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知道这些事如今还未发生,大师姐也好好的在她身边,所以她又很快平复下来,让自己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宴逐光在云宓雪怀里靠了靠,随后又站直了身子,用“实际行动”让云宓雪看到自己已经好了:“大师姐不要担心,刚才只是不小心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些失态了。”
云宓雪知道,看似爱笑又强大的逐光心里一直藏着什么,还是与她有关的物事。那被她隐藏的东西,时时刻刻的催促着她,让她总是在着急,在追逐,在寻找着什么。
以前云宓雪一直认为,这是逐光的私事,若逐光不愿说,她也不该过问。
可见她露出这般神色,仅仅是一幅画便能对她造成如此影响,云宓雪觉得她或许不该这般放任了。
那些画,她也看明白了。
那最间的男女画像,女子她不识得,男子她却知道,虽然周身气息变了些许,但那一身的剑意和握的细剑却让她认出来,那是风华仙宗的宗主,她的大师兄顾琛。
而顾琛左侧的那幅画像,那个似乎下一刻就会消散的白衣女子,是她自己。
那桃白女子右侧上,挂着的一幅赤纹覆面的血衣人影,看不清他的容貌,身形也模模糊糊,一身气息却是邪魅凌厉,侧身对着女子方向,却又隐隐带着一抹柔情,不知为何,似乎与那桃白女子有些联系。
除了这些,云宓雪还从两边排布的画像看到了其他熟悉的,不熟悉的身形,云长月、褚凝烟、尤芳照、乔晟霖…
为何这个镜空间会如此古怪?
不仅有她熟悉的建筑,连她熟悉的这些人,包括她自己,都化作了一幅幅画像,挂在这座宫殿里。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最重要的是,这宫殿的画像里,为何没有逐光?
此时两人已经踏入宫殿之,将殿所有的画像都看了一遍。这些人,云宓雪认识的不少,大多都是风华仙宗之人,还有一些现如今修真界声名鹊起的天之骄子。
但这些人,没有那抹让她熟悉的红色身影。
这让云宓雪难免有些不踏实。
她可以肯定,逐光是看到了她的那幅画像,才会脸色大变。明明先前查看这个空间其他地方时,逐光也如她一般一头雾水,但在看到那幅画像的时候,逐光便好像知道了什么。
云宓雪头一次升起了想要追问的心思。
她正正的看向与她并肩的人:“逐光,你可是知道什么?”
宴逐光抬头看了云宓雪片刻,忽地抬环住了云宓雪的腰肢,将
头埋进云宓雪的怀,没有再与她对视,“大师姐想必已经猜到了,先前我们经历的那个幻境,是我的一部分记忆。”
“嗯。”
云宓雪轻柔的抚摸她黑亮的发丝,传达她的支持。
宴逐光定了定,接着道:“宴家本是个超级大家族,后因族子弟天赋不济,家族影响日渐式微,眼看就要泯然众人。”
“宴家有一宝物,乃是当初宴家先族持有,可惜先祖飞升成仙后,再无人能让那先祖留下的宝物认主。宴家式微之后,族长老想起了那件尘封多年的宝物,便想借宝物之力让宴家重回巅峰。”
“可惜宝物有灵,似乎看不上宴家之人,不论怎么折腾,它始终不愿认主。直到有一天,一个远支旁系的婴孩出生,终于让那宝物有了反应。”
“族长老推算出那婴孩诞生之处,将之从生身父母身边夺走,带回族,并取名翊晞,悉心培养。”
“直到那孩子测出长短不一的四行杂灵根。”
即使幻境有所经历,真正听宴逐光谈起她当初的过往,云宓雪才越加觉得的心神纠紧。
那时的逐光,并不是后来经历了大起大落,心神坚毅的逐光,那还是个真正不过八九岁的孩子。
一朝从众星捧月,落得弃如敝履,心里该是多么的绝望?
她能够在这样的困境下给自己求得一丝转,并且迅速扭转了局势,让自己飞速成长起来,真的很棒。
怪不得逐光对宴家如此冷漠,甚至自名逐光来对抗宴家为她取的名字。
“可惜当初融合灵根之时,雷劫劈下,将那用噬灵虫偷袭我又没来得及逃的宴玉蝶给劈死了,想想可真是便宜她了。”
宴逐光又大略说了一些她后来与宴家之间的纠葛,便也不多说了,只道:“我在那个世界过完了一生,魂魄离体之后,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这里。”
“我重新拥有了身躯,也得知了一些这个世界的事情。”
宴逐光环抱云宓雪的臂紧了紧,随后好似下定了决心:“其实在见到大师姐之前,我便已经知道了大师姐的存在。”
“前往一淼宗成为杂役弟子,是我刻意前来接近大师姐的。”
说道此处,宴逐光便沉默了,像是在等待云宓雪的回应。
云宓雪却是握住宴逐光的双肩,让她与自己对视:“在那个世界过完了一生?逐光是怎么…怎么过世的?”
宴逐光眨了眨眼睛:“欸?”
第二百一十五章
“欸什么?”
云宓雪气笑了。
这丫头还想要装乖卖傻蒙混过去不成!
往日里依着她便罢了; 事关宴逐光上辈子死亡的原因——想到此云宓雪的心便是一抽; 此事不论如何都不能算了!
宴逐光身上的谜团很多,至少她掌握的这些段,她浑身的气度,都不像是个小宗门杂役弟子出身的孩子。
宴逐光来到风华仙宗最开始那年; 云宓雪虽然因为调查前宗主之事,很少与她接触,但区区年的时间,哪怕宴逐光天赋逆天,也不可能掌握这许多段。
不说其他,光是宴逐光里的那根吸血藤蔓,就不是风华仙宗能得到的。
宴逐光的心法、身法、灵符、阵法等等段; 虽然可以推在仙宗的藏书阁上,但云宓雪却知道,宴逐光的这些段十分高明,以她那时区区内门弟子的权限; 几乎不可能接触到那些高深法门。
而且云宓雪知道,风华仙宗所拥有的那些高深法门; 根本没有宴逐光会的那些。
云宓雪也曾想过; 宴逐光会不会是某个隐世家族出来的人,她身后或许有某个势力支撑; 让她能够获得这些资源。
但自从宴逐光筑基之后,她们二人就一直待在一起,从不见宴逐光大摇大摆或偷偷摸摸离开过; 除非宴逐光会分身之术。
排除掉宴逐光身后有其他势力的可能,造成宴逐光现在这种情况的,有种可能。
其一,宴逐光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主动或是被动的返老还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可能性是最低的。
其二,宴逐光夺舍了,她夺取了一具年轻的身体,以这具身体重生,这意味着,宴逐光如今的身体并不属于她,或许连模样也与原本的宴逐光大相径庭。
其,宴逐光重新转世投胎了,不知道借助什么办法恢复了记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后面两种情况,都意味着,宴逐光曾经死过一次!
宴逐光是怎么死的?云宓雪不想去猜测这个令她心痛的可能。所以一直以来,云宓雪虽然知道宴逐光的古怪,却从来不去怀疑,从来不去思索。
因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对宴逐光的疼惜。
若她的猜测是错的,那她无疑是将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加渚在宴逐光的身上,这对宴逐光并不公平。
若是猜对了,则有可能揭开逐光曾经的伤疤,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似乎不论哪一种,都是错的。
可是如今宴逐光主动说起,说起她曾经死亡的事情,云宓雪就无法让自己不在意了。
她的逐光是怎么死的?被仇人杀死,还是因为意外陨落?不论是哪种,死亡都不会是一种好的体验。
哪怕逐光死后来到了这个世界才能与她相遇,云宓雪也永远不会平静看待,更不会对此怀有可笑的感激。
她宁愿她们不要相遇,也希望逐光能够好好的。
宴逐光小心观察着大师姐的神色,见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有目的”的接近而生气,眼心疼又恼怒的情绪全是冲着她“死因”而去的,心又是纠结又是甜蜜。
甜蜜是因为大师姐相信她,一点没因为她的刻意而责怪她,纠结是因为…大师姐追究她死亡的原因,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若不是如此,选择对大师姐坦白的她,先前讲述的时候,也不至于将后面那些经历说得含含糊糊,一句带过了。
事实上,宴家那些事儿,在她的生命不过占据了很小很小,几乎看不见的一个角落。
被宴逐光一句话带过的那些经历,
才是真正的波澜壮阔。
可是宴逐光有些羞于启齿,哪怕她在大师姐面前并不是一个谦逊之人,她也不太想将那些经历告诉大师姐。
而她的死因,其实也有些不知道怎么来开口。
在云宓雪不肯错眼的盯视下,宴逐光给自己做了些心里建设,还是妥协的提起,她当先安慰了云宓雪一番:“我的死因,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他人无关,我不是被人害死的,大师姐不用担心。”
宴逐光有实力有底气有自傲的资本,若不是她自己的毛病,那个世界没有谁能杀死她。
云宓雪看了她半晌:“那…”
“我,大师姐知道,我上辈子原本是长短不一的四行杂灵根吧?”
既然决定对大师姐说,宴逐光也不扭捏了,云宓雪颔首之后,宴逐光道:“当初检测出下等灵根天赋后,我被宴家那些长老放在宴家自生自灭,实则是被暗控制。我自然是不甘心任人摆布的,或许是运道不错,我在寻找出路的时候,意外得到了一本修行心法。”
“那是一本毒属性心法,要求修真者必须拥有毒属性体质或毒属性灵根。不论是体质还是灵根都可以后天培养,但前者耗费的时间很长,所耗的珍贵毒物也多,且仅依靠毒属性体质,并不能将那本心法发挥到极致。”
“那时的我没有任何获取毒物的资本,只能以最快的时间增强实力,我也不甘心仅仅借助毒属性体质来修炼。我要修炼,便要修炼最好的,哪怕要我九死一生。”
“那本心法,有几个后天改造毒灵根的秘法,但无一例外,这些秘法都残缺不全,或者有不可逆转的后遗症,可能会导致我修行途而陨落。”
“我没有贸然去用这些秘法,而是耗费了一些精力,结合那些秘法,自己创造了一种改造灵根的秘法。”
宴逐光说起此事,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简单,但云宓雪心却是难免积起一团火气,不知该骂她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嫌自己命长的好。
宴逐光那个时候别说实力低微了,因为灵根限制,她连修行只怕都是一知半解,她竟然有胆子去修改秘术,还敢去折腾修真者最神秘最重要的灵根?!
她知不知道灵根一旦出了问题,别说她以后连修炼也不能,她甚至有可能因此而死!
云宓雪气宴逐光不爱惜自己,亏得她竟然还拿着那半吊子的改造秘术改造成功了。
但很快,那股气又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倏地消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和心酸。
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的宴逐光已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