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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大师姐你不知道…”
宴逐光顿了顿,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大师姐还记得当初我刚刚来到昼雪峰的时候,派来照顾我的那个记名弟子么?”
修真者的记忆不差,对于那个虐待师妹,被她亲自逐出风华仙宗的记名弟子,云宓雪自然是有印象的。
见云宓雪点头,宴逐光继续道:“大师姐刚将那个记名弟子逐出宗门,转眼就她死在了外门的小树林里,而且,还是被人用冰系法术杀死的。”
云宓雪一愣:“竟然还有这事?”
宴逐光点点头,反正大师姐知道她段多,她也不用费心向大师姐解释:“那时大师姐还忙于前任宗主突然陨落之事,所以不知道这些。”
“那具被冰系法术所伤的尸体差点被几个外门弟子发现,是我用木遁之术消灭了痕迹,才将此事隐瞒下来。”
“此事若追究起来,大师姐的声誉定然会有所损伤。”宴逐光说起此事,脸色就很是愤愤:“后来我多番探查,就查到了云长月身上,发现就是她用冰系灵符杀死了那个记名弟子。”
“她以为大师姐即将坐上新任宗主之位,想要败坏大师姐的名声。”
“还有先前苏师妹在昼雪峰入魔之事,大师姐也看到了,那背后之人也是她。若不是我将苏师妹藏到了玉佩空间里,抹去了残留的魔气,此事就被即灵老祖发现了。”
“即灵老祖或许不会传开去,但长老们却是瞒不住,到时候…”不仅她与云宓雪会受牵连,苏虔儿也保不住。
未免苏虔儿败坏风华仙宗的声誉,哪怕苏虔儿身份复杂,长老们也不可能留下她。
到时候,苏幽魔君与乔家,都不会善罢甘休…
“这些事,我都不知道。”
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逐光竟然做了这么多。
她的目光落在宴逐光脸上,眼的情意叫宴逐光脸上一热,飞起两团红霞。
宴逐光清咳一声:“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为了掩饰心的不自在,宴逐光忽地将脑袋凑到云宓雪面前,一口将她咬了一口的鱼肉咬走,笑嘻嘻道:“大师姐若不吃,我就吃完咯。”
云宓雪眼睛一眨,一倾身,薄唇便印上了宴逐光的,灵活的舌头探入内里,一卷一带,便将她口的鱼肉又夺了回来。
宴逐光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一向温柔的大师姐竟然也有这样一面。
在宴逐光愣神的时候,云宓雪越发加深了这个吻,那块鱼肉最终也不知落入了谁的肚子里。
稍稍平息了两人之间躁动的气息,云宓雪又谈起她的一个疑问,“若长月是苏幽魔君安插在仙宗之人,她让苏师妹在仙宗入魔,还叫即灵老祖来撞破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即使希望苏虔儿修魔,苏幽魔君也定不会允许此事被风华仙宗的人发现。
“这也不奇怪,”宴逐光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云长月未必与苏幽魔君一条心。”
177 第一百七十七章
若苏虔儿真出了什么事; 风华仙宗、滴血魔域都会乱套,她与大师姐也会受牵连; 对于云长月而言; 实在是一箭数雕的好事。
先前在大师姐与她渡分神期雷劫时出现的那批暗杀者; 可不是滴血魔域的人,宴逐光猜测,云长月与这些人; 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云宓雪虽有些许猜测; 但:“苏幽魔君并不傻; 她不可能猜不出长月与她并不齐心,那她为何要将苏师妹之事告诉长月,还让长月与苏师妹接触?”
宴逐光想了想:“苏幽魔君恐怕有自信能够控制云长月,但她不知道,云长月又有别的段足以保证自己不受威胁; 才落得如此地步。”
若云长月真与那对付大师姐的神秘组织有牵连,有这些段只怕也不奇怪。对方既然能够在风华仙宗来去自如,背后的能量恐怕十分强大。
云宓雪不知道暗杀者的事情,宴逐光见她十分疑惑; 想起她们在玉佩空间里的时候; 自己与大师姐似乎并没有交流太多的正经事…
“在我们成功渡劫; 进入玉佩空间之后; 我发现大师姐的昼雪峰上,出现了一群实力高强的暗杀者。”
“暗杀者?”
云宓雪皱了皱眉。
宴逐光点点头:“这些人似乎是冲大师姐来的,他们一行大概十数人; 实力不低于元婴后期。”
“在我们渡劫之前,也就是大师姐心魔突生之时,也有一批杀潜入,只是他们被我的阵法挡下,后来尸体便毁于强大的雷劫之了。”
“心魔…”
云宓雪忽然想起,她的心魔虽是日积月累无法疏解之故,却是因为云长月偷偷对她传音而挑起的,先前她不愿往坏了想,如今知道云长月暗所做的事,云宓雪如何想不到,是云长月故意为之?
而她刚刚遭到心魔入侵,转头猎杀者就袭击了昼雪峰,岂不是说,云长月与那猎杀之人也有勾连?
宴逐光点点头:“正如大师姐所想,若云长月与那幕后力量有牵连,她能左右逢源,甚至让苏幽魔君都栽在她的上,便也不奇怪了。”
苏幽魔君再厉害,也不过是分神期的修真者,虽能掌控滴血魔域,却也受滴血魔域牵制,那神秘组织能够毫无顾忌的驱使分神期的猎杀者,实力岂不更强大?
苏幽魔君栽在那神秘组织上,一点也不冤。
就不知,如今那苏幽魔君知不知道此事了。她那么在乎苏虔儿这个女儿,宴逐光不信她在风华仙宗只有云长月这个耳目。
大师姐突破分神那段时间,苏虔儿的异常举动,苏幽魔君只要细细一想,就知道云长月在其做了多少脚,也不知,能不能在此事上做做章。
若能挑起苏幽魔君与那神秘组织之间的矛盾,说不得可以转移对方落在大师姐身上的视线,顺便…可以从谋利。
宴逐光转过几个心思。
她与心思有些恍惚的大师姐你来我往的吃完了的烤串,被大师姐拉过掌用水系法术清洁掌。
随后,宴逐光捏了捏大师姐的心,又将先前那块传讯玉符取出来,给那边等待已久的苏虔儿传去了一道讯息。
苏虔儿窝在漆黑的衣柜里等宴师姐的传讯,结果等了许久也一直不见回。
她越等越心慌,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宴师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能回复她?还是说,那个云长月果然对她的房间做了什么脚,让她不能将讯息传出去?
可是宴师姐说,这块传讯玉符可以在修真界的绝大多数地方使用啊…
想来想去,苏虔儿只能安慰自己,听说那忆苦崖上灵气稀薄,修行很苦,宴师姐说不定没能反应过来,再等等应该就来了。
因为又被云长月刺激得心魔爆发,如今苏虔儿体内灵气与魔气交织着互相为敌,实在是有些不太好受。
她百无聊赖的坐在漆黑的衣柜里,体内又不舒服,等着等着差点还睡着了。
在苏虔儿神色飘忽的时候,握在她上的传讯玉符一震,苏虔儿一下惊醒,赶紧将玉符打开,查看里面的消息。
宴师姐给她传来了好大一段话,苏虔儿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
宴师姐说,那云长月与苏幽魔君不是一条心,可能会拿她做章,叫她务必要小心提防,即使要借云长月的接触滴血魔域,也不能太过相信她。
苏虔儿点点头,她也觉得云长月一点也不可信,哪怕先前对她跪下表忠心,哪怕说话那么真情流露,苏虔儿都不相信她的鬼话。
这种事情,上辈子吃过亏就够了,这辈子怎么也得学聪明些不是?
不过,宴师姐又说,苏幽魔君可能不知道云长月差点利用她入魔之事,挑起风华仙宗和滴血魔域之间的矛盾,若她以后能够成功与苏幽魔君接触,她可以适当向对方透露此事。
苏虔儿在心里琢磨了一遍,嘴角逐渐上扬。
她不知道神秘组织之事,但她知道,若那位苏幽魔君真对她十分重视,若她将此事告诉苏幽魔君,云长月绝对讨不了好!
就算云长月很厉害,苏幽魔君不能奈何她,能够气气苏幽魔君也不错…反正这两个都和她有仇,她们能够对上,不论哪一方吃亏,对她都有好处!
越想,苏虔儿心里越是美滋滋的。
能给这两人添堵,真是太棒了!
苏虔儿将传讯玉符收好,又在衣柜里坐了一会儿,她运气将自己的脸色弄得有些发白之后,小心拉开衣柜门跳了出来,又好像不经意的摸了摸上裂隙越发增多的镇魔镯,随后就坐在她以前经常修行的地方,打坐调息。
宴师姐说,修真界里有一种留影石,能够记录周围发生的影像,比她原本生活的现代世界里的摄像还好用。除此之外,修真者还有其他层出不穷的窥伺段,以她如今的实力来看,绝对是防不胜防的。
她的房间被人来去自如,难保不会有人用留影石这种段监视她,所以她一直很小心。
传讯玉符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房间里可能不安全,但若是外出传讯,她更找不到绝对安全的地方。
索性躲在衣柜,让人以为她是不想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发现,在里面镇压心魔吧。
宴师姐给她的传讯玉符可以隔绝外来的灵识探查,这一点她不用担心,至于是不是有人在她房间里放留影石,总之小心一点准没错。
她不管对方怎么想,会不会怀疑,有本事就在她躲衣柜的时候跑过来看啊!正好把监视的事情挑明了,看谁臊得过谁!
不得不说,苏虔儿这种耍赖一般的方法,效果倒还挺不错…
苏虔儿这边开始修行,顺便在心思量怎么给苏幽魔君和云长月找事情,心情还算轻松。
而忆苦崖这边,气氛却有些奇怪。
宴逐光在给苏虔儿传讯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大师姐的不对劲。她只以为大师姐是在为云长月的事情而烦心,哪知在她给苏虔儿传完讯息后,大师姐的神色似乎越发凝重了。
“大师姐,怎么了?”
宴逐光挪了挪身子,贴坐在大师姐身边,抬抹了抹微皱的眉头,关心道:“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给我听一听?”
云宓雪微微侧头与宴逐光靠在一起,随后轻叹一声,没有立即回答。
大师姐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思绪,宴逐光便没有再问,只在一边安静看着。若大师姐想告诉她,自己就会告诉她了。
果然,宴逐光等了没多久,云宓雪便再次开口。
“逐光,你说的那批暗杀者,是什么模样,你跟大师姐再说说。”
原来大师姐在考虑这件事?暗杀者的模样…宴逐光心思一动,觉得这个问题并不简单。
难道…
宴逐光压下心的百般猜测,忽地抬将云宓雪环住:“不论我怎么描述,终究不如亲眼所见来得清楚。”
她歪过头笑了笑,语带一丝诱惑:“不如,我们来双修吧?”
“我将那日所看到的记忆传给大师姐,让大师姐好好看看。”
“逐光,”云宓雪抬抚上宴逐光的脸颊:“逐光不必如此。”
宴逐光唇角一勾,没有再说话,双臂上移,直接勾住了云宓雪的脖颈,将之往身前一压,便将红唇印了上去,不由分说的探入其煽风点火,挑动火气。
她运转牵心术,体内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