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持械慕棵牵腔鼓芑钭耪驹谡舛讶皇峭蛐摇�
“将军,这日子啥时候到头啊!也太憋屈了!他们时不时来偷袭一下闹得我们吃不好睡不好,这么耗下去,还未开打就被他们耗死了!”
“就是啊!那群兔崽子偏偏会挑时候,不是半夜就是饭点,兄弟们这几日个个怨声载道,这冰天雪地的还不让吃不让睡,谁受得了啊!”
“等老子逮住他们非让他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一提起这话题便止不住了,满帐的怨言,萧无定听得头疼,不耐烦一拍桌子,沉声道:“行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见她皱了眉头,纷纷识相闭了嘴。
见众人安静了,萧无定扫了他们一眼,无奈叹息道:“草原是人家的天下,阿史那吉儿又聪慧,能想出如此办法使我军疲劳,如今之计唯有先发制人,待斥候找到突厥大营再做打算,近几日实行轮班,时刻保持警惕,不可掉以轻心!”
“是!”一众将领收起了方才的牢骚,他们也只是抱怨一下,正经做事从来不大意,毕竟事关将士性命,容不得马虎随意。
待一众人出了营帐,萧无定往椅背上一靠,重重舒了口气,一旁王翕乐见状,上前心疼道:“将军,您休息一会儿吧,都快两天没好好休息了,您要是累垮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萧无定一边应了声,却是又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套围脖戴上,往外去,道:“我再去转转。”
这几日军心有些散乱,将士们见着萧无定总觉得安心些,于是萧无定每日有空定然是在军营中晃悠着,这两日只来得及偶尔小憩,往往才刚躺下就又有人来,看的王翕乐直心疼,无奈他家将军如此认真负责,还劝不得。王翕乐一咬牙,追上去道:“不行,您再不睡我等会儿就写信给殿下告状!”
闻言,萧无定停住脚步,双手还握着周锦河送她的围脖,那围脖经历了凌冽风霜与数十场战役,也带上了沧桑,不如当初那般保暖,萧无定却仍旧戴着。她扭头瞥了一眼王翕乐,道:“竟还学会威胁我了?”
王翕乐只觉得一股冷风忽然从背后吹来弄得他不自主一抖,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殿下会站在他这边的,才硬着头皮道:“殿下吩咐了我要好生照顾您!”
萧无定瞪了他一眼,不满道:“你是将军府的还是公主府的,嗯?”
“我。。。。。。都一样!”王翕乐顿了片刻,想了想又将微弯的腰杆直了起来,理直气壮道,倒是惹得萧无定一时语塞,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再训他,只好又瞪了他几眼,脚步一转往旁边的床去,朝他摆了摆手道:“滚滚滚。”
“哎好嘞!我在外头守着,您有事唤我!”目的达成的王翕乐乐呵呵一溜烟跑了,惹得萧无定又叹了口气,也不脱铠甲,熄灯躺上了床,想着回京再好好教训这小间谍。
突厥大帐内,不同于先前在甘州城内的嚣张,此时营帐内人少了小半,一众人集聚,各个眉头紧蹙。连月苦战,不少将领重伤卧床,在座各位除了阿史那吉儿与达曼可汗,多少都受过伤。突厥形势不容乐观,一着不慎便有全军覆没的风险,近日来内部分歧愈来愈大,几个王子对阿史那吉儿也愈发不满。
“父汗,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我们打不过大晋啊!上次侥幸逃回了草原,可谁知下次他们又有什么怪招?吉儿虽然聪慧,可毕竟是女人,没上过战场,怎么比得过萧无定!”
“是啊大汗!当初我就不赞成开战,您非得听吉儿公主的,这下可好了,搞不好突厥就这么亡了!”
“是啊父汗,冬季要来了,我们不仅粮草不足还要打仗消耗,如此下去子民怎么办?要让他们活生生饿死吗?!”
“现在这般小打小闹不能重创大晋,等冬季一来,他们粮食充足,还不等开战我们就先饿死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大多都是指责阿史那吉儿,她也不反驳,垂眸看着地图一言不发,湛蓝的眼眸没了平时的光彩,看不出情绪。她不反驳,一旁的俞文钊却坐不住了,起身怒道:“自己不会领兵打仗一个个的将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算什么男人?!身为男子不为家人族人抛洒热血,反而在此指责女子,若不是有吉儿公主你们当初连甘州城都破不了!一群懦夫!”
“你给老子闭嘴!”二王子恼羞成怒,一拍桌子起身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这为了美色背叛家国之人有何资格在此指手画脚?!还如此理直气壮!我若是你早自尽多少回了!”
“俞文钊,这是我突厥内部之事,你一个外人还是闭嘴吧!”
“你们!欺人太甚!”俞文钊涨红了脸,又羞又恼,捏紧了手中剑柄,忍了又忍,怒哼了一声大步出了营帐。叛逃突厥是他心中之痛,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责,怎么能不让他恼怒?见他走了,一众人变本加厉说个不停,听得达曼可汗直头疼,恼怒重重拍了桌子,吼道:“给我闭嘴!攻打大晋是本汗决定,你们个个当初不也欢呼雀跃吗?!这会儿将事情都推在吉儿身上,丢不丢脸!都给我滚!”
被他这一吼,一群人脸上愈发挂不住,再不敢吱声,灰溜溜出了营帐。待人走完,阿史那吉儿才微微勾起嘴角到达曼可汗身后为他捶背。达曼可汗这几月仿佛忽然苍老了许多,头发都白了大半,他重重叹了口气,反手轻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吉儿,他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俞文钊说的没错,他们就是一群懦夫!就知将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你做的很好了,你是父汗的骄傲,也是我突厥的骄傲,派小队骑兵骚扰大晋将士成效不错,待过了冬,我们就打回去!”
阿史那吉儿眼眶微热,忍住眼泪未让它落下,笑容中带上了无力与怀疑,喃喃道:“父汗。。。。。。国师说我是能救突厥的,可是怎么如今还会到这地步呢。。。。。。马兹达抛弃我了吗。。。。。。”
“不许说这样的话!”达曼可汗眉头一竖,佯怒道:“国师预言从未有错,你就是我突厥的救星!只是时候未到,且等等,开春了父汗定然将那萧无定打回去!你是马兹达赐予突厥最宝贵的礼物,不可如此怀疑!”
“是。”阿史那吉儿擦了擦眼睛,继续为他捶背,这个从小被奉为神明之子的女孩儿此时终于露出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情绪。自小背负拯救一族重担的她,整个突厥虽对她尊敬有加,可这份尊敬的代价实在太大,她不过二八年华,却背负了整个突厥的未来。成了,她才未辜负族人长久的信任尊敬,败了,她便是整个突厥的罪人。
达曼可汗摆摆手制止了她的动作,道:“你也回去歇息吧。”
她顺从停了动作,行了一礼,再抬起头来又恢复了平常那般自信淡然的模样,嘴角勾起,笑道:“父汗,我一定能救突厥。”
“好,好。”达曼可汗欣慰笑了,摆手让她退下。阿史那吉儿起身往帐外去,嘴角笑意在转身一瞬便无影无踪。
马兹达啊,若有来生,还请让我做一个普通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嗷本宝宝回来啦~~~谢谢小天使们的等待!修了修之前的章节,主要在系统文章序号的第三十四,三十七,三十九,四十一章,主要解决了打脸军臣的问题,四十一章和三十九章加的多一些,想看的宝宝可以翻回去看一下么么哒~
然后!【本宝宝开了个公众号,打算写写短篇小脑洞或者抽风唱唱歌什么的,但是还在摸索阶段所以做的丑也不要嫌弃我!】【公众号名字:八月二十四】关注一下嘛嘻嘻嘻
就算天塌下来日子还是要过的嘛,何况天是塌不下来的,本宝宝还是要好好学习好好码字的
感谢
沐目牧慕扔了1个地雷
白泽扔了1个地雷
落南扔了1个地雷
珏扔了1个地雷
第76章
从颜后宫中出来; 周锦河照例吩咐了往瑶光殿去。自段元奇离京而临顾南絮与段长宁常住宫中之时; 颜后便寻了这处殿给顾南絮; 典雅清幽; 很是得她喜欢。也不必宫人禀报。周锦河每隔几日便来晃悠一圈,早就轻车熟路; 宫人们在宫中,个个都是会察言观色的; 虽说长沙王妃与郡主如今在宫中宛如质子; 是陛下用来压制长沙王之举; 可是就凭着公主殿下对这二位的上心,他们也万不敢欺负这孤儿寡母。何况长沙王妃待下人温和有礼赏赐颇丰; 郡主又伶俐可爱; 从来不摆架子,怎么能不叫人喜爱?瑶光殿中众人当初为着来瑶光殿唉声叹气,过不些时日便是谢天谢地了。
入了正殿便瞧见段长宁正在一旁摇头晃脑读着书; 而顾南絮则在她身旁,手持针线做着衣裳。段长宁见她; 惊喜唤了声“锦儿姐姐”; 连忙放下书一溜烟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 还眨巴眨巴大眼睛无辜抬头望着她,可怜兮兮道:“锦儿姐姐,你何时带宁儿出去玩儿啊?”她本就是好动的性子,在长沙王府时常跑出去,只是如今在宫中不能随意出入; 也不好总是劳烦承平帝与颜后,所以她便只能盼望着锦儿姐姐时不时带她出去瞧瞧了。
周锦河笑揉了揉她的头,问:“功课可做完了?”
一听这话,小姑娘兴奋叫了一声,吐了吐舌头,又一溜烟跑了回去,道:“还差一点儿!做完了锦儿姐姐便要带我出门哦!”
周锦河笑点了点头,上前到顾南絮对面坐下,唤了句伯母,见她拿着针线,笑道:“给宁儿做秋衣呢?”
顾南絮放下手中针线,无奈拍了拍女儿,道:“是呀,这孩子长太快,我闲来无事就做做衣裳,锦儿近来如何?”
“我不过老样子,只是前半月事忙,不得空,一直未来看望您。”
闻言,顾南絮摆了摆手,道:“你忙你的,我这儿一切安好,不必担忧,只是还得保重身子,我瞧着你面色不大好。”
“这几日有些受凉,不碍事。”周锦河笑解释道,好让她宽心,又瞧着顾南絮做了一半的衣裳,感慨道:“长安可是极为爱惜衣裳,弄脏了都要不高兴许久,后来才知晓,她的衣裳都是您亲手做的。”
“那孩子孝顺,怕我受累,也不想想我每日闲在家中多得是时候,我又不爱与一众夫人闲谈,还不如做做衣裳。”顾南絮神色柔和,轻抚着一旁段长宁的脖颈,宽慰道:“这一点她们两姐妹倒是一模一样。”
周锦河见她这模样,怕再聊又勾起伤心事,佯装郁闷叹了口气,道:“哎,真羡慕。”
顾南絮自然知她是装的,颜后每日打理后宫费时费力,周锦河巴不得她多些时候休息,哪还舍得让她劳累做衣裳?便笑拍了拍她,佯怒道:“得了,我还不知道你?就会在我这儿贫嘴。”
周锦河也不躲,笑吟吟让她“打”,反正伯母也不舍得打疼她,两人闲聊了一阵,顾南絮似是忽然想起,又问:“前些日子陛下又催婚了?”
不提便罢,一提,周锦河又想起萧无定曾说的秋日归来又归不来,不满叹了口气,道:“嗯,眼瞧着快十九了,父皇也着急,想来是不能再拖了,我便告诉他我心仪萧将军,父皇想了想说那便等他回来,也快了。”
说起萧无定,顾南絮心中微叹了口气,眉头轻蹙:西北这时候定然很冷,也不知她是否吃饱穿暖平安无事。。。。。。
她望向窗外,喟叹:“哎,这战事何时是个头啊。”
周锦河顺着她眼瞧的方向望去,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