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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司弦便拿方少夫做挡箭牌。
等她们走后,司弦低头清理东西,一边想着该怎么顺其自然。看见《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的碟子,想起还没有看,司弦便把碟子放进了dvd了,“小甯,你先看会,我把垃圾扔下去。”
“好的。”资钧甯也抱起了荔枝。
司弦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少吃点,别流鼻血了。”
“嗯。”
等司弦上来的时候,资钧甯从卧室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司弦洗了洗手。
资钧甯不像往常撒娇地搂着司弦的腰身,她脸颊有点红,把盒子递给了司弦,“生日礼物。”
是一块手表,资钧甯拿起手表戴在司弦的手腕上。“我前些天参观了一个工厂,做手表真是个精细的行业。”
“宝贝,我有一块手表了。”
“以后,你就有两块了。”资钧甯说,“这一块不一样,它到点就会闪。你出差开会,常常忘记吃饭,我做了两个饭点,中饭和晚饭。”
工科生真是动手能力强,司弦噎了一下,“那不和小孩子一样。”
“你不是小孩子吗?在家还要我捧着饭碗,追着你从书房跑到客厅。”
“那好吧,我以后就戴这一块了。”
等资钧甯去看电视,司弦又仔仔细细地看了手表,她发现表头的底盖上刻着细小的lx,love弦?越看,司弦越有点爱不释手。到点还会闪?要不要这么可爱?
等司弦忙完,便靠了过去。《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正好播到“不可描述”的片段,资钧甯早就满脸赤红了。这时候司弦才发现她家宝贝穿得很厚实,电视里的喘息声,司弦也细细喘息着,她探脸过去,咬住了资钧甯的下唇。
司弦的手探进了资钧甯的裤子,没有阻隔,只有温热的几根带子,这几根带子正勒着湿热之处。她家宝贝穿上了,司弦自然惊喜地吻着资钧甯的嘴唇,“宝贝……”
资钧甯害羞地藏在司弦的颈窝里,“生日快乐。”
“宝贝,我想要你。”司弦提了提带子,带子勒紧了,资钧甯轻轻呻|吟了出来。
司弦迫不及待地剥了资钧甯的衣裳,内衣也是几根细绳勒着,资钧甯白皙的皮肤上还有绳子的勒痕。
“太紧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胖……”
傻孩子,哪有自己给自己上捆绑的。司弦爱怜地捧着资钧甯的脸颊,深吻了起来,拉起细绳把资钧甯的手腕给捆住了,细绳被拉起来的时候,小甯的胸还跟着跳脱了一下,大了许多,可爱极了。司弦情不自禁地低头含着,吸吮着。
“嗯啊司弦……”资钧甯的下面被绳子勒得难受,司弦还故意地轻晃,细绳厮磨着,陷……陷进去了。
肌映流霞,足翘细笋,白昼视之,娇艳无绝。资钧甯已经被司弦剥干净了。
“宝贝,可以吗?”司弦的手指在资钧甯的口舌里搅动了一下,又轻轻挑开下面的细绳,也不解开,她修长的手指抵在资钧甯要紧的地方。
资钧甯咬着下唇,“今天你生日……听你……的嗯啊……”
司弦的手指陷进去了,温热的,真实的,从未如此真实。这一天,她已经等很久了。进去的时候有些艰涩,小甯也拧紧了眉头,上一世便是这样,也不喊疼。司弦尽量缓解资钧甯的疼痛,只进去半截,便开始吻着资钧甯。
“司弦疼……”资钧甯磕磕巴巴,眼泪就往下掉了。
“乖,等会就不疼了。”司弦心疼地吻着资钧甯,小甯一直很怕疼,平常拔根白头发都不肯。越是心疼,司弦的眼眶也红通通的。这么怕疼的爱人,上一世却以那么疼痛的方式离开人世,还写自己的名字,傻孩子。
等资钧甯好了很多,司弦才慢慢开始动起来,她的手指进去了,她知道她突破了阻力,资钧甯的身体为之一颤,疼得咬住了司弦的肩头。
“还疼吗?”
也不喊疼了,眼眶里盈着泪水,“司弦,我是你的了吗?”
“傻孩子,你一直都是我的。”司弦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积累了两世的情绪,她胡乱地吻着资钧甯的脸颊,“我有多开心,你在我身边。我又有多惶恐,惶恐这是一场梦……小甯,我……”爱你,我爱你。
“司弦慢些……”
“我慢些……”司弦轻轻地揉弄着,慢慢地□□。
“不要……嗯啊疼……”资钧甯又开始掉眼泪了,司弦将资钧甯抱在桌子上,俯身亲吻她的要紧之处,舌头柔软多了,资钧甯紧紧抱着司弦的后脑勺。资钧甯太紧张了,司弦的手指□□没两下,里面便艰涩没有“水”。司弦只好用舌头□□,让资钧甯出点“水”。等到小甯的腿根绷紧,司弦才送了一根手指进去,边舔边□□。
“弦……嗯啊慢些……”小甯的水潺潺地出来了,像一股清流,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小腿,桌子已经湿了。
司弦抱着资钧甯,又在床上,浴室做了一次。在浴室里,司弦用了沐浴液,轻松的进入资钧甯的要紧之处,沐浴液很润滑。资钧甯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司弦便不再闹她了。
资钧甯很累,可是某处传来的隐隐作痛,又让她有些睡不着。她窝在司弦的怀里,又有些羞怯。
她轻轻动了动,又被司弦紧紧地扣着,“还没睡?”
“嗯……”
“那我陪你说话。”
“明天还有课。”
“你这样,还上得了课吗?”
“我还好……”
“你脸上都写着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你要这样去学校吗?”司弦笑了笑,又蹭了蹭资钧甯的面颊,“嗯……谢谢宝贝的‘礼物’,这是我收过的最棒的生日礼物。”
资钧甯的耳朵红了,“……嗯。”
“我觉得下一次……”
“我不要。”资钧甯说,“才不要有下一次,穿那个……好难为情的。”
“下次换我穿?”
“不要……我害羞。”资钧甯埋在司弦的怀里。
“你不想看我穿吗?”
嗯……司弦穿那个……确实会很有风情……不行,这太难为情了。“不想。”
“我没有魅力了,吸引不了宝贝了。”
“瞎说。”
“宝贝。”
“嗯?”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嗯你讲。”
“从前有一个女人,很爱钱,为了钱可以做一切的事情,她也有一个爱人,和你一样可爱的爱人……”司弦说着,搂紧了怀里的资钧甯,资钧甯探出头,像只小松鼠一样。
“她和有钱人结婚又离婚,结婚又离婚……”
“啊?那她的爱人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呢。”司弦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她也不知道爱人是怎么渡过来的。”
“她不爱她的爱人吗?”
“她以为她不爱,可她的爱人十分喜欢她,陪了她十多年。”
“啊?那她的爱人真的很喜欢她,后来怎么样了?”
司弦说,她的眉头动了动,“后来,她办第三次离婚手续的时候,爱人死了。”
“死了?”
“嗯,死了。”司弦的眼睛已经红了。
“司弦,你怎么了?”
“小甯,如果我是她,你是她的爱人,你会恨我吗?”
“你才不是她,你对我这么好。”资钧甯瘪了瘪嘴,“司弦,你什么意思啊,你才把我那个,就想扔下我吗?”
“不是,我就问问,我怎么舍得扔下你。”
资钧甯想了想,“我不知道,我觉得爱人那么爱她,应该不会恨她。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肯定恨你,我还会去你婚礼上捣乱。”
“傻瓜,你这么呆头呆脑,知道怎么捣乱吗?”
“你还真想结婚啊?”资钧甯“委屈”了,“你得到我,就要当负心女了。”
司弦被“小松鼠”可怜兮兮的小眼睛逗乐了,她捏了捏“小松鼠”的脸颊,“这辈子,我只想和你结婚。”
第92章 农夫的蛇
第二天,司弦托室友帮小甯和她请假,小甯一直到八点多才睡着。明明是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高个子,现在整个人却像无尾熊一样,缩在自己的怀里,司弦揉了揉资钧甯的后脑勺。真是,她的爱人有时候像小白兔有时候像小松鼠,现在更像是无尾熊,像极了世间一切可爱的动物,连同对小动物,司弦也有了好感。看到什么宠物,司弦还会拉着资钧甯,“看,好像你。”
“哪里像我了,我才没有这么肥嘟嘟。”
等资钧甯睡熟后,司弦才下床,沙发上还好,餐桌上已经“狼藉”不堪了,她昨晚在餐桌上“享用”了世间最“美味”的小东西。清理完客厅和浴室,司弦便开始煲汤了。司弦在书房看了会书,看了会文件,等到十二点的时候便起身做饭。
家里的冰箱总是塞得满满当当,以前也是,只要有小甯的家,冰箱就不会空。司弦切菜的时候,资钧甯便摇摇晃晃地过来了,整个人还是很迷糊,一头栽在司弦的肩头。“司弦……”
司弦舀了点汤,“你把汤喝了,再去睡会。”
“我还没刷牙……”
“你身上还有力气吗?”司弦放下碗,洗了洗手将资钧甯抱了起来。
给小甯挤了牙膏,从身后搂着资钧甯,生怕资钧甯迷糊,磕到哪里。刷完牙,资钧甯才算清醒过来,她家宝贝每次醒过来,都要迷糊一会儿,大多时候是坐在床上发呆。要是长了长耳朵,那时候肯定是瘫软下来的。小甯脾气太好了,即便几天没阖眼被人吵醒,也只是自己拧拧眉,也不发怒。一个没有起床气的小姑娘。司弦就不一样了,上一世年纪越大起床气就越重,到了这一世才好点,大概是有小甯在身边。她每次快要醒的时候,小甯要是提前醒过来,就会帮她按压太阳穴,缓解她的疲惫。有时候小甯按着,司弦又不自觉地睡了过去。
“司弦,你是不是煲了汤?好香啊。”
“是啊,你等会喝完汤,再去眯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
“我身上酸,睡不着,还是看会书吧。”
司弦把资钧甯抱到了沙发上,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看会电视吧,看书太费劲了。”
“嗯好。”
司弦打开了电视机,现在的电视还属于有线电视。常常打雷闪电,电视屏幕就变成白花点,到了夜间,很多频道都会变成一个圆或者七彩条纹。
司弦给资钧甯舀了一小碗汤,怕小甯撑肚子,等下还要吃中饭。
等菜都上桌的时候,司弦便把资钧甯搂到了自己怀里,让资钧甯坐在自己的腿上。“身上还累吗?”
“现在还好……”资钧甯的脸颊有点红晕,“你以后……对我要轻点。昨天晚上……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诶好的。”司弦嘬了一下资钧甯的脸颊。“你多吃点这个,补气血。”
“嗯……”
小甯今年的生日是在十二月二十四,圣诞节前夜,平安夜。现在很多国人,特别是年轻人会过圣诞节,更别说接近香港的深圳了。很多大型的商场会有促销活动,所以圣诞节在深圳还是算节日的。
十一月份在深圳,还不会太冷。年尾正是最忙的时候,司弦辗转两地的跑,基本很少返校上课。已经大三上学期了,课也不很多,主要是期末的课程设计。
齐五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捉襟见拙,比起前两年的意气风发,现在可谓是夹着尾巴做人。他不少工作伙伴已经宣告破产,出的出国,还有回校任教。香港的市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