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确保长江大堤安全,确保武汉等重要城市安全,确保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七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二日,武汉市降特大暴雨,最大点雨量汉阳五百三十二毫米、汉口四百三十四毫米、武昌三百七十五毫米,创该市有雨量记录以来的最高纪录。资钧甯和司弦也从宜昌赶到武汉了,霍瑶作为国家防总专家组,一直随行为抗洪抢险提供技术指导。
她们一行人已经有三天没有阖眼了,滴水未进。霍瑶抿了一口水,她见不远处坐在地上小憩的司弦和资钧甯,她们两人相互依靠着。这里没有什么纯净水,霍瑶看了看自己的水壶,她合上盖子,晃了晃,似乎很舍不得。她递给身边的队长,向司弦和资钧甯两人的方向努了努嘴。队长马上明白了,他接过水壶。
“别拿我的水壶去,倒你水壶里。”
队长很快明白了,霍瑶专员是不想让司弦和资钧甯知道是她给的。“嗯嗯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霍瑶嗤笑了一声,“我在水里下了毒,用你的水壶麻痹她们的戒心,懂吗?”
队长的神色有些悻悻,这个专员……向来风趣。
八月,长江中下游及两湖地区水位居高不下,长江上游又接连出现五次洪峰,其中八月七到十七日的十天内,连续出现三次洪峰,致使中游水位不断升高。
“对,我是国家防总落实方,就哈尔滨抗洪一线官兵急需防雨御寒衣物、就哈尔滨、大庆急需救生器材和内蒙古抗洪前线急需大量御寒物品,上级已经分别批示了,我方要求迅即解决并组织有计划生产,救生器材要保证供应,工厂要加紧生产。”霍瑶做正经事的时候还是有板有眼的,不像平时的乖张,她在和哈尔滨方面连线。
霍瑶挂完电话,便看见了司弦,司弦也在看她,司弦看她的时候眼角往上挑,似乎在笑。“笑什么?”
“没什么。”
“你在笑我?”
“没有,只是觉得神奇。”
“神奇什么?”
“我们居然可以向着一个方向,拧成一股绳。”
“我和你的方向不一样,我是要建功立业,你是少先队员,学雷锋做好事。”霍瑶揶揄地说着。
司弦笑了笑,对于霍瑶的揶揄不加理会。
她们这一行人的表现比较优秀,领导们来观察慰问的时候,都特别表扬了她们是能抗得住责任的年轻一代。
八月二十五日,由于隔河岩、葛洲坝水库拦洪错峰,这次洪峰没有引起汉口以下河段水位上涨,但高水位的持续时间进一步延长。九月二日,长江中下游干流水位开始全线回落。长江干流鄂州至小池口河段恢复通航,累计断航时间三十七天。
九月份一开学,司弦大学的校长接到了表扬通告,是由市长直接通告下来的。重点表扬了96级城市建设学院的同学们。长达三个月的抗洪救灾,资钧甯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叫上了很多同学来帮忙,特别是灾后的重建。
等到九月下旬,长江中下游水位全线回落至警戒水位以下了。
洪水猛如虎,她们所做的不过是沧海一粟,后来新闻报道的损失数据,还是和上一世一样,死亡3004人,倒塌房屋685万间,直接经济损失达1666亿元。
“司弦……”
司弦挪开了目光,她看着资钧甯。资钧甯似乎看上去也很沮丧,这个死亡数据对于资钧甯来说太过庞大了。司弦轻轻捏着资钧甯的耳朵,柔声细气地说着,“小甯,我们尽力了。”
资钧甯张了张口,“明明没有这么多的……”
司弦不说话,她搂着资钧甯的小脑袋。
等过了几天,资钧甯便问起了司弦关于覃沁和霍瑶的事情,“覃沁和我说话很吞吐,她和霍瑶是不是真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知道,也是多一个人担心。”司弦说,“我本想帮覃沁,可是,我不太明白覃沁的态度。”
“什么态度?”
“她并不排斥霍瑶……”
“这是什么意思?”资钧甯不明白,不排斥,怎么会不排斥?这件事情是很恶劣的。
“覃沁也许对霍瑶有好感。”
“啊?”资钧甯反应了过来,“覃沁喜欢霍瑶?可她不是……不行,我要回北京。”
“你要劝覃沁吗?”
“嗯嗯,我不能让她受到二次伤害。”资钧甯说,“我觉得霍瑶对覃沁没有真心……”
“宝贝,你要劝一个人不要去喜欢她喜欢的人吗?”
资钧甯这才愣了愣,司弦这么一说,自己的做法确实没道理。可是,覃沁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看着好朋友跳进火坑,虽然不能这么说霍瑶,可是霍瑶对待覃沁大有游戏的意思。“有可能覃沁是一时迷糊了,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你准备怎么劝她?”司弦说,“我怕你迷迷糊糊的,踩了人家的痛脚。”
“啊?”
“怎么说呢,她现在还是羞于承认自己喜欢霍瑶的。你这一冲上去,不是逼着她承认自己的心动吗?”司弦说,“没有人比当事人更清楚态度,只是她们不想看清楚。”
资钧甯想了想,“你每次都这样吓唬我。”
“哪有。”
“就有,我一说什么,你不同意的就用人情世故吓唬我。”
“好啦我不说了,你回北京,我陪你回去。”司弦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了。
“好啊,我们好久没回去了,我晚上给爸妈打电话。等表彰大会一结束,我们就回去。”
抗洪的表彰大会开了好几天,又是院里的,又是学校的,还有市里的,省里的。资钧甯是学生里面牵头的,大大小小的表彰大会,都是由她来组织汇报,为此她还评上了全国优秀青年进步奖。这里面当然有司弦的活动,让司弦没有想到的是,霍瑶居然“公私分明”地推荐了小甯。司弦想了想也是,霍瑶有想法往上爬,自然也想笼络她们。看来霍瑶真有些变化了,现在行事虽然乖张,但有章法可循了。但也不一定,霍瑶这个人,一直都不按常理出牌。司弦要跟资钧甯回北京,还有一方面就是怕霍瑶,怕霍瑶又有什么鬼点子,为难小甯。
第88章 见赵薇
八月份,美国总统传出了性|丑闻,现在全世界都在热议这个话题。就这个话题,司弦和资父聊了起来,从美国的经济谈到美国的民主,又聊到二十一世纪的发展。现在已经98年了,很快要跨世纪了。资父意犹未尽,司弦也是津津乐道。他们从早饭聊到中饭,又从中饭聊到晚饭。司弦还是比较喜欢和资父资母聊天的,他们是高级知识分子,看了很多书,有很多自己的见解,不会人云亦云,性格温吞,更不会恃理傲慢。
资钧甯只是坐在司弦身边听了会,然后又自己去看《还珠格格》了。资钧甯虽然从小耳濡目染,也喜欢关注这些时事新闻,但还是扛不住《还珠格格》的诱惑。司弦有《还珠格格》的样碟,资钧甯早早看完以后,还是跟着电视的进度又看一遍。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自从有了你,生命里都是奇迹,多少痛苦,多少欢笑,交织成一片灿烂的记忆,感谢风,感谢雨,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
“自从有了你,世界变得好美丽,一起漂泊,一起流浪,岁月里全是醉人的甜蜜,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我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
司弦过来的时候,资钧甯正抱着小木盆聚精会神地看,小木盆里盛了浅浅的水,里面还有些荔枝,荔枝半浸在水里。司弦瞧了瞧,垃圾篓子里已经有一堆的荔枝壳了,她拿过资钧甯手中的木盆,“怎么吃这么多荔枝,别上火了。”
这些荔枝是朋友送的,空运过来的。
“嗯……”资钧甯的腮帮子还鼓着一颗荔枝,也不咀嚼,连眼睛都没从电视机上挪开。
“最近还珠第二部 在北京开机了,我过两天要去探班,你去吗?”
“啊……”
“去见小燕子她们。”
“好啊好啊。”资钧甯嘟嘟囔囔地说,这才反应过来。
“你把荔枝吐了,我怕你噎着了。”
“符姐姐演得好好啊,她们都演得好好啊。”资钧甯攥着司弦的袖子,“啊……我感觉见到小燕子,我会很激动,你记得掐我。”
“你还说你最喜欢符姐姐的金锁,明明最喜欢的是小燕子。”
“我都喜欢,小燕子的眼睛好大啊。”
“小追星族,怎么年纪越大还越兴奋了。”
“这不一样嘛,小燕子才比我们大两岁,感觉像同龄人。”资钧甯说,“你说她们怎么这么厉害,二十多岁,就能挑大梁了。”
“嗯?你也厉害呀,不但能挑大梁,还能造‘大梁’,我的小工程师。”司弦刮了刮资钧甯的鼻子。
“那哪能一样,她们是大明星呢。”
“你还是全国青年大学生学习的榜样呢……”
“司弦,小甯,别聊了,准备一下,要出门吃饭了。”资母在门外柔声喊道。
资钧甯获得青年进步奖,亲戚们知道后,非要资家庆祝一下。资父资母也觉得要庆祝一下,小甯长大了,做了对社会有利的事情。在酒庄订了几桌,请来同事还有走得近的亲戚和老街坊。资钧甯也叫了几个好朋友,包括在北京读书的覃沁,覃沁也是她这趟回来的目的。
“小甯,你……”覃沁疑惑地看着资钧甯。
一顿饭下来,资钧甯不知道如何开口,等覃沁要走的时候,资钧甯才下定决心拉住她。“覃沁,我有话想和你说。”
“啊?”
“嗯……就是有一次我电话里面问你的……”资钧甯说。
覃沁张了张口,反应了过来,可是神色仍有些闪躲,“小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电话里覃沁便是闪烁其辞,现在也仍然回避资钧甯的问题。资钧甯轻轻攥着覃沁的袖子,看来覃沁是真的喜欢上霍瑶了,这么掩耳盗铃的举动。“嗯……我知道这样说,你对我会有意见……嗯我觉得……”
这时候司弦已经走过来了,她的手搭在资钧甯的肩头,阻止了资钧甯的下一句话。资钧甯抬头看司弦,她的话如鲠在喉。
“现在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啊好。”覃沁看了一眼资钧甯,便去拿自己的背包了。
“司弦……”
“我会说的。”
“可是……”
“你这个傻孩子,你以为话一定要说出来,别人才听得到吗?”
资钧甯想了想,“可我不是图口舌之快,我是真的想……”
“好话坏话,总要讲点别人能听进去的话,你说是吗?”
资钧甯拧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我还以为关系好就不用这么注意了。”
“司弦,你心思这么细腻,我会不会无心中伤害过你?”资钧甯又说。“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我现在觉得‘不舒服’……”司弦凑近了些,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没有“肌肤之亲”之前,资钧甯不是很懂司弦的这些话,换做以前,她肯定以为司弦闹肚子了。可是现在……
资钧甯捏了捏司弦的手心,“爸妈还在……”
“我们晚上……”
资钧甯闹了个大红脸,她轻轻推搡司弦,“别让覃沁等着。”
小家伙“默认”了,她家的小别扭,司弦笑了一声。这几个月,一直忙着抗洪,也没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