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吃力地拿出来,全塞嘴里了,干咽了下去。
越子临看着她的举动,道:“没用的。”
她身上也有伤,气力武功大不如之前,可比段长歌强上太多。
她想抽口烟,发现连烟都灭了,里面只有些还没点燃的黑甜药粉。
段长歌咽下去就觉得四肢百骸都暖和了起来,但她知道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多久,她觉得渴,嗓子疼,心口也疼。
越子临靠着石壁,黑发贴着白净的脸。
她想要血,越子临的血。
“越左使的血,左使不给也可,”段长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某自取便好。”
……
越子临醒来时觉得腰都断了,段长歌本看着她的脸,见她醒过来,别过头去。
越子临也未想过她们俩居然真的搞到了一块去,那衣袍遮住了脸,也没说话。
歇了半天,她转过去,对段长歌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一开口哑的吓人,她一下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叫得有多甜,多热情。
越子临按着涨的疼的太阳穴。
段长歌愣了愣,道:“不知。”
越子临起来穿衣服,她背对着段长歌,后背上那些青紫的痕迹清晰的很,足可见段长歌用了多大的力气。
段长歌也穿上了衣服,两人相对无言,段长歌刚要开口,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竟昏了过去。
越子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去给她把脉。
这是药物反噬的征兆,需人血。
可要多少人血?
再放血她也活不了了。
越子临在手腕上比划了几下,最后拿刀把手腕割开了。
……
越子临被救上去时站都站不稳了,又不能拉着别人,只得靠着段长歌。
段长歌难得没推开她。
后,宁王部势如破竹,逼近中州帝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oyy染小天使扔了1个手榴弹
感谢清晨别挂念小天使扔了1个火箭炮
感谢思凡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再苦不能苦了我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不倦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不倦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陌阡云小天使扔了1个火箭炮
感谢陌阡云小天使扔了1个手榴弹
感谢陌阡云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赵十年_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第七十八章 赐酒
烽火如焰火; 只不过多了几丝血腥气。
连嬅进入内宫; 踩着血。
宁王不会留下箫琼的子嗣; 但这样的事情不能由宁王的人来做; 只能由她们来做。
皇后的寝宫就在眼前,她过去;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尸体,有个浑身是血人站在门口; 两手都拿着剑。
一长些; 一短些。
“圣女?”
凌无悔咳嗽了几声; 嘴角渗出了血,勉强一笑; 道:“原来是连嬅大人。”
连嬅不知道为什么凌无悔在这里; 但她隐隐约约能猜到,她做的一切都与朝廷有关。
她将挪用魔教府库,买卖军马辎重运入中州; 她本以为,她喜欢上了一个有野心的王侯; 没想到竟然是皇族中人。
“是皇帝?”她问。
“什么皇帝?”凌无悔不解道。
“你所做的一切; 是为了皇帝?”
凌无悔大笑; 道:“不是。”
这是皇后的寝宫,如果不是为了皇帝,那就是为了……皇后?!
她看着她,满脸的震惊。
凌无悔咽下血,笑道:“是你所想。”
连嬅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无话可说。
皇后根本不可能与凌无悔再一次,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枉然?
凌无悔笑道:“她喜欢看戏,我便去学,她说想要军马辎重,又不想打草惊蛇……”
“你便挪用魔教钱银?”
凌无悔点了点头,道:“你可觉得我疯了?”
“你就是疯了!”
凌无悔淡淡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她似乎是站不住了,跪了下去。
皇后的寝宫很静,她只能听见微风扫过树叶的声音。
她只能看见顺着凌无悔下颌淌血的小半张脸,她缓缓地过去,想要合上她的眼睛。
剑切过风,但凌无悔因为受伤的缘故,速度还是太慢了。
连嬅躲开了。
她张开口,满腹的疑问伤心还未问出口,发现凌无悔真的死了。
她的眼睛还睁着,手里还紧紧握着剑。
连嬅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怎样的滋味,推开门,走入大殿。
皇后端坐在上面。
她不是一个非常美的女人,但确实是一个十分端庄的女人。
她的端庄与大气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母仪天下的皇后的气势。
她怀里还有一个穿着正装的孩子,不过面色灰白,显然已经死了。
“看来,皇上彻底败了。
”皇后轻声道,这个时候她的声音居然没有半丝变化,显得十分淡静。
“是。”
“本宫不劳烦将军,”她显然把她当成的宁王麾下的将军,“还请将军给本宫这个体面。”
她是这样的安然平静,难怪凌无悔会喜欢。
这个女人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是水中月,镜中花,是注定得不到的。
因为得不到,才让人如此喜欢。
“好。”她道。
皇后持酒杯,以袖掩面,仰头喝下。
连嬅不曾忍住,道:“皇后就不问问凌无悔如何了?”
“凌无悔?”
连嬅一怔,怎么仿佛皇后不知道凌无悔是谁?
“就是外面那个女子。”
“哦,是朔大人。”皇后道:“她是本宫的女官,不是什么凌无悔。”
难怪凌无悔常年不在魔教,原来是做了皇后的女官。
“您……就不好奇她如何了吗?”
皇后淡淡道:“大抵逃出去了吧。”
连嬅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半响才道:“她一直在殿外,守着您的安全。”
“那么现在看来,她应该已经死了。”皇后道。
她似乎并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连嬅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皇后闭上眼睛,道:“还请这位将军在本宫死后,烧了这处宫殿。”她不想死后受辱。
连嬅艰难道:“好。”
“多谢。”她还是那么平静。
连嬅将烛油浇到地上,她本想立刻点燃,但想起外面还有一个凌无悔,又折身出去,把凌无悔的尸体拽了进来,拖到皇后跟前。
然后,一把火扔到了火油上。
火油一下子燃了起来,她转身出去,不再回头。
……
未央宫。
箫琼散着头发,不曾带冠,盯着萧钰看了会,才笑道:“你真的来了。”
萧钰柔声道:“臣弟来晚了,还请皇兄恕罪。”
箫琼冷冷道:“段思之呢?”
“段帅不在。”
“不可能,”他冷笑道:“你在这,段思之不可能不在。”
“段帅确实不在。”萧钰笑道:“因为段帅说,他不想见你。”
箫琼捏紧了手指,最后慢慢放下,道:“是朕低估了你。”
“皇兄应当杀了我。”
“如果给朕那个机会,朕会杀的。”他的声音冷冷。
越子临抱着剑,靠着柱子。
皇帝的脸很好看,她小时候很喜欢。
皇帝也很喜欢她,还抱着她骑过马。
当年的世家贵女里,只有她有这份荣宠,所以,当皇帝下旨时,她不能相信那是箫琼做的。
“你是顾朝阳和方敛的女儿?”箫琼问。
“是。”
箫琼看着越子临,道:“果真与你的母亲十分相似。”他没想过有什么善终,这时候十分淡然。
越子临道:“我有一事,想问陛下。”
“你说。”
“当年陛下是因为那份圣旨,才抄了方顾两家的家?”
箫琼道:“朕说是如何,说不是如何?”
越子临道:“不如何,陛下已经失去了子嗣妻妾,万里河山,我实在没什么可拿来威胁陛下了。”
箫琼的神色变了变,道:“是。”
越子临握紧了春水。
萧钰道:“无病,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越子临道:“没有。”
萧钰道:“那好,还请无病帮我,挑断了皇兄的手筋脚筋,不能让他死。”
箫琼欲动,却只觉四肢一阵疼痛,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越子临怕他咬舌自尽,还把下巴骨卸了下来。
萧钰有些吃力地把箫琼抱起来,放到了榻上。
越子临若有所思地看着宁王,他显然是不打算杀箫琼,但究竟要如何做,这便与她无关了。
“告辞。”
萧钰道:“好。”
越子临出门,看见站在血中的段长歌。
她略略一点头,走了。
青衣在血中格外显眼。
半月后,新帝登基,论功行赏,平方顾两家之反,封顾候长子顾明远为净阳王,封地兖州,长女顾凌远为泾阳王,封地屛州,暂居京中。
段思之仍为帅,不过被段帅以身体不好推了,封王长青,世袭爵位,居京中。
段思之长女死于战中,追封庆盈郡主,葬泰陵。
新帝唯有一女,名萧徵,立为储君。
新帝无后亦无妃。
废帝病逝,并没有葬入皇陵。
下葬那日,无人见到尸体。
又半月,帝宣泾阳王。
保命的东西她都留给了弟弟,如今如果皇帝真要杀她……可皇帝不可能杀她。
顾明远在兖州已站稳了脚,又有兵权,且顾方两家刚刚平反,皇帝现在还得留着她。
但不杀她,不意味着不会动她。
萧钰见她来了,笑道:“终于到了,朕等你等了好久。”
“请陛下恕罪。”
萧钰道:“既然要讨饶就先喝了这杯酒,”他倒了一杯酒,道:“是桃花酿,比往年甜了些,你尝尝看?”
桃花酿泛着淡淡的粉红,很是招人的样子。
可萧钰不会无端地赐给她一杯酒。
酒中有什么,不会要她命,但会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
越子临看着这杯酒,没有接。
萧钰道:“怎么了?”
他擦了擦酒杯上的花纹,道:“还是说,泾阳王觉得这样好的东西,要与净阳王一同分享?”
可如果朝廷想,还是可以挥师南下,马踏兖州。
别人可能会为了国力而忍耐,但萧钰不会。
他就是个疯子。
越子临握着酒杯,在酒杯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萧钰微笑地看着她,好像是个十分慈爱的长辈。
“陛下,”内监道:“储君殿下求见。”
“叫她等等。”萧钰道。
“可某已经来了。”段长歌道:“恕儿臣失礼。”
段长歌好像一直学不会何为父为子纲,但无所谓,段长歌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可以原谅她的这些小毛病。
越子临见礼,道:“殿下。”
段长歌道:“不必多礼。”她看见越子临手中的酒,笑道:“陛下和王爷拿着什么好东西瞒着某?”
萧钰面色稍缓,道:“不过是桃花酿。”
“原来是桃花酿,”段长歌道:“某似乎也很多年没喝过了,有些想了。”她看向越子临,道:“不知道王爷愿不愿意,忍痛割爱呢?”
越子临还未说话,萧钰便道:“不可!”
“为何不可?”段长歌奇道:“莫非某连一杯酒都喝不得了吗?”
萧钰道:“你要喝,去府库里找,千坛万坛都有。”
“可儿臣只想要王爷的这杯,美人握过的酒,比从前的都甜。”
萧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