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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蓝有些嫌弃。
其实这里的什么资料库对于风望舒来说都一样容易入侵吧?
忍了又忍,珈蓝才没在这种本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争执,
风望舒只能想到这两个可能。
在处理特殊事件的时候术法能不能用根本无关紧要的好吗?
风望舒懒得和珈蓝强调,走上街头,就要拦出租车前去古镇。
见风望舒毫无悟性,根本没理解他话下的引申意,珈蓝也只能把话说白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风望舒沉吟了一会儿便将自己的完整计划全都告知了珈蓝,就算据时不太好传音或者开口出声,也不会出重大问题。
水上古镇距离这座城市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途,然而等风望舒和珈蓝抵达了古镇外十公里处已经是黄昏。
没办法,只要说是去古镇没一个出租车司机愿意去,最后还是风望舒给了十倍的车费才有一辆车肯停在五公里外。
背着为双肩包下了车,风望舒就站在了这条公路上望着远处古镇的缩影。
而她的身边正是一个路牌,
“婳镇?”珈蓝只觉得这名字实在是太奇怪了。
风望舒倒是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另一层意思,只是和珈蓝说了珈蓝也难以理解,索性不说算了。
一路走到了六公里处的路牌,路牌上的字却是变了。
而原先确认空旷的公路边,也多了一个公交站台,一辆看似是旅游接驳的大巴正停在站台边。
风望舒倒是没想到她进入里世界根本不需要什么恰当的时间,只要走入“灾区”就能直接进入,倒是很方便了。
而她也悄悄蔓延出了精神力试探,只是这里就像是深渊一般,不过是超过直径五米她就感到了艰涩,但这里又和深渊不一样,深渊给她的感觉是压制,而这里是
拥挤。
非常的拥挤,挤到她想弥漫精神力将像是要推开什么牢固的事物,这和资料里的描述一致c
但风望舒却是发觉她的感知也被大大降低,她完全找不到事件人的所在,这就和资料有出入了。
那两个裁决官进入里世界的时刻就感知到了事件人的位置,直扑老巢,又直直的尿了裤子。
这非常不应该,唯一的可能是
这里已经发生了变动。
当确定自己的法则依然可以使用后,风望舒心里便有了答案,看起来她这次想要迅速地结束这个任务是没可能了。
为了执行她的剧本,风望舒一脸讶异地指向了路牌,“珈蓝,你快看啊,你还记得水上古镇的名字吗?”
“嗯?古镇的名字?”珈蓝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头,“难道不是这个吗?可是地点对啊,你看古镇不就在前面,连接驳车都有。”
珈蓝表面充分表现出不拘小节,私下却是已经同样通过目前的处境推测出了里世界现在不是出现了隔离带,就是已经分了层。
感知,在同等水准下是对等的。
就算事件人有了部分梦境操控权,这里本质还是任务世界的一部分,就算是试炼者的权限也足够消弭这种影响,事件人是无法越过这条通天塔“规则”的。
为了进一步深入得到线索,他和风望舒只能坐这辆明明该在历史博物馆里的小巴车。
明知这是套路,他和风望舒也入套。
风望舒看似一头雾水地看了看站台,又看了看路牌,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你知道我的记性不好,既然有接驳车那就坐吧,希望别太贵,我可走不动了。”
骗鬼啊走不动,珈蓝脸上温和的笑着,转身便来到了站台前,现在还没到发车点,车上已经坐了些人。
珈蓝正要问车票的价格,一边抽着大烟站在站台便的老人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老人的目光实在是难以忽视,珈蓝不得不看了过去。
他的目光才刚对上老人,老人便猛地瞪大了那深深凹陷的眼,瘦削不堪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疯癫,看着甚至是有些狰狞。
那粗糙得像老树一样的手伸出就想抓住珈蓝,见珈蓝躲过了便只指着那辆大巴,“快走,快走,这车你不能上。”
“疯老头,又胡说八道什么?”司机看不下去了,从公交车上下来作势就要赶老人走。
“你不属于这里,你不属于!”老人被司机拉扯着还疯魔似的一顿乱喊。
好一会儿,司机才回来,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对珈蓝露出了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是古镇里的老人,年纪大了,头脑不太清楚,有没有吓到你?”
见珈蓝摇头,司机便拍了拍车门,“上车吧,时间快到了,接驳车不收钱。”
珈蓝还站在原地犹豫,风望舒便满心欢喜地上了车,见珈蓝还没上来就招呼了起来。
无奈之下,珈蓝也只能上车,等坐到了风望舒的边上,车门便关上了,站台上挂着的钟时针正指向了“6”。
大巴慢慢吞吞地上了路,才开没多久,风望舒便听到身后的那对夫妻说起了最近限免的接驳车是对旅客的好福利,古镇里的人听说也民风淳朴,有着从古流传至今的风俗。
大概是挺淳朴的,风望舒不着痕迹地和珈蓝对视了一眼,互相都别有深意地勾了勾唇。
这里可没有人。
第241章
大巴看着是有乘客坐了近半的位置; 但在座的每一位还是司机都没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的人。
就连先前状若疯癫的老人; 也同样不是。
一切都是套路; 这些只是再低级不过; 连思念体都称不上的成像而已。
这也让他和风望舒只能往套路里钻,否则他早抓着这个思念体; 追索通往隔离带内部或者下一层的入口了。
在通天塔; 就算到了现在这个人人都知术法不神秘的时代; 依然存在着一些听着玄乎实际上也玄乎的事物。
而思念体; 正是其中之一,也是目前s部门主要处理的特殊事件分类之一。
关于思念体的记载,在通天塔的现有书籍里可以追索到黄金时代之初,只是那时并没有人对此感到怪异。
直到黄金时代的中旬; 现今术法体系已完全替换了那些被称为“上天赐予的魔法”; 这一现象才得到的重视,而此时“思念体”之名才第一次出现。
只是描写思念体的书籍是有; 真正相信其存在的人却少之又少。
这其实也有迹可循; 毕竟随着时代的变迁; 就算一个法师是真的因某事想“求神”,公开的祈愿术又不是放着讹人的,只要一个法师愿意付出大于自己所求的代价,那么他的祈愿就能成真。
更别说现在可是有真正的神祇了,当真实存在的神祇明显对被信仰可有可无; 信仰的习惯就潜移默化得取缔成了对真理与实力的向往。
就此; 思念体出现的频率愈发稀少; 但每一回只要是在通天塔出现,或多或少都会引起风波。
但那些事件怎么看都绝对没有这一次来得棘手。
珈蓝望着那可以映出他侧脸的玻璃抚摸着自己手套上的“花纹”。
看了一堆有的没的小说的风望舒非常“恰当”地给出了之后的“剧本”。
珈蓝本是听过算过,没想过了一会儿,原先虽然已逐渐黑暗但尚还明朗的天际被阴云笼罩,白白的雾气不知从何涌出,可见视野顿时减少了一半。
司机也应景地低骂了一句。
珈蓝的脸顿时黑了,
风望舒倒是很惬意,看着窗外的迷雾半点也不慌,
破麻袋指的是风望舒在之前两个裁决官记忆里都看到的鬼魂,不知为何,反正不是套着白裙子就是套着红裙子,还都空空旷旷的。
珈蓝有些无言以对,但风望舒的一语成谶让他有那么点相信风望舒的“预言”之后也可能有用,对于套路他可是不怎么了解,他可没时间去看通天塔论坛里的那些小说,
她又不知道事件人的喜好,她怎么能肯定“剧情”走向?
珈蓝被噎了个正着,小镇里有思念体根本就是废话,否则这接驳大巴是用来干嘛的?
直通小镇的公路上,那辆涂刷着红漆的大巴不紧不慢深入了迷雾,十分钟后便停靠在了小镇的正门口。
尾随那些看着兴致勃勃的“乘客”下车,风望舒便看到了和修一真一世一界类似的建筑群,以及正门前那硕大的牌坊。
对应着她从星网里复刻出来的小镇地图,风望舒算是有了一个“地图探索路线”,还在大巴上那会儿她就频频听“乘客”提及几个景点的美妙,以及一家祖传手艺的包子店,为了“作死”,她也得去各个景点晃一圈。
婳镇本是这颗星球难得花了大价钱来维护的历史文物,小镇的历史完全可以追溯到人类刚萌芽之时,虽然这里真正属于那个时代的只有几块石碑而已,但那些传说却是保留至今。
只是传说实在太多,多到她完全无法推测事件人到底会选择哪一个进行拓展。
深夜的确是最佳的探索时刻,但对于两个游客而言,不投宿就到处乱跑显然是穿帮了。
在门口像老鸨似的拉客的客栈老板里挑了一个看着年至中年,却依然风韵美艳的女人,风望舒和珈蓝就跟随着老板走在青石板铺设而成的小路上。
兜兜转转,老板最后却是带着他们来到了小镇中央的集市广场附近,广场上八方各自都矗立着一方石碑。
地上也有着不够清晰,但看之就让人直皱眉的诡异阴刻图纹。
途径广场再进一条小巷正是老板所开的客栈。
客栈不大,只有两间房,一位处一楼和老板所住的房间贴边,另一则是在阁楼。
有阁楼不住,非要和珈蓝挤一起在一楼打牌这就蠢透了。
她可是要作大死的人。
在珈蓝欲言又止和老板愈发暧昧的眼神里,风望舒一把抢过了钥匙,背着她的双肩包就往楼上冲。
楼梯是木质的,风望舒每走一步都危危可汲,刚走到二楼,她就看到了她的房间02,以及一旁没有编号的神秘房间。
神秘房间的门上没有锁孔,也没有门把手,似是完全密封。
而她也在她的房间边上的顾客须知里看到了,“不要打开隔壁房间。”
不要打开,那就是让人打开的啊,风望舒微妙地笑了笑,却是没有现在就开启这扇门。
用那把古朴的钥匙开启了她的房间后,她便能看到布置得还算温馨的布局,而窗外却是有一黑色的倒挂虚影,与她遥遥对视。
开灯,窗外的虚影就消失了,好似她先前只是路途疲劳的幻觉。
阁楼的房间其实并不大,放下了一个卫生间和小床后除去走道就只堪堪放了一个衣柜和床头柜。
床头柜上并未放灯,而是一看着呆板的娃娃,将自己的双肩包丢下,风望舒就要下楼去和老板套点线索,刚转身她的余光却是看见娃娃动了。
再回头那娃娃却仍是纹丝不动,只是动作和先前有了些许不同。
“看岔了吗?”风望舒呢喃着拍了拍头,但随后便释然似的摇了摇头关灯出了房间。
当她离开房间的那刻,娃娃却是兀自转头看向了窗外的倒吊人,僵硬的唇角硬生生弯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还在下楼,风望舒就忍不住用心灵链接和珈蓝吐槽起了这个“副本”不仅把人当傻子看还当她瞎。
不过当这种小说情节真的发生在了,总还是让她起了兴趣,甚至是让她有些期待超出套路的事。
老板此时正倚靠在窗台边抽烟,吞云吐雾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