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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轻别离-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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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吉尔看了看逍遥与绍凌二人,对达吉说道:“这种事,有的是时候,你明天把她俩送我帐篷来。”

    “是。。。”突然战术上的改变让达吉有点失措,他悄悄往逍遥处看去,逍遥沉稳的向他点点头,让他顺着演下去。

    达吉继续说道:“那二王子你好走,明天一早赶在你起床前我就把人给你送来。”

    哈吉尔应了一声也不再正眼看达吉,让人托着乌恩便往外走去了,直到他们的马蹄声消失在耳畔,达吉才松下一口与巴图一起给逍遥与绍凌松了绑。

    “恩人,现在怎么办?”巴图向逍遥问道。

    “将计就计。”逍遥叹了口气道。

    =

    夜渐深,雾气浓,逍遥一脸愁色,若乌恩没来寻她们,这日子便与往常无异,但现在事情又入了心头,逍遥有些辗转反侧。

    “别想了,若是刀山火海我陪你便是。”绍凌环住怀里的人。

    逍遥自知绍凌一切为自己着想,可眼前还只是这一件事,还不知道身后追兵何时出来,若说安定日子,怕是过一天少一天了,逍遥靠在绍凌肩上,那便好好珍惜每一天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更新:本周天

 第90章 叛徒

    草原的夜异常的寒冷; 只有上好的裘皮才能抵御那样的冰风,然而可怜的乌恩似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被扔上囚车前; 身上仅有拿来御寒的衣服也被扒的干干净净,不过对方似乎不想把他冷死; 倒还扔了张薄毯; 说来也是,对于这个一心想上位的二王子来说; 一个死的世子是无法给自己父亲一个交代的。

    不过乌恩却没有因为寒冷蜷缩在那薄毯之间,他坐直了身子,任寒风吹过他开始苍老的脸庞,就算那风如针刺骨; 他也咬牙保持着自己应有的尊严; 现在的他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老马夫; 他是这一片草原曾经的主人。

    二王子哈吉尔的队伍走得很急,在父亲面前赚足表现是他现在首要做的事; 他没有能力开疆扩土,也不想甘于在自己弟弟之下; 他只盼着能赶在自己父亲起床前把这遭老头子扔在大帐外; 最好自己能被授意亲自处决乌恩,也算是为自己立些威。

    然而当队伍回到嘉绒头首领的大帐前时; 倒没有出现哈吉尔想象中的画面,他年迈的父亲没有派出哪怕一个人在外面迎接他,太阳还在山头上挣扎; 而他面前的帐篷群死静死静的,除了远方孤狼传来的叫声,就只剩下寒风的咆哮了。

    哈吉尔回过头看了一下囚车里的乌恩,这老头子似乎已经都被冻住,可却挺直了腰杆一动不动的坐着。虽然草原人总爱英雄,但乌恩现在的表现出的硬气却让哈吉尔感到一阵反感。

    他夹夹马肚小跑到来到囚车旁边,在破旧的囚车里乌恩此时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哈吉尔挥动马鞭打向囚车,囚车的木栏都被打掉了一层,若这等气力打在包恩身上那一定深可见骨。

    “冷死了吗?死老头子!起来了!”哈吉尔怒喝道,看乌恩没有反应又拿着鞭子狠狠的往囚车上打去。

    而囚车上的乌恩也终于被这样大的动作从昏睡中惊醒,他用力睁开双眼,但努力将意识拉回了来,寒冷让他的肢体麻木,但他的内心却并不绝望,甚至可以说一直保持着一丝希望,他相信逍遥几人不久后就能将他救走,甚至。。。

    乌恩不敢深想。。甚至在他的内心里,始终坚信着有一天自己也许。。也许可以复仇!

    “小声点,我们嘉绒的贵族也要知道什么是礼貌。”乌恩抖擞了一下,咧嘴向愤怒的哈吉尔笑道。

    此时两人虽一人为囚,一人为尊,但乌恩淡定从容,反看哈吉尔却气急败坏,倒是给乌恩显出了一份姿态来了。

    “把他拉出来!”乌恩的态度明显让哈吉尔感觉不快,他恶狠狠得对守卫说着:“再见父亲之前,我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老世子!”

    守卫应声下马将囚笼打开,整个过程粗暴而快速,年轻的守卫一把抓住乌恩的脖子后的衣领,如同在草原上抓住一只羔羊一般,又将乌恩从囚笼里狠狠的来了出来,仅仅二十岁出头的守卫与乌恩并无仇恨,但他现在所表现的情绪完全只是为愚蠢的服从于他的主人。

    乌恩一把拉在了地上,泥泞的土地上结起了薄薄的冰层,扎得他的皮肤隐隐作痛,但乌恩还是用力站了起来,但却又被哈吉尔一脚踹在了地上,哈吉尔正值壮年,好在乌恩长期劳作也是身强体壮,但这一脚也确实让他觉得胸前一痛。

    这哈吉尔人数上占着上风,力体占着上风,又加上无法觐见父亲心头也怨气满满,如果允许此刻,他一定会把乌恩的皮给剥了,但他也不愿意饶恕乌恩对他的无礼,哈吉尔扬起马鞭对着乌恩狠狠就是一下。

    这样的疼痛让乌恩身体一颤,乌恩咬紧了牙,让自己没有发出软弱的呻吟,他不由的绷紧肌肉,准备迎接第二次鞭打,但这一鞭子却没有落下。

    “二王子!头领召见!”一匹快马从大帐方向奔来,马上的人大声呼喊着。

    哈吉尔停住准备落下的手,但脚了也不客气,连着踹了乌恩三四脚,这才又扔给了守卫将乌恩关回了囚笼。

    来者不是别人,虽然只是一个帐前守卫,但却是他父亲的近臣,哈吉尔拍拍脚下的泥巴,理了理衣衫,这让自己看起来干净些,他将马策在了马队前,等候着那人的通报。

    “二王子,头领说你今晚辛苦了,让你进帐说话。”来使拍拍左胸行礼道。

    “劳烦引路了。”得到召见的哈吉尔心里总算踏实了,刚才的火气似乎也消了很多。

    太阳总算冲破了黑暗,山边也被镶起了一道白边,有些帐篷里也烧起了牛粪,炊烟从帐篷顶上飘上天际,同时飘出来的还有一阵阵牛奶香,光线被这样的烟雾折射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美丽。

    平静有时候并不永恒。

    若说在平时,只要绍凌守在身旁逍遥总能安心入眠,但今夜就算在绍凌怀间,逍遥也不住的辗转反侧,她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阻止哈吉尔事实在乌恩,大叔一个人实在生死难测,于是整夜之间逍遥心事重重,但逍遥却也并非只知苦闷的女子,她不断的反复的推测着不同的方式,只求他们几人可以全身而退,当然若能帮乌恩报得家仇,那便更是上上之法。

    寅时不到,逍遥便狠下心把绍凌叫醒,二人换上吉达为他们准备的歌女衣服,既是歌女的衣服,自然与二人平时所穿要暴露太多,好在逍遥风里来雨里去有些日子,这样的着装她现在并不无习惯之说。

    可逍遥基本没有见过绍凌这样的装扮,只上次绍凌男装惊艳了自己,却没想到绍凌今日打扮,却又是另一番风情,只见绍凌与她一样露着腰,绍凌小腹紧实,隐约可见肌肉在皮肤下,逍遥没控制住伸手就摸了上去,却又被绍凌拿住了手。

    “不办正事了?”绍凌挑眉道。

    逍遥回过神,脸却有些红了,倒马上回答道:“救乌恩自然是正事。”

    “那现在如何行事。”绍凌问道,还不忘把逍遥那高腰的衣服又往下拉了半截,在她看来这小腰身是不想让人家看到的了。

    “挟持人质,继续西逃。”逍遥说道,在她看来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现在她们是寡不敌众,就算绍凌功夫再好,也难抵过众人围攻,兵法有道,走为上,所以如何全身而退才是她们现在要做想的事。

    “吉达的家眷怎么办?”绍凌看着这一摊子帐篷。

    “管不了了。”逍遥也没有想到这话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她并不是第一次深陷窘迫,却是第一次左右为难。

    但逍遥又接着说道:“还是让吉达安排一下吧,这事闹大了,他与巴图大叔谁也脱不了干系了。”

    两人收拾完后,倒还真是绝色歌伎的模样,不过又是各有风味,绍凌明显是异族人,这衣服在身将那种异域之美体现无疑,而逍遥侧比她少了分狂野,是草原上少见的婉约之色,不过这也让绍凌担心不少。

    见到巴图和吉达后,逍遥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二人,巴图自然是没有意见,吉达虽然顾虑较多,但最终还是下了绝心。他以为只要守完这唯唯诺诺的一辈子就能求个全尸入土,最后见了乌恩却还是记起了往昔,一个草原的汉子谁不愿意战死杀场呢。

    天也才微微亮起,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往大帐走去,而另一边吉达的儿子也开始做另一手准备。

    嘉绒首领的大帐已不如阿苏尔家族在世世那样气派,这六十岁的可怜老头子拉克申在杀死乌恩的父亲后,甚至没有勇气自称为汗,只是以头人自居,年轻时他血气方刚,他厌恶了汗王对符国的忍让与谦卑,他举旗号召与他一样梦想成为英雄的少年一举杀到了大帐下,他们没粮了就去抢牧民的牛,想女人了就去抢别人的妻子,就这样一路驰骋,越来越多的无所作为的人加入了他们,就这样一群乌合之众竟然打破了阿苏尔家百年来对嘉绒的统治。

    可如今,拉克申却没有与符人战死在草原,他现在有四个妻子,三个嫡子还有一群庶子,他每年收着牧民们上缴的税,又拿出一部分税交给符国的使者,就这样,他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十年。

    当有人告诉他乌恩回来时,甚至没有激怒他内心里那种原始的冲动,他只是想看一看,当年自己放走的那样少年,如今是哪一般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少佐不能自拔… …||

    少佐好帅,好帅,好帅呀。。。

 第91章 声东击西

    乌恩被押进大帐时; 大帐里只有拉克申一人,这个部落的主人裹着华贵的裘皮; 他深深的弓着身子; 这样的形态并不能让人联想到他就是当年带兵杀死自己父亲抢走自己大帐的人。

    他围着乌恩走了一圈,用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眼神; 不像是对囚犯的轻视; 也不像是对失势着的怜悯,他的就这样看着被俘虏却又挺直腰板的乌恩; 更多的却是像在回忆着当初着自己。

    三十年前的晚上,拉克伸本应和乌恩有一面之缘,而这样的缘分会注定会让乌恩和他的父亲一样,被裹在牛皮里被万马踩死。但上天注定让他们三十年前没有这样的缘分; 乌恩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被; 被自己的父亲安排被人强行带离了这一片土地。而那一天乌恩脑海里的回忆只有越来越大的飞雪; 最后父亲的金帐最终消失在雪里。

    对乌恩来说,拉克申; 这个站在父亲大帐中的男人,披着父亲曾经穿过的大裘的男人; 是那么的陌生却又那么的熟悉; 陌生到他们未曾面过,熟悉到他的心里每日每夜都会想着一千种方法将他杀死。

    “你。。。。还是回来了。”拉克申坐在了地上; 与乌恩同高,甚至衰老的他比乌恩还有矮一些。

    “你怕了?”乌恩冷笑着说道。

    拉克申一愣,唉了口气:“你的样子; 还真像你的父亲。”

    “今天见识了你的儿子,怕是与你年轻时也是一个模样。”乌恩道,那哈吉尔嚣张的样子想必也就是三十年前的拉克申了。

    “哈吉尔吗?”拉克申皱眉道:“他就是个废物,”这个老人又唉了口气:“草原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狮子会被狼吃掉,狼会老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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