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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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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大牛知道杜粟痴心许相如,可他更明白许三瞧不上杜家,如今许三攀了高枝,又怎会再看得上杜粟?更别说他为了让杜粟死心,早前给他说了一门亲事。看样子他还是没能彻底死心啊!
  杜粟辗转反侧了一宿,最后仍旧决定去见许相如,不管她知不知道此事,他都想知道许相如心里是否喜欢过他。
  不过很可惜,许相如听说他要成亲后,居然一点难过的神情都没有。
  他彻底死了心,可还是想劝许相如一二:“那马家郎君虽然家中腰缠万贯,可他是个混不吝的,不仅常年流连烟花之地,脾气还不好,家中的婢女有的被他打死在床上,你可不能让你爹把你嫁过去!”
  杜粟是衷心地希望许相如过得好,不过许相如的关注点却是:“你说,马家郎君找我爹去踢蹴鞠的?”
  “你不知道吗?”
  许相如摇了摇头:“他虽告诉我他去踢蹴鞠了,却从未说过是马家的郎君找他去的。”
  “这是你爹跟村里的二流子吃酒时说的。”
  许相如蹙眉,她倒不认为马家的郎君找许三是为了她,毕竟她在许三去踢蹴鞠前,没遇见过什么陌生的男子,更不可能见过马家的郎君。而且事情发生在她和许王氏演戏警醒许三关于私窠子和赌坊的骗局之后,这就更加可疑了。
  她对杜粟由衷地感谢,若不是他,许三也不知道还要瞒着她跟她娘多久。
  杜粟把水桶搁在门口,也不多逗留便回去了,毕竟如今他已经说亲,若是跟许相如传出什么谣言,对和他定下亲事的人家也不大好。
  许王氏从河边浣洗回来,许相如把事情与她一说,许王氏登时便要去问刚睡下的许三。不过许相如拉住了她,稳住她后再与她商议要如何从许三的口中套话。
  许三睡到巳时便醒了过来,而许王氏留了早食在锅里热着,他吃过后便到田里去找母女俩。
  此时的田已经开始洒谷种育苗了,不少手指长短的苗已经长了出来,待到三月便可插秧了。不过在此之前,许王氏和许相如得注意田里是否长了杂草,杂草太多会影响秧苗的生长。
  许三对农事并不陌生,只不过他有些不上心。许王氏见了他,想起许相如的话,便问道:“官人,你昨夜去了何处?我左等右等都不见你回来,今天起后你便睡了,我也不好吵醒你。”
  “啰嗦什么?”许三有些不耐烦。
  许王氏顿时红了眼眶,只是她没有当着许三的面前落泪。若她当着许三的面哭,许三兴许会像往常那样厌烦她,所以她背过身去,偷偷抹泪。
  许三见状,果然有些心软,便道:“我没去胡混。”
  许王氏心中一喜,可又想到她也闻见了许三的衣衫上的胭脂水粉味,便道:“可你的身上有胭脂水粉味,我与相如是从不用胭脂水粉的。”
  许三嗅了嗅自己的身上,发现果然藏不住,于是有些羞恼:“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陪马家郎君应酬,找小姐的可不是我,是那马家郎君他们!我身上不过是不小心蹭到了而已!”
  说罢,他又嘀咕道:“再说了,那些小姐一夜便得千钱,我哪里付得起!”
  “马家郎君是何人?”
  演戏演全套,毕竟许王氏在许相如告知之前也并不认识马家郎君。
  “便是找我去踢蹴鞠之人!瞿川的马家锦缎庄便是他爹马员外的。他出钱找人组了一支蹴鞠队,连我在内有十人,只要我们按照他的吩咐赢了或者输了,我们都有赏钱。不然你以为我近来何以有这么多钱?”
  许王氏诧异道:“竟是马员外的郎君!官人你竟然认识这等人物!”
  许三感受到许王氏崇拜的眼神,顿时便得意了起来:“那是自然,不过这还是全靠江衙内将我引荐,否则,马家郎君怎会找我呢!”
  许王氏顺着他的话,问道:“江衙内?莫非他真的对相如……”
  许三的笑容有一丝凝固,不过很快便笑得更加灿烂:“江衙内对相如可没那心思,不过昨夜与马家郎君吃酒应酬时,我认识了一个更大的人物!你可不要对外人胡说八道,更不许与人说此事!否则让他们知道我是江衙内引荐给马家郎君的,村里的人嫉妒我们,给江衙内添麻烦便不好了!”
  “什么大人物?”
  许三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许王氏被他翻脸凶了一通,也不敢再问。


第28章 我想(感谢海豹猫火箭炮!)
  安桐坐在椅子上; 悠然地吃着邵茹给她剥的柑橘。虽说早便过了采收柑橘的时节; 可若是储藏得当; 即使入了春; 也还是能吃到的。
  安家不仅储藏了柑橘、柿子,还有许多果子。若是吃完了也没关系,毕竟再过没多久便到了桃子和樱桃成熟的时候。
  安桐的面前坐着的是打扮得风流俊雅、清新俊逸的江晟安; 他正口若悬河、苦口婆心地劝她戴上他送的簪子。
  安桐越发觉得江晟安是个矛盾的人; 他分明想退婚,可又为自己不能退婚而找各种理由。他觉得她配不上他; 却又大献殷勤地赠她华贵的饰物; 希望她变得更加像大家闺秀。
  安桐之所以认为江晟安打从心底里看不起她,是通过花朝节那日,江晟安的那群友人的态度:
  在他们说她配不上江晟安时,他并没有反驳,可见他是默认的。
  他与江县尉到安家来赔罪时; 却从未说过他那些友人的不是……虽说此举仗义; 可也足以证明他由始至终都没想过他那些友人的行为有何不妥。
  安桐被一个柑橘酸的眯起了眼; 她也无暇去琢磨江晟安了,道:“我收下江大哥的簪子时,可没说要戴啊!那些可是珍贵之物; 岂能随意戴着呢?可我又不好白费江大哥的一番心意,只好将它珍藏了起来。”
  江晟安一噎; 目光落在安桐的发髻上。在他的心目中; 只有邵茹才合适戴做工精致的木簪; 像安桐这样的俗人只配戴庸俗的珠玉簪子!
  “江大哥来,莫非只是为了说这事?”安桐问。
  她觉得江晟安想见许相如便直接去许家就好,何必每次都要先来她这儿。难道他是真不担心她戳穿他和许相如的事情?!
  江晟安显然没有更多的话与安桐说,他打算离去,安心便通传许相如来了。
  安桐让邵茹去送客,顺便让许相如进来。
  她忍不住坏心地想,江晟安已经提出了告辞,必然没借口再去而复返。而许相如恰好来找她,那他只能眼睁睁地错过许相如!
  安桐决定要把许相如留在安家,让江晟安等不到她回去!想到这些,她便觉得心里痛快!
  江晟安、邵茹和许相如在安家的门外相遇。
  一番平静的寒暄后,许相如的目光在江晟安身上停留了片刻。她好奇和探究的眼神让邵茹嗅到了一丝危机感,便道:“相如,小娘子在等你,你还是快些进去吧!”
  许相如收回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在颔首致意后便进了安家。
  江晟安问邵茹:“近来她们还是走得这么近吗?”
  邵茹见许相如进去了,而安心也没机会走出来,便与江晟安走远了些,才道:“近来小娘子有心事,倒是没有那么频繁地去找相如了。”
  “什么心事?”
  邵茹摇头:“小娘子从不与人说,我问了翠柔,翠柔也不知。”
  “连许相如也不知吗?”
  “她没与相如提过。”
  江晟安想了想,觉得不安心,便道:“你离开的这片刻里,她们怕是也说了不少话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那许相如每次看着我们的眼神,我总觉得她像是在憋着什么坏。”
  邵茹颔首,正要回去,江晟安又拉住她,随即笑吟吟地从怀中掏出一根簪子,他道:“这是我亲手打造的木簪子,这簪首的雕饰,也是我雕刻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邵茹满心欢喜,笑容如春日的阳光般和煦。江晟安见她喜欢,心中也高兴,便帮她簪到另一边的发髻上去,道:“日后我再给你打造多一些漂亮精致的簪子,待你嫁予我,绾起了别的发髻,便能簪上更多地簪子了。”
  “嗯……”邵茹又羞又期待地应道。
  安桐在前堂看见许相如的身影,于是连忙坐下,端着架子。等许相如走近了,她才懒洋洋地问:“许家娘子,花朝节一别,便是多日不见,不知你今日登门,是有何贵干呀?”
  “……”许相如不知安桐何以如此端着,而且她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酸味。
  再联系刚才江晟安和邵茹一起出现在门外,她隐约明白了兴许是那两人在安桐的面前不加以收敛,所以安桐生气,迁怒了刚来的她。
  她觉得自己有些无辜,不过她也没空和安桐计较这么多,她道:“安小娘子,没事便不能寻你吗?”
  安桐哼了哼:“往日我去寻你,你都是一副不爱搭理我的模样。如今我不去寻你了,你却过来了,你说你是不是自找的?!”
  “……”许相如想,她今日过来兴许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毕竟安桐看起来像是喝了一缸的醋。
  “那我回——”许相如刚开口,安桐便又截断了她接下来的话,“不过看在你过来了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招呼你吧!翠柔,上茶!”
  许相如坐下后没多久,任翠柔便煮了茶,和送了些水果、点心上来。安桐坏心眼地问:“说来你来得可真不凑巧,江大哥方才才离去。”
  许相如颔首:“我在门外看见邵茹送他离去了。”
  许相如一点也不惋惜和难过的模样让安桐产生了怀疑:她不应该感到失落和遗憾的吗?何以一点事都没有?难不成是她藏得深?!
  想通了的安桐便不再把话题浪费在江晟安的身上,她问道:“那你今日过来,莫不是真想我了?”
  许相如好笑地问:“安小娘子觉得我想不想你?”
  安桐认真地想了想,随即撇嘴:“你不想我。”
  “我想安小娘子了。”
  “真的?”
  “稍纵即逝的‘想’、细如蚕丝的‘想’、轻若鸿毛的‘想’,也都是想,不是吗?”
  “你当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安桐痛心疾首。
  “看来安小娘子对此事赋予了厚望。”
  “没有这么回事。”
  “那安小娘子为何要为此而伤心?”
  安桐老实道:“大抵是见不得你这般轻松自在而我却愁肠百结。”
  “那安小娘子不必伤心,因为我也是愁肠百结、愁绪万千。”
  安桐给她扔了一只柑橘,笑道:“如此甚好。”
  邵茹回来便看见二人‘剑拔弩张’,恍若从前。她问任翠柔发生了何事,后者表示她也看不懂,不过可以看出俩人虽然嘴上互相不退让,可气氛却很是和睦。
  “说说看,你的愁肠如何百结?”安桐忍不住先败下阵来。
  许相如瞥了邵茹一眼,道:“我只能说给你听。”
  邵茹想到江晟安的嘱托,顿时心中一紧,她不知道许相如要跟安桐说什么,若是关于安桐的把柄之事……
  “那翠柔、邵茹,你们忙去吧,不必在我身边跟着了。”安桐说完,又让许相如跟她到花园的秋千处。
  昨天夜里才下过一场春雨,系着秋千的麻绳仍旧湿漉漉的,而秋千椅上更是残留着一些雨水。
  这秋千椅是没法坐的了,不过安桐也不打算坐,她挑此处不过是四周空旷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偷听的掩体,只有一些栽着花的花盆,也不足以遮挡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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