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陪影后师姐去抓鬼-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其他的,估计就是CP了,秦樽月和姜尽渊的CP粉可能是这个节目最大的赢家。
  节目结束的那一天,各自的助理也过来了,姜尽渊可怜兮兮的跟着秦樽月,小谷可怜兮兮的打理两个人的东西,好在她家两位主子都是习惯自己动手的人,除了搬下东西,也没收拾什么。
  “姐,苏姐已经定了回去的机票。”小谷的话才说了一半,秦樽月便皱起了眉头。
  “改签,我这边还有些事。”秦樽月果断的说到,姜尽渊也难得皱眉。
  “可是苏姐那边。。。”小谷有些为难的说到,本来想向姜尽渊求助,可是去发现姜尽渊也一脸的凝重,看来事情挺严重的。
  “出什么事了?”小谷紧张的问到。
  姜尽渊看小谷那样,伸了个懒腰,挑了下她的小巴:“没事,逗你玩。”
  秦樽月打电话的空档,看了一眼两人。
  小谷一个哆嗦,主动远离了姜尽渊,秦樽月这满脸的写着介意,她可不瞎。
  电话接通是苏米那一本正经的声音,秦樽月已经习惯了:“我过天回去,这边还有些事。”
  “什么事?”苏米出于经纪人的职责追问道,既然选择了艺人,那么就要有被透明化的觉悟。
  秦樽月犹豫了一下:“无可奉告,不过你不想之后见到一个死人,最好别管。”
  秦樽月的话让苏米犹豫了一下:“回来我要知道始末,还有要不要你哥帮你?”秦樽月的身份苏米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只是以为是秦家的事。
  “不用。”秦樽月声音变回往日的音调,柔和中带着一丝慵懒。
  “好吧,自己小心。”苏米有些无奈的说到,突然觉得自己这位艺人也不是多让人省心,这次节目的剪辑之事就是这样,秦樽月都不知道让节目组去掉了多少镜头了。
  目光落在手上那一份姜尽渊的资料上,苏米的指尖在页脚来回的滑动,秦樽月突然去找这位师妹,到底是为了什么?
  重温师姐妹情?苏米是不信的。
  找了家酒店住下,秦樽月揉了揉人疲惫的脑袋,姜尽渊也往沙发上一趟,片刻之后又从行李箱里面翻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极为认真的看着。
  却好像始终毫无头绪。
  小谷突然来找秦樽月,姜尽渊依旧坐在沙发上,只是手里已经多了一支笔,很严肃的记录着什么。
  “怎么了?”秦樽月让她进来,开口问道。
  “有个叫谭冉希的小女孩好像在抢救,她爷爷问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小谷如实回答到。
  “去。”几乎是不曾犹豫的,秦樽月立刻从沙发上起来。
  却被姜尽渊拉住了手:“一起。”合上书页,再次将那本旧书放回原地,那做了笔记的纸被她撕碎了丢进了垃圾桶。
  “嗯。”
  小谷只觉得两人之间流动着奇怪的氛围,好像又多了几分默契,其他的她就说不清了。
  姜尽渊的眼神太冷了,小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姜尽渊,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的人,如今冷着脸,反差着实有点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说了25章之前是不会有400收的,没有日万的机会


第27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十六)
  姜尽渊和秦樽月赶到的时候; 谭冉希已经从急救室出来了。
  但是消息却并不让人开心。
  “继续在医院呆着也就只能这样了; 您看是不是考虑带回家; 可能状态还会好点。”
  姜尽渊和秦樽月没有回话; 只是看着谭家两位老人,至今都未见过谭冉希的父母; 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大概只有两种情况,一不知情; 二不方便回来。
  “好的; 谢谢医生。”谭师傅先应下了; 他老伴微微向后退了两步,眸光不敢在秦樽月和姜尽渊身上停留; 转身就回了病房。
  第二天谭冉希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之后; 便出院了。
  再次踏进那个院子的时候,谭冉希再和奶奶聊天,手里在叠着纸鹤; 看起来精神好像还不错。
  谭师傅热情的招呼她们,想平时一样聊了会; 谭师傅给他们泡了杯茶; 姜尽渊闲来无事就和她聊了聊茶艺。
  说着说着; 姜尽渊打了个哈欠,眼皮变得有些沉重。
  “姜尽渊呢?”秦樽月看到只有谭师傅从茶室出来,伸着脑袋看了看没看见人。
  “小姜还在里面研究呢,这孩子倒是难得能沉下心。”谭师傅的话语里不无赞赏。
  “这样。”秦樽月点了点头,谭冉希揉了揉眼睛; 神情疲惫。
  “冉希累了吗?累了去休息吧。”秦樽月揉着她的脑袋,温和的说到。
  “嗯。”谭冉希确实有些疲惫了,其实她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了。
  等到只剩下谭师傅和秦樽月两个人的时候,谭师傅拿出自己的旱烟,满脸愁容的不停的抽着。
  “不好意思。”似乎意识到秦樽月在旁边,谭师傅不太好意思的将烟灭了。
  秦樽月低垂了眼眸:“谭师傅严重云J裳J小J筑了,我去看看尽渊。”
  当打开茶室的门,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秦樽月的心脏微微一紧,看来已经忍耐不住了。
  “我也不想的,可是冉希她才那么小。”苍老的嗓音在秦樽月的身后响起。
  秦樽月勾了勾唇,眼底一片凉薄:“谭师傅应该既为前辈,那该知道,命数天定,因果循环,今日之因不过是往日之果。”
  谭师傅拿着烟的手抖了抖,最后却还是叹了口气:“老朽不过是个快入土的人了,只是冉希她从来没什么错。”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两名男子,将秦樽月架住了,被绑在最中间的榻上之时,秦樽月这才发现,这屋子里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大阵。
  那些符文飘荡在屋子里,无风自动,谭师傅却没什么动作,他在等今日九点的时辰才是最合适的。
  秦樽月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淡淡的好像只是和往常一样和谭师傅说着那道菜该怎么做。
  “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你这样的心态。”谭师傅终于起身了,向秦樽月走了过去,屋里的符文开始更加剧烈的晃动,正对着她的屋顶的八卦阵开始转动。
  秦樽月却是轻笑了声:“谭师傅知道有一种人,他们生来能看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从小被人当做异类,看多了听多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谭师傅没有接话只是低低的叹了口气,手里的旱烟再次吐出一个烟圈,之后放下烟杆,换上道袍。
  拿过那一把桃木剑,口中默念着符文,那些飘荡的符文开始发出暖黄色的光芒。
  秦樽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在被剥离。
  桃木剑上挑起的符纸燃烧起来,照亮整间屋子,秦樽月隐约的看到一个奇怪的符文,以前从未见过的符文,在正对着她的那一面墙上。
  烟火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屋子,意识在渐渐的消失。
  秦樽月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姜尽渊不要有事。
  而此时正在地窖里的姜尽渊,很沉重的睁开眼睛,周围都是酒,还有一些尸骨,凉意从脚底升起,一个小女孩的性命,到底花了多少人的命,谭冉希没有错,可她生下来对谭家就是一个错。
  身体依旧发软,看来麻醉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
  还好她不喜欢什么都不准备的深入虎穴,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符纸在指尖燃烧起来,将昏暗的地窖彻底照亮。
  “别!”略显紧张的声音在姜尽渊身边响起。
  阿月。
  姜尽渊迅速的打量了一下地窖的布局,心底记下来方位,火焰消失。
  “怕什么,也就只能一下。”她又不是神,一张纸能烧多久。
  阿月舒了口气:“已经到了时辰了。”凝重的语气提醒了姜尽渊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做什么。
  “嗯。”按照刚刚记下的方位走过去,所幸这地窖挺小的,老式的地窖,一个简单的梯子连接着上面的出口,出口被一面木板挡住了,看样子是只能从外面开。
  姜尽渊站在梯子顶上,面色凝重了许多,现在这情况,别说是就秦樽月,就是她自己都出不去,怕是饿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我来试试。”阿月的声音比寻常虚弱许多,姜尽渊突然想起个问题“你怎么过来的?”
  阿月一边试着将那地窖打开,一边回答姜尽渊的问题:“那棵老树的根伸的远。”但是现在还是脱离了老树的范围,阿月呆不了太久。
  姜尽渊了然的点了点头,这边阿月已经打开了地窖。
  隐约的记得是有人将自己拖进了地窖,姜尽渊还是谨慎的先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守着。
  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人,姜尽渊迅速的出来,这里没有也就意味着,另一个地方肯定有人,眸光一沉,有点说不出的无奈。
  手脚还是有点发软,爬出来的过程中,差点又掉了下去。
  谭家的院子以前一直只是在前面待过,现在才发现也不是很小。
  “这边。”阿月提醒她到。
  茶室和地窖的距离让姜尽渊还是废了点时间。
  好不容易到了,果然印证了姜尽渊的猜想,那两个男人,守在茶室的门口,茶室里面没有开灯,只能隐隐的看到烛光。
  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眼手表,九点半,不快点,怕是救不回秦樽月了。
  “我去。”阿月自告奋勇的说到,姜尽渊看着她已经开始透明的身体,心里五味杂陈。
  守在门口的两名男子,原本一脸严肃的盯着周围,却突然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站在他们面前。
  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半步,对视了一眼,拿着枪指着她。
  阿月突然出现在其中一人的身后,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冰凉的手突然搭在稍微高个一点的男人脖子上。
  窒息感席卷了男人所有的感官,而旁边的另一人已经吓的往另一边跑了。
  阿月手中的男人,片刻之后昏了过去。
  姜尽渊没忍住抿嘴笑了笑,厉鬼吓人还是很有效的,谭师傅算到了一切,却没有算到阿月的存在,姜尽渊开始在屋外布法。
  秦樽月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谭师傅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准备最后一步,这么多年秦樽月是唯一一个和谭冉希命格相符的人,他不会放弃的。
  然而突然被中断施法,谭师傅震惊的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
  姜尽渊的唇色有些苍白,微冷的眸子盯着谭师傅。
  “道之一字是为何意,前辈似乎忘了。”挺的笔直的后背,手指间夹着一张符纸。
  自己精心准备的法阵,就这样被姜尽渊破了,心有不甘。
  “倒是小看了你。”到底是前辈,总有些姜尽渊不知道的手法。
  桃木剑重新立起,谭师傅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姜尽渊怎么出来的,门口的人又去了哪里。
  诡异的咒语从谭师傅的口中念出,姜尽渊微微皱了下眉头,这种符咒从未听过,师父没有教过她,只是却能感觉到里面的死气和阴戾。
  失望在眼底漫开,如果说谭师傅用秦樽月的命来换谭冉希的命,还能理解一下,可是与邪道为伍,却是彻底的失望。
  指尖伸进裤兜,修长的手指将那张红色的符纸拿出来,相比起谭师傅的准备齐全,姜尽渊显得单薄的多。
  红色符纸在姜尽渊的指尖开始散发红色的光芒,两方相斗的力量,将那些悬挂的符纸挑飞,散落一地。
  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红色的液体从姜尽渊的嘴角溢出,本就虚软的身体终究撑不住了,只是姜尽渊却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