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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全灭,作战士兵零死亡,零重伤。捷报大快人心,迅速传到基地各处。
度若飞胸中热血躁动,她不是故意的,但实在无暇顾及度珍宝的心情。度珍宝赌气不再说话,两人陷入短暂的冷战,晚上去医院,付丽看她心不在焉以为她太累了,便让她们早点回去休息。
度珍宝洗完澡回到房间,便看到度若飞在床边坐着,两手交叉垂着头。
“度若飞!”她大喊一声,“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在生气!”
度若飞让她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半晌问了句:“你生气了?”
看来自己是不会得到主动的哄哄抱抱和亲亲了,度珍宝决定自己来,猛地跳到度若飞身上,小豹子一样狠狠咬她的嘴。
疼痛终于让度若飞不再有心思想其他事,她甩不开度珍宝,箍着度珍宝的腰想把人弄走,但度珍宝两条胳膊紧紧缠着她的脖子,身体被推下去,牙齿还在啃咬她的嘴唇。
“疼疼!”度若飞被咬得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又气又痛,“你是小王八吗!”
度珍宝松开嘴,愠怒地说:“我可没有王八那么好的耐心。”
“我错了别生气了,我在想事情。”
度珍宝“呵”的笑了一声:“不就是想到前方杀丧尸么,以为我猜不到吗?”
度若飞点了点头。
度珍宝轻轻舔她红肿的嘴唇,说:“好啊,你去。”
“真的?”度若飞惊喜。
“真的,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度珍宝揪着她的领口,寸步不让:“你去哪,我就去哪,别想丢下我。严军长答应了的,你入伍,我可以陪同。”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怎么可能?军队不养闲人,你去干什么?”
“我和你一起当兵训练,一起杀丧尸啊。看不起我呀?我在总部训练过,虽然比不上你……”她是手在度若飞身上乱摸,“杀几个丧尸没问题。”
度若飞几乎要笑出来,觉得真荒唐,度珍宝怎么能干那些脏活累活?——等等,度珍宝前不久差点杀了浪歌来着,这么想着,度若飞心情复杂起来,她好像潜意识里还把度珍宝当个娇弱的小姑娘,所以打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一不留神就混淆了过去和现在。
现在的度珍宝不容小觑,谁小看她,就离遭殃不远了。
但度若飞还是不愿意,她道:“你和我一起上前线,我会分心找你。你留在这里,我答应只要能离队我就来见你,行吗?”
度珍宝:“就像我们在中辞市?把我放在一个有吃有喝的地方你就完成你的责任了是吗?丢我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想你好几天才能听见你的声音,我讨厌那种感觉!如果不让我一起去,我就把你留在这里。”
度若飞头疼道:“听话,度珍宝,我不是要丢下你,我有想做的事情,我有我的理想。”
度珍宝气得眼圈都红了,用力将她推倒,双手撑着她胸口,膝盖分跪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的理想?击剑难道不是你的理想,你练了那么多年,为了一个女人说退役就退役,现在怎么不能为了我不去军队?!”
度若飞讷讷:“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你就是想从我身边跑开。”度珍宝说,“好啊,你不让我去,那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我想要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我现在就想和你做。”
度若飞皱眉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不要总把这件事挑出来说。我,我没准备好。”
度珍宝俯身,近距离看着她问:“你要准备什么?一只手就够了。我不强迫你呀,把手给我,我自己用。”说着便笑起来。
“我对你的作用难道就是这个?”度若飞也火了,“你明不明白人是有伦理道德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毫无心理负担地看姐妹的裸…体,才刚说了爱,还没培养感情就上床!”
怒意仿佛在燃烧氧气,度若飞有种窒息的感觉,她好像要被度珍宝吞进肚子里,被消化掉做人的尊严和意志。猛然地,度若飞腰腹发力,带着还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一同坐起,动作快得度珍宝来不及反应。
度若飞恨这个人贪得无厌,也恨那被吞噬的感觉,她决不会束手就擒!
上下瞬间颠倒,换作度若飞压制度珍宝。体型的差距决定了任何技巧都是徒劳,度珍宝挣扎几下,还是被那修长有力的身体牢牢地抵在了床上,手脚都被锁住不能动弹,度珍宝看着上方度若飞愤怒的眼睛,忽然被引…诱似的着了迷。
而度若飞低下头,发狠地咬住了这双总是说爱她却不给她生路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太那个的接吻也不能写,所以拉灯啦。中秋快乐呀~
感谢 冒泡泡、一支半节、joe、巷说 的地雷!
第54章
度珍宝唇色鲜红欲滴,微微启开; 往里看就连嘴唇内侧也被吃得水润透亮; 上下两片都彻底肿着。
度若飞毕竟是个有良知的人,情绪一退; 看见自己的“杰作”一下愣住,有点难以面对,心里觉得自己这次太过分了。却看见度珍宝大口喘了几下; 随着氧气吸入缓解头部的不适; 脸上那一丝委屈很快消散; 嘴角一弯; 眼含春水笑着看向度若飞。
还真不生一点气。
度若飞没话说; 但心里软处被触动,由心脏向四肢百骸扩散出一股莫名的震颤。她拇指扶着度珍宝的脸颊,凑近去轻轻地吻了几下红肿可怜的嘴唇; 表达自己的安慰和歉意。
度珍宝竟然也没趁机得寸进尺,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是被她的温柔俘获; 变成了乖巧的兔子。在度若飞退开的时候; 她也没有再追上去; 只是露出甜蜜的笑意。
说实话; 度若飞直到这时才有种恋爱的感觉; 脸红心跳,踏实暖和。如果她的情感是一座房子,那么度珍宝就是在暴力强拆了外墙; 闯进屋子大肆破坏以后,才终于拿钥匙打开了大门。
“给我吹吹。”度珍宝说道,被吸咬得通红的舌尖吐出来。
度若飞脸更红,脑中胡思乱想,和度珍宝这么个能折腾的人在一起,她也找回了年轻的冲动。她吹得认真,但度珍宝是个闲不住的,舌尖一挑一挑地引她来玩,度若飞道:“你歇歇吧,会疼的。”
度珍宝收回舌头,拿着她手腕让她来摸自己。
“……”度若飞觉得她现在应该听得进,好声好气说,“我知道你想,再等等好吗?”
“等什么?”
“我还,不够确定。”度若飞这是已经把心打开给度珍宝看了,她是优柔寡断,但也是诚心实意,一旦定下来就不会再改。
度珍宝有点不满,但没发脾气,问:“是不是给你时间,你就能确定了?”
“嗯。”
“你非要去军队,还不带我?”
“嗯。”
“我可不会一直等你。”度珍宝哼了一声。
度若飞笑了下,知道她还有后半句。
“要是我耐心用光了,我就把你锁在这张床上,让你哪儿也不能去。”
度若飞觉得好笑,一把把她推了个跟头,等她爬起一半又把她按回去,看她在床上乱扑腾,说:“我把你锁在床上还差不多,我让着你,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度珍宝身体柔韧性很好,抬高一腿勾上度若飞的脖子,想借力挺起上身,度若飞却把她另一条腿搭上自己另一边肩膀,双手握着她的腰,直接在床上站起来了。于是度珍宝像杂技演员一样头朝下挂在度若飞身上,吊得笔笔直。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度若飞也怕她吊久了难受,说:“你手撑住床,我把你慢慢放下来。”
度珍宝双手反向身后抱住度若飞的腿说:“我不!”
“那你想怎么样?”
“把我折起来,我要看着你。”
度若飞想了一下那姿势,倒不是不能做,但何苦为难自己?她劝说:“那样看不到我,你得抱着我的头才能维持平衡。”
“好吧,我要你晚上抱着我睡。”
这个不太为难,度若飞答应了,这才把自己惹的麻烦放下来。
度珍宝说抱着睡,是真抱了一整晚,夏天晚上贴在一起睡,那不是温馨是火热。度若飞被热得几次醒过来,每次度珍宝都抓着她的上衣窝在她怀里。度若飞只能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第二天早上度珍宝发现她头发都湿了,身上也有粘粘的汗,却丝毫不嫌弃地把她又抱紧了。
度若飞:求你放开我。
申请报告交上去,很快度若飞便通过检查,与付丽说了一声,再好生安抚了度珍宝,就离开小院住进军营开始同城异地恋。
毕竟不是正规军队出身,在中辞基地时是占了武警支队人数少的便宜,兼之一直拼在最前线,局面稳定后才会被编入支队,当个中队长。黑山基地的第十七集 团军兵力却有几万,不需要“民兵”。只是度若飞为基地做了突出贡献,现在她想要到前方战斗,又有丰富的经验,集团军怎能拒绝?
而重新加入军队的度若飞一来就亲身体会到了集团军与中辞武警支队的差异。她退役后没有放松对体能的锻炼,但是在温柔乡里泡了些日子,刚来的那几天每天都累得浑身酸痛,沾枕头就着。不过,熬过了适应期,她就逐渐跟上节奏,看着是个合格的兵了。
十几年运动员生涯潜移默化,影响早已烙印在她性格里,听命而行成了她的习惯,竞争拼搏成为她的本能,为集体而战斗是她忠诚所向,规整的生活并不让她感到被拘束,而让她有归属。
这是适合她的地方。
尤其想到家人都在后方安全无虞,她无有亏欠,一身轻松,她终于可以在这里做她自己。
医院,度珍宝抱着付丽的胳膊抱怨:“她说走就走了,一点也没有舍不得。”
付丽为大女儿说好话:“她从小就是这样,不会表达感情,心里肯定很想你。”
“真的?那我信你。”度珍宝也知道度若飞的性格,做的比说的多,她看房间里没有水了,想到说了一会儿话付丽可能口渴,就出去接水。
再回到病房,度珍宝看到付丽没在病床上坐着,而是站在了窗边,她问:“妈妈,你想出去走走吗?”
付丽回过头看她,那目光如此熟悉,是无尽的包容和不计回报的宠爱,厚重的,带着十几年积存凝聚的感情。度珍宝傻傻地愣在原地,听到付丽叫她一声“宝宝”,她小鸟一样撞进母亲怀里,世界上最安全的所在。
傻笑了一阵,度珍宝得意地说:“让她跑出去,回来肯定后悔!”
另一边,在度若飞与战友们有了默契,可以配合作战的时候,一场规模更大、数以万计的丧尸潮向着黑山基地袭来。度若飞穿戴好装备,神色收敛为未出鞘的冷冽。
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刺刀握在手中,仿佛带着重剑的虚影,她不再是一名运动员,但战斗不会停止。
如山如海一般的丧尸发出着不似人类的嘶吼声,度若飞的刺刀迅速捣毁它们的大脑,让已经死亡的归于死亡。丧尸的嚎叫是观众的喝彩,这场比赛将持续至无人喝彩之时。她的生命在此时此地最大化展示出意义。
一声呼喝,度若飞纵身跃起,扑倒足有两米高的魁梧丧尸,刀尖扎进蒙翳的无神眼珠,轻松深入脑部,让这一具丧尸转瞬间失去力气,抬眼锁定下一个,再次直取脑部。
“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