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了……”
面露暗黯,紧握相交的手,不断地不断地收紧捏疼。
南思弦挥手展出一捧玉壶两盏杯,径自满上送到嘴边仰脖一饮而尽:“消逝地太快,握不住,也留不下,空余满腔遗憾。”
眉头不由得拧起。
寂雪一把按住还想要继续斟酒的南思弦,眼神沉暗地黑漆漆的:“这是酒。”
事实上,她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可她能说的,却又只有这个。
“嘿,这当然是酒。”南思弦妖媚地咧嘴笑了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拨开她,“因为喝酒,才会忘记一点事情。”
虽然有的时候,反而是记得更清楚。
无声沉默。
淡淡地觑着繁华的烟花里,笑颜满面的一个人自饮自酌。
就这样凝滞了许久……许久……
纤长的手在南思弦又满满地斟上了一杯后,默默地抄起酒壶,同样分毫不差地斟满了整盏。
润到唇边一口见底。
从来不肯碰酒的剑者,脸颊登时飘起两朵诱人的火云,娇艳地仿佛挂上半抹红妆。
那样的表情无论如何也阻拦不住,那么便在还能陪她的时候好好陪她吧。
以后,一个人,许是会很寂寞,很寂寞的……
合着心底的苦一杯又是一杯,两人没运功抵抗酒力,饮着后劲十足的风月无边,很快就眼角泛红地有些醉了。
只是没想到,比起从不沾酒的寂雪,反而是南思弦先乖乖躺倒的。
放下酒杯,寂雪轻轻地在她耳边呼唤了几声。
丝毫也不见反应。
想来是真醉了,得要把她搬回屋里去。
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寂雪却被昏沉沉的南思弦一把拽住:“你别走……别走……”
寂雪眸光异彩烁动,怜爱地凑到她耳边说:“先回屋,好不好?”
喝醉的人却根本就没听她说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道:“可是我要走了……马上……就要没时间了……死,其实我好怕……呜……”
一句凄凉随风潜入耳。
瞳孔收缩,半醉的寂雪浑身颤抖地紧紧抱住她。
张口想要对她说上些什么,却怎么也组织不出哪怕一句话,还是只能尽力地,抱紧她。
“但是……你不能出事……”温香在怀,南思弦梦呓般地低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绝对绝对绝对不会……”
一声声,一句句,系的是爱人安危,生路远茫茫,眼前即是天涯咫尺,更是咫尺天涯。
沐浴寒夜光轮。
如雪的美人眸子水波晃荡,闪耀着柔和而坚定无比的味道。
她俯下身尽情地亲吻着怀里睡过去的姑娘,唇齿间溢出的话语是大雪纷飞也掩不住的清晰。
“别怕,有吾在,你,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感觉,每天一点也算是早的准时吧……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等等,别,别打人啊,有话好好说!
系统给的限时到期正好在和鬼帝死磕的同日,也就是除夕这一日过后的第二天。
所以,下一章也许继续犯病也许就让思弦出发汇合大部队啦(其实就是看码字速度和心情定,比如抽不到吸血姬想虐人之类的……)
☆、第99章 激战将?
第101章激战将临
新年的第一道光照亮,透过薄薄的纱窗温柔地照进屋子。
氤氲的蒙白自由地弥漫着混入散不去的酒气,将普普通通的住家补上了几分缥缈清远的仙气。
南思弦睁开眼。
静静地右手按在床上直起上半身,失焦地盯着屋外灼人的光明发了发呆。
“已经,早上了啊……”
习惯性地甩甩头,理清断片的记忆。
她望着眼前被鲜血染红的倒计时畏惧地缩了下身子,接着才鼓起难得地勇气,先是左脚后是右脚的穿上床边的小红鞋。
看起来十分古色古香的款式。
这不是她平时穿的鞋子,但尺寸却意外地很合脚,而且总觉得内中藏着一股温馨的暖意。
尝试着踩在地上跺了几脚又左右撵了几下。
还算满意地收下新鞋之后,当南思弦正要从床上站起来时,突然感觉到左手指尖处传来些微的拉扯。
很微弱的力道。
甚至在她还未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挣脱了。
不过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还是让睡意朦胧地死鱼眼垂眸望了过去。
一手虚抓着什么似得落在枕边,一手攥着有点熟悉的玉壶搭在大腿上。
雪白的发丝凌乱地缠着,女人脸上染着樱色的余韵,低着头慵懒地半倚在床头,透过大开的领口可以看到隐约的白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寡淡不再,暧昧惑人,像个妖精似的。
不得不说寂雪摆出这幅任人采摘的模样实在妩媚到有点犯规。
南思弦坐在那里错不开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住把她就地□□的可怕冲动。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没有留下做那事儿的余地。
更何况,再多尝下她**蚀骨的甜蜜滋味,离开的时候只会更加遗憾吧。
————本小姐对苦可是很苦手呢!
耸了耸肩,吐出口浊气。
南思弦弯下身,以公主抱的姿势,抄起倦怠地睡着的寂雪。
呜哇,好呛人的味道。
凑近了才陡然发现,浓烈的酒香简直像是扎根一样,怕是之前那满屋子酒气都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
一下没注意差点被闷到窒息,这个家伙到底是喝了有多少啊……?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大酒鬼了呢!
小心地把怀中的美人摆在床上,她一脸成熟地皱着鼻梁瞄了寂雪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偷吃大人藏酒的小孩子。
看着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模糊起来,朦胧中,似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水色打湿了衣襟。
早起的露水真是讨厌啊……
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把,她俯身咬住寂雪的唇瓣:“好了,我要走了。记得,不要想我。”
是的,不要想她。
被遗忘的人,会很痛苦痛苦,但记住的人,却更绝望难言。
如果非要去选的话,那,还是忘了吧。
唇分,不再回头。
南思弦匆匆逃开的脚步急促得很,偏偏,这短短的几步又是沉重得分外骇人。
一道凄婉的身影跌跌撞撞,终于推开了大门踏了出去。
努力地关上门。
少女颤抖地望着一线线断绝的雪色,心里好像突然缺了什么,空荡荡的有种异样苦涩的味道。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好受,几乎想要嘶吼出声。
好在她还能维持着起码的理智。
双手毫不犹豫地紧紧捂住嘴,南思弦发了疯似的以极限的速度跑起来,很快便悄然消逝在茫茫无际的远方。
然而即便是如此,泣不成声的哭喊究竟还是掩不住————
那一幕凄厉残酷的……撕心裂肺!!!
“哈。”寂雪幽紫的眸子缓缓地睁开,指尖染墨逼散满身酒气,乘着几缕剑影落在床下,“你擅自在吾心尖圈地自居,又擅自裹着满身尘埃妄图逃离。吾,有准了吗?”
冷彻刺骨的煞气四溢,盈满了整屋的清雅霜白。
商清寒那时对她说,饮酒,会让人很开心,南思弦昨晚则对她说,饮酒,会让人忘记一些事。
可她喝了那么多那么多,到头来,心里却依然是清醒的可怕。
什么也没有变。
不过,也好在是什么都没有变。
懦弱的寻求逃避,即使能解人一时之痛,也绝对无法给予任何人真正的救赎。
更重要的是,不适合她。
眼底冷光乍现,如雪的美人轻缓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一步步,踏着纯白的雪路来到南家后院。
在那里,有一口通体如尘如翠的神剑,静静地沉默于白玉剑架之上。
“红尘叹,商清寒。”雪发飘零,眼帘半阖,清冷的声音透着满目怆然,“陪吾一行吧,这雪落的终曲。”
***
破败的玄天城。
层层魔焰劫火的正中,一抹白衣翩翩的绝色身影拄着脸颊端坐王位。
横跨道脉七玄的夺脉阵图将近完工,正道修士的抵抗却依然是不温不火的且战且退。
是他们不知道她要攻占这些山门的目的,还是说有别的盘算在要为了孤注一掷的大决战保存战力?
左手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白暮鸦气势肃然凌厉地眼眉一挑:“你怎么看?”
询问起,空无一人的广场登时传来一阵灵光荡漾。
铺面的浩然紫气扯开空间的束缚,身着翠竹色的毛绒长衣的人影踏出。
玄苍音也不管她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普通的回答道:“握有天榜在手,那位冥族的大公主别说你的目的了,怕是怎么干掉你也推测的出。”
毕竟那人可是会在未来靠一张嘴就挑起南明界大战的可怕人物。
而天榜虽然她没见过,传闻中也是神乎其神的,这两项加起来绝对不容任何人小觑。
“哦?听你的语气似乎与那什么公主很熟。”白暮鸦笑着勾了勾唇,意有所指,“明明你该是从未与她有过交集才是。”
这个玄苍音心里藏着的秘密也不少。
当年还在筑基时。
就能随手绕过仙阵将本该继续沉睡的她唤醒,还一手包办了从解封到征战一系列的准备。
再加上她对各大派的隐秘王牌知根知底,和那纯熟到惊人的道儒双修功法,怎么看都不是一介新入修真界的小女孩儿的样子。
可她又骨龄正常也没有夺舍迹象,真是意外地有点意思……
“你何必如此试探,我和青冥无水确实有交过手,不过我的事根本就不是重点吧?”
稍稍睨了白暮鸦一眼,玄苍音轻哼半声略带不愉地说:“这个节骨眼儿,你该想想你自己的安全问题才是。”
“哈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大笑出声。
白暮鸦假惺惺地做着擦泪珠的动作说:“没有明珠掩尘,就算她们真的击破六大禁地又有谁能伤朕。”
语气中满是无穷无尽的自信。
并非是像过度自大之类的坏毛病,她就是十分认真的在陈述这样一个现实。
在这个普遍是连飞升期都罕见的南明界,刨去超规格的明珠掩尘以外,白暮鸦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其他任何一个人。
就算是最近那个总来给她们搅乱的路遥也是同样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淡淡地白了鬼帝一眼,玄苍音面带怀念的微笑着说,“她要是肯出手,杀你,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又来了。
这家伙平时还算正常,可一谈起某个人物就跟个资深迷妹一样。
她家偶像就是天,就是地,就是唯一的神话,不论是谁来,真正动起手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哈啊。”懒得和她又吵个没完没了,白暮鸦困得捂嘴打了个哈切,伸着懒腰说,“哼,在没交手前,胜负,都先别说那么满比较好。”
“呵·呵,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由于憋着笑撑得表情有点怪,玄苍音只得先背过身不去看白暮鸦,然后很快地开口把话题扯回正题。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立即出手急攻突袭还是等待魔兵再多累积点优势?”
问是这么问,但其实她对白暮鸦会怎么做早就了如指掌。
以她的脑子八成除了冲上去瞎砍砍以外,根本就不会有别的想法产生。
果然,白暮鸦从王座上走下来拍了拍玄苍音的肩膀,得意地说:“还用问吗?自然是直接突袭最后一点,打到她们再也爬不起来。”
“嗯好,兵贵神速,祝你成功吧。”
平淡如常的语气,暗中隐着些不同以往的意味,玄苍音振袖再开道家传送阵法便要离开。
“你不去?”白暮鸦微微眯起眼来,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玄苍音,“朕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