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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宁后来打电话给陆笑,问起陆笑在哪里要不要一起吃饭,得到消息二人去了古镇时,气得她将手中的蛋挞一扔:“我靠!两个妖精仔子,出去玩儿也不带上我!”
陆笑偏了偏头,将手机拿得远了一些,哪里知道刚拿开一些就被黄臻夺了过去,话也没说,直接挂断。
曾宁那头传来嘟嘟声,气得她想将自己手中的手机也如扔蛋挞那样扔出去,咬咬牙,心里咒着黄臻,想知道赵臣的事,哼,老娘偏不告诉你!
黄臻打了个喷嚏,惹得陆笑笑得花枝乱颤:“一定是曾曾咒你来着。”
黄臻也笑,不再说话。
宁城的夏天热得很,原本前一天晚上降过雨,可第二天太阳将宁城一烤,又热得宁城人开始跳脚。
用曾宁的话说就是你躺在那儿,洒点儿孜然你都能被吃了。对于这句话,其余的三人都是十分赞成的。
陆笑将墨镜一戴就缩在副驾驶上开始微眯起了眼来,黄臻偶尔侧过头来看看她,唇角一扬,微微地笑着。
新修葺的古镇,最有看头的还是一年四季所种的花,陆笑喜欢花,大花、小花,都喜欢。
所以每次黄臻带陆笑出去玩的时候都会带她去有花的地方,说来也怪,即使陆笑喜欢笑,可读书那会送陆笑花的人可多了,且不说别人,邱丹侵缆叫ο不痘ǖ模杂幸欢问奔渌涿叫λ土颂乇鸲嗟幕ǎ谔炻肿爬矗恐只ǘ加小�
只是陆笑看看后就会拿到最后面的柜子上放着,直到有一天邱丹匆皇煨牵鞘焙虻穆叫ρ劬Ω啪土亮肆粒缓蠼ūЩ亓思遥罄辞竦か{自己苦言吐露:“笑笑是妖精吧,她怎么知道是我送的?”
曾宁哈哈地笑着:“就你每天那赤果果的眼神,盯着陆笑想看陆笑的反应,傻子都知道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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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不是陆笑不喜欢其他的花,反倒是她什么花都喜欢,却不喜欢手中的一束,她喜欢大片大片的,尽管是饱了饱眼福,她都是觉得好的。
最后还是黄臻细心将陆笑的这个兴趣了解到了,所以每次出去玩她都会提议去有花的地方,这样陆笑会玩得开心,最是重要。
所以当陆笑这一次看到大片大片的马鞭草的时候先是怔了一会,之后回过头来冲着黄臻就是笑了起来,笑得明媚,比阳光更是晃得黄臻睁不开眼。
黄臻不仅画画得好,拍摄也不差,拿出单反先拍了两张,用数据一传立马又将陆笑那明媚的笑传到了朋友圈。
陆笑生得漂亮,长长的黑发放下来,手工编织的草帽上还有两朵淡淡的小花,这帽子是黄臻当初在加拿大的时候设计的,后来又四寻了人帮忙做了出来。
帽子的编织做得极为细致,当初那老婆婆还一个劲的嘲笑着黄臻,这么用心地做这草帽,兴许是给某个特别重要的姑娘,黄臻一听就是笑了,最后捧着这顶帽子跟捧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此时的陆笑,娇小可人的脸在阳光下笑得格外明媚,眉稍眼角的笑意尽显。
紧接着就收到了曾宁和邱丹呐叵庹饬礁雒涣夹牡募一铮竦か{则是在家里气得直抖,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该留在陆笑家了!
效果达到,黄臻就是笑了起来,关了手机就跟着陆笑一同去了。
至于看到花后要做什么,陆笑从来都不会刻意地去拍个照什么的,说她矫情也好,说她不如现在有些女人那样显摆也好,陆笑对于花,全然只是看看,就她觉得,走走,散散心就好了。
所以这一路来,黄臻都陪着陆笑,偶尔趁着陆笑不注意时会偷拍两张,陆笑笑得甜,黄臻自然看得出她是真心开心来着。
当陆笑往前又走了两步时,走在她身后的黄臻看到陆笑的脚步一顿,先退了两步,接着就见陆笑快速地转过了头来。
黄臻抬头,刚刚好看到陆笑那惨白的脸,她先是一怔,忙两步上前走到陆笑的身边抓住了陆笑的手。
陆笑先是一抖,反射性地想要甩开手,但抬头间看到是黄臻,这才平复了下来,她的唇也跟着白了起来,咬了咬下唇,陆笑抖着声音道:“阿黄,咱们……回去吧。”
黄臻看到陆笑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点了点头,拉着陆笑就往回走,趁着陆笑不注意黄臻回过了头去看到一个高个子男人带着个二十左右出头的姑娘一起看花,就侧面而言,黄臻看不出他的样子,只一点儿她是知道的,这个人陆笑认得。
陆笑跟着黄臻走,从头到尾她都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动作,去哪儿都由黄臻拉着。
“笑笑。”黄臻叫了陆笑一声,陆笑这才抬头,一见两人已经走到古镇的入口了。
同所有的古镇一样,西郊的这个古镇也是人来人往,一条石头铺作的小道一直沿向看不到头的地方,两边除了宁城的某些特产外就是其他女生们喜欢的小玩意儿,或者是些民族一些的服饰,再或者就是些小吃。
陆笑紧抿着唇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我刚刚只是看到了熟人。”
“是赵臣吗?”
只听到这个名字陆笑就是怔住了,她抬起头来看着黄臻。黄臻依旧拉着她的手,而眼中的怒气也是让陆笑心中一颤。
她从来没有将赵臣这个人讲给黄臻听,所以在赵臣的事上她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黄臻,至于为什么觉得对不起黄臻,她一直也没有一个好的答复。
直到后来她才想起,黄臻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却一直瞒着她,自然是自己不对。
黄臻看到陆笑先是怔了怔,随后就跟着点了点头,垂在一侧的右手先是紧了紧,之后就是笑了笑:“都过去了笑笑。”
陆笑先是一怔,之后也跟着点头,再抬眼就是满目的小吃,黄臻摇了摇头:“前面有烤鹌鹑,我给你买一只。”
陆笑一听,一扫刚刚的颓然,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黄臻,咧开嘴来笑着点头。
黄臻看到她那幅馋样也是摇了摇头,拉着她就往烤鹌鹑那边走,本来就是带着陆笑出来玩,没想到又遇上那个倒霉催的赵臣,黄臻此刻满门心思想找到那个男人出来将他剁了吃了。
只是她的那些心思没有体现出来让陆笑发觉,她还是那个事事顺着陆笑的黄臻,直到黄臻带着陆笑向前走,侧身时又遇上了赵臣。
赵臣没注意到黄臻突然侧身,直走时将黄臻一撞,黄臻拉着陆笑的手跟着就松了下来,陆笑没有注意,依旧看着烤鹌鹑在火盘上转着,黄臻侧过头来看了赵臣一眼。
虽然刚刚隔得远她也只看到了赵臣一个侧面,可此刻她还是将赵臣给认出来了。出乎意料的,陆笑看男人的眼光还过得去,至少比曾宁交过的几个男朋友都要看得顺眼,赵臣看起来斯斯文文,一见自己撞上了黄臻,连忙跟黄臻道歉。
黄臻点头示意无事,赵臣身边的女人扯了扯赵臣的手,赵臣正回头间,瞥向了陆笑。
仅仅是一个背影,但是赵臣一眼就认出了陆笑,他正想开口,身边的女人又扯了扯他,黄臻也皱起眉头来。
赵臣无奈,又念念看了陆笑一眼,这才被那女人扯走。
陆笑拿到烤鹌鹑回过头来笑了:“阿黄!”
黄臻回过头来看了看陆笑,就着陆笑的手就咬了一大口鹌鹑。
第11章 年少思旧事
陆笑和黄臻在古镇住了一晚,宁城山多,倚山而居,虽然附近被修做旅店宾馆,刻意要将其做得古色古香,可陆笑与黄臻又不得不说,除了那些建筑有些突兀之外,就着窗子外面的蝉叫,或者其他的虫鸣,两人对这里还是相当满意的。
虽然陆笑不缺钱,但出门旅游从来都是同黄臻和曾宁住一个房间,黄臻更不用说,眼巴巴地想要扑上来,哪里还能主动提出开两间房。
所以两人收拾了东西歇下来时,才显得房间里空荡荡的。
陆笑本来就还有别的心思,对于赵臣,那是陆笑心里不能揭开的疤,倒真不是说赵臣有多不好,而是在陆笑看来,当初多么不好的好像是陆笑自己才对。
对于陆笑时不时的出神,黄臻也是看在眼里,她先去浴室进行洗漱,出来后拍了拍陆笑的肩:“臣妾已经洗白白等着陛下的宠幸了~”
陆笑被黄臻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吓了一跳,魂儿也跟着回来了,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黄臻,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黄臻被她这一盯,有些心慌了起来,忙将陆笑一拽,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适:“爷是让你也快去洗,爷还等着宠幸你。”
陆笑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明明黄臻刚刚说的是去宠幸她来着。但是仅出神半会,陆笑就是笑着去了浴室关了门,只是温热的水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陆笑却是一直没有将自己心里的思绪给洗得干净。
黄臻等得累了也不见陆笑出来,直到一头栽向床上,磕到了脑袋,一下子疼清醒了,随手一抓手机发现陆笑都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也不见出不,登时将剩下的一部分瞌睡也吓醒了,忙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拉开浴室的门冲了进去。
入眼所及全是氤氲着的雾气,模糊之间她更是看不清陆笑人在哪儿,此刻心里又是急了起来。
“笑笑!”黄臻将浴室的门拉得更大,想让房间里的雾气都散出去,而她更是没有闲着,快步向里面走,直到看到陆笑光|裸着身子蹲在浴缸中,任热水从头冲到尾。黄臻的心跟着就是一跳,伸手将浴巾扯了过来,一把关上了水,快走上前两步将浴巾往陆笑头上一盖,接着将她裹了个严实。
“笑笑……”黄臻心头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打一开始期盼着又能和陆笑同住一个房间的愉悦情绪,瞬间崩得稀里哗啦。
她小心抬起陆笑的头,看到陆笑脸上的泪痕时才觉得前几年自己没有参与到她的生活,不能为她分担,甚至都不知晓她的所有事,该是多么可怕。
见陆笑只是静静地哭,黄臻也不再等着陆笑回答,长手一伸就是将陆笑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着陆笑出了浴室。
将陆笑小心放好后,黄臻才微微扯了扯嘴角,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安静地帮着陆笑擦拭着她柔软细滑的长发。
“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叫恋爱,我与赵臣一起,除了依赖着他由着他来照顾以外,我似乎什么也没有做。”陆笑轻轻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黄臻为她擦拭头发的手顿了顿,继续手上的动作,仔细地听着陆笑说话。
只是后来,陆笑依赖着赵臣,依赖成了习惯。
对于陆笑来说,从初中开始就离开家住学校,事事都由着自己来安排,别人照顾她这样的事真是少之又少,即使后来遇上了黄臻,黄臻能照料着她的生活,可在工作与学习上,反倒是陆笑时时在帮着黄臻。
更别说打小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小姐曾宁,与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少爷邱丹�
起初的赵臣,同所有第一次追求女生的大男生一样,他害羞又不甘于放弃,即使在那一次唐突佳人,冒失夺吻之后,他还是时时会跟陆笑聊天,只是大家都有意避开着那天尴尬的事。
陆笑自然不傻,每每赵臣再来找她,她都会有意无意地找些借口避开。直到有一天看到赵臣脸上全是淤青,吓得陆笑以为他是惹上了什么事,死拉着赵臣要让他上了药再走。
赵臣扭不过她,由着她笨手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