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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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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阮轩打了个大喷嚏,泪汪汪看向徐耘宁,“走吧,太冷了。”

    “嗯……”

    徐耘宁顺从,心底却有些遗憾:

    差一点就可以揉脸了。

    ——

    郑捕头正正在两个时辰之后准时出现,在清晨的凉风中吸着鼻涕敲门,看门的王大叔一听,马上找人去通报,下人顺利在祠堂找到疲惫不堪的少爷,把事情一说,虚弱的少爷便回房换衣服准备上衙门。

    “唔。”走向大门的途中,阮轩打哈欠揉眼睛,刚出被窝的脸颊犹有些泛红。

    任谁看这个样子都知道是没睡醒,徐耘宁怕露了馅,拍拍阮轩,“清醒点。”

    “被子太暖了。”阮轩嘟囔。

    徐耘宁觉得阮轩孩子气的哼哼鼻音很可爱,不由失笑,“声音也注意一点啊,衙门后堂不是有住处吗?你去那里休息不就行了。”

    提到衙门,阮轩的责任感回来了,睁大眼睛挺起腰,“不行,去都去了,应该跟大家商量一下怎么破案。”

    徐耘宁被这心系苍生的情怀给震惊了,摇摇头,“那在破案之前,你先别回来,免得被那老太婆折磨。”

    “对了。”阮轩忽然喊了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看阮轩严肃,徐耘宁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请说。”

    环顾四周,阮轩确认附近只有她们俩,才小心地说了出来,“我娘很讨厌你。”

    “……”徐耘宁无语了。

    这需要说吗!用得着在说的时候那么小心吗!一家人从老到小,哪怕是来倒夜香的都知道的事情啊!

    看到徐耘宁不屑的脸,阮轩急了,“哎呀,你认真听啊,真的很重要的!”

    “我知道。”徐耘宁说,“你娘讨厌我,全世界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

    叹了口气,阮轩说出自己的考虑,“这次我一走,我娘很可能会迁怒你,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什么东西小香吃了你再吃,睡之前把门窗关好。你这么防着,慢慢地,他们肯定会想歪门邪道……嗯,你记住,如果我找你会亲自来,不会让别人代劳,除了我谁都不要信。

    事无巨细的交代,让徐耘宁吃了一惊,她端正态度仔细听完,郑重答应下来,“好,我听你的。”

    正好,她们说完就到了门口,郑捕头远远看见就抱拳行礼。

    对着徐耘宁。

    “参见夫人!”

    “嗯?”徐耘宁不满意了,“我夫君呢?”

    郑捕头十分乖顺,“参见大人。”

    “呃,不用这么多礼。你辛苦了,一大早要来这里。”阮轩很过意不去。

    郑捕头朗声道,“不辛苦!”说着,还用眼角偷瞄徐耘宁的反应,哪里像是初见时的蛮横大汉。

    本是享受着当老大的快意的,可徐耘宁瞧着瞧着,发现郑捕头表情似是恳求,恍然一拍手,“哎呀,你的刀我忘记拿了,下次再还给你吧。”

    “夫人,你不给我,我怎么……”郑捕头为难。

    阮轩开口,“衙门还有啊。”

    急得表情狰狞,郑捕头咬牙道,“我那一把是最重最结实的!”

    “那……”阮轩柔柔说,“你拿第二重第二结实的,不可以吗?”

    郑捕头:“……”

    看得出阮轩在吃力地帮忙解围,徐耘宁扑哧一笑,看了看将亮的天,“你们快走吧,衙门有事却在这瞎聊不着急,被别人看见还得了。”

    郑捕头垂头丧气,“是,夫人。”

    堂堂七尺男儿缩得跟小鸡崽一样,徐耘宁看了失笑,也上了心,回到家里第一件事不是跑去睡回笼觉,而是到阮轩的房间把大刀拿了,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扑到自己床上,卷了被子昏沉睡去。

    她睡得安稳,直到外头传来咚咚咚的响声,还有几个人的吆喝。

    “快点!”

    “斜着再钉着一道!”

    被扰了清梦,徐耘宁不乐意,下床披上衣服看看是谁那么不厚道,刚走出屏风,她便注意到窗户中间多了横竖两条黑影,从“口”字变成了“田”字。

    窗子是拉着从里开的,她打开一看,愣了。

    王大叔不看门,跑来搬木条,刘婶不伺候老夫人,叉着腰在旁边指挥,其他的小厮有的锤钉子,有的固定木条的位置,齐心协力把她的门窗钉起来。

    最有良心的,当属不远处抹眼泪的小香。

    “你们干嘛?”气急了,徐耘宁反而冷静下来。

    没有人回答她。

    “少奶奶……”小香跑过来,抽搭着叫她,“呜……他们……要关你,怎么……怎么办啊!”

    徐耘宁总算明白,为何阮轩在离别时叮嘱她小心。

    这地方不能呆了。

    叹了口气,徐耘宁默然把窗子合上。

    小香哭得更凶,“少奶奶!你别想不开啊!小香还会伺候你的!”

    屋里头没有声音,许久许久。

    想起那张万念俱灰的脸,刘婶认定徐耘宁这是认了命,特别得意,抄起手勾起阴恻恻的一个笑,“跟老夫人斗?傻子就是傻子。”

    砰!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巨响,原来钉得严严实实的霎时缺了一半,断开的木头飞得老远,砸到刘婶的脚下。小厮怕得乱跑,王大叔直接丢了木条,刘婶傻傻盯着残缺摇摇欲坠的门扉,又被一道刀光闪了眼……

    门扉彻底成了一堆碎木头,一只绣花鞋哒地踩了上去。

    里头走出的徐耘宁一身素软缎暗花襦裙,左手提包袱,右手扛大刀,扭了扭脖子感慨,“唉,穿裙子不好劈啊。”

    在场的人全吓傻了。

    徐耘宁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踱出房间,到了院口忽的停下,回头交代一声。

    “小香,不用等我回家吃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找相公去… …

 第9章 投奔夫君

    认清了婆婆丑恶的面目,徐耘宁深知,只要她继续留在阮家,便是一块待宰鱼肉,婆婆高兴了给她左右哗啦几刀,时不时伤口上撒把盐,要是实在不耐烦不想见到她了,就联合手下把她清蒸红烧油炸,活生生吃了。

    最毒妇人心。

    徐耘宁不愿坐以待毙,为了节省力气,由着外头那群野蛮人钉窗户钉门口,提起刚拿回来的郑捕头宝刀,拔丨出鞘一看,锃亮锋利,光瞧着都怕伤了眼。

    很好砍的样子。

    安心下来,徐耘宁去翻衣服,“县令夫人去衙门穿什么好呢……这件……太金贵了,有人误会阮轩借官职敛财就不好了,这件……太艳了,这件……太素了。”

    挑来挑去,她选了条不低调也不高调的,不会太寡淡丢了阮轩的面子,也不会太艳丽显得水性杨花。

    换完了衣服,徐耘宁揽镜自照,把睡乱的头发稍稍整了整,插上一只玉簪,左右端详又觉得应当化化妆,研究半晌胭脂水粉,本想问问外头的小香怎么用,走到床边,又怕碎屑弄脏衣服头发,勉强作罢。

    最后一步,便是把早就藏好的金银首饰拿出来。

    徐耘宁穿越来之后,很明白“没钱万万不能”的真理,特地挑了深更半夜翻找房间,竟真找出了一箱值钱货。

    原来的徐耘宁傻归傻,大约是在财主家长大耳濡目染,点算钱财没那个脑子,藏得挺有一套,要不是徐耘宁百无聊赖,没事儿摸摸这儿摸摸那儿,也不会料到屏风下的地砖是松动的,里头藏了金银财宝。

    “唉,”徐耘宁摸着银子,感慨,“幸好我力气大,搬得动屏风,撬得开地砖,拿得了救命钱。”

    将几件衣服和宝箱和打包好,她往门口走去,隔了一扇门都能听见刘婶越来越起劲的叫喊。

    “再钉一块!”

    徐耘宁火气上涌,打鸡血拔刀一挥。

    然后,她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了阮家,雇了个轿夫送自己去衙门前。

    “谢谢。”徐耘宁想着准备见到阮轩,格外高兴,多给了轿夫一点赏银。

    轿夫是个好人,看到她盯着衙门不放,以为她是来申冤,摇头,“夫人,你这样不行,申冤要苦一点,可怜一点,这样衙役才不会把你赶走。”

    “不是。”反正都到了衙门口,徐耘宁也不怕,直说,“我是县令夫人。”

    “你?”轿夫怀疑地上下打量。

    徐耘宁撇嘴,“怎么,不像?”

    “县令夫人……不是个傻子吗?”轿夫嘟囔,“怎么成了泼妇?”

    轮着被骂了两次,还是不带重样的诬陷,徐耘宁气急,刚想反驳,忽然想起自己右手拿着大刀已经像是来者不善,再凶神恶煞的动手,岂不坐实了“泼妇”的臭名,给阮轩丢脸?

    “你走吧。”徐耘宁板着脸打发轿夫。

    对轿夫的话上了心,徐耘宁不再一手提刀,而是双手捧着,斯斯文文迈着小碎步往衙门前走。烈日当头,她这般折腾,到了自门前已经出了一身汗,忍着不耐对衙役小伙子微笑,“你好,我想找一下阮大人。”

    衙役眯了眯眼,“击鼓鸣冤?”

    “不是。”徐耘宁觉得县令夫人又没有身份证明,平白一说遭人怀疑,学乖了,“我是来还刀的。”

    官府的刀统一样式,刀身刻着来处,十分好辨认。

    衙役看了看真是官府的刀,抬手讨要,“给我吧。”

    “哎。”徐耘宁和蔼可亲地奉上。

    “你可以走了。”

    “……啊?”

    徐耘宁没想到这位小兄弟那么木,耐心耗尽,劈手夺回刀往地上一杵,昂头吩咐,“我是县令夫人,开门。”

    “县令夫人?”衙役挺懂事,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追问,“你怎么证明?”

    擦了擦额上的汗,徐耘宁不耐烦了,说,“不用证明,你带我进去,让郑捕头和阮大人认一认,我如果不是,就治我的罪关进大牢,如果是……”

    另一个胖衙役一直沉默,听到这儿却定不住了,果断把兄弟一推,对她客气道,“您稍等,我这就去请郑捕头。”

    徐耘宁真是佩服自己的机智,悠哉悠哉在原处等,不一会儿,郑捕头出来了,见到她“哎哟”一声惊呼,马上作揖行礼特别客气,“夫人大驾光临,荣幸荣幸!”

    “阮轩呢?”徐耘宁急急问。

    郑捕头了然,“这边请。”

    等他们进了门,两位衙役归了原位,木兄弟不由佩服胖衙役,“林兄慧眼如炬,佩服佩服。”

    林衙役干笑一声,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如果不是县令夫人,他就能抓人了……唉,想抓个人真难。

    ——

    徐耘宁没有直接去见阮轩,而是等候在后堂一座房里等阮轩来。过了一会儿,阮轩来了,小跑着官帽都歪了,左脸颊印了墨水痕,傻兮兮笑着跑过来,“耘宁~”

    “嘘!”徐耘宁听得高兴,却仍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声音不能这么甜,忘了?”

    阮轩扶了扶官帽,“对噢,你怎么来了?”

    想到之前的遭遇,徐耘宁叹了口气,“你娘要把我关起来。”

    “什么!?”阮轩讶然,“我娘真的这么做?”

    徐耘宁抿唇,她不想挡着阮轩的面咒骂阮轩的娘,只点了点头。

    高兴的笑脸立即暗淡下来,阮轩皱着眉,片刻后深吸一口气,伸手要接过她的包袱,“没事,你来了也好,我们成了亲就不该分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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