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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叶桑桑忽然想起穿越前听到的一个非常经典语句。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嘤嘤嘤,她觉得现在需要改成,夜生活千万种,安全第一条,喝酒若乱性,醒来两行泪。
太阔怕了,她差点祸害了一个男孩子。
叶锦书看叶桑桑一言不发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乌黑透亮的眸子里写满悔恨,心里颇为满意,想来下次叶桑桑会注意一些,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又转念想到她去接叶桑桑时,春雨公子的举止还有那满屋子甜腻的熏香。叶桑桑之后的情况也显然不正常,叶锦书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
穿好衣服,叶锦书和叶桑桑一起用早膳,因为就两个人在场的关系,所以也没有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这破规矩。
不过叶桑桑昨晚上喝酒太多,宿醉让她难受的不行,整个人有些萎靡,所以也一直没说话,叶锦书看吃的差不多的后,随口家常般的聊:“做晚上我去的时候,春雨公子房间里的熏香好似有些不对劲。”
叶桑桑困惑的看和叶锦书,不解她忽然说这么做什么。
阳光透过门窗照射在房间里,叶桑桑微微歪着脑袋,白皙的脸庞在金色的阳光下白的好似发光,轻颤鸦羽似的纤长睫毛像是小小的蒲扇,嘴巴微微有些红肿,因口腔里还在吃着东西,脸颊微微有些鼓,像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她透亮的好似一眼可以见到底的眼睛,清澈的像刚刚出生的小孩子,里面带着懵懂和不解。
叶锦书喉咙动了动,垂敛眸子,将眼底的火热遮挡住:“姐姐,他动机不纯,我让人查了下,应该是给你下药了,我昨晚带你回来,你很不对劲,后来还是泡了冷水后才得到缓解。”
叶桑桑自然早就猜到昨晚上自己纠缠春雨公子的事情,要不是她喜欢的是女人,她估计也没法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不过因春雨公子是她的任务对象,哪怕知道他给自己下药,她也只能下次警惕点,没法说出来,不然明知道春雨公子对她下药,她还要接近,那绝不会她的作风。
所以她故意忽略掉这件事情,可没想到叶锦书竟然会主动提出来,叶桑桑眉头微微一皱,声音温柔的道;“下药,锦书,你是不是想多了,现在想来我昨晚上确实有些不对劲,但他绝不会做出下药这种事情。”
叶锦书形状较好的唇紧抿,漆黑如点墨的眸子伸出透着阴翳,面上神色却一点没变,依旧淡然:“他是什么身份,姐姐你是什么身份,明摆是想生米煮成熟饭。”
叶桑桑内心给叶锦书鼓掌:棒棒哒,真厉害,三皇女费尽心思给春雨公子编造的身份,叶锦书虽然没能查出来,但其中一个目的却猜对了。
不过人家图的可不是她,而是别的呢。
虽然叶桑桑内心很赞同叶锦书的话,但是,她现在可是将春雨公子当做蓝颜知已,对对方倾心,怎么能任由人‘诬陷’自己倾心的对象。
所以叶桑桑很不赞同的道:“锦书,别这么说,我相信春雨公子的为人,这件事绝不可能是他做的。”
听着叶桑桑毫不犹豫偏袒的话,叶锦书的心猛地冷下来去,微微一笑道:“所以姐姐,是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这个妹妹吗?”
虽然是在笑,可她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不知道为何,叶桑桑陡然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不是这样,你是我妹妹,我当然相信你。”叶桑桑连忙否认,力求未来的女皇大大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春雨公子不可能做那种事情,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
叶锦书面对着光,强烈的光线让叶锦书的那张脸微微有些模糊,叶桑桑有些没法看清楚叶锦书脸上的表情,她眨了眨有些酸的眼睛,却在眨眼的刹那,看见叶锦书的脸在狰狞的抽搐!
那张平日里淡然却漂亮的脸庞,此时露出恐怕的表情,好似一只随时会扑上来,发狂的将面前所有一切狠狠地,不留余力的撕碎……
就好像是一只看见猎物的野兽,将她面前的猎物狠狠咬断脖子,撕开皮肉,吸干里面的鲜血,然后将皮肉咀嚼咽入腹中,再将骨头也嚼碎吞下。
叶桑桑一阵心惊,情不自禁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但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对面的是自己温柔的妹妹啊。
虽然平日里对别人冷漠了些,可面对自己时,总是温柔的好似春日的阳光,让她温暖又舒服。
叶桑桑定了定神,发现坐在对面的叶锦书面色平静,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神色,脸上的肉并没有动过,一直保持着冷淡,所以,刚才一定是她看错了。
“姐姐,你怎么了?”叶锦书声音里透着关心。
叶桑桑重新坐下来,心想自己昨晚上一定是喝酒喝花眼睛了,她朝叶锦书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胡乱的解释道:“没什么。”
叶锦书不冷不热的随意‘哦’了一声,就没有别的表示,继续重复之前的话题:“不管怎么说,姐姐,你还是远离那个春雨公子……”
“锦书。”叶桑桑就不知道,叶锦书怎么今天就和春雨公子杠上了,虽然很不想忤逆未来的金大腿,可春雨公子这边她实在没法放弃,她头疼的打断叶锦书的话,一脸正色的看着她道:“春雨公子的事情,你不要再管,我自己心里有数。”
这还是叶锦书第一次看见叶桑桑为了别人如此强势,明明平日里那么温柔平和到近乎无能,可现在……
叶桑桑看叶锦书冷着脸好似生气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是自己最亲爱的妹妹,还是未来的金大腿,所以平日里她一直非常宠溺迁就对方,另外一个是自己的任务对象,虽然可以舍弃,可她实在舍不得这个支线积分。
要不干脆冷处理好了,想到这,叶桑桑下定决心,随意找了个借口道:“好了,我也吃饱了,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给叶锦书说话的机会,转头匆匆离开叶锦书的府邸。
叶锦书沉默的望着叶桑桑渐行渐远的背阴,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昨晚上画舫中看到的情景,还有刚刚叶桑桑为了那个男人和她吵架的话。
她眼中的神色愈发的冰冷,目光阴沉的好似山雨欲来,手中握着的筷子猛然发出咔嚓的声音。
她垂头轻轻看了一眼,筷子被她从中间捏断,鲜红色的鲜血顺着掌心和筷子之间的缝隙无声的滑落下来……
叶桑桑最初的意思是想要两人都冷静一下,不再提那件事情,但没想到叶锦书是真的生气了。
第二天早晨没有来东宫叫她起床,没有帮她穿衣服洗脸等等,等下朝时也破天荒的不等她自己独自一人离开,叶桑桑追上去主动说话,叶锦书也冷着脸不吭声,并且还加快脚步将叶桑桑抛下。
这让叶桑桑有些无所适从,她终于能理解那些觉得叶锦书冷漠,难以相处的人的感受了。
前后绝大的差别让叶桑桑有些无所适从,在连续冷战了数日后,叶桑桑终于安耐不住,决定非常正式的给叶锦书赔个礼。
这件事情确实是她不对,叶锦书只是为她好,被她那么强硬的反驳,心里肯定很伤心,至少情况反过来时,她绝对很气闷。
在再一次下朝被抛弃的叶桑桑,回到东宫后立刻钻入小厨房,她决定亲手做点吃的给叶桑桑赔礼。
复杂的饭菜她做的肯定不好吃,简单点的,叶桑桑觉得拿着送到叶锦书府邸后就会不好吃,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做点糕点好了。
绿豆糕,枣泥糕等等,都比较简单,叶桑桑在宫女的教导下,从头到尾都亲自动手,最开始做废了很多,做了好几次才勉强做好。
刚刚出炉的绿豆糕非常香甜,还没吃,只闻着香甜的绿豆味口水就忍不住泛滥,叶桑桑一连吃了好几个,这才依依不舍将剩余的放在食盒,亲自提着食盒出东宫去叶锦书所在的府邸。
看门的侍卫认识叶桑桑,很恭敬的放叶桑桑进去,并让人引路。叶锦书正在书房看书,按照以往,她肯定直接前去书房打扰,可前几天刚刚将人惹生气,叶锦书又好几日都不理会她,叶桑桑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去书房,就让侍从不要通知,直接带她去花园的凉亭小坐一会等待。
侍从看上去很为难,但到底叶桑桑是大女皇,五殿下是大皇女的妹妹,一向为叶桑桑是从,叶桑桑的吩咐,她们不敢违背。
叶桑桑提着饭盒坐在凉亭休息,虽然在这里逛过数次,但依旧被优美的风景吸引,一边吃一边看风景,但再好看的风景都会看腻,没多时,盘子里的点心等吃的就全都进入叶桑桑肚子,本就不怎么饿的叶桑桑立刻被点心吃饱。
和其他人吃饱肚子就想散步不同,叶桑桑一吃饱肚子就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
书房中,叶锦书放下手中的书,从椅子上站起来步行到书房外解放一下眼睛。
在书房外候着的侍从走上前,低声恭敬道;“主子,大殿下来了,在花园等您。”
叶锦书愕了片刻,回神后飞快的朝花园位置走去,一边走一边不经意地问:“什么时候来的?”
侍从的心忽然一沉,前几日传出主子和大殿下不和之事,她这才敢在大殿下的吩咐中没有前来通知自己主子,可现在听主子的语调,好像并不是如此。若是主子知道她让大殿下等了半柱香的时间,一定会生气的吧?
侍从是知道自己主子有多么可怕的,当下额角冒出一滴冷汗,支支吾吾:“半…半柱香…了…”
正在匆匆往花园走的叶锦书猛地停下脚步,紧拧着眉,目光冰冷的看向自己这位贴身侍从:“半柱香?”
侍从的脑袋都快埋到胸腔里,声音微微发颤:“是的,主子。”
叶锦书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瞬间被阴蛰取代,冷冽的声音从嗓门李挤出来,让人觉得无比心悸:“你竟然让她等那么久!”
侍从忍不住打个寒颤,唰的一下猛地跪在地上:“主子……”
只是不等她的话说完,叶锦书已经抬脚离开,声音轻飘飘的回荡在她耳边。
没有大惩看在她一直忠心伺候的份上,打三十鞭子。
花园中花团锦簇,百花争相开放,远远望去也能闻到花朵的芬芳,凉亭就在花园不远位置,枣红色的柱子和亭尖,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精美别致,雍容华丽,栩栩如生的好似活过来一般。
某一根柱子旁边,叶桑桑斜着身子靠在柱子上,纤细的身子在柱子的衬托下,娇娇小小。
一头青丝被发带松散的束在脑后,巴掌大的小脸雪白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白皙,好像牛奶一样,她将脚步放到最轻,并没将人吵醒,走的近了,叶锦书几乎能闻到从叶桑桑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
她深深吸了口气,整个呼吸中都充满叶桑桑身上的淡香味道,好似将面前这个人吞噬到了肚子里。
她微微俯身,可以清楚地看到叶桑桑在阳光下纤细的睫毛,一根一根,清晰的让她想要用手摸一摸,还想要伸出舌头舔一舔。
无论是那浓密的睫毛,还是睫毛上的眼皮,又或者眼皮下无论什么时候都黑亮的瞳仁。
她用力握紧双手,克制着内心魔鬼般的冲动,她努力将视线往下,看到从卷翘的睫毛一路往下,路过挺翘小巧的鼻梁,落到她花瓣一样粉红的唇瓣上。
大约是靠在柱子上呼吸不顺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