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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叶桑桑,要知道这次水灾拨款的事情,全权由叶桑桑管,好几万两的银子拨下去,下面上奏折说一切好转,可现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要说这件事是诬陷,怕是傻子都不相信,毕竟不要命的前来告御状,估计是活不下去破罐子破摔了,这事又一查就能查出来,怎么可能是假的。
真真是没想到,备受朝臣们夸赞的贤良淑德太女,竟然如此贪婪狠心。贪图灾银也就罢了,还将所有人关在城中活生生饿死,明显就是怕有人将这事传出去。
叶桑桑脸色瞬间煞白,跪倒在地上,仰头仓惶的道:“女皇,请您明察,儿臣绝对没有贪污灾银。”
三皇女冷笑了一声,一脸正义的指责:“大姐,都有人高在咱们女皇面前来了,你还要狡辩,真没想到一向温柔爱民的大姐,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面对三皇女的咄咄逼人,叶桑桑乌黑的眼睛祈求的看着叶楠鳯:“女皇,请您明察。”
叶楠鳯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墨汁来,锋利的凤眼幽深的看着叶桑桑,并没有着急表态。
在众目睽睽之下,叶楠鳯雷霆大怒,将这件事情交给三皇女探查,不过由五皇女叶锦书辅助,这样也避免了三皇女为了陷害叶桑桑假造证据,毕竟五皇女是太女这边的人。
只是三皇女敢做这样的事情,证据自然早就收集到手,哪怕叶锦书想尽办法阻挠,在几日后,所有证据还是被呈了上去。
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叶桑桑做的,但也是叶桑桑舅舅下面的人做的,但上面人贪了,自然也会给上面人上供,叶桑桑的舅舅也不清白。
叶楠鳯怒不可遏,哪怕再宠爱叶桑桑,也一气之下将叶桑桑的舅舅还有下面那些贪污银两的人全都关进大牢,至于叶桑桑,虽然她有心包庇,但也没办法真的直接绕过她,还是微微做了惩罚。
原本,这件事情就该怎么落幕,可作为一个温柔仁义的太女,叶桑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舅舅被斩杀,自然是跪在叶楠鳯面前各种求情。
这让叶楠鳯更加震怒,任由叶桑桑跪晕过去也没有松口,并且还叫人严加看管,让她在东宫面壁思过数日。
在这十多日中,叶楠鳯重用三皇女,自此三皇女一派扬眉吐气,将一向压她一头的大皇女一派踩在脚底下。
等叶桑桑再次出现在朝堂,叶楠鳯也一直没有给过好脸色,并且数次无视叶桑桑,好似已经厌弃了她。
这对于一向备受宠爱的叶桑桑来说是巨大的打击,久而久之,叶桑桑越来越安静沉闷,郁郁寡欢的她,去春风阁和春雨公子交谈的次数越来越多。
深夜,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艘美轮美奂的二层大船停在湖面上,白色的纱幔随风飞舞,红艳艳的灯笼将船装饰的尤为漂亮。
房间里。
琴声如高山流水一般清脆素雅,时而涓涓如小溪,流淌在山涧,时而急若秋雨,敲打在地面上。
伴随着这美妙的琴声,坐在他对面的叶桑桑正一杯一杯喝着闷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叶桑桑晕晕乎乎有些扛不住的趋势,耳边的琴声好似停了下来,她撑着软绵绵的手抬头看了眼,发现春雨公子正含笑看着她。
“怎么…怎么…不弹了…”叶桑桑大着舌头问,只觉得眼前的春雨公子好像变成了两个人,不停地晃动,晃得她眼睛疼。
坐在那的春雨公子站起来,姿态优雅的朝她走来,探身凑过来,望着叶桑桑因喝酒而绯红的脸颊,轻声道:“赵小姐,您是醉了吗?”
之前看的时候就知道叶桑桑长的漂亮,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五大三粗或者英气十足,秀雅的容貌好似男子一样。尤其是现在喝醉的样子的,白皙的脸颊好似雪白的绸缎一般,上面透着一点绯红,墨色的发丝因趴伏在矮桌子的关系披散在肩头,愈发显得那张小脸柔和娇弱。
她因注视他的关系,下巴搭在桌面上,巴掌大的小脸轻轻仰起,乌黑透亮的瞳仁好似夜晚星空上闪烁的星星,因醉酒的关系有些涣散,蒙上了一层水雾,一眼看去,楚楚可怜的紧。
春雨公子莫名觉得口干,明明该是顶天立地的女子,可现如今却有种让人怜爱的冲动。
叶桑桑眨巴眼睛,好似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一般。她觉得身体好难受,每一寸骨头都好似软绵起来,让她无力的只能趴伏在桌面上,而在无力软绵的同时,骨头好像从缝隙中透着一股痒意,那极致的痒意穿过骨髓,蔓延至五脏六腑,又通过皮肤破土而出。
也不止止是养,还觉得热,明明是温度适宜的季节,可却好像到了五伏天,热的她满头大汗,但却又与五伏天的热有点不一样,那种热好似从五脏六腑散发而出。
叶桑桑强忍着身上的热和痒,声音细细弱弱道;“该回去了,送我回去。”
她不能在这里过夜,她虽然走剧情爱慕春雨公子,但却不想因剧情和春雨公子发生关系。
春雨公子看她吃力的抬手,却三番五次无力的落在桌面上,俯身扶着她的胳膊朝二楼走去。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叶桑桑一个人来这的机会,今天就是要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时候,哪能放人回去。
等发生了关系,以叶桑桑的温和仁义,自然不可能继续让他呆在这春风阁,到时候再彼此亲近一些,说不定就能将他带入东宫。
扶着已经快要不省人事的叶桑桑走到二楼楼梯口,他扭头吩咐守在外面的人将叶桑桑刚才喝酒的酒壶还有茶杯处理掉。
那里面可是装了他好不容易寻来的上等‘chun’药,即便事后叶桑桑不怀疑,他也绝对不会留下一点把柄和线索。
将人放在床上后,叶桑桑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的躺着,可心里的火让她热的无法承受,她努力抬起无力的胳膊扯着身上的衣服。
极致的热和痒中,眼前开始虚无起来,心中有种急迫的渴求,总觉得想要一点什么。
究竟是什么呢?
叶桑桑拉扯着身上的衣衫,无数的念想在昏沉的脑海中叫器。
那种如潮水般的空虚之感,几乎将她所有的意识淹没,践踏着她
的神志,让她难受轻轻地蹭着身下的床。
帮帮她,请帮帮她。
谁都可以,只要能让她不这么难受,只要能将她…将她填满……
二楼房间,门窗紧闭,角落里点燃着袅袅熏香,甜腻的好似要化作实质。
房中的烛火已灭了好几盏,只剩床头不远处的圆桌上还亮着一盏,烛火跳动,房间里一片昏暗。
春雨公子站在床边,望着脸色绯红扭动腰肢的叶桑桑,因她拉扯衣服的举动,虽然衣服没有被她彻底脱掉,但却也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
若隐若现的烛火下,冰肌玉骨的肌肤好似在发光,桃花瓣一样的唇瓣,含着春水一般的眸子,微微蹙起带着浓浓情欲的黛眉,这一切都格外令人心动。
春雨公子再也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解叶桑桑身上的衣服,让她那美妙的身子,彻底的出现在他视线中。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落在衣袋,房门忽然被猛地一脚踹开,他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转头看去,顿时瞳孔猛缩。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为他人做了嫁衣,嘿嘿。
第57章 被迫成为女皇后
“赵小姐!”
春雨公子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眼中一片慌乱,但一脚踹开门的叶锦书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奔他身后的床去。
看到床上不断扭动身体; 楚楚动人的叶桑桑; 叶锦书漆黑的眸子顿时深了几分。
“姐姐。”叶锦书俯身,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叶桑桑又嫩又滑的脸颊。
“帮我,帮我。”叶桑桑眼中的水雾几乎要凝结成泪珠留下来,她已经神志全无; 感觉到脸颊上的一点冰凉触感时,立刻伸出揪住液尽数的衣袖; 声音细细弱弱,抖得厉害。
空气中甜腻的香味因大门敞开渐渐淡去,叶锦书一把捂住叶桑桑的手; 纤细柔软的手指让她一阵心痒痒。
她看着平日里好似山水画一样素淡的人,此时美艳动人; 好似涂抹上胭脂水粉,又好似绽放开的花朵; 漆黑的眸子愈发的幽暗。
“赵小姐。”期期艾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春雨公子鼓足了勇气; 将叶锦书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
叶锦书抱起衣衫不整的叶桑桑在怀来; 直接无视一旁的春雨公子,抬脚就朝房外走去。
春雨公子眼看这块肉就要吃到嘴里,怎么肯在这个时候放弃,跟在叶锦书身边想要阻止:“赵小姐; 你姐姐……”
话还没说完,叶锦书猛然停下脚步,素来冷淡的脸阴沉下来,盯着春雨公子,像是老鹰盯着小鸡似得,只突出两个字来:“怎么?”
春雨公子的冷寒唰的一下就流淌下来,在叶锦书的视线下,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
这位从来淡漠的像是不存在,不显山不漏水的五皇女,竟然有这么大的震慑力!!
春雨公子汗如雨下,一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叶锦书抱着叶桑桑离开。
“哼。”叶锦书冷冷的冷哼一声,抱着叶桑桑离开这座画舫,一路朝自己的府邸而去。
被她抱在怀里的叶桑桑并不安分,纤细妙曼的身体不断扭动,双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嘴巴不断喃喃:“热,好热……”
凌乱的衣衫因她撕扯的动作,本就露出大片风光,现如今露的就更多了。
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露出一大半,饱满圆润的双峰将肚兜撑的鼓鼓的。叶锦书不得不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握住叶桑桑的手,将她的手强硬的从衣服上拉开,重新帮她将衣服合拢。
叶桑桑皱起秀气的眉毛,不满的嘟着红润的嘴巴:“不要,热,痒痒。”
叶桑桑颤动的睫毛下,眼睛紧闭,反手握住叶锦书的手,脸在她的掌心上蹭了蹭。
这一蹭,让她那点空虚的感觉有了一丝满足,但随后就是更多的空虚。
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叶锦书微微垂眸望着像是一只小奶猫一样在主人掌心上蹭的叶桑桑,漆黑的眸子里涌动着暗流。
跟随在她身后的随从,看见她半响不动,沉吟了会,上前低声讨好的道:“主子,要奴接手吗?”
叶锦书瞥了她一眼,神色冷淡,但射过来的目光好似一把锋利的剑:“不用。”
那位随从身体猛地一颤,连忙躬身低头退到叶锦书身后。
坐轿回到自己府邸后,叶锦书一路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叶桑桑回到自己院子后,将人直接放在床上。
人一到床上,立刻像是脱缰的野马,重新在床上扭来扭曲,双手用力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没多时,贺龙的衣服重新被微微拉扯开,再次露出里面的风光。
叶锦书挥退侍女后,坐在她身边的榻上,虽然叶桑桑比她轻上许多,但到底也是女子,所以一路将人公主抱回来,她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浅浅的薄汗。
不是很累,但她却喘气的厉害,胸口上下剧烈起伏,但双目却目不转睛的望着床上衣服全都散发的叶桑桑,白皙的肌肤在灯火下好似泛着光一般,肌肤细腻光滑,眉眼中情欲让她娇娇媚媚,
朱红色的唇微微张开,唇瓣因刚刚喝过酒的关系看起来非常莹润,墨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床上,有的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