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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径……
世人常说,学习没有捷径可言,不管做什么,都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过来。
但实际上,这世上任何事,都有捷径。
正如天才与庸者的区别,天才一眼便能记住的文字,庸者要用十倍百倍的时间去记忆,天分,便是最大的捷径了。
孟寒星天赋极佳,或许是她重生后的金手指,她各方面的天赋都升了一级,原本的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学霸,如今已经晋级成为学神一般的人物。
学神的重要特点,就是一点就通。
吴莲香说到名师,孟寒星立马去找姜平月了。
姜平月年纪小,已在射之一道上有所建树,教给他人一些技巧,对他而言乃小事一桩。
“寒星你可真勤奋,自从你入学府后,我就没见你偷懒片刻。”姜平月一边指导孟寒星的站姿,一边夸赞道:“你已经是学府的头名,论做文章,连夫子都赞不绝口,这样辛苦的练习射箭,你不累吗?”
累吗?
孟寒星放开箭弦,她手指已经被箭弦勒出水泡了。
手指又疼又麻,但她不想停下。
别人觉得,在明正学府的日子是好日子,悠闲便可度过,但在孟寒星看来,她每一刻每一秒,都十分要紧。
她和别人不一样,她有一种紧迫感。
一年后,是第一次危机到来的时间。
届时她们这一批学子会下场参加童试,祸福成败,朝廷后宫的局面,全在这一场小小的童试之中。
谁知道她的压力有多大。
她的命运,平月的命运,皇后的命运,全在这一场中了。
她必须拿出绝对的实力,震住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不然的话,那些人会如同一匹匹饿狼,一窝蜂的扑上来,将大周的女子咬碎!
“平月,你想过,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吗?”孟寒星突然一问,闹得姜平月愣了半天。
姜平月傻傻的指着自己,“啊?我吗?”
孟寒星被姜平月可爱的举动逗到,笑出了声。
姜平月傻乎乎的看着孟寒星,不明白孟寒星在笑什么,最后却也笑开了。
今时今日,午后的风是暖洋洋,吹的人心都化开,对视时的温柔,是眼底清澈的一汪水。
无忧无虑的时光,她不用去联想日后,只需要享受当下的宁静。
即便孟寒星知道,这样的宁静,不过是一时的烟火,除了定格在记忆中的温暖,让人留恋的美好外,再也留不下什么。
但她还是选择了开朗的笑,不再去问。
你会成为大周最耀眼的明珠,你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也是最好的公主。
在姜平月的教导下,孟寒星做到了连射十箭,五箭中红心。
这是很了不得的成绩了,虽然五箭之后,一箭比一箭低。
璎珞见她如此,倒没有多言,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孟寒星比她父亲要好得多,和她那个喜欢走歪路的父亲不一样,孟寒星不管做什么,都会从自身出发,她想要的东西,想得到的成绩,一定是本身具有相对的能力。
她好学,勤奋,不是为了日后嫁给更高身份的人,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强大。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便是一年春秋。
童试时间将近,璎珞瞧着气质愈发高洁,举手投足更为淡然的孟寒星,连夜进了宫。
孟寒星每天沉迷读书无法自拔,她每一天的时间都被自己安排的满满当当,从睁眼的那一刻,一直到睡觉前,没有一刻是白白浪费的。
她的勤奋,带动了姜平月和吴莲香,三人每日同进同出,不是在藏书阁,便是在习武场,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三人是形影不离的好友。
可是童试前的那一天,三人团中的姜平月和吴莲香,不见了踪影。
真正参加童试的,只有孟寒星一人。
“小姐,时辰不早了,还等吗?”
汀兰焦急的看着东方升起的一缕晨光,问着坐在马车中的孟寒星。
孟寒星掀开车帘,一抹光打在她的侧脸,像是历史中定格的画面,凉如月色,冷似沁香。
“走吧。”
姜平月身为公主,不会参加童试,而吴莲香那里……
想到前两日吴莲香说到的兄长,孟寒星嘴角扬起丝丝冷笑。
近些时日孟贵妃借着有孕,皇帝宠爱有加,与皇后争宠争得厉害,吴家怎会在这个时候,贸然站出来呢?
明正学府短时间怕是开不下去了,过了童试,孟寒星决定出去游学。
有道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若是不了解当下的民生,不了解百姓疾苦,如何知道百姓所思所想。
想要更改一个社会的规则,必要将这个社会所有规则摸透。
这会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孟寒星有预感,她个人的百年,或许无法完成这一壮举。
她需要耗费更多心力,更多时间,用更坚决的态度,将黑夜划破。
给那些被条条框框束缚的女子,一根救命的绳索。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总觉得女主太小了,这个时候写爱情,我有种罪恶感。
所以真正的爱情线展开,会在女主十六岁之后,现在要先给女主打地基
文名叫《万古女圣》,不知道大家明不明白我的野心呢emmm
么么哒
守护Knight扔了1个地雷
第10章 童试截搭
“孟寒星,你可算来了。”
孟寒星人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被人拉到一旁,定睛一看,拉她的是个身穿红衣的少女。
少女修长的四肢,高挑的身材,脑后扎起的马尾辫,十分帅气洒脱,她腰间还缠着一根鞭子,像极了小说演义中描写的女侠。
不光外表像,她本人的性格和身手,和传闻中的女侠不差分毫。
孟寒星在明正学府文武双榜位列第一,姜平月万年老二,这个小姑娘在武榜,则是牢固坐在第三的位置上。
“宁阳,你来的可真早。”
孟寒星上前两步,蹲身正要行礼,宁阳一把拉住她,说道:“你我认识一年有余,又是同窗,何故每次见面,你都要行礼,显得生分。”
和从小恪守礼仪的吴莲香姜平月不同,宁阳性格大大咧咧,她最烦繁文缛节。
“礼不可废,你觉得行礼生分,我反倒觉得,平辈行礼,是关系好。若是你我关系不好,我肯定转头就走,只当没遇见,话都不想说,何况见礼?”
孟寒星轻声笑道,明正学府学生人少,天资不错的更少,能与她说得上话,谈得来的,不过几个,宁阳是其中之一,她很珍惜这个小友。
“行吧,我反正说不过你。”宁阳耸耸肩,她从来不跟孟寒星争执,因为明白,孟寒星有一百种方法,说服她。“今日童试,我们都是走过场,唯一的希望便是你了,你可有把握?”
孟寒星神色一肃,点点头。
宁阳的父亲宁知翰是大周兵马大元帅,统领三军,算得上是军部最高长官,调动天下兵马的虎符,他父亲与皇帝,一人一半。
不是皇帝多信任宁知翰,而是因为,宁知翰在战场上伤了根基,一生唯有一女了,如今他镇守边关,女儿被放在京都,明面上是娇养女儿,实则是以女儿为质,换取宁家滔天富贵。
宁阳读书不行,她进明正学府,不过是为了支持皇后,科举她肯定过不了,想让她入朝为官,还不如让她去参加武举。
但武人选拔,拳脚相向,身体不免接触,宁阳是贵女,岂能和一堆武夫比试?
明明天资过人,却不得不掩去光芒,充作透明人。
孟寒星叹口气,心中热浪滚滚翻腾,最后归于沉寂,京城童试的头名她拿定了。
京城文风盎然,作为一国之都,富贵人家聚集地,童试在大部分考生眼中不算难事,正因为简单,想得到头名,难度十分大。
经过简单的搜身,孟寒星带着明正学府的女学生,进了考场。为了避嫌,考场特意为她们设置了单独的通道,进场后随机抽签,选出考试地点。
底下小地方的童试,设立在当地的府衙中,府衙地方有限,考试地点有屋子,也有漏风漏雨的堂下。小地方提供的笔墨纸砚全是劣品,稍稍不慎,毛笔没了毛,墨迹沾纸便散了。
而在京城,这一切都不存在。
京城府衙很大,会将所有考生安置在屋子里,考试时间在春末,天气不凉不热,正是好时候。
在京城参与科举的,大部分都是高官达贵家的孩子,日后靠着家中权势,大概率会入朝为官,让他们不满意,京都尹不想干了?
孟寒星随意抽了个位置,一下抽中了甲一号。
考场按照十二天干分布,甲一位列第一个考场第一个位置,算得上是个好兆头。
孟寒星抬步进去,发现里头已经有不少学子落座,可惜的是,三十个位置,没有一个同窗。
“女子?”
“真的是个女子!是明正学府的学生吗?听说,她们今年会下场。”
“哼!荒唐,什么时候女子也能进考场了?若一个小小女子也能入考场,咱们这些苦读诗书的学子,如何自处?”
“嘘,小声些,明正学府的女学生,非富即贵,出身极高。得罪了她们,回去哭一哭落点儿泪,就够你我吃一壶了。”
“你我是读书人,读书人该有傲骨,惧怕权贵,算的什么读书人?”
两人凑在一起说话,说着说着吵了起来,可见其中一个学子性格十分暴躁,说着当即便站了起来,冲孟寒星喊道:“这位小姐,可是走错了地方?此乃考场,并非汝家中后花园,不是赏花捕蝶的悠闲地。”
孟寒星本不想搭理这些人,他们自认小声嘟囔,实则孟寒星听的清清楚楚,她自学武后,耳力强了许多。
但她不想惹事,却有没脑子的上来惹她。
参加的童试的考生,大多年纪尚小,十二岁至十六岁是朝廷对童试的规定年龄。
一堆年纪小的小男孩,读了几年圣贤书,也没大用处。
孟寒星抬手让那人看了看她手中的号码牌,甲一二字刻在上头,“这位公子,看清楚了?”
不跟你讲道理,不跟你多废话,请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号码牌是朝廷发放的,我能走错地方,朝廷的官员跟着瞎了吗?随意让我进来。
那学子瞬间气红了脸,脑子里全是反驳的话,却一句都不敢说出口。
说出来,有质疑朝廷命官的嫌疑,他年纪小,不代表脑子不好用。
科举不光考验一个人的学识,还有人品,若是传出他对朝廷命官无礼的传言,科举之路会断的干脆利落。
这场冲突,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
孟寒星王者段位,小公子不过刚玩游戏,两人完全不在一个水平面上。
孟寒星落座后,坐于她右手边的小公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说他是小公子,是因为他穿了一身华服,上头还绣着不少暗纹,金丝银线全用上了,他哪里是穿了一身衣服,那是穿了一身钱啊。
孟寒星一进屋便注意到这个小公子了,没办法,当你看到一个人把豪车别墅穿在身上时,你也会注意他。
“我听说过你,你是明正学府的头名吧?”小公子捏了捏下巴,眼珠一转,灵气十足。
孟寒星觉得,她好似在哪儿见过这个小公子。
“是,吾名孟寒星,敢问公子大名?”
孟寒星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名字,又冲他行礼,问询他的名讳。
她眉宇间是君子磊落,动作间是逍遥随意,风采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