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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一个人来的我就不是开车来了。”沐绯嘀嘀咕咕。她保证开医院的救护车过来,你这女人不把茉忧交出来她就开着警笛在你家楼下长期抗战!
“沐沐~不可以这么没礼貌。”茉忧假装生气瞪一眼沐绯,对沐绯的孩子气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沐绯把茉忧抱在怀里,这才笑嘻嘻起来。一转念,坏点子上来。她三八兮兮地一边凑近傅女王精致的面容,一边贼笑着说:“我不是怕你拐走茉忧,我是怕你又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给我们小忧传授什么房中秘术,你知道,我们小忧很单纯,偶尔冷不丁来这么一次,会让我太*了,嗯~啊~”
沐绯还有模有样地“*”起来了,半闭着眼似乎“回味”无比。她来这么一下,茉忧和歆妍都脸红了。要知道,这二位虽然风格各异,可是都是名副其实的大美女啊!此刻同时表现出这样因为害羞而羞红的表情来,沐绯看了简直笑得心里都要变成一朵花了。
最开心的是连傅歆妍这种冷酷又正经的人物居然被逗成这样,沐绯更乐了,心里恶趣味地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报一箭之仇啦!再接再厉,继续笑:“哎呦~傅傅,平时觉得你挺正经的,没想到你在床上的表现那么大胆。这些招数都是谁教你的呀,比如绑起来啦——”
沐绯话没说完,更没来得及仔细看茉忧和歆妍的反应。冷不丁的,却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小杨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发现人都在门口处,刚蹦哒到歆妍身边就赫然听到——绑起来!
于是搞不清状况的小杨子心虚地,紧张兮兮地赶紧对女王大人表达忠心:“绑,绑起来,我,我就做过一次而已……歆妍你怎么又想起这事来了,我那个时候是因为——唔唔。”
歆妍立即伸手捂住晓杨的嘴,羞得满脸通红,饶是有气势的骂人声也显得中气不足了:“呆子!你还说……”
“噗,”沐绯忍不住当场笑场,一手捶墙,一手拼命抹眼泪,一串串的狂笑声肆无忌惮地跑出来:“笑,笑死我了!嗷哟我的天哟,笑死我了!傅,傅傅——哈哈……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咿咿唔唔,咿咿咿唔……”她又说错了什么吗?各种搞不清状况。
晓杨盯着女王大人和茉忧姐姐红红的脸蛋来来回回的直瞧,唔,真是漂亮,真是好看……持续搞不清状况的晓杨陷入在自己自得其乐的遐想之中。
歆妍看看眼睛发光的晓杨,茉忧看看笑得欢乐的沐绯,再互相对望一眼,同时叹气,然后同时拧起身边人白白嫩嫩的耳朵,揪住,一个往前,一个往后,拖走。
“哎哟,小忧~~”
“唔唔,女王大人……”
叫你们两个家伙欢乐过头!回家跪榴莲壳去。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星期若若小猫不太舒服捏,某天华丽丽滴发烧鸟
(不是因为太毛茸茸才发烧滴)
感觉状态不太好,又刚好碰上过节,
于是不见那么多天,亲亲们不要怨念哈
(最重要是不可以拔毛拔尾巴,
不然不够毛茸茸了怎么办,会发烧滴~)
今天上来,就发现某章华丽丽了……
☆、第五十八章 何以得忘忧
沐绯右手拿着一束新鲜淡雅的雏菊,左手和茉忧十指紧扣缓缓地沿着山坡公路步行上山。冬天的太阳很暖;让这样的早晨显得格外令人心情愉悦。
这片美丽的私家墓园平常总是很安静的;诺长的公路上只有两位穿着得体,气质高雅的璧人牵手同行。沐绯迈着步伐眼神却压根没在看路;她侧过脸一直在看茉忧——长发梳得又柔又顺,用爱马仕紫罗兰配珊瑚红色丝巾简单地系成一束,随着她的走动在腰际拂动。穿着款式简单的冬裙和兔毛衣,皮肤吹弹可破;白皙细腻找不到一丝瑕疵就像一块白璧无瑕的羊脂玉。她的表情温婉而恬静;轻轻抿着唇;侧脸轮廓精致得令人着迷。
美丽并不难寻;漂亮的外表终究只是会褪色的短暂绚丽。可是茉忧这样恬静荏弱的气质,还有这样出众的美丽;让人直视,很难不让人心旌摇动,即便是沐绯这样看了二十几年的人也完全没有免疫力。
这样直盯盯的看,就算是一颗石头也会让她看得脸红。茉忧转过头来带着几分娇怯,笑着瞪沐绯一眼,声音软软的:“你在看什么嘛~”
沐绯微笑,抬起手把茉忧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贴在自己脸上:“冷不冷?”
“嗯~”茉忧浅笑着摇头。
沐绯温柔地呵了呵气,握住茉忧的手放进风衣的口袋里。
走进墓地,沐绯将花束放在沐逸飞和何静蓉的墓碑前。她伸手环住茉忧的肩,茉忧则靠在她怀里,轻轻地将额头贴在她脸颊上。两人目视了父母的墓碑许久,不需要多说什么,却是一种胜过千言万语的交流。
沐绯的声音充满了温柔:“爸爸,蓉姨,我和小忧在一起,我们永远都会是家人,不单只是姐妹,更是互相深爱的人。我现在能理解,爸爸当年对我说我不懂家人意味着什么。或许当年的我真的不太懂得,我太年轻,太不懂得照顾茉忧。我和茉忧之间,不仅是姐妹家人,也不仅仅是相爱的两个人,我们之间互相为对方存在,她是我的寄托,是我的心归属的地方,茉忧是我生命中无法剥离的一部分。这就是家人。我想,如果你们能看到,一定会非常开心。爸,蓉姨,我爱上姐姐,我爱茉忧。”
沐绯说完话,低头吮吻茉忧留下的眼泪,将茉忧搂在怀里轻轻地拍哄,这是她从小时候开始便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小忧别哭~”
“嗯,我是开心嘛~”茉忧带着泪笑了。弯腰一再抚摸父母的照片,轻柔地说:“沐叔,妈咪,这么多年了,我的心你们应该早就了解了。沐沐长大了,成熟了,而我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的世界里,全部的空间,只容得下她一人。沐沐的世界远比我的宽阔,妈咪以前担心我会成为她的负累,其实我在很长的时间里也同样畏缩不前。但是,现在我的想法不一样了,我和沐绯彼此相知,再不会用自己怯懦的想法去猜度对方的爱。沐沐需要我,沐叔叔,你一定要放心将那年夏天要当我的骑士的小妹妹托付给我,我爱她。”
“茉忧你说什么……你说爱我。”沐绯想笑,却又小心翼翼地问茉忧,抑制不住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她知道茉忧爱她,但是茉忧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说过了。每次当她问起,茉忧总会温柔地笑着回应:爱呀……当然爱你……我也爱你……
她从英国回来以后,不曾再听茉忧说过“我爱你”。
茉忧抿嘴浅笑,调皮地踮起脚在沐绯脸上亲一下,然后转身跑开:“沐沐,我爱你!”
“嘻嘻~”可惜柔弱的茉忧姐姐显然不是从小就是运动宝宝的沐火龙的对手,还来不及跑开就被沐绯一跨步追上,伸手一拉就跌进了她怀里,沐龙满脸笑嘻嘻:“别走嘛,再说一次来听听。”
“你怎么可以抓住我……”茉忧娇嗔。电视里剧情不是这么演的吧。
“嘻嘻,你说爱我我就放你嘛~”沐绯往背后望一眼,再笑眯眯地说:“来嘛当着爸妈的面再说一遍。”
“你羞不羞呀!”茉忧笑着捶沐绯的手臂。
沐绯呵呵地笑,开心够了,才突然有感而发:“唉~很多年没见过爸爸和蓉姨了,有时候真的很想他们呢。”
茉忧抱住沐绯的腰靠进她的怀里,温柔地安抚沐绯:“沐沐想他们,我把那个……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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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绯跟着茉忧去拿她的礼物。把车停在路边,沿石子路步行到花店前的时候沐绯才发现原来茉忧要带她去的是二楼的画室。
沐绯进了画室以后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到处摸到处看。沐绯平时贪睡觉,不肯像茉忧一样早起,而且她也是耐不住性子的人,茉忧一画画时常几个小时沉浸其中不说话,沐绯觉得无趣,于是更不肯进画室。于是茉忧自从不在家里的画室作画以后,沐绯极少有机会真正仔细进画室欣赏茉忧的画作。
今天在画室里仔细欣赏,沐绯突然发现,茉忧就像一颗被小心珍藏在珠宝盒中的钻石——熠熠生辉,可却并没有展示在众人面前得到欣赏和赞叹。
茉忧的画笔触独特。并不外向奔放,可是却充满张力,下笔很细腻,有一种独特的婉约。但是这并不代表画给人的感觉会很平庸,相反的,它会让人有种深深的心灵震撼。因为茉忧自闭的性格,反而让她的世界透过画完完全全地体现出来,如此诚挚,如此敞开心扉。
“天……太优秀了……小忧,我竟不知道你画的画是这么棒。这些画该集结起来,编辑成一场画展……那才是这些画最好的去处。”沐绯一幅一幅看那些话,嘴里喃喃地赞叹。
茉忧被沐绯称赞得有些脸红了,害羞地说:“真的有那么好吗?这些不是最好的,这样的画我还有许多……以前帕丽斯每次来都要抢它们说要拿去开画展,但是我画得不好~拿出去恐怕要让人笑话了。”
从某个角度来说,茉忧仍是那个羞怯的,害怕接触人群的,娇弱不太自信的茉忧。虽能努力地学会坚强起来,但是她的内心,永远维持着原本的纯真。
沐绯最了解茉忧的性格,忍不住一再赞叹茉忧:“当然不可能画得不好。小忧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的吗,你该自信起来,太棒了!”
以前只有好友们看过,好友间互相赞美再正常不过,茉忧从没在意过,现在被沐绯大大地拍这样的“马屁”,茉忧简直有些羞得想挖洞了。连忙牵起沐绯的手含羞带怯地娇嗔:“嗳呀,人家不是要让你看这些,沐沐你来。”
“这是什么?”沐绯好奇地打量这幅足足有一人高的画。
其实这幅画非常显眼,很大,而且就挂在一进画室的那面墙上。但是从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因为它始终用白色的画布遮盖。
茉忧取下钉住画布的钉子,缓缓揭下,这幅一人高的巨大油画露出了它的真面目——沐绯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上前抱紧茉忧像个小孩子一样躲在她怀里撒娇,呜呜地哭起来。茉忧微微地笑了,张开怀抱拥抱沐绯,温柔地在她背上拍抚。
“沐沐不哭。这些年来,我最用心的事情,就是完成这幅画……因为我想,等它完成了以后,送给沐沐,你一定会很喜欢的。”茉忧柔和的声音就像温泉一般舒适。
“嗯。我喜欢,很喜欢。”沐绯又哭又笑,睁着泪眼仔细端详画中的每一个人。
画里是她的家人。沐逸飞身穿铁灰色西装握住妻子的手坐在沙发上,两位美丽的女儿一左一右偎依在他们身旁,一家人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和乐,十分温馨的画面。
“我第一次画人像画,真担心画不好。但是我还是画出来了,因为沐叔叔和妈咪,还有我的沐沐,都像是刀刻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我的心里。几乎完全不用费力气去想,只需要把我脑子里的影像映在这画布上,就像是这画布上本来就存在一样。”茉忧的指尖缓缓地滑过画面上的每一个人,她此刻的表情美丽得就像一个传播着福音的天使。
环顾画室,茉忧的画大多为抽象画,画实物实景的都极少,更不要说是人像画了。不过除了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