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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的妖艳贱货,她以前没少为这种事揍他,后来见她实在改不过来,只好随他去了,只要不在自己面前腻腻歪歪的就行。
毕节努力挺直了娇弱的腰板,尽量想在师傅面前多展现一些男性风采,好让师傅心情好些,可惜收效甚微,他做得那点改变除了他自己,基本没有其他人能看得出来。
“今日是千清姑娘主动来找我,她说想请求见你一面。”毕节的声音本来偏向中性,还带着丝丝柔媚,但在千云面前,早习惯刻意改变嗓音变成严肃正经,透露出沙哑的味道,这还是和千云学的。
嗓音变化本不是难事,千云在千清面前也常耍这种手段,所以她伪装成面具人和那天被千清撞见的时候,千清才没认出千云来。
千云转身沉声怒道:“你给驳了?你看你还能干些什么事?”
“……师傅,没有,我,我答应了她啊……”毕节被骂得一头雾水,声音里带了丝无辜的娇弱,越发让千云心烦意乱,她敲了敲手指,道:“那她还有说什么吗?”
“……”千云提醒过后毕节突然记起自己多嘴问了一句,然后千清就开始不太正常,他自知是自己的锅,呐呐不敢承认。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不然就让千墨回来,你自己老老实实地去反省,大多的人了,办事一点谱都不靠。”
千云现在极其后悔收了这么个窝心徒弟,当时就不该因为眼缘救他,最后让自己眼瞎。现在还就会给她惹麻烦。
毕节试探问道:“师傅,您老人家和哪个缥缈峰的千清什么关系啊,前几天千墨还回信说让我们注意着点,我把您和千清一起回来的事都告诉他了。”
“这事告诉他不要紧,他也知道,但是不管怎样,你们一定不能再千清面前走漏风声,说我就是谷主,不然有你们好看。”
说话间外面似乎有一声异响,千云目光凌厉,大喊了一声谁,在毕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飞身出去——
刚要出手就和外面的人打了个对面。
奇怪的是害怕的不是偷听的人,反而是堂堂静渊谷谷主在看见来人后退了一步,白了脸庞,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音响。
…
千清晚上躺在床上,也许是白天消耗心神过大,很快就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中她本来在金月山好好呆着,突然千云冒出来了,浑身伤痕,一身白衣都被血染成暗红色,远远地向她哭道:“你怎么不等我呢……”
她在梦中完全忘记了千云已经痴傻的事实,时间仿佛是还在缥缈峰的时候,她心中焦急,连忙问她是怎么伤的,还想给她看伤。
可是她越追,千云飘得越远,还一边幽怨地问她。
“你怎么不等我呢……”
千清被吓醒了,一脑门的汗,她脑子现在还是千云幽怨的眼神,挥之不去,千清深呼吸了几口,本来想继续翻身睡觉,却感觉再也睡不着了。
难道是自己白天太过分了么……梦中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千清内心思想斗争了很久,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下了床,往千云的卧房走去。
去看看她就好,千清想。
千云的房门并没有关,千清有些生气,晚上不关门,这是在使小性子吗?还想谁会帮她关门?她迈步进去,还想看看这家伙究竟在作什么幺蛾子,顺便教训教训她。
——然而床上空无一人。
千清摸了摸被窝,还稍稍有些温热。
第73章 余情未了
夜色寂寥;一轮皎月高高挂在银幕之上;却惨白的紧。
同样惨白的还有千云的脸颊;没有半分血色。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洗耳恭听。”千清面无表情,看着刚刚出来正堪堪停手的千云冷笑道。
千云默默放下双手;默然不语。随后追来的毕节见到是谁来之后,也不知作何反应;他没有主意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看向师傅,而此刻的千云就像被谁剥了皮;扒了骨似的,风吹起她片刻雪白的衣角;好似随时会被风吹倒似的。
“师傅……”毕节看着情况也不知道这该怎么办;刚刚师傅还嘱咐他说不要走漏风声,这下可好;竟然正正好碰上了。
真是天意弄人。
“你先走。”千云静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便开始思考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她知道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毕节调开;有些事不适合他听。
毕节没过多犹豫;听到师傅的吩咐即刻逃也似的跑了,他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似的,这两人的恩怨他也不了解,此刻在这也没作用,还是不留在这添乱了。
千清没有拦着,她今晚有很长的时间来质问千云。
她一开始在千云屋里没见到人并没有觉得不对劲,等了一小会见千云还没有回来,这才慌了,怕是发生了什么不测,虽然这里是毕节安排的住处,但在这谷中,到处都是魔修,难保不会有人向千云这个痴傻的人下手。
人不见了,仅凭她一个人肯定找不到,所以她才匆匆忙忙赶来毕节这,希望他能帮忙找人,因为来得及,也就是转瞬的事,谁知就遇上她要找的人了。
显然,她多心了,某人过得非常滋润,根本不需要她的担心。既然这样,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你没什么话好说的?”千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假笑,她见千云沉默不语的模样,笑意更深了,道:“你不说,那就我来说!”
“在我面前站着人究竟是哪位大神呀!”千清走进千云面前,看着她这幅缄默的模样就更怒火攻心,面上流露出惹人讨厌的了然神色,话也都挑着带刺的说。
“嗯~哎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堂堂静渊谷谷主在这!我竟然没认出来!”
千云试图去牵千清的手,被千清狠狠躲开。“你别碰我!”
“你别这样……”千云看着千清躲开的手,一时有点受伤,“……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哼?你还让我别这样?我偏这样!我就这样!”千清一只手撩着鬓角青丝,笑得不行。
……笑道最后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捂住嘴,蹲身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流过指缝,一滴滴掉落在血红色的衣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就像滚烫的热油,浇在千云冰凉的心上,刺啦啦的疼。
千云慢慢蹲下身来,想要摸千清的头,又怕她躲开,终究是慢慢落了手,叹息道:“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师姐我……”
“别叫我师姐!”千清瞪着通红的眼睛,一把推开了千云,千云不查,被踉跄推倒,一身白衣也沾上几许灰尘。
看着千云狼狈模样,千清心里些许不忍,但是很快又被自己心里生出的滚滚快意冲散,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嘲笑道:“你要说什么?”
“那我来问你。”见她不答,千清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静渊谷谷主?”
“师姐……”
“说了不要叫我师姐!我没你这样的师妹!……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千清冲着地上伏着的千云怒吼道,最后一句话话根本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一双多情桃花眼此刻充满血丝,恨不得要吃了千云的模样。
千云张了张嘴,嘴唇蠕动几次,到底是没说出为自己辩解的话来,她无奈地低低答了声是。
“玄霄宗的面具人是不是你!”
“……是。”
“缥缈峰的千云是不是你?”
“……是。”
“那在缥缈峰,……人是你杀的吗?”
千清看不清千云低垂着的面容,许久听不见她的答复,还以为再也听不见她回答的时候,千云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能不问我这个问题吗……”
“你还想抵赖!”千清心中凄凉万分,认定千清就是杀了人还不敢承认,她仔细回想,这就是她当初喜欢的人啊,如今她终于看见了她的真面目,千云其实就是个卑鄙又残暴的人,自私又懦弱!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呢?现在想想真是荒谬,你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人爱!”
千清一时怒极,说出来的话便百无禁忌,只想着越能伤着千云的心自己便越痛快,话一出口才发现不妥。
还没停顿,千清觉得自己的话是有点过,但是那点悔恨在千云的笑声中又被吹得灰飞烟灭。
地上的人轻轻笑了,千云半侧过脸,几缕墨发低垂过地,称着她精致的容颜,红唇轻启,竟显得分外妖娆,她慢慢起身,动作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你说得很对。”她缓步走到千清面前,顿时一股威压传来,这时千清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根本就不再是她缥缈峰的小师妹,而是静渊谷的谷主,一个魔界闻风丧胆的人物,实力超出她许多,两人交手,占下风的肯定是她。
千清咽了口口水,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什么……”千云笑得异常和蔼,却让千清感觉毛骨悚然。
“现在知道怕了?”千云捏起千清的下巴,用着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刚刚说的不是很爽快嘛,嗯?现在怎么不继续说?”
被千云捏着下巴,千清被迫抬起头来直视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千云的眉眼此刻完全展露在她面前,她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但无论如何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千云很可怕。
千清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来安抚她,可是仅剩的那点骄傲不允许她像千云一样用谎话哄骗人,哪怕这个对象是千云。
哪怕现在触怒千云的后果很惨烈,说不定今天就命丧在此。
千云看着千清沉默的模样倒是很满意,在千清耳边温热地说道:“早这么乖一点不就没事了。”
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因为千云的红唇此刻就轻蹭着千清的耳畔,千清半个耳朵都忍不住变得如薄纸一般透明的红。
或许是千清的乖巧取悦了千云,她倒是不再对千清的耳朵作怪,转而转移到千清的面颊,轻轻啃咬舔舐,像是孩子在吮唆什么甜美的糖果。
临到嘴边时千清终于忍不住反抗,扭头怒视千云,使劲要推开她。
千云怎么可能在意她的那点反抗?在她的眼里,这些反抗就像在瘙痒一般,目的已确定,只不过过程曲折些,多加些情趣罢了。
她把千清的手脚彻底缚住之后,一把抱起她,朝着毕节的殿中走去。
“你敢骂我,敢羞辱我,不过是看在我对你余情未了的份上不敢动你罢了。”
千云的声音好似从远处飘来,又仿佛很近,千清手脚冰凉,听到她不带感情地说道。
“不听话的孩子,就要好好惩罚啊,呵……”
那似是她不认识的千清,千清只觉得自己被扔在一张极软的榻上,脸朝下摩擦着上好的绸缎,千清不知道千云要干什么,扭头刚要质问,又被千云摁了回去。
满目黑暗,千清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触感灵敏了很多,连千云将她身上衣物除去也能引起身体的颤栗感。
她难堪地想让千云停止这种荒唐的行为,可惜头埋在锦缎中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支支吾吾地轻哼,难得地让千云笑了。
“师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呻。吟我根本把持不住。”千云说完便在千清光裸白皙的美背上轻轻摩挲,像是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