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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电梯也能走丢?师千言觉得很蹊跷,但听窦瑶的声音不像是说谎,而且这都快九点了,那货还没来送早餐,难不成的真出什么事了?
但窦瑶诓了她,她又不敢相信:“你自己再找找吧,实在不行就报警。”
十点钟,鱼愚还没来办公室,电话也打不通,窦瑶实在焦急的没办法,又去找师千言:“师经理,昨晚鱼总真的没回家,你再想想,她会在哪里?”
☆、第32章 撒酒疯真要命
第三十二章:你觉得你是娼#妓,还是歌女呢?
师千言和窦瑶把小区找了一遍,了无发现,打算回公司的时候听到一个保洁阿姨在讲电话:“你知道吗,昨晚17楼遭贼了,现在的贼太也猖狂了,偷了东西竟还不走,躺在人家沙发上睡觉。”
师千言心中一动,待那保洁挂了电话:“阿姨,那贼是男的还是女的?长什么模样呀?”保洁阿姨回答道:“女的,长什么模样就不知道了。”
师千言道了一声谢谢,对着窦瑶说道:“那女贼可能是鱼大妈。”窦瑶连连摇头:“不可能,17层楼呀,她又不会飞檐走壁,怎么进去的呀?”
师千言轻笑一声:“撬门呗。”窦瑶道:“那她得有工具呀,难不成穿墙而入?”师千言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但心里仍是觉得这贼就是鱼大妈。
为了证明自己的推断,师千言敲开17层a户的门,拿着窦瑶的手机,翻开鱼愚的照片问道:“您好,请问昨晚那个贼是她吗?”屋主是个男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她。”
师、窦二人同时摇头叹息,这鱼大妈真是够奇葩了,两人表明身份,窦瑶说道:“她不是贼,可能是走错屋子了,您有丢东西吗?”那男人摇了摇头说道:“东西倒是没丢,只是沙发被她吐得……”
正在这时,派出所的同志给那男的打电话:“那女的已经醒了,你来西城派出所一趟吧。”师千言知道鱼愚平安无事便放心了,她还要和王隐跑签款的事儿,便让窦瑶跟着去,自己去指挥部了。
鱼愚昨晚醉得实在厉害,按电梯的时候将17当成27了,而且掏出钥匙居然将门打开了,进屋以后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到半夜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就地吐完又接着睡。
说来也巧,这家人从外地旅游回来,遇到飞机晚点,凌晨四点才回到家,打开门便看到鱼愚躺在沙发上,恶心物满沙发都是,当时就报了警,将她送进了西城派出所。
窦瑶和那男的来到西城派出所的时候,鱼愚已经录完口供了,警察同志带着他们去勘察现场,刚踏出大门便见到姜子瑶走了过来,鱼愚脸羞得通红:“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晚上才来吗?”
姜子瑶见她别扭的模样,噗嗤一笑:“你摆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还希望我不知道吗?”鱼愚总觉得哪里不对:“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我摆了个大乌龙?”
姜子瑶扬了扬手机,低声说道:“你被抓的时候张警官就通知我了。”鱼愚回忆起胖子那事情,想起那个张警官来,鄙视的说道:“我还当真以为你能未卜先知呢。”
姜子瑶陪着她一起去了现场,警察用鱼愚的钥匙打开了17层a户的门,姜子瑶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沙发,当场打电话让人三天之内送一套德国进口沙发过来。
他们又到27楼,警察同志用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鱼愚家的门,这样一来就不是偷窃了,那男的也算通情达理,见人家都赔了一套德国进口沙发,态度也很好就没再追究了。
办完手续已经是中午了,鱼愚回到家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见姜子瑶和窦瑶还在取笑这件事情,双手一摊:“给钱,给钱。”
姜、窦两人对视一眼,窦瑶惊奇的问道:“为什么呀?”鱼愚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你们没听过卖笑吗?你们笑得这样欢,当然得给钱啦。”
窦瑶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鱼愚冷声还击:“死抠,铁公鸡!”瞥见姜子瑶从包里摸出一叠钱,双眼放光迎了上去:“还是子瑶姐姐大方。”说着便去接钱。
姜子瑶躲开她的手:“卖笑是指娼妓或歌女以声色媚人,换取钱财,你觉得你是娼妓,还是歌女呢?”鱼愚愣了一下,突然妩媚一笑,娇滴滴的说道:“官人好讨厌,人家卖艺不卖身的。”
姜子瑶学着嫖#客的样子,色眯眯的抬起她的下巴:“那给姐唱首歌吧,洞房花烛遇知己会唱吗?”
鱼愚身子微微一颤,小的时候跟龙羽娅办家家酒的时候喜欢唱这首歌,她翘起兰花指:“官人,你不必着急,要是你真的立志为医,救人活命的话,说不定为妻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姜子瑶轻‘啊’了一声,惊奇的问道:“难道娘子也深通岐黄之术?”鱼愚微微一笑,唱道:“略知一二,官人官人不必忧在心,听妻为你说分明,幼年幼年也曾学医道,为求经南海拜观音……”
姜子瑶起身对唱道:“娘子,你还是我的知音呀,夫唱妇唱妇随度一生,好梦如今成了真,娘子娘子她也会医道,南海拜过观世音,洞房洞房花烛遇知己,今宵一刻值千金,值千金。”
鱼愚吃了一惊,看着姜子瑶发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子瑶姐姐也喜欢看新白娘子传奇吗?”姜子瑶点了点头:“小时候很喜欢,总爱扮演白素贞。”
鱼愚呆了一呆:“我小时候喜欢扮演许仙,而龙姐姐跟你一样喜欢扮演白素贞。”姜子瑶心中一颤,原来你还记得呀,故意问道:“龙姐姐是谁?”
鱼愚既兴奋又别扭的说道:“她做龙羽娅,我小时候的暗恋对象,可惜有缘无分,在她十二岁那年被她爸爸带走了,我的爱情呀,还没来得及表白就夭折了。”
姜子瑶听得心花怒放,心底生起相认的冲动:“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鱼愚抬起手画了一个数字:“18年了,我们分开18年了,或许她早就不记得我了,或许她已经嫁人了。”
姜子瑶追问道:“如果她还记得你,也没嫁人呢,你会和她在一起吗?”鱼愚摇了摇头:“我很想念她,很想很想再见到她,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师千言了。”
姜子瑶闻言,心中一痛,愣了许久才说道:“如果她回来找你,告诉你这18年来她也很想你,想和你在一起,你会接受她吗?”
鱼愚摇了摇头:“如果没有师千言的话,我会。”然后又嘻嘻一笑:“如果她真的回来就好了,你都不知我有多么的期待,我甚至无数次的幻想相遇的情景……”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会是在午后的咖啡吧,或是在暴雨突降的傍晚,还是在我饥渴交迫的寒夜……我真的很想她。”说着说着鼻子就发酸了,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姜子瑶脸上滑过一丝失望,很多事一转身就一辈子,若是早一些相认,结局是否就会不一样?这些年她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直到再见到鱼愚,才知道她们差了三分傻气。
☆、第33章 三角关系
第三十三章:摸?你是在调戏我吗?
姜子瑶跟着鱼愚去了公司,看着满屋子的玩具,双眸生辉:“看来你的童年很枯燥,而且极度缺爱。”鱼愚瞧了她一眼:“你不也是一样?看到玩具两眼都在放光。”
姜子瑶摆弄着遥控汽车:“我小时候只顾着读书,哪有时间玩这些。”鱼愚想起签款的事情,便让窦瑶通知师千言上来,姜子瑶听到‘师千言’三个字立时收起了玩心。
她拉开椅子,在鱼愚对面坐下:“久闻其名,今日终于可以见到真人了。”鱼愚得意的笑了笑,像小孩子显摆自己的宝贝一样:“定不会叫你失望,她像师妃暄一样,是掉落凡尘的仙子。”
姜子瑶心里泛酸,你这是乱葬岗上跳舞,鬼迷心窍,轻哼一声问道:“那我呢,你觉得我像谁?”鱼愚打量了她一眼:“灭绝师太。”姜子瑶抓起一叠资料就要砸过去:“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鱼愚抠着脑袋,弱弱的说道:“黄蓉怎么样?既漂亮又聪明。”这个答案尚可接受,姜子瑶微微一笑:“那你觉得自己像谁?”鱼愚摸了摸鼻子,潇洒的说道:“楚留香。”
姜子瑶‘噗嗤’一声大起来笑:“就你?”鱼愚冷哼一声,不服气的说道:“我生在花丛中,不像楚留香像谁?”姜子瑶眼珠子一转:“妓#院老鸨!”
鱼愚又羞又怒,突然灵光一闪:“你的意思是……你们都是妓#女?”姜子瑶气得吐血,资料脱手而出,砸在了鱼愚脸上,鱼愚边哭边叫道:“杀人灭口啦!杀人灭口啦!”
姜子瑶嗔怪的看她一眼,招了招手:“过来,我看看破相没有?”鱼愚故作胆怯,一直后退:“不来,我怕死!”
姜子瑶抿嘴偷笑,右掌一翻,沉着脸说道:“我数三下,再不过来,我可要用降龙十八掌啦。”鱼愚破涕为笑:“想唬谁呀,黄蓉会这武功吗?”
姜子瑶愣了一愣,反问:“不会吗?你怎么知道郭靖背地里没教她?”鱼愚点了点头,开始浮想联翩:“也是哦,说不定还教了欲#女心经……”
姜子瑶见她一副下流的模样:“色鬼,别闹了,快过来,我让看一看。”鱼愚嘻嘻一笑,凑近了一点:“看后给钱吗?”姜子瑶乘机抓住她的耳朵:“没个正经。”
鱼愚觉得耳朵又疼又暖还有点发痒,反问道:“什么叫做正经?像木偶一样吗?”姜子瑶无奈一笑,这货脑筋还转得挺快:“你的反面就叫正经。”
鱼愚赶紧转过头去:“它在哪儿,怎么没看见?”姜子瑶拢住她的脸:“别动,让我好好瞧一瞧。”左右看了看,忽然问道:“你的鼻子做过的吗?怎么这么好看呢?”
鱼愚白了她一眼:“你才做的过呢?我天生丽质不行吗?”姜子瑶嗤之以鼻:“我不信,除非让我摸一下!”两人靠的很近,相距不足1分米,鱼愚皱起眉头:“摸?你是在调戏我吗?”
姜子瑶心神一荡:“是又怎么样?”她真想含住鱼愚米分嫩的双唇,肆意蹂#躏,她的右手滑到鱼愚的脖子上,左手依旧拢着她的脸,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双唇,一副色不可耐的模样。
鱼愚有些心猿意马,又凑近了一点,但她立刻又反应过来,赶忙抽回身子,可姜子瑶动作更快,头已经靠了过来,用自己的鼻子抵住鱼愚的鼻子,左右摩挲。
鱼愚身子颤了一颤,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调戏良家妇女是犯法的!”姜子瑶心火已被撩烧起来了,她的头缓缓滑到一侧,眼看就要吻下去了。
正在这时,窦瑶却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师千言,窦瑶愣了一下:“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吗?”说着就要退出去,鱼愚赶忙叫住她:“回来!别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没干。”
窦瑶故意使坏,反问道:“难道您还想干点什么吗?”鱼愚被堵得心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子瑶姐姐怀疑我的鼻子是假的,我们只是在验证。”
窦瑶瞥了师千言一眼,火上浇油问道:“验鼻子需要亲吻吗?”鱼愚底气不足:“你哪知眼睛看到我们……”
窦瑶揪着不放,打断她说道:“我和师经理,四只眼睛都看到啦。”
鱼愚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去看师千言又不肯承认,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反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