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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绪哈哈笑道:“果然是罗当家最懂我们啊!你放心,此次大胜之后,我定会分你两个美娇娘!”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皇后娘娘和皇帝陛下也是经历过异地考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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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牧绪说了一阵; 罗轩便领着他去了宴席场上,那场上大大小小的将士都在,还有那姚子征在。但此时却看不清楚姚子征与那些将士的区别; 因为他同别人一般; 搂着个小姐正与她说笑喝酒呢。
看到罗轩带着牧绪过来,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随机又错开。
待日上中天; 军官们搂着自己小姐一个个离开,姚子征也带着自己身边的小姐回到房间。
这位妓/女十分热情; 摸着他坚实的胸肌说:“爷,今晚你可要好好疼惜奴家。”
姚子征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哈哈笑道:“我先去茅房一下,你好好在这儿等着我回来啊!”
姚子征晃晃悠悠地向茅房走去; 到一个阴暗的拐角,便拐向另一个方向; 他脚步轻盈; 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随后到了一黑暗的房间,有节奏的敲门几下; 门瞬间打开,姚子征闪身而入; 门又立刻关上。
这屋子的门窗均是动了手脚的,房间里点了烛灯,但在外却丝毫看不出来。
姚子征与罗轩拱手行礼; 随后一个个在宴会上的军官出现在房间里。
罗轩见人来齐了,对他们说:“明日开始,我将慢慢给其他人的饭菜里下药,望众位定要记清楚无毒饭菜的位置,不要让自己兄弟中毒了才好。”
赫南士兵三日后出征,罗轩这三日会给这些士兵逐渐下些药,让他们在战场上无力战争。
众人点头,罗轩再道:“永和王吩咐我做的腕条和帆上的红绸已经做好,到了时日,我会找机会分发给你们,届时让他们戴上后用衣服遮盖住,到了战场再将它亮出来,以免我们自己人误伤了。帆上红绸也在战争打响之时便系上,否则误伤了可不好。”
这都是之前已经商讨过的计划,今日大家见面,除再次提醒这些,姚子征还对各位军官道:“众位定要万分谨慎,能否将国舅的得力手下铲除就看我们了!倒时我们立功回朝,皇上定有嘉奖!”
在座的都是皇上的拥护者,他们心中对国舅都是有恨的,如今终于能够将国舅扳倒,众人当然是十分尽心。
姚子征又道:“再有一事,我们离开骞汶时,皇上曾单独找过我,他们让我在今日告诉各位,我们不要将所有国舅党羽领导的将士都杀死了,若有人投降的,便可以不用杀他。毕竟我赫南如今将士几乎都在此,若是死伤严重,恐被其他国家盯上,如此对我赫南也有所不利。”
众人立刻答应,随后逐渐离开。
罗轩不知皇上有这个吩咐,他只知道王爷告诉他,国舅党派的将士,全死了最好,就算士兵未死,将士也必然要死,可如今皇上又有了这个命令,一时罗轩感觉不安。
可他一届商人,如今能够加入进来已是十分不易的事情,断不能有过多的言辞,罗轩摇摇头,自己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此事若是章艺知道了,定会让罗轩下一个重些的泻药或者迷药,既然不想让他们死,那也得让他们在战场上没有一丝力气反抗才是。可是如今讲学的章艺并不知道此事,这也给战争的胜利带来了一定的阻碍。
章艺现在忙着给小宫女们上课,小宫女们简直是火箭班里的火箭班,上次去了德盛绸缎庄后,她们涨了见识,对经商更加感兴趣,吵着闹着要学习新东西。
今日章艺便决定给她们讲讲商品,商品是一个商行十分重要的一部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发现有价值的商品,尤三娘就是一个典型的列子。
章艺来到‘教室’小宫女们全都端正坐好,章艺也与她们说笑了几句,逗得她们放松些,才问到今天的主题,“你们现在想一想,如果我们晏氏商行开铺子了,可以卖些什么东西?”
小宫女里最活泼的小玲玲说:“娘娘,我们也可以卖布!”
章艺笑得温柔,“可是德盛绸缎开的比我们早,我们卖布会好卖吗?”
小玲玲却没有因此放弃,又道:“那我们可以卖些她们没有的布,还可以卖米、油、酱、点心,都卖大晏没有的!”
章艺认可的点点头,又问道:“还有吗?”
其他小宫女见她得到了章艺的肯定,都十分羡慕的举手回答道:“还有纸张、瓷器、水果!”
小玲玲不甘示弱,又道:“我们还可以把大晏的水果、瓷器、点心、大米这些卖到其他国家去,赚他们的银子花!”
章艺点头,随后开始今天的课程,对她们说:“一个商铺想要有生意,首先,你卖的东西需要与其他地方的不同,其次,就算你卖的东西与其他商铺差不多,只要你的东西质量好,价格公道,别人也是愿意购买的……”
她讲的十分尽心,小宫女们也听的十分认真,到了下午,章艺同样将这些小宫女放出宫,甚至给她们每人一贯铜钱,让她们去买买买,比拼一下,看谁买回的东西在他国能够最好卖。
巧娘被章艺给留了下来,孙尚雯则出宫看着小宫女们去了。
章艺带着巧娘去了吏部,对她说:“今日那些人差不多也来了,我们去吏部把试卷交了,让她们安排个时间再考一次。”
这一次考试如同科举一般,礼部也加入了进来,她们又要布置考场,又要安排座次,还要找书行印试卷,一时也十分忙碌。
考试当天,章艺带着自己的小宫女们去监考,让她们也认识认识以后的同事。
而这一天,大晏与赫南国的战争终于在海上打了起来。
要与大晏打仗,首先需要的就是水军,因为大晏在一座巨大的海岛上,所以需要水军驾驶军船出战。
大晏几十艘军船一字排开,晏初云身着铠甲,站在船头看着对面的与大晏差不多的战船,神色满是肃杀。
“儿郎们!炮火准备!”牧绪对船上士兵吼道:“开炮!”
轰隆几声,炮火在大晏军船前落进海里,炸起的水花让船不时跌宕。
“开始吧。”晏初云沉声对林将军说,林将军举起手中的旗子,大晏军船便开始有序的放炮。
姚子征亮出手腕上的腕绳,抓住船帆,沿着桅杆往上爬,然后将粗粗的红绸系在桅杆上。一时,赫南国船队中半数船纷纷飘起红绸。
当牧绪发现不对时,姚子征已经将炮火对准他们,且军船向他们驶近。
大晏军船同样没有退缩,她们一边整齐有序的向赫南没有系上红绸的军船开炮,一边逐渐驶近那些军船。然后船只相撞,赫南将士再次发现,他们的船只竟然被大晏船只撞得节节后退。
姚子征跳上牧绪的船,拔出手中长剑,指着带着自己的士兵与牧绪船上士兵对峙。牧绪怒道:“你这个叛徒!”
姚子征冷言道:“我只是替皇上清理你们这些渣滓而已!”随后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圣旨,举在头顶,提高声音对牧绪及他船上的士兵说:“今日我奉皇上之命,收回我军兵权,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牧绪愤恨的看着他,随后渐渐收敛自己的气势,将手中兵器丢在脚下,对姚子征说:“好,我投降!”
姚子征未想这么容易就让他投降了,但仔细一想却也觉得理所应当,因为如今他们处于绝对劣势,若是不投降,那便是死路一条。
他将圣旨揣回怀里,转身看着另一条船,那条船上的士兵及将军仍在反抗,此时与姚子征这一方的人已经战为一团。
姚子征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向那条船靠近,上船缉拿反抗者!”
他的士兵纷纷看向那边,突然一阵惨叫传来,姚子征诧异回头,却见牧绪不知何时已捡起兵器,趁他们不注意,竟带人杀了好几个他的士兵。
姚子征一时愤怒无比,拔剑向牧绪冲去。
牧绪挥剑时便感觉自己身体力不从心,他咬牙咒骂道:“该死的罗轩!若我能活着回去,定让你碎尸万段!”虽然被下了药,好在也不是特别重,他们仍旧能够拼死一搏。
如此,姚子征一方虽然状态与平常无异,却因为大意失了先机,先后死去十几人,一时倒被牧绪占了优势。
姚子征此时一人与牧绪、牧绪手下两人相战,即使对方手上不如平常有力,他一人战两人却也十分艰难。
他挥剑挡住牧绪手下的长刀,余光却看见牧绪向他挥剑而来!难道我将要葬身于此?
一阵温热扑面而来,鲜血染红了他的脸颊及衣裳。他定睛看去,一杆长/枪从挡在眼前,枪头刺进牧绪心脏。
晏初云抽出长/枪,腰背绷紧,回身抬枪向另两人一挥,那两人胸口猛地遭到重击,纷纷后退,最后止不住步伐,翻身掉进海中。
晏初云转头看向姚子征,目光如炬,肃杀之气萦绕在她周围,她冷冷抬手又是一致命杀招,将冲过来的将士一枪杀死,眼睛去看这姚子征道:“当断不断,在战场上,你若放他一命,他便睚眦必报,你以为你是来战场感化人的?”
姚子征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还来不及反驳,便见她扬起长/枪,动作流畅的将所有手上未系红绳的人拍入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看女皇陛下如何在情敌面前拔高到两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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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征看着晏初云; 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她就是曾经和章艺一同躲在书房的那个丫鬟,当时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章艺身上; 没有多想这个同时出现在书房的女人; 如今再看,原来她就是大晏皇帝!
只见晏初云虽然比船上赫南士兵都小了两圈,但是她动作行云流水; 长/枪挥舞间听见飒飒风声,长/枪所到之处; 没有一个士兵能在她手下过上一招,不是被她刺伤刺死,便是被拍入海中。大晏士兵也逐渐上船,虽然许多士兵不如晏初云那般武艺高强; 看着却也比他赫南士兵强了许多!
他们这些男人竟然打不过女人!这便是如今的赫南国。而这样的赫南国全是国舅造成的!
姚子征再次提剑,也不再心软; 那些忠心于国舅; 脸上凶光毕露的纷纷被他杀死; 而软弱投降的则被拍入海中,以免他们再次背后阴人。
因为实力悬殊; 国舅党羽不时便被一一制服,那些拍入海中的人; 就算还有一口气,也无力提刀再战,被拉起后纷纷捆了; 准备送回骞汶再让皇上处理。
待战俘处理完毕,晏初云与姚子征相对而站。
姚子征抱拳对晏初云说:“大晏皇帝陛下,多谢今日救命之恩。”
晏初云明明矮他半个头,却仿佛在俯视他,冷漠道:“不用,只是希望你们赫南的皇帝陛下不要放过这些战俘,至少有些许权势的人要全部诛杀,否则哪日让他们抓住机会,将会受到无法挽回的损失。”
姚子征沉默片刻,对晏初云道:“此事自有皇上处置,我无权做主。”
晏初云冷冷一笑,叹道:“无妨,如此我等两国之间的同盟也算是达成,随后便看你赫南国皇帝如何处置余党了。”
国舅羽翼已拔,只要皇上在骞汶按计划领军与国舅相争,国舅如何也是翻不了身了。
话落晏初云不再与姚子征多言,转身同大晏将士一同回船,顺风而去。她离开皇后已有多日,对皇后想念的紧,哪有那些时间与姚子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