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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做人还是不能得意的太早,她怎么能因为顾卿音方才那一时的退让,就忘记了顾卿音可是彻夜缠绵都不会嫌累的人呐!
就在她暗自忐忑着待会儿会被顾卿音怎样换着法子折腾的时候,顾卿音竟是贴在她的耳边温柔的笑了声。
“不过,你放心,难得能有机会要你,我不会这么狠心的。”
那之后,又是几场你来我往的欢愉。
直到晨光熹微,两人仍未有人舍得闭上眼睛。
就算是两人眼中都已经泛起了红血丝,也都没有人舍得闭眼睡上一会儿。
许是互相折腾了太久,两人都有些累了,此刻才有了那难得的温馨相拥。
只是静静地相互拥着,并没有类似昨夜的那种激烈运动。
坦诚相对,肌肤相亲,是增进感情的重要方式。可那事后的相拥谈心,也是极为重要的。
顾卿音枕着钟书谨的手臂,摩挲着她那肩头的红痕,哑声问道:“手是怎么伤到的?”
钟书谨愣了愣,抚上了顾卿音的发丝,笑着应道:“给你做宵夜的时候烫到的,你不但不说好吃,还想着要辞了我,可真是太伤我心了。”
闻言,顾卿音倒是怔了一瞬。
昨夜,那难喝的红枣汤,竟是钟书谨亲自做的吗?
向来养尊处优的钟书谨,竟也会有亲自下厨的一天吗?
虽然知道现在钟书谨是开着玩笑说出这样的话,可顾卿音也还是忍不住亲了亲钟书谨的嘴角,给了她一个不算奖励的奖励,才道:“如果那是厨子做的,那自是要辞的。可这是娘子做的,又怎么能辞呢?娘子只有你这么一个,辞了你,我找谁去?”
听她这么说,钟书谨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轻哼道:“可你还是嫌弃不好吃了,我以后可不会再做了。”
“以后你若是想做,我可以教你。”
顾卿音摸了摸钟书谨的脸颊,望着她笑道:“原以为是你师妹贴心给我送来的宵夜,不成想竟是你亲自送来的,我又怎会嫌弃这宵夜不好吃呢?”
说着说着,顾卿音又凑上去亲了亲钟书谨的嘴角,就好像怎么亲都不够似的。
“若是不好吃,我又怎会吃上一夜还嫌不够呢?”
闻言,钟书谨的脸顿时就红透了。
“你这人……都一夜未眠了,还喂不饱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好气,小教主你以后别想再上面了。
小教主(委屈巴巴):为什么?
作者(怒):每次让你在上面都要被锁,肯定是你有毒!
毒医:她能不能在上面,不该是我说了算吗?
小教主:……敢情我就只能是个万年受了?这事就只能你两说了算吗?!本教主不服!
作者(怒气未消):不服憋着!
小教主(哭唧唧):媳妇,作者欺负我!
毒医:那我们就趁着清明,挖个坑把作者埋了!
作者:……
第一百二十九章
喂不饱; 当然喂不饱了。
三月不见; 这不过才一夜未眠而已; 哪里能够呢?
不经思索; 顾卿音便已脱口而出:“不过一夜而已,哪里能够呢。”
这么直白的话语; 倒是把钟书谨的脸色听得更加红上几分了。
她干咳了一声,努力掩下了自己的羞涩; 又悄悄将手往下移去; 摸了摸顾卿音的腰身; 感觉到顾卿音的颤粟,钟书谨才敢故作镇定的贴在顾卿音耳侧调侃了一句:“我们这可不止是一夜呢; 明明是从去年到了今年呀。不过; 今日已经是大年初一了,怕是不能再继续了。卿卿若是不够满足,我们下次再战便是。你想要几夜; 我就给你几夜。下一回,本教主保证能让你哭着求饶!”
顾卿音轻轻笑了笑; 不置可否; 只道:“哦?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未褪的春色; 为眼前那人更添了几分风情。
不似往常的清冷模样,此刻的顾卿音倒是媚态尽显。
钟书谨心神一动,稍一抬手,便已痴痴的抚上了她的眉眼。
“卿卿。”
轻声唤了一句,钟书谨才亲昵的抵上了顾卿音的额头; 呢喃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要走了。”
话音方落,顾卿音眼中的柔媚便已被浓浓的不舍取代了。她连忙伸手揽住了钟书谨的腰际,贴着钟书谨的脸颊微微蹭了蹭,闷声道:“这么快吗。”
不止是顾卿音不舍,钟书谨更是不舍的。感觉到顾卿音的失落,钟书谨立即贴上了顾卿音的唇瓣,轻轻亲了一下,不过,也就只是那么亲一下而已,连顾卿音的唇齿都还未敲开,钟书谨便已自觉的往后退了几分。
“不早了呢,再晚些怕是不好出去了。”
若是让何正德知道钟书谨混进来了,怕是不会让钟书谨太好过的。
钟书谨此次孤身潜进青阳门,不过是为了与顾卿音见上一面而已,没必要浪费力气去与何正德正面交锋的。
这个道理,顾卿音也懂,可她就是舍不得将人放开。
不给钟书谨起身的机会,顾卿音便已收紧了双臂,紧紧圈住了钟书谨,贴在她的颈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而她的声音,却是更加闷了几分。
“舍不得。”
钟书谨愣了愣,继而漾起了一抹浓浓的笑意,打趣道:“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我的身子?”
“嗯……”似是认真思考了稍许,顾卿音才认真的回答了一句:“都舍不得。”
这么实诚的吗。
钟书谨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低头戳了戳顾卿音的脸颊。
“你啊,还真是好色!”
“那也是只好你的色。”
钟书谨那笑眼弯弯的模样,看得顾卿音连心情都好了不少。她握住了钟书谨停留在她脸上的指尖,拉到唇边吻了吻,方问:“是你师妹来送你,还是你自己出去?”
“她说今早会来带我出去的。”
说是说要走了,可顾卿音不舍得松手,钟书谨自然也是不舍得起身的。
天还未亮透彻,少了昨夜的那些烟花爆竹声,此刻这院落倒是静得很。
“你师妹还没到,那就让她多睡会儿好了,你也先闭个眼,等她来了我再喊你。”
钟书谨揉了揉眼,缓了缓眼中的酸疼,摇头道:“不必了,这会儿我要是闭眼了,晚点怕是起不来了。倒是你,赶紧闭上眼睛歇一会儿吧,今时不同往日,你们这大家大族的,过年这会儿定会忙得很。一夜未眠,今日要是再忙上一整日,你定要累着的……”
絮絮叨叨的话语还未交代完,钟书谨的嘴巴便已被顾卿音用双指按住了。
“阿谨,你怎么还是改不了这爱唠叨的毛病呢?”
那略带笑意的声音,倒是听得钟书谨有些不好意思了。
未等她开口,顾卿音便已收回了双指,眷恋的抚上了钟书谨的脸颊。
“你就要走了,我恨不得能再多看你两眼,怎么还舍得闭眼呢?”
钟书谨垂了垂眼,正寻思着该如何安抚顾卿音,身前那人柔软的身躯便已贴上了她的身子。
“阿谨。”
伴随着那温热的气息,落在钟书谨耳畔的呢喃低语,犹如一团火焰,烧上了她的心口。
“还想要吗?”
钟书谨咽了咽喉咙,稍一侧身,便已半压在顾卿音身上,弯着眼角笑问道:“怎么,你想要了?”
没有如她所愿让她看到顾卿音窘迫的模样,就算是被她这么露骨的调戏着,顾卿音仍是面不改色,双手一扣便将已将带向了自己。
“是啊,我想要了呢,那你要给吗?”
钟书谨怔了一怔,不过一瞬而已,下一瞬,炙热的吻便已印上了她的唇瓣。
久别重逢,不过一夜,又要到了分别之际,任谁都是不舍得的。
钟书谨自然也是如此的,只是她没有顾卿音那么直白坦荡而已,如今顾卿音既然已经主动了,那么钟书谨自然不会再违心拒绝什么了。她微微启唇,便已开始回应起了这一个吻。
既然这个妖精都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那她又怎么舍得不满足这个妖精呢?
这等情事,只要有人邀了欢,只要另一人心中也有此所想,那之后的事情,自是显而易见了。
离别之际,难舍难分。
又一次共赴巫山之后,还未消停多久,敲门声便已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是我。”
孟慕心只是敲了敲门,也没有催促,便已贴心的道了句:“隔壁等你。”
钟书谨低了低头,细细吻去了顾卿音额上的汗水。
“她来了,这次我真的得走了。”
只拥了稍许,在顾卿音闷声应了句“嗯”后,钟书谨终于还是不舍的踏出了这片温柔乡。
中衣才刚穿上,听到动静回头看去,却是见到顾卿音已经光着身子跟过来了。
傲人的双峰,柔美的曲线。
钟书谨咽了咽喉咙,连忙偏开头避过那诱人的风光。
“床下凉,你快回去躺进被窝里啊。”
而顾卿音却是若无其事的笑了一笑,捡起边上的寝衣随意披在了身上,就去了衣柜那里取出了一件暂新的衣衫,赶在钟书谨穿上那件侍女服前替她穿了起来。
“这次来,不就是为了向我讨要衣衫的吗,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归呢。”
钟书谨就这样张着双手任由顾卿音替她穿上这衣物,看着身前那人柔和的笑颜,心中悸动不已。
“不是为了衣衫,是想你了。”
若不是思念太过磨人,她也不会见到来信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什么后果都不顾,就马不停蹄迎着风雪赶了一路。
只是因为挨不住思念的折磨,太想见上眼前这人一面,她才会做下了这么幼稚的事情。什么想要顾卿音亲手做的衣衫,不过是为这幼稚的冲动找个合适的理由罢了。
顾卿音的动作微微一滞,指尖仍还停留在钟书谨的领口上,便已怔怔的抬起了头,看向了钟书谨那认真的面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总是口是心非的钟大教主也会开始诉说她的思念与心意了?
看着顾卿音这般神态,钟书谨只抿唇微微笑了笑,便已捉住了顾卿音的双手,收在了自己的腰侧,随即便将身前这个穿着单薄的心上人揽进了怀中,附在她的耳侧低声问了句:“何时才能来接你回家呢,我的娘子。”
被她这么一喊,顾卿音险些就要红了脸了。
好在钟书谨也没有让她为难,只在她的脸侧印了一口,便已将她松了开来,笑着道:“好啦,不逗你了。我要走了,你快回去躺着,我自己出去就好。”
松开人后,钟书谨才走了几步,却是被那人自身后抱住了。
钟书谨垂了垂眼,握着腹前扣着的那双手,怅然道:“卿卿啊,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到了明年我都舍不得走了。”
相爱却不能相守,这种偷偷摸摸宛若偷情的行为,可不是长久之计啊。
顾卿音稍一叹息,便已郑重的承诺了一句。
“阿谨,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再等太久的。”
那之后,她也没再任性的留着钟书谨,将呆愣着的钟书谨送到门口,她便已揉着酸疼的腰身转身回去了。
彻夜未眠,着实是有些累的。
钟书谨还沉浸在顾卿音的那声承诺之中久久未能回神,便已被孟慕心拖着上了院门的马车了。
“傻笑些什么?这回算是开心了?”
听到孟慕心那略带笑意的声音,钟书谨连忙敛起了嘴角的痴笑,绷着脸看向了身旁那人。
“谁傻笑了!”
马车缓缓前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