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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是皇后指点了的。
被识破身份,男人也没有慌乱,几步躲过了符纸,虽没有被符纸伤到,但是弄出来的雾气却是消散了。
“你不过也是雕虫小技,也还敢这么大口气?”男人见雾气散去了,忽然就变了脸色。长袖一甩,无数桃瓣铺天盖地的向阿婼袭来。顿时眼耳口鼻都被桃花给堵着喘不过气来,一张嘴,桃花就钻进嘴里。那柔软的桃花竟似刀锋般尖利,入口便开始肆虐起来,阿婼不一会儿就满口都是鲜血。
“哟,庄主你家养的这只精怪好生没有礼貌。把我的婼婼弄的满嘴都是血,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阿婼正急的想分神再抽一张符纸出来时,就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由于眼睛也被桃花给糊住了,阿婼转过头想去寻皇后的位置。正巧被一只手给搂进了怀里,怀里是一股冷冽的幽香,这是皇后的味道。
“娘娘,那只妖精想用你的样子迷惑我,还拉着我的手呢,快打死他。” 阿婼委屈的不行,嘴里都是伤口,舌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摆。只好埋在皇后怀里,顺便拿皇后的衣裳蹭蹭嘴边的血迹。
“哦?庄主…希望庄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要让我失望。”皇后的声音渐冷。
皇后见阿婼脸上嘴里都是血,还以为阿婼伤得很重,竟然一把抱起阿婼就回了房。吓得阿婼整个人都蒙了。
冰凉的手指沾着药膏慢慢匀开在自己脸上,阿婼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问“娘娘,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婼的?我记得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
“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你叫阿婼还知道你姓伏名婼。住在云洞山,十岁的时候误入了云洞山,拜在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门下。”皇后好笑的看着阿婼,手指上轻轻挑了一块青绿色的药膏,趁着阿婼要回话的时候,伸了进去。
凉凉的手指,带着青草味道的药膏,细细的拂过阿婼嘴里的伤。在遇到软滑的舌头,皇后忽然恶趣味的打了个圈,阿婼忍不住发颤,可惜皇后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来,而是挑逗般的划过内腔,尖尖的指甲划过伤口又痒又疼。皇后忽然凑上来看着阿婼的眼睛,半响,忽然就呵呵呵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得了一种零点过后才更新的病…
今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国学”大师的微博,真是笑死我了。
有人问“我有社交恐惧症怎么办?”
大师答“你需每日念大悲咒108遍,连着念一百天即可。”
又有人问“办公室里男同事抽烟怎么办?”
大师又答“你需每日大悲咒108遍,连着一百日即可。”
有人评论“大师果然牛逼,念了这么久早就被同事送进精神病院里去了,就不会有社交问题以及办公室问题了。”
☆、闪电窗纱(尾)
因为脸和脖子都被划伤了,而涂了那个药之后,伤口倒是结痂了只是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些暗红色的痕迹,阿婼既不想蒙着面纱出门,也不想让人看笑话,尤其是怕影响自己在那群美丽动人的宫妃心中的形象。
对于自己宅在房间里看话本子,皇后似乎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害怕自己无聊留下了阿喜陪着自己,自己却不知道去哪了。然后阿婼在看话本子的时候,就总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带着极大谴责的目光。
见这几日阿喜陪着自己无聊了好几日,自己也的确没有再遇到那个妖精,于是让阿喜偷偷溜出去玩。自己则在房间里头躺着看话本,窗外吹着几缕带着微寒的春风,偶尔带进来几片花瓣,就把阿婼吓得半死。赶紧走过去把窗户给关紧了。
转身的时候,忽然看见窗户边框上似乎闪了一次电光。阿婼顿住,慢慢的挪动脚步去看。果然原本糊着窗纸的窗户,好像附着一层薄薄的窗纱,颜色粉嫩浅淡,加上院子里桃花一片,不仔细看还看不见那层薄薄的窗纱。
该不会又有什么妖精了吧?!就在眨眼之间阿婼眼前的景致就变了。原本幽雅的院子变成了一个迷雾笼罩的山涧,隐隐有位红衣女子站在山涧旁,但看不清在做什么。有了之前遇到妖精的经历,阿婼想着自己现在身上任何护身的东西都没有,便想着在没有惊动她的时候偷偷溜走。
“你是谁?”清冷的声音传来,像极了皇后的声音,可是独独没有一丝魅惑。不知为何阿婼忽然觉得这样的声音才应该是皇后本来的声音。这回知道把声音也伪装了?
“你是谁?!”女子的声音忽然由清冷变得有些严厉。阿婼无奈的低头回身,走了过去。
隐约可见自己离那道红衣越来越近,阿婼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想回答女子。却没想到红衣女子竟然长得和皇后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像宫中那样盛装打扮,如墨的发髻上面只簪了一只红玉扁方。素净的面容清冷如寒月,眼角眉梢似乎都带上了一层寒气,面容冷峻,红唇紧抿严厉的看着地上的女子…?
“我…我…我是来求救的。家父和道长有过约定…所以派我来向道长求救…”红衣女子似乎看不见自己,只是对着地上伤痕累累的女子问话。 阿婼顺着红衣女子看向地上的女子,只可惜皇后的法术还是没有消除,自己仍旧看不见她的脸,可是声音却熟悉的不行。
“哦?你可有信物?”红衣女子走上前问道,虽然依旧冷淡,但是那层不可近人的寒气却是消散了不少。女子从怀里摸出一块织锦包裹的东西,或许是一路上十分凶险,布帛上带着一些已经干了的血迹。红衣女子接过织锦,在看到上面的血迹也是一顿,看向女子的眼神莫名的温柔了许多。
“我是关虚道长的徒弟,名唤素和。你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我带你去见师父吧。”红衣女子忽然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女子,步履平稳却又十分迅速的走出了山涧。
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眼前才又开始弥漫着浓雾,白茫茫的一切慢慢转回了青木的颜色。自己依旧站在窗户前,而阿喜已经回来了,坐在地上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
皇后也倚在桌上看着自己,眼神和往常不同,清冷冷淡又带着几分审视。头上没有那些钗环簪钿,一头墨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眼前的皇后和刚才看到的那人重合,阿婼不禁叫了声“素和?还是皇后?”
皇后低头只笑不语,半响抬头问,“你觉得我是谁?”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媚意。阿婼眼尖的发现皇后眼里似乎闪动着别的什么感情,可是自己实在不太明白。既然不明白,想多了还是不会明白,那就不想了。
阿婼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扑腾一下,扑在皇后面前,巴拉巴拉说起刚才的事。“皇后,我告诉你,我刚才好像遇到妖怪了。我刚才躺着看话本,然后窗外吹进来几片桃花瓣,我去关窗户,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很特别的情景。里面有一个女的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也穿着红衣…”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皇后看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阿婼,笑眯了眼睛。
“什么?难道是我的脸会留疤?”阿婼惊恐的捂住脸。
皇后好笑的看了眼捂脸的阿婼,说道“我们的春游恐怕就要结束了。明日就要起身回宫了。”
“为什么呀?我的脸还没有好呢,我还没有好好逛过这里呢,我还没有尝尝这里的桃花酒呢…我还没…”
“宫里头死人了。”皇后轻描淡写的回了句话,就直直的看着阿婼。
“什么?谁死了?”阿婼惊恐的问道,脸上带着几分害怕。
“萍良媛咯,还带着她宫里头所有的妃子宫女小侍。”皇后伸出手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说道。
“怎么回事?怎么死的?”
“据回禀的人说,那些人都被萍良媛杀了,最后萍良媛一根绳子吊了自己。所以你还是告诉阿喜有什么东西需要整理,明日我们就回宫了。” 皇后说罢朝着那扇窗户冷笑了一声,走过去手指轻轻一划,就剥下来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落手之后粉嫩的颜色变成了乳白色,时不时闪着一丝丝电光。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阿婼看着皇后手中的轻纱。
“这个就是害死萍良媛的那件宝物,刚才也是它让你看到那些场景。没想到我不去找它,它到自己送上门来了。怎么你见过它么?不然怎么祸害完萍良媛又巴巴儿的来找你了。”皇后提溜着那块轻纱,向阿婼晃晃。轻纱里隐约有电光闪过。
“没啊,我是去过萍良媛那,可是我压根就没进过萍良媛的屋子啊,更别说见过这东西了。”阿婼急切的说道,似乎害怕皇后误会什么似得。
“急什么?我又没有不信你。好了,快去休息吧,明日可要早起呢。”
“娘娘,它有什么用啊?”
皇后轻轻挑起眉,不屑的看了眼手中的轻纱,“这个?也没什么,原本只修道之人给皇帝送的一件礼物,希望皇帝能够爱民亲和,可是没有几个皇帝能稳住初心,所以后来这个又被一方术士得到,作为消除心魔的法宝。
只因它能唤醒人内心的魔障和前世的业障,要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那就会和萍良媛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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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窗纱灵感来源于《云仙杂记》中记载“帝观书处,窗户玲珑相望,金铺玉观,辉映溢目,号为闪电窗”作者小小的脑洞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么么哒。
下一章,提示…灵感也是来自一本古代文集…死去之人能够乘着什么样的载体回到阳世呢?
☆、回朝的长公主(一)
随着皇后的凤驾阿婼也跟着回宫了,宫里头除了萍良媛不能被葬入妃陵之外,其他的妃子都被追加了封号厚葬了。这事也就算告了一段落,而阿婼除了在桃花庄上看到过那张闪电窗纱,之后也就再也没见过了 ,就如那盏返生灯一样,不知是不是被皇后收进之前那个地窖。
阿喜明明时刻都守在自己身边,也不知何时出去买了些小玩意去逗弄温和老实的欢儿。过了这么段日子的相处,阿婼阿喜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恐怖,就是平常比较噪舌,其余的和常人没什么区别。而且皇后不在宫中,宫里的一切事宜都是交给阿喜打理。所以和阿喜处好是非常重要的。
不知道是因为法力低微还是怎的,阿婼并没有觉得宫中还有什么妖邪,所以整天都是无所事事的在宫中瞎转悠。饿了就会皇后宫中要吃的,顺便欣赏一下皇后美丽的容颜。这回阿婼在宫中转了许久,没有遇上一个妃子,无趣之下,她就回了皇后宫中。
意外的没有看见皇后,连阿喜也不在,难道有什么大事么?没有大事皇后一般不会把阿喜带在身边的。阿婼坐在皇后的榻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边看着宫里头剩下的宫女和小侍,忽然发觉剩下的宫人,脸上都带着刻板的微笑,如同第一次见到的阿喜一样,而且他们还长得十分相似,不对,不是相似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阿婼心里升起一股恶寒,想也没想的跑出了宫。跑了不知道多远,一路上终于遇到了三三两两的妃子。阿婼看到这些在谈笑风生的妃子,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人气儿。便笑着上前去打招呼。
“祭司大人怎的这么慌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一位妃子看着阿婼额角上流的汗,还有胸前剧烈的起伏,温声细语的问。
“啊,没什么。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