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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母性到底迫使她做了一些事,给太师制造了一些绊子,不过这些绊子也只是希望太师稍加收敛,不要过分控制皇上,为害百姓,她根本不希望太师有事,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我对你的行为不满意了,于是用自己的势力稍加惩戒,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要忽视我的存在。
天气很晴,即便漫天飘着细软的雪花,依旧很晴很亮,寒敬之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冷,不仅是天色,还是汴州泛起的热情,都让他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满足感,新年了,而他和萧夙机在一起,没有分开,没有受伤,所有的事情都在好转。
但是绝不能将糟心事留到明年,一切的一切,在大年三十之前,总该有个了解了。
回到宫内,刚翻身跳下燎原火,萧夙机就扑了上来,嘴上还沾着桃花酥的残渣。
“说,去哪儿了!”萧夙机眯着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仔细打量寒敬之,一大早就找不到人,问谁谁都不知道,神神秘秘的。
寒敬之轻轻翘嘴唇,从背后拎出一个小罐子,在萧夙机眼前晃了晃:“城东酒坊的桂花酒酿。”
萧夙机眼前一亮,赶紧放开寒敬之转而抱向了罐子,罐口封的严实,萧夙机小心翼翼的将盖子拽出来,将鼻子凑到罐子上嗅了嗅,清清甜甜还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这得得益于百姓们疯狂的送礼,让萧夙机尝到了不少民间美食,这个桂花酒酿就是一种,萧夙机头一次喝到这种酒,甜甜的,糯糯的,比宫内的饮品还要好喝。
“师父呢?”寒敬之知道萧夙机的注意力被酒酿吸引了,终于不再关心他干什么去了,所以便放心的与皇上闲聊着。
“两个师父在和暗卫豆豆狼人杀,玩的可开心了。”萧夙机有点怨念,因为他没学会,就只能蹲在旁边看着。
“狼人杀是什么?”寒敬之一愣,这宫里的东西他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唔。。。。。。豆豆发明的游戏,但现在是北极仙翁在大杀四方,师父脸上都贴了好几片纸条了。”
这游戏按豆豆的话说,玩的是伪装和算计,果然北极仙翁更加出类拔萃一点,脸上的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不像师父,拿到那个狼人紧张的手都在哆嗦,拿到好人就瞬间有底气了,实在是没眼看。
两人一边走一边逛到了御花园,寒敬之突然问道:“皇上身上的余毒想要解么?”他明白,想要将萧夙机身上的障彻底清除还真的需要太师,不然皇上就无法记起以前的事,更无法知道太师通过皇上的口都干了什么勾当,但是。。。。。。他真不希望萧夙机回忆起以前。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萧夙机疑惑道。
“如果皇上想解,我们还要算计算计,如果不想,大概现在就可以下令捉人了。”无需再等,一切已经很清楚了,太师是罪魁祸首,更是控制皇上铸下大错,让皇上背上暴君罪名的恶人。
“爱卿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萧夙机紧张。
寒敬之点点头。
萧夙机小心翼翼的问道:“是。。。。。。是太后么?”如果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心里一片茫然,虽然他对这个母亲的印象不深,但到底血脉相连,不能断的彻底。
寒敬之的摇头让他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听寒敬之道:“不过的确需要太后到场,起码在处理掉幕后黑手之前,需要限制太后的活动。”
“处理掉?”萧夙机一愣,难不成太后还能阻碍他们处理掉幕后黑手?
“明日上朝就不错。”寒敬之拍了拍萧夙机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历数太师的罪行,为皇上洗脱暴君的罪名,这是最让人信服的方式了,只是各位大人们的安全倒要好好关注一下。
“朕需要做什么?”萧夙机紧张,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呢,爱卿也不知道说一声。
“新年了,总是要祭祖的,太后也该到朝堂上见见各位大臣了。”
两人走回去,一推开偏殿的门,就见里面正热火朝天的玩着,暖炉的热气源源不断的扑出来,将萧夙机眉毛上挂的雪花都吹化了。
“师父,我回来了。”寒敬之先冲着天玑道人行礼,天玑道人一回头,一张脸上贴满了纸条,活像个拖布条。
“我不是故意睁眼的!都怪你,我看到狼人都有谁了啊啊啊!”天玑道人惭愧道。
寒敬之嘴角抽了抽,准备无视天玑道人谴责的眼神儿。
“师父,找你商量点儿事儿。”
天玑道人犹豫着,这把好不容易拿了一个预言家,还没有开始发挥作用呢。
身为法官的北极仙翁似笑非笑道:“没关系,反正你这把被杀死了,没有遗言出去吧。”
天玑道人正在震惊当中,被寒敬之一把给拽了出去。
其余人撇着嘴啧啧。
“我猜仙尊是预言家。”豆豆笃定道。
“差不多吧,看仙尊拿到牌时兴奋的样子,就知道是有身份的牌,但又没紧张的哆嗦,估计就是神职了。”暗卫甲推断。
“这也太好猜了,没想到仙尊竟然如此纯洁。”暗卫乙感叹。
“所以让我们首刀仙尊的法官真是卑鄙的令人发指啊!”斗地主黑洞暗卫怨念的看着北极仙翁。
北极仙翁轻轻一笑,将手里记录的毛笔一扔,纵身就追着天玑道人跃了出去。
“果然只是陪着仙尊玩啊。”豆豆望着他的背影感叹道。
门外的天玑道人已经将脸上的纸条都扯了下来,听闻寒敬之讲了因果,有些唏嘘:“哦?幕后黑手是他啊。”
萧夙机也跟在一旁听着,心里也砰砰直跳,他还真不知道,父皇和母后之前有那么多纠葛,母后竟然是父皇抢回来的,太师和母后才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太后也不是什么江南的大家闺秀,而是北苗武林高手之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绵绵的掌心,可怜了这练武世家,到他这里算是彻底没落了。
“请师父和北极前辈务必看住太师,他的武功不低,我担心突生变故。”寒敬之严肃道。
天玑道人听到宗骨的名字倒很是熟悉:“放心吧,即便是宗骨来了,我也没什么可怕的。”
寒敬之一愣:“您认识宗骨?”
天玑道人得意道:“那是自然,他可是本尊的手下败将。”
北极仙翁在后面抱着胸听着,不由得又笑了笑,他发现自从和天玑道人每天腻在一起之后,他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虽然现在这个徒弟每天都想要弑师,不过倒是比以前小心翼翼的样子生动许多。
“您和宗骨还比过武?”寒敬之吃惊,天玑道人也就和太后是同辈人吧,宗骨可是要比他多练二十年武呢。
北极仙翁懒洋洋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当年宗骨要向大祁武林挑战,正道没一个争气的,他就来找我打,我才懒得管大祁的名声,谁知道我徒弟倒是有一颗炙热的爱国心,跟宗骨打了三天三夜,才总算是将他打败了。”
“师父果然厉害!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厉害!”萧夙机竖起大拇指吹捧道,丝毫没有意识到,宗骨其实还算是他的外公呢。
天玑道人骄傲的挺了挺胸,其实他后来能当上上三门的总门主,和这一战确实有很大关系,因为正道武林再也找不出一个能打败宗骨的人了。
北极仙翁看他那样子也没有戳穿,宗骨当年虽然败了,可人家还是正当当走下山了,季婓可好,见人走了,当场倒在地上就爬不起来了,不仅当时没爬起来,之后的一个月都没爬起来,还让自己这个做师父的照顾他饮食起居,北极仙翁当时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季婓这么逞强,自己就上去帮他了,总不至于当了一个月的小丫鬟。
不过现在想想,却又觉得不错,起码那个时候季婓又乖又听话,每次给他喂药的时候,都激动的手指发颤,眼睛发光,估摸现在是再也见不到了。
王国福迈着小碎步朝萧夙机走来,脸上挂着喜气洋洋的笑。
“皇上,霖王殿下,哟,两位前辈。”
“国福?”萧夙机凑上前去。
“皇上,马上要到大年三十了,各国的使臣在近两天都会到汴州,您还是应该早日选好接待大臣啊。”王国福笑眯眯,其实这事儿也不归他管,主要是皇上一回宫就撒了欢,每天活蹦乱跳的玩,正经事都是霖王殿下在张罗,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霖王神龙见首不见尾,大臣们着急,这才托他给皇上传个话,那意思,霖王又该干活了。
“都送什么来?”萧夙机感兴趣,得益于他父皇的强悍,大祁的确威震四方,隐隐有四海称王的趋势,要不是他无心扩大疆土,让军事发展停滞了下来,或许现在大祁的将士已经杀到了北苗,南岭,西丘的边境。
王国福见皇上欢喜,自然也开心,手舞足蹈的汇报:“听说北苗送来好多车香料和牛羊,南岭献上的是当地特有的翡翠和银鱼,西丘送了不少异域美女呐!”
萧夙机:“银鱼!”
寒敬之:“美女!”
王国福:“。。。。。。”
寒敬之面色不悦,萧夙机偷偷瞥了一下爱卿的脸色,得意道:“还有好多异域美女!”
王国福咽了口口水,立刻补充:“奴才立刻去飞鸽传书,告诉西丘把美女送回去。”
寒敬之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王国福一溜烟儿跑了。
啧啧啧,这要是放在数月前,谁能想到霖王与皇上发展成这种关系?说好的谋权篡位呢,说好的居心叵测呢,感情是千里迢迢回来谈恋爱的,也不知道小皇子怎么样了,方才霖王脸色那么差,怕不是气的动了胎气,要是伤到了快要出生的小皇子,他的罪孽可就大了。
真是十分捉急,要赶紧去找梁太医抓几副安胎的药给霖王殿下送过去,皇上毕竟年纪小,不知道疼人,更不知道孕期利害,这可是一磕一碰都容易酿成大祸的,前段时间还听小黄瓜说,霖王殿下如今是大头木棍妖怪,身上阴气重,得多晒太阳多吃南瓜饼才能补足给小皇子的阳气,不然小皇子出生之后身体一定不好。
要不是小黄瓜家里是开算命馆的,王国福也不会信,毕竟他实在不知道南瓜饼和阳气有什么关系,是因为长得像太阳么?
他先是绕道去了太医院,火急火燎的找梁太医,太医院这两天也放假,正赶上梁太医值班,但此刻却没见他的人。
小太监指了指帘子后面的内室:“梁太医在里面呢。”
梁太医这两日茅房蹲的久了,隐隐犯了痔疮,别提多难受了,每天日常排泄就跟被人爆…菊了一样,趁着现在没人传唤,他正躲在房间里给自己抹药,用捣碎的马齿菜汁敷了一层,觉得清清凉凉的,刚直起身来,就见大内总管王国福公公推门而入。
吓得梁太医赶紧提上了自己的裤子!
“哎哟。”王国福捂住了眼睛,白日宣淫!真是世风日下!
“王王王公公,有有有什么事儿么!”梁太医紧张成了口吃,为何皇上总是在他没有穿好裤子的时候来找他,这是他的宿命么?是时候去庙里拜拜了!
“梁大人,霖王殿下身怀有孕,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自然不会像女子那般注意,但是我们做臣子的还是要注意小皇子的健康啊,今日霖王有些气火攻心,您还是赶紧送个安胎的汤药,给霖王压一压。”
王国福说完转身就往外跑,一直捂着眼睛也不知道梁大人的裤子穿上了没有,险些被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