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院投锝涣鳌�
“说起来,朕小时候有只小狗,也叫泰迪,还真是缘分。”萧夙机从寒敬之的怀里钻出来,认认真真的看了看跪着的泰迪,此人骨骼精瘦,十分灵巧,但看起来一双眼睛黑亮有神,和记忆里那只小狗倒是很相似。
“皇上?”泰迪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愣愣的擦了擦下巴上的泪渍,黑黢黢的手指在脸上留下两道痕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萧夙机的脸就会觉得难过,但难过的同时又有些欣喜,这种感觉像是身体里有另一个人,那个人藏在他的背面,缩在他的心里面。
“朕那只泰迪,被太后抓走了。”萧夙机蹲下身,冲呆滞的泰迪一笑,眼睛弯成一道弧,看起来亲切又友善。
“就他吧。”寒敬之总算下决定,这个小要饭的,和皇上貌似有缘,也算是上天的旨意吧。
豆豆仔细盯着这个精瘦的小矮人,却觉得他的神情举动和常人的确不同,她不由得想起来自己的另一本修真小说,在那个世界设定里,有个神秘的修真流派,叫做妖修。
大马哈鱼啊大马哈鱼,你莫不是真的融梗了那个文吧?那这个世界真的是卧槽卧槽的了!
众人定在白天出城,萧夙机,寒敬之,蒋一白和豆豆坐着普通马车出城,守城侍卫会故意检查一下,再将他们放行,众人的马匹会混合在杨老六的马队里面,托着徽州的特产往常州方向,暗卫们到不用担心,他们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至于泰迪,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城去,反正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赵子璟要伪装十天,府衙的内室紧闭,每天从菜场购买上好的青菜和鱼肉,请来的大厨变着花样做饭,赵子璟也会装模作样的给皇上请安,将百姓们送给皇上的礼物带进府衙。
出城的时候,四个人挤在小马车里,丝毫没有人注意,萧夙机撩起马车的帘子往外看,被寒敬之一把搂了过来。
“别乱动,等出了城再看。”
话音刚落,马车停了下来,今天出城的人很多,前面正在排队,他们的马车也就被迫等着,毕竟不能靠身份行方便,和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没有了轮子的咕噜噜声,外面百姓谈话的声音就听的很清楚。
“哎,皇上在我们城里你听说了么?”有个大婶靠在马车边上神秘兮兮道。
“早听说了,我还看到皇上和霖王了呢!”另一个声音道。
“怎么样?般配么?”大婶言语中充满了浓浓的八卦气息。
萧夙机听到了,立刻兴致勃勃道:“当然般唔……”他哀怨的看了一眼捂着自己嘴巴的寒敬之。
霖王在车内坐着,听着百姓议论他和皇上的事,面色微微尴尬,这事儿都传到徽州了,让他实在始料未及,但又不可能堵上百姓的嘴,反正早晚有一天要宣告天下,给百姓一个心理准备也好。
寒敬之心中做了最不好的准备,这终将是一场极其严峻的战争,在文武百官面前,在大祁百姓面前,要皇上跟自己在一起,不纳妃,不生子,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注定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事情,可即便这样,哪怕他寒敬之身败名裂,哪怕百姓唾骂,百官指责,哪怕史书上说他是魅惑君主的蓝颜祸水,他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和萧夙机好好的在一起。
想到此处,他心中差点被自己感动,放下捂着萧夙机嘴巴的手,然后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皇上的,触碰到柔软的冰凉的嘴唇,寒敬之心里有些许甜蜜。
萧夙机也难得羞涩的红了脸。
“嘿,当然般配了!你没听卖菜的刘大娘说么?霖王和皇上可是几世的姻缘!”那人啧啧。
大婶不甘示弱:“这我当然听说了!我家汴州可有的是亲戚,皇上和霖王的事迹都要被写成书出版了呢,倒时候买一本不全都知道了!”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书里能把皇宫所有辛秘写出来么?不怕砍头么?”那人嫌弃的切了一声。
大婶嘴硬道:“有什么不能写的,霖王和皇上的爱情我们都十分感动!”
“你听没听说,霖王现在变成了个大头木棍妖怪!”那人神秘兮兮道。
大婶立刻翻了个白眼:“呸,这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好么?霖王为了救皇上,被截去了下半身,是国师用术法救回来的,如今霖王走在阳光下,还要忍受着双腿锥心之痛!”
寒敬之:“???”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为什么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萧夙机倒吸了一口冷气:“花花……”
寒敬之瞪了他一眼:“你再叫!”
萧夙机吐了吐舌头:“爱卿他们说的是真的?”竟然走在阳光之下还要忍受锥心之痛!这么严重的事情爱卿为何不早说,朕一定给爱卿修个大伞盖,将爱卿整个人都包起来,丝毫见不到阳光!
“当然不是!这究竟是谁胡说八道!”寒敬之来气。
伪装成路人的暗卫们纷纷落泪,我们花花就是如此坚韧倔强!不过请百姓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多多给花花烧纸,争取让花花在地府过的更好一点,听到太史令大人说的,王爷命中缺桃花,我们已经派人连夜赶到江南水乡买桃花,准备买好几车,将霖王府铺满桃花,让王爷的生命里再也不缺花花!
那人呵了一声,为了证明自己比大婶知道的多,抻着脖子红着脸叫道:“霖王殿下已经怀了皇上的孩子,是大祁的小皇子!你听说过么?”
由于喊得声音过于大,周遭排队的百姓纷纷惊悚回头,前段时间才听说能怀,原来现在已经怀上了么!速度这么快我们也十分欣喜啊!是不是皇上就快要大赦天下了,我们偷了东西进牢里的亲人就可以回家了!
寒敬之:“……”百口莫辩!
萧夙机狐疑的看了看寒敬之的肚子,犹犹豫豫道:“花花你……你可以?”
寒敬之冷着脸,咬牙切齿:“自然不可以!”
萧夙机长出一口气:“吓坏朕了,朕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子,花花要是可以也别生!”
“不许再叫花花!”寒敬之捏了捏萧夙机的屁股,严肃警告道。
看来有必要整肃一下民风了,难道不应该唾骂他是祸国殃民的小妖精么?难道不应该将他钉在耻辱柱上面么?这届百姓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蒋一白一捂脸,这以后的史料该怎么记载,自己写的破玩意一定被骂是假的,压根没有人看,因为没有霖王变妖精说,没有霖王生孩子说,没有霖王雌雄同体说,看着就十分虚伪,百姓们都不相信!
汴州的百姓听到从徽州传来的消息,心中不服不忿。
明明我们才是皇都的百姓,现在就因为皇上微服出巡了,让徽州那个弹丸之地掌握了皇上的第一手八卦,我们都十分不服!
早知道霖王殿下已经怀有身孕,我们就去霖王府门前敲锣打鼓了,幸好现在也不晚,我们连夜买爆竹去霖王府庆祝!
……………………………………………………………………………………………………………………………………………………………………………………………………………………
作者有话要说: 霖王:为什么不叫本王祸国殃民的小妖精!
(特别捧场)暗卫们:小妖精!花花是小妖精!
明天日万~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
第37章 37 好美的吻!
平安出了城门, 众人约在官道上集合, 离开徽州的官道, 仍是极其热闹且安全的,毕竟靠近汴州的地方,往来商客和进汴的学子络绎不绝,大约一里便会设有一个茶棚, 茶棚里还做简单的炒面和糕点,方便的很。
再往西北的方向走,便没有这般好运了。
即便马车上预备了足够的粮食, 但是接下来就没有徽州那么好的落脚点了, 霖王殿下早已吩咐过,下一站要赶往普陀山, 那是他恩师天玑道人居住的地方,山上高耸入云,人烟稀少, 附近倚靠的是荆州城, 从徽州到荆州,中途只经过饶城, 莆田寨,和落水口三个地方。
饶城尚且是大祁官府管辖的地界, 但莆田寨和落水口便是被江湖中人霸占的山头了,虽说江湖不涉朝堂,但盘踞在地方的大势力,即便是朝廷的官员也不敢怎么办, 若是没有绝对强大的兵力镇压,这帮武林人总会卷土重来,让周遭的百姓不胜其扰,所以附近的县长州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与江湖门派们友好相处。
那些形成规模的门派,绝不是不懂深浅的散兵,朝廷不来压制他们,说明他们还没成气候,若是朝廷较上劲,他们也吃不下去。
莆田寨和落水口便是这样两个下三门的门派,派系中人不说作恶多端,也绝非良善之辈,但近些年生意做得大了,也想着洗白门派,招纳贤士豪杰扩大势力,走了这么长时间黑道,总想换条路走走,更何况普陀山上还有个上三门总门长,就算抱不上这颗大树,他们也不想成为上三门针对的目标。
寒敬之不在意和莆田寨落水口为敌,但是现在毕竟人手有限,身边又有皇上,他并不想和这两个门派打交道,所以打算绕过这两个地方,走山路直接上山,可如此一来,萧夙机的生活便要辛苦一些了。
现实摆在眼前,寒敬之让萧夙机拿主意。
萧夙机眼睛亮亮的问道:“莆田寨和落水口是不是小人书里写的山大王?”
“嗯…差不多。”寒敬之不知该如何解释门派和落草为寇的山大王之间的区别,总之他对这两个门派又没有什么好感,皇上爱怎么想便随他。
“朕可以去看看么?”实在是万分好奇,据说山大王下山劫财的时候都要念一段顺口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最好不要。”寒敬之轻微皱了皱眉,凡事只怕万一,虽然他会拼尽全力保护皇上的安全,但是将一国之君拉入贼窝,总是不太妥当。
蒋一白倒是与寒敬之想的不同,他细细算了算到普陀山的天数,对寒敬之道:“距离普陀山大约要一月的路程,期间我们只能在饶城修整一段,难不成二十多天都让皇上风餐露宿么?我相信以我们在武林中的身份,这两个地方也不会怎么样,反正皇上微服出巡的消息还不会传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来,我们姑且让圣上隐瞒身份,大可不必担心。”
寒敬之知道蒋一白说的有道理,再怎么样都不如住在有人烟的地方更舒心,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皇上长久待在野外,说不定又染上风寒,没有城中的好郎中,那可真是有些棘手,如此一来,便要先行让人去莆田寨和落水口打招呼,好在霖王府的暗卫遍布各地,这到没什么难处。
“那就要万分小心,最好不要暴露皇上的身份。”寒敬之警告道。
周遭人齐齐点头,保证绝不说出皇上的身份,就连跟在一边的泰迪也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对萧夙机有种莫名的好感,即便知道这个人是皇上,但总觉得,他和萧夙机之间的关系又不单单是草民和皇上的关系,可具体是什么,他又完全不知道,只是藏在自己背面的那个人,很信赖萧夙机,非常非常信赖,这种信赖在他以往的生命中还从未遇到。
萧夙机觉得有种探险的快乐,于是便趁热打铁的问道:“那朕用什么身份?”
寒敬之微笑,紧了紧萧夙机的袍子,轻声道:“黄少爷想用什么身份?”
“那……那朕□□卿的男宠吧!”萧夙机眼睛眨呀眨,丝毫没有羞涩或是不好意思,仿佛从一个皇上沦落为男宠,也是非常自豪的一件事。
寒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