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赜谇С枪鞯拇牛邪恕⒕哦际遣豢科椎摹K淙还饔惺焙蚧崧曳⑵⑵皇峭饨缢档哪茄幕摹⒁姹悖饧改晁垢兔挥锌吹饺魏稳四芄徽嬲拷鳎鹚盗羲蘖恕�
这次跟随陆诚颜上京的是她在陆家庄的两位得力助手之一,洪飞。这洪飞略比陆诚颜年长些许,两兄弟自幼都跟随父亲在陆家庄效力,可以说是陆家庄的亲信了。不过既然是密旨,陆诚颜也不打算声张,只带了这么一个贴身的随从。她一路上却没少思考出门前,余叔的话。
“庄主,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亲事了。吴家那边也催得紧。”余叔是好意,可是听在陆诚颜耳里,竟还是满满的本能抗拒。
那年她刚刚成年,爹趁着武林大会之际,将她推上擂台。阴差阳错之下,她战胜了清江派首席大弟子何正枫,也赢得了清江派掌门吴茗驰的赏识。在她被沈语琴掳走京城的那段日子,爹和吴掌门竟然就这样商议好了儿女们的婚事。
要不是之后发生的那些变故,加上爹突遭不幸,也许她和清江派掌门之女吴嫣芸已经成亲了。只是有些事情是没有如果的,当陆诚颜遇到过沈语琴,她的世界里就再也无法坦然去容下其他人,无论男女。
自幼就女扮男装的陆诚颜,将身份的秘密当做是一份陆家嫡子的责任,她无法选择,也无从逃避。当她不得不成为小陆子的时候,她被千城公主难以琢磨的性格所牵引,直到最后沉沦于她的诱惑。陆诚颜不愿否认,自己到后来,是发自内心地喜欢的。喜欢那种和沈语琴无所阻挡的亲昵,喜欢那种细腻的触感,喜欢那个娇媚的人在自己身边低低呻、吟的情、动模样。
但是,她也是有心结的。就算从前没有,可是当她被沈语琴硬生生送出皇宫之时,在她见到爹最后一面的时候,甚至是碰到逃亡之前的左宗明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变得跟从前不一样。陆诚颜不得不去思考,为什么贵为千城公主的沈语琴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江南,又是为何将自己不由分说地带入皇宫,更假装不知自己身份地将她困在宫中那么久。
而那些挑、逗与靠近,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另有所图,陆诚颜都无从求证。她尝试过问叶缥遥,得到的是似是而非的回答,而长公主,她更是不知如何开口。叶缥遥又是那般护着自己的妻子,也不可能给自己机会去质问长公主。
虽然有许多的心结未解,但是陆诚颜的心里再也没有为其他人敞开过一寸。她宁可让自己麻木在繁重的江湖事物中,也不愿再去多想儿女情长。哪怕恍然间,也曾长时间凝视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残余在指尖的痕迹与温度,都在无声诉说着曾经的幸福。
所以当陆诚颜收到皇上的密旨后,只不过犹豫了短短半日就决定动身入京,因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足足过去了五年。五年的时间,令她一度以为自己淡忘了千城公主,但每当她听到长辈们催促着她的婚事时,那个名字才会不经意地从心里跳了出来。
沈康平计算的时间很准确,在陆诚颜上京的途中,皇后的人选终于尘埃落定。由国舅纪岩其牵线,先皇后家族的后人雀屏中选。由于母亲的缘故,沈康平和沈语琴都对皇后有不少亲切感。
千城公主眼看着自己功成身退的日子渐渐临近,压抑了五年的心情终于开始释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那个人即将入京,沈语琴最近做梦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关于两个人过去的梦境,更是一次次地冲击着她的心。
沈语琴喜欢陆诚颜被自己吓唬时的慌乱,喜欢她被自己诱惑时的懵懂,更喜欢陆诚颜难得的主动攻占,这些都是她努力让自己不再去记得的片段。可是随着两人重逢的日子临近,这些从前的点滴就全部都卷土重来,将沈语琴团团围住,令她避无可避。
“陆诚颜,我们就要见面了。到那时,你还会是我的小陆子吗?”轻声呢喃,沈语琴凝望着寝宫外的天空,秋意渐浓,却不见萧瑟。
嘴角微扬,沈语琴脸上的苦涩中终于有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陆诚颜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弄得洪飞以为庄主刚入京就受寒了,大为紧张。
“不碍事,大概是水土不服。我很久没有来了,吃些苦头总是难免的。”陆诚颜苦笑着安抚着洪飞,眼神却从城门边飘向了皇宫所在的方向。
第四章
陆诚颜入京,最开心的莫过于一直心疼皇姐的沈康平了。欣喜之情竟然超过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婚之喜,迫不及待地赶去绥清宫告知千城公主。
“皇姐,你看陆盟主早早动身,比大婚之期提前这么多就到了京城。朕不如早些将其宣入宫,让你们……”沈康平的满脸喜气,仿佛看到自己期盼的终于要实现了。
没想到千城公主却是冷着一张脸,丝毫不为所动。等沈康平说完,才平静地说:“皇上若是想见陆盟主,何时宣入宫我都没意见。只是,我可不愿参与。”
沈康平愕然,之前他告诉皇姐自己已下旨召陆诚颜入京之时,皇姐也只是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并没有阻止。怎么现在人到了,却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莫不是皇姐心里还有怨气?
“皇姐,这陆盟主上京可都是因为你啊!”沈康平知道立后是大事,但是对于身在江湖的陆家庄来说,并没有太多直接的触动。所以当自己的一道密旨下去,陆诚颜这么积极地响应,千城公主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不言而喻。
千城公主的嘴角轻轻抽了一下,接着紧紧抿着,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沈康平的这句话。她嘴上是该要否认的,但是内心又是期待的。就算沈康平不说,她也知道陆诚颜这么快就到达京城,路途上必定是马不停蹄的。
“皇上,我久居宫中,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早已不复存在。唯有心怀国家,一心为社稷。至于你说陆盟主为了我,这话可不能传出去。不然千城公主还真得罪了整个江湖。”
沈康平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样子皇姐是咬牙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了。既然他替皇姐迈出了第一步,那么就好人做到底,不能让分离五年之久的两个人再因为一墙之隔,咫尺天涯。
皇上的密旨,皇上的亲召,陆诚颜五年后再次踏入宫门。虽然这一次同样是低调地只走偏门,可是心境却早已不同。陆诚颜对于这些宫墙,是再熟悉不过的,曾经慌乱的她沿着这样高大的城墙,忐忑地度过一日又一日。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她却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草民陆诚颜,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陆诚颜将洪飞留在了宫门之外,独自一人进了宫。当她见到已经长大成人的沈康平时,内心也跟千城公主一样,充满了欣慰和感慨。
记得当年初见这位小皇子时,沈康平还是个刚从海昌回来不久的质子,无意之中总是躲在两位皇姐的身后。一别五年,沈康平的身上早已不见了稚气。帝王之尊愈发明显。
“陆盟主,快快请起。”沈康平并不打算在陆诚颜面前摆架子,对于这位未来姐夫,他恨不得亲手将其送到千城皇姐的面前。
陆诚颜被沈康平的热情吓了一跳,毕竟现在她面对的是当今皇上,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在江湖上讨生的平民。因为当年陆御风跟柳丞相的恩怨,差点导致陆家庄的多年基业毁于一旦,陆诚颜对于朝廷,还是很敬畏的。除了千城公主,她其实并不太敢过分接近朝廷之人。
“陆盟主,这些年辛苦你了。现在的江湖,朕很满意,你为朕和皇姐的付出,朕都记在心里。”沈康平依旧满脸和气,感激之情并无作假。
这让陆诚颜受宠若惊,虽然她的确是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千城公主。但是被皇上这么肯定,内心还是有些惶恐的。
“皇上言重了,草民能够替大盛出一份力,也是倍感荣幸。”陆诚颜当了武林盟主几年,对于场面上的事已经很熟悉。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康平是千城公主的弟弟,她面对沈家人的时候,总是有些紧张。
“哈哈,我们不要说这些客套之话了。朕的心意你应该明白了,不过这次召你入京,还有其他原因。”沈康平话题一转,陆诚颜的心头一紧。
半低着头,陆诚颜在听到皇上的这话时,那张熟悉的容颜就立即跃入脑海。可是感觉并不十分强烈,只是心头有些钝钝的,闷闷的冲撞感。
“千城皇姐这几年在宫里尽心辅佐朕,所以才无法动身前往江南。而朕也明白,江湖纷争四起,想要一统江湖也并非容易的事情,所以陆盟主自然也没有机会多来京城走动。”沈康平的一番话,为皇姐和陆诚颜这五年的分离做足了解释,也堵死了陆诚颜推脱逃避的机会。
“趁着这次朕大婚,想让皇姐与陆盟主见上一面,就当是朕给的补偿。”还不等陆诚颜反应,沈康平竟示意要亲自领着她前去千城公主的住处。
陆诚颜鬼使神差地迈开腿跟了上去,小卓子跟在后面,不时悄悄打探,终于算是看到了真人。这个人屡次出现在皇上丢给他的画像上面,可是他始终不得要领,今日终于是看到了真容。看那背影,瘦削单薄的身体,倒是真跟宫里的那些小太监颇为相似。可是当见到正面时,又觉得陆盟主比起宫里那些小白脸们要耐看得多。
心里唏嘘,万岁爷可真是为难自己,交给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自己去做。也为难千城公主了,若公主真地喜欢陆盟主这样的,那就算自己把整个皇宫给翻转过来,也找不出一个符合条件的啊!
千城公主今日醒得格外早,因为虽然她冷冷拒绝了沈康平的建议,不愿流露出自己想要见陆诚颜的心思。可是她还是无法忘记,今日的确是那个人入宫的日子。不知怎的,睡着睡着就醒了。
“翠月,这支簪子不好看,你替我换一支。”坐在梳妆台前已经许久,千城公主却还在为今日的发饰纠结。
翠月不解地望着公主,茫然地看着被公主排除的一排发钗,簪子,已经一长溜地排满了整个桌面。难不成公主是想要隆重一些?翠月连忙转身去取另一个更大的首饰锦盒,那里面都是光华璀璨的首饰,千城公主只有出席重大节日或者极为隆重的场合时才会佩戴。
“不行,不行!这个看着太显年纪了!”千城公主有些烦躁,恼怒着想要去扯头上的发簪,吓得翠月连忙双手护着。
“公主,公主,您慢些!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翠月小心翼翼地把沈语琴的手挪开,然后把那支金光闪闪的发饰取下。
撇撇嘴,这下翠月真是没辙了。平日里千城公主总是对这满意,对那顺眼的,怎么到了今日,就全都成了不可以呢?
“算了,什么都别戴了!就这样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我挣扎了一番,沈语琴突然忿忿地说。
虽然声音很低,但是翠月还是灵巧地听到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导致这些首饰被冷落的原因是公主心里不顺。不过做婢女的,嘴不能多,只管尽心伺候就好,翠月只暗暗记在心里,待会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千城公主这般失态。
“皇姐,朕来看你了。你看,朕还把谁带来了!”沈康平爽朗的声音夹杂着隐约的笑意,传了进来。
沈语琴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脑子感到慌乱,但她只给自己一瞬间的失态,很快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