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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连呆呆的看着她,随即差点笑出来。他还有点笑不出来,于是保持着古怪的表情看着辣妹。辣妹叹了口气,伸手招呼他:“走吧,去我宿舍坐坐。”
“……啊?但是,那是女生宿——”
“啊,我是独栋宿舍。”
她走的飞快,他也只能保持速度跟在后面。虽然觉得不应该再说话,但是他又想了想:“其实我觉得这也没错。毕竟这让我成熟了许多。”
“这件事,从根本上,就是错的。你不能因为错的事情带给你的利益你就否认它的本质,毕竟这个利益是伴随着更大的伤害,不是吗?”
他张了张口,想说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事情完全是对和错的呢?但是他也没说出来。因为另一种情绪充满了他的胸膛——他居然也能成为对的那一方。那么事情的正确与否瞬间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辣妹跟他一边吹水一边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口。不知为何好像天气变得寒冷似的,风也有些变大了。他搓了搓胳膊,辣妹不知为何颇有点不好意思,说了声抱歉就先进去了。他独自一人站在外面,惊觉外面气温直线下跌:这只代表一件事,季的情绪正在波动。
所幸这次好像没发生什么事气温就缓缓回到了正常线,艾连心也放了下来。毕竟地底的气温全仰靠季的心情,万一她心情不好气温一下到下雪线也是有的。经常有人莫名其妙就被冻在原地,旁边的人赶紧拿被子包好以免冻坏,虽然过一会天气就好了,不过还是蛮吓人的。
他正往高塔看,辣妹打开门:“你进来吧,没事了。”
这屋子立在一片教学楼旁边的小区里,看起来颇为狭窄,结果一进去果然是用了空间扩增术,一眼看过去足足大了一圈。这屋子还特别暖和,可能是外面温差导致的。他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你先坐下,我去给你冲杯茶。”
“…………等等,那个,不用了,我不知道为啥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的某个天赋今天正式觉醒,可能名为直觉。艾连直觉觉得这位恶魔如此亲切的对待自己可能以后会招致很不好的下场,于是连告别都匆匆带过,落荒而逃。
剩下辣妹一个人拿着茶杯站在原地,不由得叹了口气:“姐姐,就算你要我泡茶给你喝,也不需要这么做嘛。”
于是那个恶魔从玻璃中透出纤细而苍白的身影。她仿佛用梦与玻璃蚀刻而成,丝毫没有重量一般。但她轻飘飘仿若雪一般又消散了。辣妹也不在意,自己冲了茶坐在桌前开始喝。她一边遥望远方一边说:“你看看,你看看,民意。无论他做了什么事情,只要是猥亵的下流的,那么民众就可以用民意脱离法律置他于死地。更何况这件事还没发生——但是传了那么久,这点肯定洗不清了。”
“……”对方没有回答。于是霓显露出自己的身形,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凝视杯子里的茶叶:“我知道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我们总得去做。”她抱怨到:“我再也不变那么小的身体了。我快被自己挤死了,还是自己的身体好。”
她也不管姐姐有没有答话,趴在地上半会不想动弹。过了半晌她想起小东西,又懒洋洋的坐起。本来今天她应该煮饭的,不过因为姐姐突然过来,她又刚好在门口碰见那位霸道伪总裁,所以都还没来得及看她。霓直起身子。
感觉非常奇特。
她没有青春期,也没有成年一说。只是出生至今慢慢成为了霓而已,所以她无法理解青春期的躁动,这也理应属于正常偏差。不过身处这种环境总让她觉得特别微妙——就仿佛明明是不应有社会因素的地方,却拙劣的模仿社会一样。但是因为是模仿,所以形成了另一种生活形态。
她倒是还蛮适应成年社会的。因为霓有个特别擅长的事情,就是完全忽视对方。于是她想了没半秒就立刻忘记那位找上门来的朋友,进去把正在看书的小东西抱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想这个地方果然不能让小东西来,不然第二天怕不是去水沟里把尸体收起来。
她也想得太多,毕竟学院内不允许打斗以上的行为。不过想到这里霓越觉得自己做的贼正确,心情大好,坐下来一看,小东西正费力看着法术书。她大吃一惊:“……这,是姐姐给你看的?”
路缩了一下,又看看外面。不过姐姐这时候已经跑了。看来确实是姐姐给的。
她仔细一看,还是戏法入门。
“……你看得懂吗?”霓随手一翻,净是些教人如何凝聚魔力,释放,操控,精纯的初级要领。小东西非常诚实的摇摇头。她仔细一想,这孩子身上连她的魔法都能吞的一干二净,又何尝能感受得到魔力呢。
她起了兴趣,捏出一滴魔力放在她手心。那滴魔力提纯到极致,连一丝火色都不带,结果弯在她的手心半天也不消失。小东西觉得有趣,兴致勃勃的抚摸它。她屏息静气,结果那滴魔力完全不消解。
“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仿佛魔法完全被排除一样,那滴魔力只是躺在她的手心。不过想到这孩子的身体未解之谜本来已经很多了,多一个也不是事。霓打了个呵欠,稍微有点困了。她随便揪过个被子把头一捂,就地就睡,也不管小东西看她这样急的到处找枕头给她。
后来她实在觉得有点烦,就把她一把拽过来塞到自己怀里,拿被子一盖,继续沉眠。小东西挣扎也挣扎不开,被她抱得死死,还要被她的胸按得差点呼吸不能,睡得一点都不好。半夜这人又醒了过来,翻开被子一看:路被闷得小脸发红,才堪堪把她放到一旁。
她也睡不着了,趴在一旁发愣。那孩子睡得眉眼无波,她也生不起打扰她的心情,只是静静趴着。灯光昏黄,照的两人之间氛围柔和如同油画。她只是静静看着,却从更深层的内心孕育出的奇特情绪——作为恶魔的她也并不是第一次接触到了。
只不过还是稍微有点吃惊。这样的自己居然还能对人类的孩子产生亲近之情,说不定这一切都会被她改变吧。一定是因为是路她本人的存在吧。
善良的,温柔的,被恶意所待的,世界的孤儿啊。
你是遗腹之子,是本来绝无可能诞生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关霓的事情~
在传说中经常被认错成男性,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在这里的她确实是女性。
虽然如此,不过本人其实能够变成任何人,所以也是有可能的吧。
她很少变成别的形态。所以那次变成舞娘去诱杀邪麻亚的国王其实应该也是她的原本性别吧。
因为已经变成了传说之人,所以不在意自己身份,也不使用应符合的手段,胡乱的行事。
还会把别人变成异性,这样的事情也不只是一次了。
第55章 ch。7打架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惨不忍睹的车祸样子的已不可考,但是唯有一点可以确认的,就是现在这位穿着粉红色兜帽衫上面还有个彩虹独角兽的恶魔辣妹打的正嗨,可以给她取个称号叫做一拳特辣了。她每一拳都非常正常,正常的像是个没学过搏斗的人,但是对方就是躲不过。明明是决斗,到头来却像是一场特技替身教学,内容是:如何被打的更惨。
她才不管对方有什么名头,校草,天之骄子,艾斯达因家的末子,她完全不在乎,她就是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这位妖尔朋友明明身高六尺,胸前熔炉如同狮心光辉闪耀,结果被一个五尺妹儿打的几乎站不住脚,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但是这滑稽就这么滑稽的发生了。周围的人想假装自己看了假的对决,但是没有人掩饰成功。
这位刚把头发染成淡粉色的黑皮辣妹笑意盈盈的站在场面中间,面对着观众,轻蔑的做出下一个的姿势。但是下一个上来还是被她左一拳右一拳上勾拳打的毫无反抗之力,简直都要以为是假赛了。上来三个都和被下了药一样,被她一拳一拳打到昏迷,简直丢人,建议集体退出。
妹儿站在原地,再接再厉,把最后一个魔法师也一拳撂倒在地,宣告胜利。她站在原地,人气十足,恨不得再跳上一只舞演成歌舞剧就可以直接出道做偶像了。
不过这下打了四个,最后出来的就是最后一位了。
最后一位大家双目一看,辣妹了然于胸:“怎么还是……个圣骑士。你们也算是花了大价钱了,值得倾佩。”说完她还鼓鼓掌,也不管对方内心什么心情。
该位圣骑士犹豫着拔出圣剑,正准备迎战,却看见对方的翅膀徐徐展开。她说:“既然你们花了钱,那还是得给出相应的表演的对吧?”
辣妹这么说的时候,从她的眼里冒出火花,她开始挥舞翅膀。
正当大家以为她要用大招的时候,她的一拳又结结实实落在了圣骑士的脸上。毫发无损。那个圣骑士脸都被打肿了,目瞪口呆。他还没回过神,对方总算使用了别的招数:伸腿一踢。
“搞定了。那么现在,依照约定,这个任务是我的了。”
她把对方一脚踢出去七八米远,也不管对方爬不爬得起来,只是径直自行宣布。但是没人敢反驳她,那种无可匹敌的粗暴的简朴的力量足以摧毁所有人的质疑。这就是力量的最初状态,这绝无技巧可言。因此可怕,因此可怖。
她像猫一样起跳,摘下卷轴,啪啪啪拆开。结果她往里面一看,她就开始狂笑,差点还笑摔跤。
于是她连架没有好好打的意愿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心满意足的往外走去。
门外站着位身形瘦削的男性,见她这样连忙跑过去问:“任务怎么样?拿到了吗?”
此位金发褐肤的当然是艾连,不过他今天几乎把自己从头到尾都盖了一遍,基本看不见他人了。刚刚这群人为了一个任务提出进行决斗的时候,由于他不适合战斗,辣妹于是让他站在门外。这时辣妹笑得停不下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任务呢,嗨呀。我知道了,走吧。”
她一边摇头一边笑,头上的小铃铛也跟着唰唰作响:“真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任务。至少这个很轻松呢!能够符合我俩的条件的任务还真不多,不过这个刚好。”
“……是什么?”不知为何,这个恶魔说的好,反而让他感觉很不好。
她看了看他,突然继续哈哈哈大笑:“你自己看。”
他拿过来一看:您妈啊,怎么是去城下区寻找物品了,这也叫不出城的咯?而且城下区那个地方比野外还危险好吗!!那可是恶魔的根据地啊!还临界灰地,大部分居民是服役或者退役的阿兵哥,混杂着危险人物,怎一个乌烟瘴气了得。
“别这个表情嘛。虽然确实比地底危险,不过也挺好玩的。”她完全不当回事,一边嚼着糖一边吧唧吧唧的说:“不过……这样要去好几天呢。该怎么把那孩子带过去呢?”
“你知道这是要找什么吗?”他还在看任务介绍,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位委托人说的事情全用诗歌来形容,什么壮丽的乙鹰啊把它的金冠摘下,乘风而上如同蒲柳般摇摆,说的不好听就是根本不知所云。但是辣妹就是知道,而且还知道的很清楚。
她说:“我当然知道。这个任务在佣兵工会有很长的历史了,每过几年他们就会重新写一次把任务发布出来。这是一个寻宝任务,这群人是群谜语爱好者。”
她又沉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