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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真的没有什么事啦!就是听别人说了你在这,就想过来看看。”
霓轻笑:“看过了。可以走了吗?晚一点我要去夫人那边替她看看运势。”
她完全说不过霓。虽然她确切的说年纪过了30,但因为圣骑士的各种修炼心性仍是少女,更不要说话里的兜兜转转各种巧劲。虽然不至于连读空气都不会,但是完全说不过别人。
那天送霓出门,是因为新一辈中数她性子最好,认真负责,而且接受新式教育,所以才派了她冲进塔里去。虽然如此,但她仍然在之后的生活里决定继续这么活下去就是了。
她正无数次悔改自己的冲动行为,下次绝对要好好的策划行动的时候,突然一个冲动闪出脑门。她说:“那孩子呢?”
————
路被霓抱着出来的时候,仍然神志不清(睡得很好),赖在霓的怀里打呵欠。她心想霓这是晒人干嘛……晒一晒还放进去,又拿出来。
然后她看见拘谨的坐在凳子上女圣骑士,金色马尾的那位,笑容干巴巴的。
这是成品???
她不明所以,扭头看了看霓。霓表情和平,但是在表情之下有一丝微小的不耐烦,如同木雕刻中的未刨干净的细丝,虽不明显,但是摸上去会伤手。
她内心纳闷,但也猜到了端倪,于是假装自己是个弱智,笑了一会,笑得脸僵,于是把头埋回去。霓显然正好有个机会,把对方赶紧赶跑了。
她睡得耳后发热,很不舒服,偏巧霓怀里又热烘烘,她扭了一会,霓把她放在小沙发上,她才挠了挠脖子,动作颇似狗,霓显然心情好了很多,给她继续拿出故事书。
她有点委屈,很想说自己已经不是看故事书的年纪了,但是迫于淫威,只好继续看公主骑士的故事。见她乖乖看书,霓也随之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喝茶。
这位置很小,也就三张小沙发,呈对坐的品型,口儿朝卧室的门。另一边有张饭桌一样的桌子,放两把椅子,上面堆放着一些杂物,以及水壶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需要吃饭的时候把东西搬开就是。
这里面大部分家具是霓自己从杂物室搬出来的,虽然不怎么是一个色调,但是姑且还算是深色调,配上白色的墙纸,也算是挺顺眼。
路还是挺喜欢这个房间,虽然卧室长的不怎么齐整,是个五边形,但是外面是盆栽与花草,看起来颇为舒心。而且,越接近地面,她就越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她百思不得其解,决定不想。
“快到12点了吗……。”
这时候她突然听见霓那么说。对方语气平淡,就像在念课文的小学生,一点感情都没有。
路缩了缩。
灯光毫无温度。
她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打算调整个舒服的姿势。但是霓一把儿把她抱了起来。已经不会觉得热,反而觉得相当安心,她紧紧地蜷在霓的怀里,抓着霓的衣服。
对方十足耐心的拍拍她的脑袋,一边却伸手抓紧了什么。路的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她知道是霓关了灯,于是继续将脑袋埋进去。
再过10分钟左右,就是异变之时。
——霓接到的事情,就是在不引爆这个家的前提下,解决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十二点的意思是入夜后两个小时。
可以理解为7 8点左右。
地下的时间在主都可以简单的区分为1~9点是白天,9~11点是黄昏,12点开始是夜晚。
而因为是法力太阳的原因,没有清晨,阳光在2分钟左右就会出现。
没有办法赖床了呢……
第30章 ch。2同室
路其实不是很清楚为什么霓要做这些事情。在她那小脑瓜里,她固执的认为霓完全不用做什么解决这类小问题的事情的。在她的心目中,霓是应该出去打仗的那种领袖。
但是既然霓好像乐在其中,她也顺其自然,接受了这一切。
虽然她确实是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就是了。不过她想,要是她能理解这一切,说不定还活的格外痛苦一点。
霓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因为身高差的关系,这样子其实刚刚好能让路窝在她怀里。她往深处窝了窝,决定不多想其他的什么。
没过多久,那股熟悉的,可怕的洪流就袭来了。从房间外面传来仿佛地震一般的咆哮声——咆哮。是水的咆哮声。路紧紧地抱住霓。
那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有看不见的,可呼吸的水涌入房间,逐渐注满房间似的。整个房间充斥着“水”,但却丝毫看不见被打湿的物件。那是一种“水”的概念。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水。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在水中,她无法感触到霓的怀抱亦或是重量,任何的事物都被水带去了重量,因此毫无实感。但她只是紧紧地抓住霓的衣服。
她的耳朵里听得见浪的声音。
路紧紧地闭着眼睛。
她害怕水。自从那之后就很害怕了。但是她总是固执的认为这种事情只要埋在心里就好了,没必要表现出来。她不敢想象外面是什么样,也不敢去感受,只能紧紧地依偎在她的怀里。
她听见霓吐了个气泡。什——么——?她想。随即霓温柔的低下头来。她将鼻梁搁在她的眼眶周围,有种微妙的被亲吻感。
从唇间传来水的微妙触觉。错觉的就好像真的被亲吻了一样,和那时候一样。
她仍然紧闭着双眼。随即她感觉到,霓轻柔的揉搓她的眼角,温柔的像一个梦。在做什么……?她勉强抬起头,但是霓什么也没说。
即使在水中说话其实也听得见。她稍稍摆动了手指,但什么也没有碰到。但是,从露出的肢体外感受到水流流动,轻拂肌肤。
她猜霓缓缓地走了出去。
————
在水中行走是一种很微妙的事情。霓缓缓地沿着熟悉的走廊行走,脚步稳重。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头发从脸上拨开了,烦不胜烦,最后扎了个小马尾。
她循着水流的波动缓步前行。今天并不打算直接去调查什么,只是看路圈成个球,内心有点烦躁,带出来溜溜风而已(本人其实根本没意识这孩子正在害怕)。
她不喜欢水。
这种水是一种强大的精神执念造成的灵场。这个人的怨念强大如斯,能够将几百亩的庄园完全覆盖于自己的意识中,霓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应该先打个招呼给怨灵管理处。
她不爱和怨灵打招呼。自身的魔力经常纠缠怨灵,烧的对方发狂。但是既然是被姐姐塞进档案的,那么想必后面有着什么事情并不能轻松解决。
虽然上次那个事情根本就没解决完,令她现在还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没心情解决其余的各类问题,因此逃之夭夭,选择了个轻松的任务打算休两天假再说。
可是任务列表上完全没说明晚上还会被水泡,只是说明了灵场强大。她对此嗤之以鼻:“怎么会有人怨念是每天晚上泡一次水,强迫症?”
她也不爱水。
地底下水少见得很。主湖泊是很多年前她大发脾气,和姐姐打了一架造出来的。姐姐当年把她抓回主塔的时候,她每天对着湖泊干瞪眼,心情暴躁到极点。
为了缓解心情压力,不至于每天把家烧掉一次,她只好开始做手工。虽然很多时候都会因为不甚完美又一把烧掉,但至少家是保存下来了。如今床头的很多玩意,都还是霓自己做的。
她也曾给姐姐送过一部分,以资证明自己确实特别上心她的提议。但是姐姐全部把它们收起来到保险箱里,其余一概不摆出来。霓哭笑不得,最后也懒得送了。
她一边回忆过去一边拍拍路的肩膀。她吓得抖抖嗦嗦,直到现在脑袋都不肯露出来。
发生什么了吗?她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理,沿着走廊一溜儿走。这间庄园格式古典,中有一大庭院,四个角上又顶着四个小庭院,霓现在住在西南角的客房区,沿着这条走廊走下去就能看见大庭院。
她想带小东西出去散散心,于是基于遛狗一般的理念带着她去了庭院。谁知小东西窝在她怀里闹了半天都不肯出来,她也只好由她在怀里窝着。
那孩子蓬松而柔软的头发挠的她痒痒。不知为何,低头看着这个孩子,总有种抱着美人鱼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头发……?她伸手进那蓬松的头发里,然后将头发拨弄开。
于是路的头发像水藤一样扬起来。她觉得很好玩,于是就呆在那看了一会。她没有留过长头发。如果头发在近战中被抓住的话就麻烦了,所以她从未留过长发。
然后她突然警觉起来,抬头看过去。
在庭院的中央本来是没有人的,但是刚刚谁好像完全没理犯白痴拨弄人家头发的霓,自顾自的走到了喷泉旁边,旁边还拉着一个人。
霓瞅了一眼,发现那正是刚被她赶出去的瑟银,和另一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才注意到霓站在一边。四个人有三个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瑟银才猛地吐出气泡,意思惊恐。
霓理解其意思大概是“握日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禁投去同情的眼神。她本来就是知道有异变才把这孩子赶出去的,结果还是不幸中枪遇到了。
另一个人好像很吃惊似的问:“你认识她?“
其意大概是闯进家里的丈夫突然发现老婆和小三和气的坐在一起喝茶,场面惊悚。为了不被错认小三,霓言简意骇的解答她:“不,我只是之前和她见过一面。 ”
她想了想,加了一句:“今天第二次见。”
于是那人好像很没劲一样垮了肩膀,表情无赖一样问:“瑟银,你不知道吗?这个女人是恶魔哦。”
首先得解释一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有着一副奇怪的样貌。她有一身浅蓝色的肌肤,但却有点透明,这是塞库人的特征。其次,她穿着学校制服那样的裙子,但是身上却好像覆盖着一股光色的外层,上面全是神秘的符号。
如果非要说她这个人和霓有什么关系,那么简单的说,霓见到她应该叫她大小姐。
总之,这个人就是这个家庭的第二话事人。
她和瑟银曾经同一个宿舍,因此情同姐妹(单方面),但是照霓的看法,这两人根本是一方使唤另一方的关系而已。这个女人具有一切塞库人的特征:物质,自私,利己主义推崇者。
但是这女人却在牧师这一行里大放异彩。这很能说明其实牧师可能真的不是很需要信仰这种东西。而且这女人有个爱好,放一个治愈术要价10个达特,因此经常看见她举杖大喊:“200个达特!210个达特!”,所以她又被叫做达特治愈者爱丽丝。
不管怎么说,如果你不在乎钱,她的治愈术非常实际有效。
总之,她现在一手拿着自己的法术刀,一手拉着自己的前宿友,表情无赖的很。霓叹了口气,也只好和瑟银摊手说:“啊,对啊。我是恶魔。”
她其实早就猜到瑟银是怀疑她所以才贸贸然跑过来的。但是出于懒得解释的方面,她本来是打了个马虎眼想就这么揭过去,结果被人揭穿。她心想连大小姐都不在乎,那应该没什么关系,因此轻松坦白。
就算有关系,她又不会被抓起来烧死。因此她很坦然:对,我就是恶魔。你这什么表情啊,和歧视一样,我要告你的!
显然瑟银不那么想。她听闻事实之后直到现在还在神游太空,表情空虚,上书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