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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便将阵地从胡床转移到床上——这张床是楚宁最近制意让人定制的,宽达两米有余,垫着蚕絮,十分柔软,倘若盖上白夙惯用的蚕丝被,舒适无比,最是适合果睡。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啊!
第167章
最近好长一段时间; 楚宁都是果着从这张床上醒来; 当然; 白夙的境况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两人把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十分滋润。
楚宁是春风得意马蹄急; 但白夙却因心有顾忌,担心自己莽撞行事伤到楚宁; 所以才甘愿被她反复折腾。今次白夙寻到机会; 心里又有了几分把握; 自然不想放过。
两人相拥着倒在被面上,也顾不得夜风吹拂而来的凉意; 也懒得掀开锦被; 白夙静静的看着楚宁,衬着被特意调暗的微光,她那漆黑的眸色中; 逐渐的泛起了某种轻若鸿毛浮水般的轻软和炽热。而楚宁仅仅被她这般看上几眼,便忍不住有点腿软。
楚宁一直都知道; 白夙不是一个冰山美人; 她可能只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 以及少年时期的颠沛流离,因此养成了不习惯与人接近和交流的性格,再加上她意志力极强,平时行事也惯于主导,故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冰冷感。
但经过这两年的相处; 楚宁已经相当了解白夙,更了解那些被她用理智藏于骨血中的恣意。
此刻的白夙对她说要补偿,那么,她就一定会拿到该属于自己的补偿。
“文和……”
柔柔的语音传至耳侧,楚宁心头微热,脑中不停的回味道白夙以前在她怀中绽放的美景,一手揽住白夙的腰,另一手撑着被面,意欲翻身夺取有利地位,却在挺腰欲起时,就被白夙伸手间便按回了厚实而柔软的被中。
“阿夙……”
楚宁的内心有些挣扎,她并不真是那种攻破天际、只攻不受的钢板攻,她当然也希望能从自己的爱人怀中享受到愉悦,但白夙至今也只有被攻的经验,虽然平时撩起人来也是苏得不要不要的,但真要让她上阵,万一像小说中写的那般找错地方……
想想就觉得,有点伤心绝望了!
“嗯?”
但白夙并不知道楚宁内心的纠结,她想到这一别便不知何日再相见,便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也必须做些什么。
指尖摩挲着抚过脸颊,缓缓落到楚宁那柔嫩的薄唇上,如同执笔绘画一般,轻柔的描摹。
明明被夜风吹彻的指尖,在此时此刻却灼热的不像话,竟然盖过了楚宁唇瓣上的温度,竟让楚宁觉得有种似乎就要被融化的感觉。
仅着轻薄蚕丝里衣的身子不禁微微战栗,不由自主的向白夙那边靠近了些,鼻息间很快便闻到几许好闻的药草香。
薄荷香水的味道比较浓,并不得白夙喜欢,除非是少许的洒在楚宁身上,或者是用别的方法淡化之后,她才会觉得可接受,而她自己,通常都只是用药澡豆。
味道繁杂的药草香,沾染到白夙身上却变得极外好闻,每每总是让楚宁觉得沉迷,今次也不例外。
若是往常,楚宁定会寻着这香味探索,但这回却在靠近时,便被白夙单手压住手腕,困在了怀抱与锦被间。
怀抱十分贴合,即使透过两层里衣,楚宁依然可以明显感觉到两人互相纠缠的曲线,也能清楚体会到白夙誓在必得的决心。
暧昧又舒适的怀抱,强势而不乏温柔的眸色,一点一点的融化了楚宁理智,如同饮醉一般,眉眼间都漫起了几许迷离。
白夙微微低头,却没如楚宁预料的那般落下吻,而是轻嗅着怀中之人的馨香,纠缠着她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很深,深到仿若可以看透彼此内心一般,却又很热,炽热到仅仅以目光,便可以让人融化……
心里有些炽热,热到有些难以忍耐,楚宁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却被白夙强势压制下来,只能被迫承担着她的重量,承担着来自她的所有撩拨。
好在白夙很快终于有了新动作,她轻轻扣住楚宁的下颔,以自己的嘴唇,贴上楚宁那柔嫩的唇瓣。
轻轻的贴住,缓缓的游移,却始终不肯给予更多,楚宁难耐的主动凑近,向白夙索取更多。
但白夙却并不配合,只是依照自己的想法,不紧不慢的浅吻着,吻到楚宁眸色潋滟而迷蒙,吻到让她不由自主的微启唇瓣,渴望着来自爱人的更进一步。
以往的白夙,最喜欢与楚宁深吻,吻到彼此近乎窒息,但这回却以无限耐心,撩拨着楚宁的每一根情弦,让她不能自控的沉溺。
终于等到白夙放开被她制住的手腕,终于等到白夙结束这等似亲似撩的酷刑,楚宁略显迷蒙的目光落到白夙衣襟,眼神中透露出来的迅息不言而喻。
她一手攀着白夙的肩,另一只手搭在白夙腰间急切的游离寻找,寻找着本应极易解开的衣带系结,急切到有几分平日里在沙场上征兵点将的气势。
白夙微微退开,看着楚宁此时的模样,唇色勾起微微弧度,随即给楚宁调整了一个更舒服些的平躺姿势,继而扣住她下颔,贴近面庞,柔柔的含住那微启的唇瓣,紧接着便抵入舌尖,温柔而缱绻的舔舐着、纠缠着那渴求已久的唇舌。
被这般深吻,被这般纠缠,楚宁的神智有些迷糊,身体比心理更早一步接受白夙的亲近,喉头的若有若无的喟叹宣示着,她在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
终于,白夙终于如她所愿,扣在她下颔的指尖顺着颈脖,掠过锁骨,仿若涉过千山万水一般,隔着薄薄衣料,落在那娇嫩的顶端。
纤长的指尖在那顶端微微逗弄,很快便转战别处,扯开那系得并不太结实的衣带,挑开那早就凌乱的衣罢,缓缓探入衣摆,贴上那让她流连万分的纤腰上。
细软而纤柔的腰间十分敏感,似乎经不起任何刺激,甫一接触,便颤粟起来。但白夙却早就知道这里所藏匿着的敏感处,掌心轻贴着白晳的肌肤,慢慢的游移,摩挲着抚摸,很快便让这细腰没了力气,酥软着宣告臣服。
“嗯……”
在白夙细致的抚摸下,楚宁很快就变得身娇体软,原本搭在白夙腰间伺机反攻的右手顿时忘记目标,转而勾住了白夙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进白夙的怀中,紧紧的贴住,迎合着、回应着白夙这个罕见的柔吻。
白夙很满意楚宁的回应,顿时更加肆意起来,掌心顺着软滑而敏感的腰线逐渐往上攀沿,沿途抚弄碾磨,轻轻松松的便得到了更多的回应。
“……嗯……阿夙……”
终于结束了这个湿热的深吻,被压制在喉中许久的声音终于释放,柔软得如若被风吹起的鸿毛,飘飘遥遥的落在白夙心湖,惊起阵阵涟漪。
这样低软而娇嫩的声音动听极了,从耳际撩到心底,不但惊起涟漪,更是引出了白夙那些埋于骨血的恣意。
渴望已久的指尖,终于再次回到那娇嫩雪峰的顶端,楚宁难耐的抬起身体,将之送入那掌间,配合着喉间的低吟,祈求着更多的快意。
而这回,白夙倒是如了她的意,掌心微微拢住覆上那起伏的波澜,随即以拇指与食指按在那早已熟透的顶端,轻轻的按揉,轻轻的抚弄,恣意的掌控着怀中这具年轻的身体。
这个早就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这个一吻一抱,一吟一叹,都能让她血脉沸腾的人,而她,也想让这人为自己而炽热,为自己而沸腾。
想到自己随她共舞时的情形,白夙的内心便异常柔软,连带着眸中也漫起了几分湿软,长久的深吻和楚宁紧贴的拥抱,给她也带来了几分愉悦感,而这份愉悦感,很快便将白夙先前的耐心全部耗光。
“阿夙……”
楚宁迷蒙的看着白夙,双眸湿润极了,感觉到白夙一直在上面轻轻抚,连两人的衣服都还没除净,便忍不住抬腿蹭了蹭白夙,强撑着最后一分清明,扯开了白夙的里衣,将自己的身躯贴上。
两人滑软的身躯紧贴在一起,熨帖而舒适的感觉让两人都忍不住颤粟起来,连白夙也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黏腻而绵长。
“嗯……”
来自爱人的呻。吟,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楚宁紧紧的抱住白夙,也忍不住跟着喘息应和,某种炽热的感觉从两人紧贴之处传来,流过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一处,期盼着白夙的到来。
白夙果然很快就寻了过来,她很满意楚宁给她的所有回应,赞赏的吻了吻那雪峰顶端,随即沿着胸腹之间轻轻舔舐,这些都是楚宁曾对她做过的动作,此番由她做来,虽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便驾轻就熟,一寸一寸的向下吻过,边剥落怀中之人的衣衫,直到两人尽褪。
“就是这处了?”
终于寻到目的地,但白夙却想到楚宁往常迫她就范时的举止,遂起了几分戏弄之心,指尖划过那神秘的草泽,掠起几分湿意,却不做停留,反而故意问着怀中之人。
作为一个开起车来便污得不能停的老司机,此番不但被新司机开,还被如此戏弄,内心羞耻度顿时爆表,楚宁唯一能做的,便是想抱住白夙,紧紧的抱住,然后……然后……
然后,楚宁便感觉到那因长年习剑而略布薄茧的指尖手辗转而下,落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轻轻柔柔的摩挲着,刺激,愉悦,却故意不着重点。
心中的炽热越来越难已忍耐,连腰身都开始叛逃,追逐着那指尖间索要更多的愉悦。
实在被逗得有些狠了,楚宁便再也顾不上内心的羞涩,抬起光洁白嫩的大长腿,勾缠到白夙的腰上,眸色迷离的蹭在她温暖的怀中,借着她胸前的柔软,稍解自己的渴求。
将之逼迫到如此程度,白夙终于觉得满意了些,温柔的亲了亲楚宁的唇角,随即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轻轻的落在那泛滥灾的湿润草泽中,慢慢的摩挲着寻找那藏匿在那泽中的果源。
“啊……嗯……”
压抵在喉间的呻。吟忍不住脱口而出,楚宁后知后觉的咬紧嘴唇,忍住想要大声呻。吟的欲。望,却见白夙正看着她,漆黑的眸中漫起几许别样的温润,温柔而蛊惑。
“文和,这般忍着,不难受么?”
白夙记得,楚宁每次这个时候,都会用尽手段,以近乎折磨的爱抚把她逼到极点,才会给她一个痛快,而她,也将这手段学了过来。
“阿……夙……”
果源被轻柔的抚弄,时快时慢的按压,楚宁已经没有力气再来回应白夙的话语,只能顺应白夙的手段,柔柔的贴合在她怀里,吻上白夙胸前那秀美的巍峨,间或轻哼急喘。
尽管自己也已动。情,但白夙意志极强,至此依然颇能自控,遂决定放过那已被她蹂。躏许久的果源,顺着湿润的草泽向更深处探索。
草泽的深处温润而柔软,纤长的指尖方才探去,便听见怀中之人一声低吟轻喘,白夙闻得如此应和,随即亳不犹豫的一探到底。
楚宁闷哼一声,忍住那意料之中的痛意。
好在这阵痛意相当短暂,在白夙温柔的亲吻和抚慰下,全部都化作满满的愉悦感,让楚宁再也无法忍耐,一声声娇软的呻。吟脱口而出……
白夙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楚宁,毫无防备的躺在她怀中,全身心的渴求着她的给予,虽然双手仍有几分不服输的倔强,在她身上扇风点火,但动。情的呻。吟,湿软的草泽,和紧致的包裹,却给白夙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纤长的指尖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