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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伞!�
“下三滥吗?”陈原臻也笑了起来,她连连点头,似乎对苏健业的这个形容很是认同。
“您说的没错,我的这种手段的确是下作了些。所以当初,我都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能有收获。不瞒您说,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记录的时候,我和您的想法是一样的。”
陈原臻狡黠一笑,她冲苏健业眨了眨眼,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能做出这种事,的确是下三滥。”
陈原臻虽然是嬉皮笑脸,但是一句句话都如同扇在苏健业脸上的耳光,苏健业觉得脸上发烧,只得怒目圆睁,瞪着陈原臻的脸。
“苏叔叔您的火气也不要那么大,今天我过来,也并不是想和您讨论我嫂子的那些风流韵事的。”
陈原臻说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搁在桌上。
“这里面存着开房记录,以及我拿到的视频资料。”
苏健业闻言把目光落在U盘上,他本想伸手去拿,只是手刚伸出来,就又收了回去。
陈原臻不动声色地看着苏健业的举动,见他又把手收走,她弯起嘴角笑了笑。
“游戏规则我很明白,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叔叔这话说得就见外了。”陈原臻说着,探身把U盘又往苏健业的方向推了推。
“为了保险起见,这个U盘里的东西,当然不会是全部。”
“你!”苏健业脸色一变,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
“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的父亲?!看样子,陈董事长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女儿原来这么神通广大吧!”
“不知道吗?”陈原臻笑了笑,抬眸看向苏健业。
“您就当他不知道吧。不过您就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
苏健业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陈原臻。
“我要苏真真马上和陈原炀离婚。”陈原臻一字一顿道。
苏健业微微挑眉,旋即嗤笑出声。
“果然,你的目标是你的哥哥。”他微微抬起眼皮,毫无掩饰地上下打量了陈原臻一番。
“你们陈家人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个个,野心都那么大。”
“随您如何说了。”陈原臻深吸一口气,她翘起二郎腿,把身体靠在柔软的靠椅上。
“不过就算苏小姐不提,您觉得老爷子还会让贵千金和我哥哥绑在一起吗?您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稍等片刻,马上就会有人递给您一份离婚协议书。”
苏健业其实也知道陈原臻的话没有说错。
既然陈至山打定主意要把大儿子从集团权力圈里踢出去,又怎么可能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只不过如果被对方先提出离婚,那苏真真不就成了陈氏集团的弃妇?
似乎是看出了苏健业的顾虑,陈原臻笑道:
“我现在也是在给您一个台阶下,您主动提出离婚,一方面可以说是苏小姐甩掉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另一方面……”
她的目光落在U盘上。
“您也可以把想要拿走的东西拿走。”
苏健业闻言冷哼道:“若是这样,真真不就成了抛弃丈夫,只知道趋炎附势的毒妇小人了?”
“那又如何呢?”陈原臻笑着反问道,“苏叔叔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那么久,您觉得这个圈子里的人会在乎这些吗?更何况,”
陈原臻说着拿起提包,她从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苏健业。
“您也应该知道在与苏小姐结婚后不久,我哥哥出了一场车祸吧。这是当时的检查结果,如果看了这份文件,您大概也能明白……您女儿为什么会走上这样一条堕落的道路。”
苏健业半信半疑地伸手接过文件,他狐疑地看了陈原臻一眼,之后低头去看文件。
只是粗略扫了几眼,陈原臻就看到苏健业的手颤抖了起来。
显然,苏健业的这种反应也在陈原臻的预料之内。
陈原炀因为一场车祸被废掉下半身,陈至山却为了面子和刚与雄城建设刚刚筑下的姻亲关系,秘而不宣。
陈至山有他自己的考虑,却全然不顾苏真真的感受,而苏真真又恰好是一个色厉内荏的空壳,因此与陈原炀结婚多年,她竟然完全不敢与父亲吐露这一切。
而也正因此,陈原臻才能抓到苏真真的把柄。
这下可气坏了苏健业,雄城建设的势力虽然不如陈氏集团,但毕竟也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尤其是在承包建设项目方面,甚至可以说是业内一霸。苏健业这些年也威风惯了,苏真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当初他是如何千挑万选,才给她选了陈原炀作为丈夫。可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女儿嫁进陈家后不仅没享福,还守了那么多年的活寡,到如今,他本人甚至还要被陈家的私生女威胁。
这口气在苏健业的胸膛里凝结,上不去却也下不来,他气得浑身发抖,当下就泄愤般把手中的文件撕了个粉碎。
陈原臻冷眼旁观苏健业的反应却不作任何表示,只是慵懒地把几缕发丝别在耳后。
“你们陈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苏叔叔,话可不能这么说。”陈原臻冷冷道,“早在苏小姐嫁入陈家之前,您就应该已经知道我父亲的做事方式,可尽管如此,您依旧把女儿嫁了进来,您的心里有怎样的打算,您自己应该明白。”
“那你今天到这里来,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是陈家人?!”
“我当然是!”面对着处于盛怒状态下的苏健业,陈原臻没有丝毫的怯懦,她同样也抬高了声音,只是表情依旧平静。
“但有人却不肯承认这一点。所以,我现在就要把不承认我的人,清理掉。”
苏健业闻言不由得再次打量陈原臻,他现在才发现她的眼神是如此的锐利,在此之前,这种锐利如刀的光芒都被她小心地隐藏了起来,只有现在,他才能看到那样一点点的痕迹。
这种眼神,苏健业实在再熟悉不过。
简直与她的父亲陈至山如出一辙。
当下,苏健业便沉默了起来。
“您现在要是让苏小姐主动与陈原炀离婚,我保证那些资料不会外传,而且您也能争一口气回来……只不过,”
陈原臻的眼睛扫向苏健业,苏健业缓缓坐下,他的脸色缓和下来,从善如流问道:
“什么?”
“只不过,您一定会得罪我的父亲。”
沉默几秒后,陈原臻听见苏健业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她有些惊诧地看向苏健业,她不明白,自己现在算是在威胁他,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苏健业仰天大笑片刻,堪堪止住笑,带着残留的笑意问道:“你父亲都把我们苏家欺负成了这副模样,现在还要我们顾虑与他的关系如何?你们陈家人霸道也要有个限度吧。”
苏健业说罢又站起身,他抓起桌上的U盘,又披上外套,在经过陈原臻的身边时,他停下冷声道:“回去告诉陈至山,就说这笔账,我苏健业已经记下了,既然他不还,那就让你们这些做子女的来还。”。
扔下这句话后,苏健业快步走到门前,开门匆匆离开。
☆、信任危机
Chapter 67
早已等候在外的周鸣坐在车内; 当他看到苏健业怒气冲冲地推开咖啡厅的门扬长而去后,才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给陈原臻发了一条信息。
而此时还在包厢内的陈原臻正在享受她的咖啡以及甜点。
在看到周鸣的短信后; 陈原臻微微一笑; 转而立刻拨了纪慈希的手机。
“纪特助,还不快来?”
听筒那头的人沉默片刻; 冷冽的声线悠悠响起。
“你刚才喊我什么?”
陈原臻端着咖啡杯的手一僵; 而后软下了声音; 撒娇似的轻声道:“纪老师,纪老师; 行了吧?”
纪慈希的嘴角弯了弯却没说话; 她挂断电话,从另一间包厢内走出。
估算好了纪慈希的脚步速度; 几乎是与纪慈希站在包厢门口前同时; 陈原臻打开门,正好看见纪慈希站在自己的门前。
陈原臻两手捧着咖啡杯,斜靠在门框上,她的双眼里带着媚意,像是梅子酒一样,带着女人特有的甜美柔媚; 但那双明亮的双眸里还有的; 是如同酒一般浓烈的锋芒。
“苏董事长走了?”纪慈希伸手一把拿过陈原臻手中的咖啡杯,递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而后微微皱眉; 抬眸又道:
“太苦。”
说罢,纪慈希把咖啡杯又还给陈原臻,她轻抿了抿嘴唇,唇齿间还残留着咖啡的浓香以及苦涩。
似乎是觉得刚才那句话还不够形容这咖啡的浓度,纪慈希罕见地重复了一遍。
“太苦。”她看着陈原臻的眼睛说道。
“有吗?”陈原臻抬起手,也抿了一口咖啡。
只不过她的眼神始终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女人。
“那怎么我觉得还蛮甜?”她轻声笑道。
“那是你味觉的问题。”纪慈希说罢别过脸,越过陈原臻,径直走进包厢。
陈原臻显然对她这样的态度已经见怪不怪,到如今,甚至还有些甘之如饴的意思在里面。她耸了一下肩膀,关上门,走到纪慈希的身前。
纪慈希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她走进包厢,直接寻了方才陈原臻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丝毫不管陈原臻是否还站着。
陈原臻就站在她身前,她把手中的咖啡杯放下,俯下身,歪头端着下颌看纪慈希。
“你还是没解释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被监听的?”纪慈希盯着陈原臻的眼睛问道。
“其实本来我也不知道。”陈原臻诚实道,“但是我总觉得,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频率有些过于高了。就算你是高修的助理,可实际上有很多场合,他都没必要带你去。比如在那次电梯里的事情,所以我有了这个怀疑。而雄城建设的事情,对于高修乃至于老爷子,都不算小事。所以,我才会选择今天现在这里藏起来,没想到,我的运气还不错。”
陈原臻笑得很是轻松,话也说得云淡风轻,可纪慈希的心却是一沉。
“那你,”她停顿片刻,私有犹豫。
“你难道就不怕,是我背叛你了?”
纪慈希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她说罢抬眸,与陈原臻四目相对。
她看到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陈原臻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包厢内突然陷入一种令人极其不舒适的沉默。
果然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关系中,信任危机都是最敏感的红线。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差不多有一分钟左右,纪慈希看见陈原臻嘴角的弧度突然又弯了弯。
而后,她的耳边响起陈原臻的声音。
“这应该是我唯一可以接受的,失败的原因。”
纪慈希的瞳孔微微一缩,眼眸中的情感变化如同天翻地覆。
“在听到你说这句话之后我就在想,如果我失败了,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才能够毫无怨言地接受。”
陈原臻慢悠悠地说道,她抿唇低声一笑。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纪老师你了。因为,我是真的全身心地信任你,所以……”
她抬眸看向纪慈希,脸上还带着与平日里一样的游刃有余。
“所以,如果纪老师骗我,我就真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陈原臻说罢冲纪慈希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胸口。
“不过,到那个时候我被踢出家门,可就得靠你来养了哦。”
陈原臻虽然如往日一样在纪慈希的面前嘻嘻哈哈,可纪慈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