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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年离开,容母双手捂着脸,良久,泪水滑下。周父站在门口,默默地走过来,抱住容母,“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和孩子闹翻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吗?”周父都听见了,“你是真傻了啊,为什么要阻止呢?你忘了你跟我说过,只要年年开心,你愿意做任何事,而她做什么,你都不会怪她的。”
容母记得,“可是……”容母欲言又止,周父继续说:“你应该最清楚了,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了,你要把年年推进那样的火坑里吗?”容母无声地哭着,不停地摇头。
“这不就是了,孩子开心,不是最重要的吗?”周父温柔地拭去容母眼角的泪,“以后可不能动手打孩子了,都是大人了,心里会怨恨的。”
这话更让容母心疼,止住的泪水,再度滑落,她不想被女儿怨恨。
“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两个姑娘要个孩子根本不是问题。”周父知道容母的想法,她喜欢孩子,希望给容瑾年伺候小孩,也想着有了后代,容瑾年晚年有着落。容母抬起泪眼,“真的能要吗?”容母听说过,但不知道,这靠不靠谱。
“真的。”周父说,“所以,以后别再管她们了,她们的都不小了,有自己的生活了。”
容母不甘心,却也没再说什么,孩子大了,她真的管不了了。容瑾年出了门,就想要给夏青伊打电话和,电话都按出去了,接通那一刻,容瑾年才想起,夏青伊根本听不见它她在说什么。
容瑾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没有方向。夏青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你能听见吗?容瑾年在风中流泪,她有点累,如果是她自己,她可能已经放弃了。可是,为了夏青伊,她不能放弃。
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哭泣的我,就是不能在你面前哭泣,我要给你撑起一片晴天。容瑾年买菜回家,夏青伊正坐在窗前发呆,容瑾年把菜放到门口,走到夏青伊旁边蹲下,红红的眼睛挂着笑。小兔子,哭过了,夏青伊的眼睛也泛红,小天使也哭过了。
你是和我心有灵犀,陪我一起落泪了吗?我不需要你陪我哭,我只希望你开心,容瑾年凑过去,吻了吻夏青伊的眼睛,看见夏青伊笔挺修长的睫毛轻颤,撩拨她的心弦。容瑾年从不知道,一个人真的可以那么去爱一个人吗?爱到全世界只有那一个人。
夏青伊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也渐渐开始拒绝容瑾年的邀请,容瑾年外出拍摄,夏青伊都选择留在家里。容瑾年不放心,只要不忙,立刻就发信息给夏青伊。
主人万岁:伊伊,在干嘛呢?
宠物蛋蛋:在看书。
主人万岁:哦?看什么书呢?
宠物蛋蛋:随便看看。
夏青伊手心里捏着一本跟医学相关的书籍,还是不想放弃,想再试试,如果这辈子都听不见了,夏青伊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留在容瑾年身边了。
主人万岁:看多了累眼睛,有时间要多休息,知道吗?
宠物蛋蛋:嗯,我知道。
小兔子说出那番话,一定是轻声细语,透着温柔,可她却听见。夏青伊突然生出躁意,扬手丢了书,躺在地板上,目光盯着天花板凝神。
主人万岁:我想你了,伊伊,想亲亲你,给我一个吻,好不好?
宠物蛋蛋:'红唇'
主人万岁:我觉得,一个吻不够,你多亲我几下,怎么样?
宠物蛋蛋:'红唇''红唇''红唇'
主人万岁:'害羞'怎么办,被你亲得好痒,还想要~~~'勾手指'
夏青伊的心弦也被拨弄,她想要小兔子,宠物蛋蛋: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要你。
容瑾年没有再回复,夏青伊就像被点了穴的傻子,一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第一时间看见小兔子的回复。整整半个小时,夏青伊都保持一个姿势,却没有等来任何消息。或许,小兔子在忙吧,呵呵,哪里像她,像一个废物。夏青伊刚想扬手丢了手机,却想起这是小兔子买给她的,她翻了个身,轻柔地放下手机。不经意间,却看见白皙纤瘦的脚踝在她面前,容瑾年气喘吁吁地蹲下,然后跪下,也倒下,勾着夏青伊,翻了个身,让她骑到自己的身上。
多想大声说要我,但是,我知道,你更喜欢我这样,容瑾年抓起夏青伊的手,滑到自己的腿间。夏青伊很体贴,知道容瑾年还气喘,所以只是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耳朵……即便你听不见我的呻、吟,我也要让你知道,我在为你情动,容瑾年贴在夏青伊的耳旁,剧烈的喘息,胸口起伏,脸色桃红。
夏青伊定期都会去检查,检查结果,容瑾年从来都不准夏青伊看的。夏青伊也不想留心的,不过还是在无意中看见几个字:不可逆的损伤导致耳聋,就会形成永久性耳聋。
永久性……夏青伊听见心脏碎成片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分解,变得七零八落。容瑾年已经在和医生探讨,她想带夏青伊出国去看病,不管能不能好,她都想试一试。医生并不建议,国外并不见得就是好的,一番折腾,夏青伊还容易跟着上火,可能会加剧病痛。
☆、第200章
最后,医生的意思,是容瑾年和夏青伊商量,如果夏青伊愿意,也可以去试试。医生也没辙了,很多病,她们也只能尽力而已,效果如何,谁又能保证呢?容瑾年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了,夏青伊情绪低落越来越明显,换成是谁,心里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吧?
容瑾年决定之后,先和仲清羽通气,“我和青伊要出国看病,公司这方面,我觉得,可能的话,可以给欧若蓝出镜的机会了。”容瑾年对于欧若蓝一直都是抵触,从大学开始留下来的恨,始终都在她心里。现在想想,已经发生的事,不接受又能如何?要么接受,要么报复,总之,把心里的恨发出去就好了。
上次暴打一顿欧若蓝,容瑾年就想开不少,这世界上,除了夏青伊,没有人值得她心绪波动。不恨欧若蓝了,与其说原谅她了,不如说彻底看淡了,欧若蓝连让她恨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容瑾年可以心平气和地建议仲清羽,让她给欧若蓝机会,瑾绣年华传媒不能再受到影响。现在外面已经是谣言四起,说瑾绣年华传媒要玩完了,容瑾年每每看见,都心疼不已。
仲清羽嗯了一声,“我考虑看看,你就放心照顾青伊。”
外界关于容瑾年和夏青伊的版本,已经传出N个,同人文更是满天飞。欧若蓝不管怎么看,都逃不脱了,入眼的都是夏青伊和容瑾年。欧若蓝看得想砸电脑,不过,这其中,真真假假中,自然有真的,有的媒体说夏青伊之所以越来越高冷,惜字如金,据说是因为意外伤到了耳朵,听不见声音了,演艺生涯怕是要玩完。有人同情惋惜,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等着看戏。
欧若蓝起初是不相信的,但见夏青伊从不接节目,从最初的和容瑾年出双入对,到鲜少出现在屏幕上,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事。夏青伊是瑾绣年华传媒的真正老板这件事,欧若蓝已经查出来了,也就是夏青伊欺骗了容瑾年,欧若蓝之所以按兵不动,是还在犹豫,她不知道夏青伊和容瑾年具体进展到哪一步了。
欧若蓝一方面希望她们不要进展太深,但一方面,心底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说:欧若蓝,别再自欺欺人了。是啊,有些事,明明都知道的,却还要假装不知道。容瑾年在意夏青伊,越来越明显,尤其是前段时间俩人出双入对的时候,一直软弱的小兔子居然把人家的话筒给砸了,让欧若蓝也意外。
夏青伊的耳朵真的聋了?是不是坏事做多了?老天在惩罚她?呵,欧若蓝对夏青伊原本无感,可因为容瑾年的关系,她不喜欢夏青伊。欧若蓝天天来公司,就想能遇见容瑾年,正好遇见容瑾年从仲清羽办公室出来。
“小年年,下午好哦。”欧若蓝笑,像是天生就如此,遇见她就会笑。容瑾年并没有太多情绪,嗯了一声,想继续往前走,欧若蓝突然叫住容瑾年,“小年年,我们能喝一杯吗?”
“不能。”容瑾年继续往前走。
“不是喝酒,是喝咖啡。”欧若蓝跟在容瑾年身后。
“那也不喝。”容瑾年声音透着无力,确实很累了,但是还要继续累下去。
“我知道个人,或许能治好夏青伊的耳朵。”欧若蓝突然说。容瑾年步子猛地顿住,缓缓转身,眯着眼眸,说:“你说什么?”欧若蓝是抱着试探的心里,可此刻的容瑾年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我说,我认识一个人,可能治好夏青伊的耳朵。”
两个人坐在午后的咖啡厅里,欧若蓝心尖发烫,对座的那个人,美得不可方物。午后的阳光,柔和了冰冷的表情,容瑾年的表情没那么冷了。容瑾年没去追究欧若蓝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说吧。”容瑾年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发问,“那个人是谁?”
“你得跟我喝完咖啡,再说。”欧若蓝叫来服务生,容瑾年点了一杯冰咖啡,欧若蓝点了一杯热的美式咖啡。
容瑾年仰头,一口饮下,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每根神经都很清醒,她的心在疼,想小天使了。欧若蓝的美式咖啡太热,她还在手里端着,略微失神地看着容瑾年抬手,用手心擦拭唇角,动作也美得让她心动。为什么这么美好的人,不爱她?这一定是老天爷在罚她,她可以重新活一回吗?如果有人告诉他,乖乖的,就会有个好媳妇,她会做个好孩子的。
“欧若蓝,说。”容瑾年冰冷生硬的语气,是午后的阳光都无法暖化的。欧若蓝啜饮一口,舌尖被烫了一下,“年年,我肯定会告诉你,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能聊聊吗?”
容瑾年眯了眯眼睛,像是在自嘲,又或许是在笑欧若蓝,“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年年,你很爱夏青伊,是吗?”问出这句话,哪怕还没有听到答案,欧若蓝的心都在被撕扯,疼。可还是要问,她不喜欢不清不楚。换了以往,容瑾年一定会慌乱,乱得失去方寸,可此刻的容瑾年目光投向窗外,唇角动了动,说:“你和那些人一样,不过是想从我身上挖出你们想要的八卦。”容瑾年咬了咬唇,哼笑了一声,这次确实是在笑自己,“是我太傻,居然选择相信你会说。”容瑾年站起身,“抱歉,失陪了。”她可没时间和欧若蓝喝咖啡闲谈,她要和时间赛跑,早日治好夏青伊的耳朵。
“年年!”欧若蓝伸手抓住容瑾年的手腕,“我说了我会告诉你,就一定会告诉你。”
容瑾年扬手甩开欧若蓝,不耐烦地吼:“那你说啊。”容瑾年心底太烦躁,压着太多的事,无处发泄。
“我说,”欧若蓝站起身,拦住容瑾年的去路,“容瑾年,我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吧。”欧若蓝声音颤抖,喜欢的心思那么坚定,说出来却那么轻,像是不确定。容瑾年皱了皱眉,“欧若蓝,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你如果不打算说,我也不会逼你,把路让开。”
“年年,我没有开玩笑,我也许一直用错了方式,表达我的喜欢,但我对你,从来都是喜欢的。”欧若蓝说,“所以我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