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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一个十六七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的小丫鬟清脆声叫喊道。
“小姐。你在哪?”大声朝着树冠上叫喊着。
“什么事?”一嗔怒而不耐烦的声音似乎是被叫喊声刚刚吵到。
“门外有人找。”小丫鬟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这也不能怪她,她知道自己的主子不喜欢人打扰她午睡。
“知道了,我等下就去。”声音有些不悦的说道。
不一会,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女子,白衫飘飘,肤光胜雪;从树上爬了下来,整理了一□上沾上的灰尘,微抬着头,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相貌清冷,如果此刻诸葛辉在这里,一定会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她到底会是谁?而那个人又会是谁?这事情突然变得那么的复杂,真真假假,到底该相信谁。
“小姐。”小丫鬟在大厅里等的有些焦急,眼神一直注视着门口的方向,自己小姐的脾气一点也不好,性子有些古怪,如果不是管家安排她侍候小姐,她才不愿意担着这差事,看到小姐终于出现,喜悦的叫道,连忙走到她小姐的身边。
“人呢?”脸上冷冷的问道。“已经在里面了,茶都喝了几杯了。”丫鬟调皮的说道,她的性子就是这样,虽然主子很冷淡,可她热情却不减。
“这里没事了,你先下去吧。”挥挥手示意丫鬟可以先行离开,自己径直往里面走去。
“王大人,吴副将,杨统领,很久不见。”一进门就见到里面三位表情各异,脸上却有着隐藏不住的焦虑。“你是。”里面三位见到来人,立马起身站起,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我是来讨债的。”声音清冷的让人心寒,眼神想一把把利剑刺进他们三个人的胸口。
“郡主,那件事与我们无关,我们真的一点都不知情,王爷的事情我们知道之后都很难过,可是呈递到皇上手中的证据,我们也无能为力。”三个人惶恐的朝着女子跪下,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
“我不想知道这些,今天叫你们来,是想知道如果本郡主需要你们的帮忙,你们愿意帮吗?”女子眼神直视着他们,冷冽的问道。
“我们三个人如今能有如此的权势都是王爷所给的,郡主就是现在要了我们三个人的命,我们绝对一句怨言也没有。”
“我这次回来不是要你们的命,只是想向某些人,讨回他们欠我们的东西。”女子冷言说道,语气里的仇恨让跪着的三个人相似对眼一看,该来的还是会来,再怎么明哲保身,欠了人的迟早要还,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欧阳晨曦回来了,我要让所有欠我们欧阳家的人把一切都还回来。”女子眼神望向远处,全身散发一种让人害怕的气息,可她到底是谁又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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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翻案
皇宫。金銮大殿上,早朝上正议论着国家大事,一侍卫匆忙跑到殿门外,在侯门太监耳边说了什么,太监脸色一变,快步往皇上那边走去。
“什么,你说什么?”太监在皇上耳边小声说出侍卫说禀告的事情,让皇上神色一变,不自禁的说道。太监看到皇上神情不对,吓得连忙跪下在殿前,大气都不敢出,全身抖索着。
“把你刚才跟朕说得话再说一次。”赵荣毅厉声说道。
“回禀皇上,刚才奴才是说有个自称欧阳晨曦,已故镇王爷的女儿在宫外,请求面见圣上。”抖着自己的声音对着皇上大声说道。此话一出,殿上的大臣们面面相觑,镇王爷的话题一直是朝廷里的禁忌,如今他尽有后人,不是说镇王爷一家在一夜间满门被灭,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郡主又是谁。赵荣毅眼神微微一紧,视线巡视着站在殿中的朝臣,想看清楚他们的神情。
“各位大臣有何建议。”赵荣毅提声对着各大臣冷厉的说道。
“皇上,先不说这欧阳晨曦是真是假,就算她真的是欧阳晨曦,可是镇王爷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他的后人也应该要受到惩治。”一个年老的大臣上前一步向皇上进呈说道。
“皇上,镇王爷他对朝廷是赤胆忠心,说镇王爷通敌叛国根本说不通,臣斗胆请求皇上为镇王爷翻案,还王爷清白。”吏部侍郎王大人也上前一步,朝着皇上跪着,语气激动而悲壮,似乎这一步,这些话是他思量了很久才说出。
“皇上,镇王爷一案已有定论,如今再翻案,对皇上的名誉不好,再说这欧阳晨曦的身份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又有一个大臣站出来说道。
“皇上,王爷对皇上的忠心耿耿,还请皇上看与王爷以往的情分,再给王爷一次翻案的机会。”又有一名大臣上前说道,朝廷里争论声不停,有支持为镇王爷翻案,也有让皇上下旨抓了那个自称欧阳晨曦的人,严刑逼供。
“驸马,你的意思又是如何?”皇上看着底下的大臣讨论不停,突然开口问道,一直安静的站在殿上的沐天佑,至从天佑重新掌管手中事务之后,他的进取心还有做事的风格有所改变,尤其在有些事情上面的做法,让赵荣毅很是不满。可让赵荣毅越看天佑,越觉得心结难解的是,前日他接收到一密保,说当朝驸马就是已故镇王爷欧阳谌的女儿欧阳晨曦,那么就表示着自己亲自为公主挑选的驸马尽是一位女子,如此的荒缪,可笑。如今又有一个欧阳晨曦出现,那这个人又是谁。
“儿臣以为先见见一下那个自称欧阳晨曦之人再做定夺。”沐天佑听到皇上叫他,上前答道。
“嗯,驸马说得有理。来人传欧阳晨曦。”对着身边的太监下令说道。
“臣欧阳晨曦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袭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清冷的面容让见者畏寒。
“平身。”赵荣毅眼神一直看向进来之人。
“你就是欧阳晨曦。”赵荣毅语气有些质疑的问道。“臣就是欧阳晨曦,镇王爷欧阳谌之女。”不卑不亢,神色从容的直视着赵荣毅眼神的审视。赵荣毅没有说话,他曾见过欧阳晨曦,摸样似乎对的上,可他还是不敢相信本已亡的之人,又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应该在那场大火中身亡了吗?再说你没在那场大火中丧命,又为何不出现,直到现在才来见朕。”皇上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臣本应该丧身火海,只不过是家仆奋力把臣从火海中救出了,在外养伤了一段时间,等臣知道臣一家都丧身与那场大火,并且爹爹还被冠上通敌叛国之罪,当时臣无法找到证据证明臣爹爹的清白,所以不敢露面,怕被有心之人加害,所以隐藏至今。”欧阳晨曦缓缓把发生的事情说道。
“那为何如今又出现?”赵荣毅挑了挑眉头问道。
“因为臣已经掌握到诬蔑臣爹爹的证据,所以才敢来见皇上,请皇上为臣的爹爹讨回一个公道。”欧阳晨曦脸色有些激动,更多的是有点愤恨。
“把证据递上来。”赵荣毅说得,让身边的太监前去拿。
接过太监递上来的文书,翻开一看,神色微变,用力一手丢到一边。
“请皇上为臣爹爹翻案,还镇王府一份清白。”欧阳晨曦恭谦的跪在地上,大声对着皇上请求说得。
“请皇上为镇王爷翻案。”刚才为站在镇王爷身边的大臣也应和着欧阳晨曦跪着,异口同声的对着皇上说道。
“这件事朕自有主张,欧阳晨曦你留下,其他人退朝。”神色严厉的对着大臣们说得,自己也起身离去,手里紧握着刚才欧阳晨曦递上来的文书。
“你可知道你所放的可是欺君之罪。”御书房里,只剩下皇上和欧阳晨曦两个人。
“臣不明白皇上所言。”欧阳晨曦跪在地上直说道。
“是吗?”赵荣毅脸色很是难看,把手中文书直直的丢在欧阳晨曦前面,语气严厉的治质问道:“这一本空白之书,就能让朕推翻自己的所定之事吗?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欧阳晨曦眼神瞧都没瞧面前那空白的文书,她早就知道这上面什么都没写,她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
“可臣自己就是活生生的证据,爹爹对皇上的忠心皇上不可能不知,爹爹一片赤诚报国之心,却惨死葬身火海,皇上你难道未曾觉得有蹊跷,一夜之间镇王府被烧,隔日上表谴责爹爹的奏折就出现在皇上面前,虽然这证据看上去很真实,可是皇上你想想就算爹爹真的通敌叛国那又是为了什么,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爹爹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通敌叛国只会是为了皇位,可是皇上又有皇子,再加上季王,怎么也轮不到爹爹这异性王爷,爹爹为何会做这样的事情。”欧阳晨曦缓缓说道。
“可朕相信自己的看到的证据。”皇上有些不悦的说道。
“可是证据也可以骗人,也可以造假。”欧阳晨曦直视着皇上坦言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荣毅觉得他的耐心有限,他不知道这欧阳晨曦此次出现到底为了什么。
“皇上,臣知道爹爹事情你也无可奈何,那时皇上要顾忌季王爷的势力,所以就算臣出现了也只会让季王爷抓住而大做文章,因此臣隐姓埋名这么久,但一直派人暗中调查季王爷,如今臣知道皇上身边需要人,所以才出现。”欧阳晨曦直面这着皇上,眼中自信满满,她相信皇上会相信她的话。
“你可知只要朕一声令下,你就会身首异处,你到底为何敢冒着被朕处置的危险,出现在众人面前。”赵荣毅脸上神情玩味的问道,眼神有些阴冷,如果欧阳晨曦说错一个字,她的命就不再属于她自己的。
“因为臣和皇上有共同的敌人,季王赵荣生。”欧阳晨曦也不再跟皇上拐弯抹角的,径直说道。
“放肆。”怒喝一声,赵荣毅脸色有些狰狞。
“皇上,你可以随时要臣的性命,臣在来之前就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如果今生不能为爹爹和娘亲报仇,苟活于世又有何意。”神情悲壮,这一次她把所有一切都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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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季王府。王宏一直站在王府禁地门外,焦急的徘徊着,刚收到的消息让他心里乱糟糟的,就像一团弄乱的线,找不到线头。
“王爷,你终于出来了。”王宏一眼就瞧到赵荣生满脸缅怀之色走出禁苑,连忙上前。
“发生了何事?”瞧出王宏脸上的焦虑,微蹙眉询问道。
“欧阳晨曦出现了。”说实话王宏根本不相信欧阳晨曦还活在这世上,可今天早朝上那么多位大臣都瞧见了欧阳晨曦,这又如何解释。
“欧阳晨曦?那驸马呢?”赵荣生本来心里还计划着如何用这秘密对付沐天佑,却突然出现一个欧阳晨曦。“今日早朝一个自称镇王爷之女欧阳晨曦面见皇上,说手中掌握证据,要为父翻案。”王宏把刚收到的消息全部说给季王听。
“那驸马对此事的意见如何?”季王眉目肃然,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闪问道。
“听刚才回禀之人提到,驸马爷对此事表现的十分冷淡,在大殿上和欧阳晨曦没有任何的互动。”这也是王宏最困惑的事情,本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