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缪纭4幽鞘保那迨娌琶靼祝且灰菇痪辈嗟模皇窍氖嬗肜铎цぃ窍那迨嬗爰厩ㄒ!�
***
思绪抽回,躺在营帐床榻上的夏清舒起身饮了一口茶水。茶是入夜前沏的,早就凉了,冷冷的茶水滚入腹中,她打了一个寒颤。
说好了要斩断情丝,她还是不可抑止地想起了一些往事。这些往事酸甜苦涩交杂,牢牢地占据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今夜怕是又得睁眼至天亮了。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夏清舒警惕地叫了一声:“谁?”
“是我。”蒋雪芹拉开营帐的门帘,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雪芹。”夏清舒放下警惕,抱歉一笑:“这么晚了,你来寻我,所为何事?”
“来看看你啊,自你从南京归来,我就觉得你很不对劲,好像白日里都没什么精神。。。。。。”
夏清舒矢口否认:“没有不对劲。”顿了一顿,她又补充道:“只是晚上睡得不大好,所以白天才没有精神。”
“巧了,我给你带了些安眠的药来。你待会儿服下,今夜必能好眠。”
“多谢。”
“那我先走了。”蒋雪芹走至门口,又回头:“对了,明日你有空否?树棺人手上拿着的那个盒子你还记得吗,我知道打开的法子了,明日带去你看看。”
夏清舒想了一想,道:“昨日虏了几个鞑靼皇室与重臣,明早儿要审一审,午后应该得闲,可否约在未时?”
“可以。”临走前,蒋雪芹又补了一句:“记得吃安神药。”
“会的,你早些歇息。”
蒋雪芹走后,夏清舒握起药瓶,抿唇望了许久,最终还是默不作声地收起,没有服下。
***
“素汐,这里离北境军营还有多远?”越往北风沙越大,季迁遥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勒马望向前方。
素锦留于南京城处理杂事,季迁遥带了素汐来。素汐是北方人,对北境一带很熟悉,略一估算,她道:“禀主子,还有一百四十里。”
“昼夜不停,快马加鞭需多久到达?”
“大约会在明日申时抵达。”
“好,通知下去,今夜不宿,彻夜赶路。”
“是!”
千里马上,季迁遥也几天几夜未合眼了,她昼夜不停地赶路,只是想快些到夏清舒的身旁。
对此,夏清舒毫不知情。她几日未曾合眼,脑袋胀得不行,昨日又同鞑靼大战,身上的力气也用了不少,此时浑身酸痛,难受得很。
她将手臂枕在脑后,眼睛失神地望着营帐上方,脑中拂过的仍是那些往事。
一股无色无味的烟气顺着营帐底下的缝隙飘了进去。二人蹲于营帐外头,一人手持一香炉,一人手握蒲扇,蒲扇扇着香炉中的烟气往里飘。
夏清舒眼皮变得沉重,神思开始恍惚,不知不觉中,上下眼皮相触,她阖上了眼。没过多久,营帐里头鼾声四起。
帘帐外头,蒋雪芹与流烟听见夏清舒的鼾声,满意一笑,而后带着香炉和蒲扇,蹑手蹑脚地离去。
夏清舒睡得很沉,一宿无梦,直至天大亮。
迷迷糊糊地醒来,夏清舒伸了一个懒腰,扭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她察觉到时候不对,赶紧唤来流烟。
“现在是什么时辰?”
“巳时。”流烟回。
夏清舒大惊:“已至巳时!你怎么不叫我起身呢?”她急忙掀开被褥,穿上衣衫。
“将军不得好眠,长此以往,身子必定有损,属下见将军今晨睡得香甜,哪里忍心唤您?”流烟扬着笑解释道。
“你啊!糊涂!朝廷要奏报,我今日需提审那几个俘虏。早上睡了懒觉,午后同蒋大夫有约,只能是晚上审,一拖拖到深夜,我这不是又没时间歇息了。”
“将军莫要担心,那些个俘虏我已审过,口供都记录下来了。奏报我已写好,将军可以过目。”俘虏刚审过没多久,奏报流烟都随身带着。
“原来你都安排好了,昨夜定是你使的猫腻!”夏清舒恍然大悟。睡了沉沉的一觉,她的精气神也恢复了许多,脑袋变得轻松,心情也舒适了好些。
只是起的太晚了,她舒不过是吃了些东西,转眼间,未时便至,她急急忙忙赴约。
蒋雪芹的居处位于军营的东北角,夏清舒抵达之时,她正从一棵开着红花的树上剪下一枝花来。如若夏清舒没有记错,这棵小树应当叫做火焰木,蒋大夫在信中提过,倒卵形的叶片,花朵火红,它便是那具树棺人尸体腐化后长出的小树苗。
夏清舒又看了那树苗几眼,脑中想象着一具尸体慢慢消弭幻化成一棵小树苗的场景,顿时,她打了一个哆嗦,手心冒出冷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回过了神,夏清舒往摆放盒子的方桌走去,顺势坐在了桌旁的圆凳上,拿起褐色小盒左右翻看。
“你不是说已经打开了,怎么现在还是合上的?”夏清舒用力一掰,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将其打开。
“别急,我这不是要告诉你怎么开,所以才又合上的。秘诀就在这朵花上。”
“这朵红花?”夏清舒捏起蒋雪芹摆在桌上的红花,凑到眼前瞧了瞧,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这花是钥匙?”
“是。”蒋雪芹高深一笑,取来一个小勺,在红花的花药上刮了刮,弄下好些花粉。接着她倒转盒子,将花粉倒进了锁孔中。接着,只听见“啪嗒——”的一声,那紧闭的盒子自动弹开了!
“这是什么机关?这么奇特?”夏清舒看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发明此机关之人懂得利用万物之灵,非常人所及。我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现在机关的问题解决了,至于里头之物,我就摸不着头脑了。”
“我来看看。”夏清舒将小盒中的东西倒在手心里。巴掌大的盒子中,装着一张薄薄的,像是纸片的东西。可手指一摩挲,这触感又不像纸片。
夏清舒暂时将这个东西放在一盘,握着盒子两边又倒了倒。
看着夏清舒的动作,蒋雪芹出声道:“我都找过了,里头只有这一件东西。”
又拿起薄片,夏清舒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眉头紧锁:“设计了这样一个机关,里头应该是宝贵之物才是,怎会是这样的一个东西?小小的,边缘又是残缺,像是从哪本书上撕下来的一小块纸张。”
“拿与我看看。”蒋雪芹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向夏清舒要来了那个薄片。接着她将薄片举高,仰头望着。
对着光线,蒋雪芹看见那雪白的薄片上有了些许的变化。
她想将自己的发现拿给夏清舒看,结果走得太急,被脚旁的矮凳绊了一跤,身子直直朝后仰去。
“小心!”夏清舒眼疾手快,朝前一扑,欲将蒋雪芹扶住便撤手,结果把握好前扑的力度,她将蒋雪芹的整个身子抱在了怀中。
同一时刻,门口处的帘帐被掀起,一风尘仆仆之人走了进来,脚步顿在了门边。
怀中一阵馨香扑鼻,夏清舒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欲后退,蒋雪芹来了一句:“别动,你快看这里。”
夏清舒抬头,只见那薄片恰好落在了阳光里,雪白的表面浮现了一些墨线。
夏清舒定睛看着,脚步未移,身子仍贴在蒋雪芹背后,她伸出手来,同怀中之人一起比划着。
季迁遥侧脸,身旁的素汐会意,清了清嗓子,高声道:“长公主殿下驾到!”
夏清舒惊疑地一偏头,果真见季迁遥立在门外,如假包换,惊得浑身一颤,身子赶忙后退一步,离蒋雪芹远了些。
第41章 我喜欢你
“臣夏清舒。。。。。。”夏清舒抱拳; 正欲行礼; 却听见季迁遥语速飞快道:“不必行礼了; 夏清舒; 你跟本宫来。”
夏清舒心乱如麻; 低了低头; 竭力维持住自己的声线; 应道:“是。”
在流烟和蒋雪芹错愕的目光下,二人走出营帐。夏清舒跟着季迁遥的后头,心中疑惑非常:长公主殿下怎么会来军营?她是如何来的?又为何而来?
“哪个是你的营帐?”季迁遥停住脚步,侧身望着夏清舒问道。
想着心事的夏清舒差点撞在她的身上; 离她还有两步之遥时; 赶忙刹住了脚步,手臂举起; 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营帐,弱弱道:“在那里。”
季迁遥拔腿往那地走去,夏清舒迈动着僵硬的步伐跟在她的身后。二人走进营帐,素汐止步于门外; 让属下分散开去; 封锁在营帐外头; 谁人都不准进入打搅。
夏清舒的营帐很大; 里头划分成了各小间; 季迁遥直接走入里间; 夏清舒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望着季迁遥疾走的背影; 脑袋不断思忖着那个问题:长公主殿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军营?
季迁遥转身的那一刻; 夏清舒吓得不轻,她慌忙低下了脑袋,躲开二人快要粘上的视线。
“你方才在做什么?”季迁遥解开腰上的佩剑,丢在夏清舒放置武器的木架上,很是随意。
夏清舒斜眼望着木架的底端,老老实实地交代:“方才。。。。。。蒋大夫被凳脚绊了一下,要摔了,我扶了她一把。”
“那她都站稳了,你为何还要抱着她?”
“她发现了薄片上的秘密,唤着我看。”夏清舒一直低着脑袋解释,她不敢同季迁遥对视。
听她还愿同自己说话,与自己解释,季迁遥急迫的心安了下来。
她朝夏清舒迈前了一步,熟料,夏清舒随着她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她又迈前一步,夏清舒又后退一步。
季迁遥恼怒,下命令道:“你不准动。”
接着她又朝前走了一步,令她满意的是,这次,夏清舒听了她的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季迁遥连续走了三步,与她面对面。
前方黑影压迫,对方呼出的气轻轻洒在自己脸上,夏清舒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抬起头来。”季迁遥又下了一个命令,可在这个命令上,夏清舒无动于衷。
季迁遥重重地一叹气,张开双臂抱住了夏清舒。
温香软玉扑来,夏清舒惊得大气都不敢出,身子绷得紧紧的,脸上神情也跟僵住了似的。
“我不喜欢卫临松。”季迁遥埋首于夏清舒肩上,将她抱得很紧。可夏清舒的手臂仍垂在身侧,未有回应。
你也不喜欢我。夏清舒在心里苦涩地道了一声。
“我喜欢的是你。”季迁遥直白地吐露出了自己的情意。
夏清舒嘴张得更大了,耳边嗡嗡嗡嗡,她总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她张嘴问道。
“我喜欢的是你,夏清舒。”季迁遥用更大的声音、更笃定的语气说了一遍。
夏清舒低垂的指头动了动,旋即又攥成拳头握起,委屈兮兮道:“可你与我横眉冷对,分明是讨厌我的。。。。。。”
“你不是也同我横眉冷对?还常常找我麻烦。”季迁遥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讨厌我?”
“没有。”夏清舒急急应道。
“那不就是了,横眉冷对并不能说明什么。”
“可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夏清舒鼓着腮帮子道。
“你喜欢我不也没告诉我?季迁遥反问,又将夏清舒的问话堵了回去。
“我。。。。。。”
这样绕来绕去,肯定不能解决问题,季迁遥微微离了些距离,对上夏清舒的双眸,是时候将自己全部的苦衷告诉她了。
吸了一口气,季迁遥望着夏清舒的眸子,缓缓道:“七年前,□□愉后的不辞而别,是我不好。我太慌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