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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夜里又出门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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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迁遥任由夏清舒在自己口中掠夺。
  夺过了香醇的酒水,夏清舒喜滋滋地抬头,指腹擦着季迁遥唇边的酒渍,自问自答道:“酒呢?酒都被我喝完了呀。”
  又羞又恼的季迁遥伸手拍了拍夏清舒的后脑,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面色越变越红。
  值得高兴的是,夺酒之后,夏清舒终于不再惦念着她的那坛酒了,季迁遥放心地从她手中拿过空酒坛,默不作声地放到脚边去。
  没了酒坛,另一只手也空了出来,夏清舒将它环在季迁遥的腹间,下巴重新靠在怀中之人的肩上。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夏清舒心中的那一抹忧愁浮现在眉间。
  季迁遥侧着脸望着她,自然捕捉到了她这些神色的变化,停在后侧的右手动了动,抚上了夏清舒的后颈,轻柔地摩挲着。
  “我好难受。”眼中的光芒消失殆尽,声音亦是沉重,夏清舒移了移脑袋,将双眼蒙在季迁遥的肩上。
  “瞿勇之死,不是你的错。”季迁遥眼中闪过一丝疼惜,搭在夏清舒后颈的手移到了后脑上,轻柔地抚摸着。
  “是我的错。”
  沉闷的声音传来,季迁遥心疼道:“你知道的,是瞿勇骗你了。他早就知道,他死了,赵府设计陷害你的整条计策才能推动下去,那两个刺客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而同时,也只有他死了,你之后才能有如此反转。瞿勇他一开始便知自己必死无疑,但他欺骗了你,他与你商量计策的时候,不断向你暗示他无性命之忧。你本来安排好人手保护他,是他自己毅然拒绝掉的。你不过是顺了他的意愿,你没有错,不必自责。”
  夏清舒环在季迁遥身上的手臂紧了紧。
  季迁遥继续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设法救出了瞿勇一家,将她们保护得很好,那五日里,她们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是谁都查不到她们的踪迹。你为瞿勇洗刷冤屈,让他能够入土为安。。。。。。这些,都是你为瞿勇做的事,也是瞿勇所希望的。他若泉下有知,定然感激你为他做的这一切。”
  夏清舒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脑袋,轻声问道:“真的吗?”
  “真的。”季迁遥望着她的眼睛,笃定道。
  季迁遥的安慰解开了夏清舒心中的结,想通之后,夏清舒的心情立马好转,抱着季迁遥乐呵呵地笑着。
  二人拥在一处,不说话,静静地让时光流去。
  过了一会儿,醺然的酒意用了上来,夏清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着哈欠道:“我好困了。”
  “洗漱一下就去睡吧。”她这副醉醺醺的模样,季迁遥自然不能将她赶走,只能收留她在自己这里过夜。
  “好。”醉酒的夏清舒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立马点着头,欢喜地答应了。
  二人从椅上起身,来到里间。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夏清舒神色有些迷茫,她不知自己该干什么。
  季迁遥见她迷糊,便道:“我去唤婢子弄些热水来,你乖乖到在那儿等我。”她指了指炭火盆旁的一个小矮塌。
  “好。”夏清舒应下,季迁遥匆匆离去。
  醉酒之人往往不□□分,留夏清舒一人在房中,季迁遥总归是不放心的。她行至门外,唤来婢子,吩咐二三语后便急忙回了房,见人乖乖坐在塌上才安心。
  她往来还未及盏茶功夫,夏清舒自然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来。其实,季迁遥的话,夏清舒是听的,就算是醉了也听的,她也根本就没打算闹出什么动静来。
  婢子的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便捧着热水及干净的亵衣亵裤来到里间。
  “放那就好,你们退下吧。”季迁遥淡淡地扫了一眼,压着声音道。
  “是。”婢子们恭敬行礼,悄声退下。
  季迁遥用手试了试水温,将夏清舒唤到跟前。
  “你的衣服上沾了酒水,需换掉,脱了吧。”
  “脱什么?”夏清舒歪着脑袋,不解地问道。
  “脱衣服。”季迁遥重复道。
  “不会脱。”夏清舒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蹬鼻子上脸道:“你帮我脱。”说完便张开了手臂。
  季迁遥无奈地抚了下额,叹息一声,朝着夏清舒招了招手:“你过来些。”
  夏清舒朝前跨了一步,站到了季迁遥的身前。季迁遥倾身上前,解开了夏清舒腰上的玉带,衣领一敞,外衫落下。


第27章 将军醒酒
  里衣脖颈处湿了一圈; 亵衣倒没有影响,无需换下。季迁遥取来干净的里衣,披在炭火炉旁; 打算洗漱过后,让夏清舒换上。
  手臂光溜溜的,夏清舒觉得有些冷,双手抱在胸前,脚尖朝着炭火炉移了移; 身子微微弓着。
  季迁遥拧来干净的布巾,递到她面前; 温声道:“擦个脸; 再擦擦脖子上的酒渍,擦完就可以穿衣服了。”
  夏清舒没有伸手接; 抱着双臂侧身看着季迁遥手上的布巾,摇了摇头:“我不会擦。”
  又是这般无辜且无助的语气,醉酒之后; 这人就变得傻乎乎的; 连一些基本的自理能力都丧失了。季迁遥重重一叹息,将布巾摊在手掌上; 无奈道:“头抬高一些。”
  夏清舒听话地抬头; 配合地闭上了眼睛,季迁遥将布巾蒙在她的脸上; 细细地擦拭了一圈; 擦完脸后又将布巾翻转一面; 擦着湿漉漉的脖颈。
  夏清舒舒服得眯起眼来。
  里衣架在炭火炉旁,被烤的暖融融的,季迁遥取过,将衣衫摊开:“来,穿衣服。”她知道此时的夏清舒定然也不会穿衣服,故而省去了问话的步骤,直接上手。
  “把右手抬起。”季迁遥耐心地指挥着“什么都不会”的夏将军。
  “再把左手抬起。”
  “好了,把手放下吧。”
  季迁遥整了整夏清舒的衣领,双手从背后绕到前头,替她扣好里衣上的扣子。纤细白皙的手指自衣领上慢慢往下拨弄扣子,每一粒都扣得整整齐齐。
  夏清舒低头看着季迁遥认真的模样,一声不吭,唇鼻间的呼吸被慢慢地放轻。
  心随意动,她弯腰亲了亲季迁遥的发顶。
  季迁遥扣着扣子的手一顿,被夏清舒亲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麻意,她的呼吸骤然止住。
  最后的两粒扣子,扣得有些急促了。
  季迁遥甫一抬头,夏清舒的吻就压了下来。与以往不同,这次的吻的要浓烈许多。
  夏清舒扣着季迁遥的后脑,同她紧密贴合,吻得很深,一下子便将季迁遥心中的那把火点了起来。
  缠绵交融的唇齿之间混杂着醉人的酒香,在夏清舒攻城略地般的热吻中,季迁遥身子软得不像话,双手交叉在夏清舒的脖颈后,呼吸急促不已。
  热烈的吻向唇边移去,季迁遥微张的双眸中带着迷离。她一偏头,夏清舒的吻便滑到了耳后。
  细密酥麻的吻让季迁遥瑟缩了一下,攀在夏清舒颈上的手也缩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迎接下一波攻势的准备。
  谁知,夏清舒的吻移至耳边便顿住了,接着传来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声。哈欠打完,夏清舒在季迁遥的颈窝蹭了蹭,喃喃道:“我好困了,我们去歇息吧。”
  季迁遥心中的那团火被活生生地浇熄,腾腾地冒着热气,堵在心口处。她的脸由红转青。
  “好困。”夏清舒伸手揉了揉眼睛,牵着季迁遥往床沿走去。
  季迁遥一言不发,上齿咬着下唇,面对这个傻人,心中怒气无法发泄,只好自我消化了。
  夏清舒是真的困了,眼睛冒着红血丝,眼皮不断打着架,强撑着精神给季迁遥盖好被子。
  眼睛不时闭上,又骤然打开,脑袋时而前倾,时而后仰,模样滑稽的很。分明困到了极致,还在理着软枕和被褥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季迁遥噗嗤笑了一声,心中的郁气消了大半。
  二人躺下,夏清舒将手穿过季迁遥的颈下,把她抱在怀中,半梦半醒道:“抱着睡,夜里就不会冷了。”
  季迁遥抚着她的脑后的秀发,仰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柔声道:“睡吧。”
  夏清舒安心地闭上眼,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季迁遥的手指缓缓抚过夏清舒的眉间,再到鼻梁,最后滑过脸颊,落在右脸的疤上。
  她的手便覆在那处,身子往内贴了贴,阖上了眼。
  ***
  四更鸡鸣,睡在外头的夏清舒动了动眼皮,昏沉的脑袋逐渐了意识,她知道自己被扰醒了。正想扭扭身子,手臂却被一重物压着,翻身不得。
  夏清舒皱眉,心中不悦,她在自己床上睡得好好的,怎会有重物压着她?想必是流烟怕她夜里着凉,往床上添了许多被子,她这手是被厚重的被褥压着了。
  夏清舒睁眼,刚想伸手扒拉开压手之物,却发现压着那处的不是“厚被褥”,而是一个人,确切来说,是自己的心上人——长公主殿下。
  她的动作僵住了,连呼吸也僵住了,双眼瞪得很大,面上尽是吃惊之色。
  长公主殿下怎会在她怀中?
  昨夜的记忆停留在她独自抱着酒坛饮酒之时,那时她分明是在自己别苑的房中啊!可这里是。。。。。。
  夏清舒转着眼珠,打量着床榻四周的装饰,她无比确定,这里是长公主殿下的房间。
  那她又是如何从自己的别苑里跑到长公主殿下的床上呢?昨夜发生了什么?
  夏清舒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在脑海之中反复搜索了几次,最终找到的只是一大段空白的记忆。
  这一大段空白的记忆给了她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夏清舒皱巴着脸,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她将手收进被褥,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衫。
  坏了!
  这里衣并非昨日她所穿的,里衣被人换过了!
  在长公主殿下的别苑里换衣衫。。。。。。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她们昨夜。。。。。。
  夏清舒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满脸懊悔之色。自己是醉酒之后来到此地,稀里糊涂地行了鱼水之欢,待到天明殿下醒来后问起,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呢?
  她可什么都不记得啊!
  呆愣了半晌,夏清舒屏息听了听季迁遥的呼吸声,平稳而富有节奏,并未被自己的动作扰醒。
  夏清舒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季迁遥枕在颈下的手臂,顾不上麻意,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坐在了床沿上。
  一弯腰,提起鞋袜,蹑手蹑脚往密道的暗门处走去。
  钻进密道,夏清舒暂时松了一口气,她的背后早已汗湿一片。
  这次醉酒给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日后可得吸取教训,切勿多饮!
  ***
  天色渐明,侧躺着的季迁遥翻了个身,眼睛半睁着,她伸手摸了摸身侧,触及到一片冰凉。
  人呢?
  季迁遥睁眼,发现夏清舒早已不见踪迹。她定定地思索了一会儿,唇边忽然勾起一抹冷笑,这人约莫是被吓走的吧。
  晨间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兴许还要敲破脑袋想想,自己昨夜究竟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
  如若是自己比她先醒,那真真是有好戏看了。
  季迁遥淡淡一笑,接着掀开被褥,披上厚衣,往门外走去。
  侍候在外的婢子听见了里头动静,一人上前,轻声问道:“殿下起身了?”
  “起了。”季迁遥拉开房门,婢女门鱼贯而入。
  外头下了大雪,门外皆是白茫茫的雪景,气温也降了许多。
  季迁遥瞥了一眼地上堆积的脏衣,眉间似有不悦,这人跑得急,竟是连衣衫都不曾穿好。
  伺候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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