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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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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侍卫见状,忙飞身上前,压住那胡人,彻底制住了他。

  第115章

苍凉的荒漠上,白日里被日头晒得余温已经散去,黑夜包裹着广袤的黄沙地,也包裹住了冰凉的流璜城。
    夜渐深沉,流璜城如水繁华却并未褪去,夜市街上,人们依旧笑脸来往穿行在各个眼花缭乱的铺子中间,吵杂的声响似乎连挂在幅远天边的星辰都能听见。
    与街上的热闹截然相反的是,流璜城王宫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王遇刺了。
    意识到这件事的流璜大臣们顿时都慌了,连声喊着“护驾”时不忘往前冲,还未近前,一阵刀光之后,见王平安无事地站在原处,刺客也被制服后,站在大殿里的臣子方安了心,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处看他们的王如何处理今次的事件。
    那胡人被及时赶上来的侍卫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口中却依旧嘟嘟囔囔地朝着祁炀大声说些话,捂着自己方才因为挡刀被伤的左臂,楚泽朔兮皱着眉侧耳,好半晌才听出来,那胡人竟然说得是卢奇语,好奇他说得是什么,楚泽朔兮偏头看祁炀的反应,却发现,她掩藏在金丝面罩下的脸色,沉得像夏日雷雨来时的乌云。
    楚泽朔兮愈发好奇时,祁炀说话了,还是用的卢奇语,以冷硬态度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后,那胡人竟被说得闭了嘴,转而恶狠狠地道,“这件事我女儿毫不知情,你要杀要剐,对我来就是,别碰我女儿一根寒毛!”
    “如此……”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他口中所说已经惊得失神的、正躺在楚泽朔兮怀里的女儿,祁炀对那几个侍卫淡道,“挑了他手筋,找辆马车把他送回北狄。”
    一边的楚泽朔兮闻言一惊,这么说,这个胡人是北狄派过来的人,既是北狄人,又为何要刺杀流璜的王呢?
    北狄王与流璜王交情甚好,有结盟攻打汉国的意向——这是她临行前,帝王亲口告诉她的,难道这情报错了么?
    还未容她深想,那边得了王口谕的侍卫已经抽出了长刀,尖锐的刀锋已经划开了那不断吼叫的胡人手臂,正在这时,软在她怀里的胡姬却突然冲了上去,“扑通”一声跪倒在祁炀脚下,不断磕头哭道,“求王放了我爹爹。”
    “你可看清楚了,他到底是不是你爹。”祁炀不为所动,转动了一下自己棕茶色的眼珠,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一边抿唇不语的楚泽朔兮,笑着问道。
    胡姬哭声愈发响亮,“民女很清楚,那就是民女的亲生爹爹。”
    “这样啊。”转身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王座,祁炀漫不经心的自怀中掏出一把镶红宝石银刀,随手抛向身后,清泠泠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汉国人喜欢说,父债子偿,孤深觉有理。既然他是你的父亲,那想必,你代他受了刑,也是天经地义的了。你不是想要救他么?可以,看见孤的那把刀了么,你自己用那把刀了断了,孤便可以斟酌着,放了他。”
    听她这么说,那娇滴滴面如桃花的胡姬脸上霎时抹了石灰一般苍白,毕竟同为女子,楚泽朔兮看着有些不忍心,皱眉上前道,“刺杀王的是她父亲,不是她,她爹方才也说了,这件事她毫不知情,又何来父债子偿的说法?”
    “哦,公子是心疼了。”点了点头,祁炀顿了顿,转过身,“这样如花的美娇娘死了的确是不值当,莫非,公子是想要替她还债么?”
    楚泽朔兮听闻,有些气急,冷道,“草民只是觉得王处置人的手段不恰当罢了。”
    古来,随意轻贱人命的国君,多被后世冠以暴君之称,楚泽朔兮这般说,其实是在拐着弯骂她残暴,一般国君听闻有人敢这般骂自己,早就连带着她一同拉出去砍了。
    不过祁炀倒不在乎这些,听说后,也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反问她道,“孤便是残暴又如何?这流璜城到底还是孤的,他们既然是在流璜城的地盘上,孤怎么处置不当,那都是孤的事情。还有,小公子,你自己也是在流璜的土地上站着的,这件事,可要记牢了。”
    楚泽朔兮一听,顿时心里一凉,是了,我还在她统治的国家上生活呢,对她来说,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都简单,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如何护着那姑娘呢?想着,她沉默了。
    见她脸上变幻莫测,祁炀深觉有趣,轻笑了声,对那停住动作的侍卫冷道,“怎么还不动手?还要孤亲自教你们么?”
    闻令,侍卫不敢有丝毫耽搁,拿起长刀使劲一划,伴随着那胡人的惨叫,他的手臂已经开了个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淋地往下滴。另一个压住他不让他乱动的侍卫见状,一把夺过他疼的发抖的手臂便要剥了他的筋。
    祁炀见了,皱了皱眉,“蠢货!你们动手之前不知道拿凝血膏帮他止住血么,平白脏了孤的虎皮鹅绒织毯。”
    “王恕罪。”正在忙活的侍卫们连忙跪下请罪,一个令官闻言忙奉上来凝血膏,全部倒在那胡人身上,霎时,他身上的血块都堵在了一起,整条手臂里灌了水一样肿胀起来,手臂足足比普通人的粗壮了五倍不止。
    “哎呀,孤忘了那凝血膏还有吸血的作用了,本来只想要他两条手筋的,这下看来,他的那两条手臂也没什么用处了。”轻轻的摇了摇头,祁炀叹气淡淡对愤愤的楚泽朔兮一笑,复又吩咐侍卫们道,“把他双臂也砍下来吧,反正没什么用处了。”
    “是。”侍卫们依言照做了,此时那胡人早已疼得晕死在大殿上,祁炀看着,觉得无趣极了,本以为这老家伙既然敢领下北狄王命令过来威逼她与北狄结盟攻打汉国,骨头有多硬呢,没成想,竟然这么快就不成了,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漫不经心地走到王座上,祁炀摸了摸王座上镶嵌的夜明珠,颇为不悦地看着底下因为这些变故,噤声不敢言语的众人,“真是无趣。佐光大人,你安排的夜宴助兴,便只是这些么?”
    “这……王……老臣……”佐光勋急得头上冷汗滴落下来,王这样问他,不会以为这刺客是他刻意带进来的吧,这可真是冤枉死他了,天晓得他只是想晚宴热闹一些,并不知道这该死的胡人老头是刺客啊!
    “罢了。”挥挥手,祁炀让他退在了一旁。颇有兴致地指着被血腥画面吓得已经昏过去的胡姬,对自方才一直沉默的楚泽朔兮笑道,“你护驾有功,孤便把她赏给你,你要不要?”
    她又不是男子,怎么要?可若是不要,那无辜的女子可能就会没命……斟酌了会儿,楚泽朔兮淡淡说道,“若果真如此,便多谢王。”
    祁炀闻言,淡淡一笑,摊开双手对她叹气,“可惜呢,时间到了,孤又改主意了。”
    什么时间到了,她怎么不知道还有时间限制的?说了又反悔,她这不是耍人玩么!
    楚泽朔兮心中愤愤,连带着说话也有些冲,“王什么时候说过,有时间期限的?如此反复无常,莫不是在愚弄草民么?”
    “哎呀,被你发现了啊。”仰躺在王座上,祁炀抬了抬下巴,盈盈一笑,“孤便是愚弄你,你又能如何?”
    楚泽朔兮闻言霎时一口气憋在心口差点没上来,这流璜王未免也太过分了些,把人当畜生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么?
    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祁炀以素手交叠,撑在自己尖俏的下巴上,拥有传统流璜特色的一双棕茶色眸子里盈盈夹着冰凉的笑,对楚泽朔兮道,“孤好好的一场宴会,不能让一个不入流的匹夫毁了,汉国来的驭兽师,勉强念在你为孤挡了一刀,允你继续施展你的技艺,增添孤夜宴的余兴。”
    楚泽朔兮定了定心神,淡淡抬头道,“那若是我不愿呢?”
    “这殿上,除了我流璜子民,余下的都得死。”
    胸口沉甸甸的,楚泽朔兮咬咬牙,重新摸出了骨笛。
    空中还有些未发散的血腥气,锦衣的楚泽朔兮,拿着莹白如玉的骨笛,被起舞的白虎驼在背上,面庞全部笼在夜明珠柔和的光里,罩了一层雾一般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情貌。
    白纹的猛虎,素白衣衫的人,柔和地永远散不去的润白薄雾。
    端了流璜特产的葡萄麻酒,歪在王座上目不转睛观赏的祁炀喉咙一甜,滞在胸口的血便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这等变故吓了游戏外的言官一跳,仔细查了游戏面板上的各项数据,并不见上头有介绍这流璜城的王之前受过任何损伤,心里一沉,知道这是因为寄体者的缘故,忙急急打开传音,带着哭腔问道。
    【殿下,您没事吧?】
    “无碍。”
    将那一股血气努力咽下去,曦和藏于内的金色眼眸一黯,看着大殿下还在不断吹笛的楚泽朔兮若有所思。
    她可以肯定,在进入这个游戏世界之前,她从未见过这个叫做楚泽朔兮的人,但是为什么,她竟然会觉得她与她相识呢?
    尤其是方才那一幕,她竟然会觉得,那是很早以前就发生过的画面重现。
    而那一幕带来的过于强烈的情思让她不得不用神力将它压下去,以致差点伤了神体。
    捏紧了手中酒杯,曦和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底下的人。
    楚泽朔兮,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116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倚在白玉雕兰的勾栏上,楚泽朔兮看着亭外浴着一望无际的荒漠的雨丝,第一次心头滋生了故国忧思,即使她来流璜不过三天而已。
    流璜昨晚下了雨,不知何时而起,且停且下的,就这样持续到第二天。
    这是她第一次站在陌生的土地上见到下雨的画面,与长安的淅淅小雨不同,大概也有别于清泉池里那清澈的如同琼浆玉液的池水,流璜的雨便如同流璜的人,夹裹着风沙而来,带着几分野性,袭击了整个弥漫着繁华欲/望的流璜城。
    若是她在长安,偶然邂逅到这样的阵雨,指不定还会因为身边没有纸伞和蓑衣而烦恼,但在流璜,这个鲜少与雨结缘的城池,遇到这样几年难得一遇的雨,整座城池水里加了石灰一样沸腾了,人们拿着木盆金锣敲敲打打奔走相告,甚至她眺望过去,还有些人扎了幡旗四处舞动。
    整座城池欢呼的声音,即便是在深深几许的流璜王宫里也能清晰的听见。
    是的,流璜王宫。
    昨夜那个堪称惊心的宴会过后,她便被流璜王留在了王宫里,确切的说,是被软禁在王宫里。
    将偶然滴落在自己衣袖上还未渗进衣物的雨滴拂去,楚泽朔兮起身,走向宫殿门口那两位尽忠职守、自她入殿以来便一直按着刀的守卫,淡淡道,“我要面见王。”
    “王在休寝,不接受任何人的面见。”
    又是这个回答。
    楚泽朔兮皱眉,有些愠怒,却也无可奈何。
    昨晚宴会结束后,她就被流璜王留了下来,被人领着到了这个宫殿里,期间除了有侍人过来送吃食外,她根本没机会和任何人见面,也不知道庄锦他们如何了,被人发现没有。
    叹了一声,楚泽朔兮无力的往回走,重又走到能眺望外头风景的勾栏台旁,看着外面不断飘下的雨,心有戚戚。
    苏大人出使北狄时,她刚巧因为身体不适没有上朝,从而错过了给他送行的机会,后来秋转天凉,北狄不守盟约重又在汉国边境大肆掳掠抢夺,帝王震怒不已,不顾还出使在北狄的汉国使者,在朝堂上硬是逼着李将军接了虎符攻打北狄,紧接着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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