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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皇后落水
素和清瑶难得换去庄重的凤袍,一个人趁着明媚的美好散步花园。她一袭白衣胜雪,淡雅娴素,眸间清冷流转,脱俗离尘。望着她,姬妃烟恍惚回到初临天界时的光景。那时候的素和清瑶也是这般白衣翩然,轻纱遮面,一双让人着迷的眸子浅浅的望着前方,无情无欲。
“想必越王爷的身体方才不听使唤,不知现在可是好些?”说话时,素和清瑶的双眼始终望着被越王抱在怀里的姬妃烟。她没有看到事情经过,但她更愿意相信越王的逾越行为实在是因为姬妃烟的存心勾引。
听见素和清瑶的声音尚且叫人失了肆意妄为的胆子,如今给了台阶,越王哪敢继续多留。他松开姬妃烟,面上打着哈哈,心里倒是万分懊悔方才的举动。“皇后娘娘,小王实在不知她是皇兄的妃妾,又以酒喝的太多,方才犯了规矩。小王知错,小王知错。小王这就回府反省,反省。。。”说完,灰溜溜的跑掉,生怕素和清瑶动怒,对他加以惩罚。
犯错的人跑了,被轻薄之人和解围的人相视而立,共同在阳光下沐浴。过了会儿,被轻薄的人扭摆着性感的腰肢后退了几步,伸手贴着垂柳粗壮的树干,媚眼轻抛,却是毫无作用:“臣妾多谢皇后娘娘解围。”停顿片刻,她又说道:“娘娘是不是生气了呀?”
“嗯?姬妃何出此言?”素和清瑶不知道她这么问的用意,她对姬妃烟这样不分场合的释放着妖娆妩媚的女人从来不会有多余的好感,但若是对她生气,还犯不着。
“臣妾方才并不知身后有人,哪知一番感慨,却被人轻薄。”姬妃烟寥寥半句撇清关系,又似有深意的说道:“臣妾哪里知道那是越王爷呀!皇后娘娘莫要因此气了臣妾才好。”
怎么听着有些不似味儿呢?素和清瑶品着她话里的意思,怎么都像在暗指她因为越王轻薄于姬妃烟而生气吃醋。“姬妃此话何意?”她逼近两三步,瞳孔里映着姬妃烟那张似笑非笑的俏脸,“宫里的规矩背熟了么?”
“娘娘面前说话,臣妾哪儿敢暗藏深意呢?”姬妃烟润润唇瓣,动作诱人。她望着素和清瑶,白衣玉人,和最初见到的时候相差无几:一样的冷冰冰,一样的叫人望尘莫及。
“是否另有深意本宫不知。”素和清瑶往前走了几步,明明在和姬妃烟说话,却并不打算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如此绝色妩媚的女人,也只有素和清瑶可以对她淡似清水,偶又不理不睬。漂着柳叶的水面澄清见底,素和清瑶望着垂柳的映影,思绪有些恍惚。
素和清瑶难得伴着阳光的沐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姬妃烟望着出神的她,整个人有种被忽视的不甘心。天上地下,能如此视她为空气的,怕只有素和清瑶一人。踩尾的仇怨,被无视的愤愤,姬妃烟不能见人的尾巴终于隐隐而现,盘踞着伸展至素和的身后,狠狠地狠狠地,为尾巴的主人小小的报了私仇。
只听得一声惊呼,水花四溅。素和清瑶严谨的端庄顷刻间成了不堪的狼狈。白衣湿透,她的躯体在紧贴的布料下隐隐的显出充满诱惑的身姿。长发半湿不干,结群的水滴顺着发梢持续落下,连发间的玉簪也因着松垮的发髻将落不落。
“哎呀!皇后娘娘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素和清瑶顶着湿透的衣衫冰着脸往岸上挣扎的时候,姬妃烟强忍着得逞的笑意,脸部的表情在惊诧和无措间微妙的转换。“娘娘,臣妾拉您,您快上来。”说着,她特别好心的伸出了援助之手,握住素和清瑶稍显冰凉的手,然后好似用尽全身气力一般,把她从冰冷的水里解救出来。
素和清瑶喘息着,刚才的惊吓险些让她花容失色。她心有余悸的望着尚且波澜的水面,庆幸如此狼狈的情景没有被多余的人看见。“姬妃。”她稍微喘匀,面露怀疑的看着姬妃烟。总觉得,她突然掉进水里是被谁有意为之,而这个谁,非姬妃烟莫属。“你该将宫内规矩好生背熟。”她深深的望她一眼,并没有在片刻的回忆里找到姬妃烟推她的画面。
“皇后娘娘,你相信前生今世吗?”姬妃烟忽然望着她,眸间深邃:“也许方才的情景,娘娘于前世经历过也说不定呢。”她的目光在素和清瑶的身上深深的打量一番,心情大好:“未免娘娘受凉,不妨先到臣妾宫里换身衣裳如何?昭华宫离这里,很近呢!”姬妃烟的态度夹杂了一丝不由分说,她挽住素和清瑶的胳膊,心思稍有飘忽,“来,臣妾扶您。”
被姬妃烟挽着胳膊,素和清瑶没有感到丝毫亲密,反而有种被挟持的不悦。她偏头瞧着姬妃烟的侧脸,完美无缺,诱尽天下男女。“你刚才说,前生今世。”素和停下了脚步,反被姬妃烟挽的更紧,不由分说的拉扯着往昭华宫走。她全身都湿透,偶尔经过几个宫女太监,瞧上一眼,慌忙的逃开。
“是呢。臣妾方才说的确是前生今世。”姬妃烟望着前方,隐藏在空气里的尾巴左摇右摆,似乎有着不知名的兴奋。“娘娘相信吗?今世的果,实乃前世的因。”
“只是不知,和本宫无故落水有何关联?”素和清瑶问道。她到底怀疑姬妃烟推她下水,只是当时彼此相距不近,又如何做到不动声色的推她下水?如此向来,怎么都是怪异。
“娘娘这么说,该是相信喽?”姬妃烟笑了起来,妩媚倾城:“说不准,娘娘今日落水,只因欠了她人一句抱歉呢。”她无所谓的说着,心里倒是在意的要死:快说对不起,踩了人家漂亮的尾巴,不说对不起怎么能行!
“是么?倒是有趣。”凉风袭来,素和清瑶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有些冷意。她当然不相信姬妃烟的那些不知有何目的的‘前世之说’,她行事向来对得起天地良心,更不会欠别人一句道歉。所以,她认定姬妃烟是个喜欢胡言乱语的女人,或者她精明的很,只是有着窥探不得的别样心思。
“瞧这话说的。”姬妃烟嘀咕着,抬眼昭华宫就在眼前。宠妃突然拽着全身湿透的皇后回自个儿的寝宫怎么都是一件闻所未闻的八卦事儿,奴才们看在眼里,识相的退出昭华宫以后,小道消息立刻似雪花般漫宫飞舞。
姬妃烟从众多好看的衣服里挑了最难看也算最朴素的一套叠放在偌大的床边儿,然后缓缓退下,给素和清瑶非常足够的脱衣服的时间。没错,不是换衣服的时间,而是脱衣服的时间。她分明就是估摸好素和清瑶可能的速度,简单的拧了条干净的毛巾,然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刚才离开的地方。
湿透的衣裳一件接着一件被扔在了地上,素和清瑶的纤细的手缓缓抚过半湿的发,拿下发簪,让长发顺其自然的披垂而下。她的肌肤雪白,比姬妃烟的白更要白上几重。偶尔有水滴自她的发梢滑落背间,晶莹剔透的缓缓而下,径直落入臀间缝隙。
姬妃烟的目光在素和清瑶暴露的身背贪婪的来回,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隐藏在另一面的春光。于是,她拿着毛巾凑了过去,手臂绕过素和清瑶的后身缓缓擦拭她胸前的肌肤。“呀!”素和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到,慌忙间握住她的手,不假思索的转过身来。“你要做何!”
哇喔!
姬妃烟得偿所愿,一双狐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素和清瑶坦荡的前身,活脱脱的痴女模样。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素和清瑶终于抵不住姬妃烟的目光,非常难得的,简直不曾有过的微红了脸颊。那么美的女人,纵然添了两朵红晕,也仍旧美的叫人窒息。
“皇后娘娘。”姬妃烟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平静,她的心里翻腾不断,整个人兴奋的难以言喻。“脸红个什么劲儿呢?臣妾,给您擦擦身。”她不动声色的舔了舔上唇,另一只手拿过毛巾自素和清瑶的脖颈轻轻擦拭,面上波澜不起,脑子里却早早的用素和清瑶的那张微红的脸幻想了好几回床第之欢的画面。
好精彩,好精彩。
☆、第十章 心存引诱
女人帮女人擦身子,从来都不算见不得人。
素和清瑶心怀坦荡,最初漾起的波澜逐渐转而平静。她拿过姬妃烟手里的毛巾,双颊的红潮早早的退下,“姬妃有心,本宫自己可以。”素和拒绝了姬妃烟暧昧的眼神,在她的面前简单的擦拭身体,仿佛周遭的一切人物不过隐匿的空气,没有扭捏,更不曾遮掩。
这个女人,真是太讨厌了。
姬妃烟站在她的面前环抱于胸,视线在她的*间反复来回。突然的,她的心里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念头:闻说让一个人最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便是情殇。既然不想狠心害人性命,不如对素和清瑶加以勾引,待她爱上自己,再狠狠甩开。反正呀,仙界的那些前辈说过,但凡脱去*凡胎再登天界,为人时的记忆都会消失。如此,不管她做了什么不靠谱儿的事,素和清瑶都不能对她多生怪责。
想到素和那张冷冰冰的脸终有一日会被□□打碎,姬妃烟的心里不觉涌出喜滋滋的甜意。相信,再没有哪种报复能够比得上让一块儿千年寒冰动情更加大快人心。“咯咯咯。。。”情绪太难控制,姬妃烟捂着嘴笑出了声:若是被天界众仙知道他们倾慕的素和上仙与新晋的狐仙承欢,那一张张目瞪口呆的脸,想想就过瘾呢!
素和清瑶把换好的衣裳稍作整理,尽管发梢仍旧泛着湿意,却并不影响她的端庄。她望着姬妃烟,眼底划过一丝怪异。“姬妃,你。。。”她轻启朱唇,到底没有将想问的话说出来。从初次见面到现在,姬妃烟在素和清瑶的眼里完全是一个患有癔症的奇怪女人。就如现在,好端端的,这个妖媚的女人竟也可以自娱自乐般捂着嘴笑个不停。那流淌在空气里的‘咯咯’声,着实诡异的骇人。。。
“怎么呢?皇后娘娘~”姬妃烟把皇后娘娘四个字喊的要多柔媚就有多柔媚,她当然瞧见了素和清瑶眼底浅逝的怪异,也清楚她刚才欲言又止的到底是什么问题。不过,都不重要不是?重要的是,她要勾引素和清瑶,引她动情,也要勾着她。。。上床。
女人的撒娇对男人总是一种致命,尤其姬妃烟这样的尤物,她的撒娇更是没人能够抗拒。可惜素和清瑶不是男人,更少有七情六欲。她的心,当真被封存在千年寒冰里一般,无欲无求,清寒孤冷。所以,姬妃烟的那个让人神魂颠倒的撒娇,从开始就被素和清瑶完完全全的忽视。
“?”素和清瑶望着她,好似站在她眼前的姬妃烟何等的规矩,而非妖娆的搔首弄姿。
姬妃烟也不答话,一双眼睛透着无尽的缠绵。她走上前去,指尖划过素和清瑶垂搭在胸前的湿发,目光顺着偶尔的水滴缓缓而下。过了会儿,她感到素和清瑶有意识的拉开距离,连勾在指尖的湿发,也在一点点的绕开。
“本宫该走了。今日之事。。。”素和清瑶希望姬妃烟能对她落水之事守口如瓶,想想又没有必要。已经被不少太监宫女瞧见她浑身湿透的窘态,又何必有意瞒之?“身上的衣服会有宫女洗干后送来,至于你抄背规矩一事,继续。”话说完的时候,素和清瑶已经走出了昭华宫。她有些不适。无故跌落冰凉的水里,又裹着湿透的衣裳在时不时刮来的风里走了一会儿,现在头脑昏沉,怕是染了风寒。
素和走的时候,姬妃烟没有挽留的意思。她微偏着脑袋,直到素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