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分钟,我见不到你的人,后果自负!”沈弦音不耐烦地撂了电话。
苏年看看她,正想问问发生了什么,却在这时,一个穿着机车服,画着烟熏妆的女人出现了——她应该是刚刚从聚会上冲出来,左手一瓶酒,右手一支烟,这种形象看起来实在社会极了,但令苏年惊讶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她的脸。
简西?!!这个从来都是罗里吧嗦,以一副老妈子形象跟在傅云镜身边的小乖巧,不仅不是人,还会画着大浓妆,去泡夜店?!!
看见这副景象,苏年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徐泽倒是比她冷静一点,一来,他跟简西不是很熟,并不知道她私下里是怎么样的,二来,他刚刚才得知过陈书南和沈弦音不是人,有如此惊爆的消息在前,其他事情真的算不了什么:“简、简小姐,你、你也不是人吗?”
简西立刻就怒了,手上的烟头差点儿戳他脑门上:“呸呸呸,你才不是人,你怎么说话呢。”
徐泽超委屈,缩着手脚往后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原来你也不是人类啊,难怪呢,我总觉得你怪怪的,上次,我还看见你徒手掰下车门。”
简西恼羞成怒了,用力一巴掌拍在沙发上:“我都说了,那是你们自己车子的质量不好,你少诬陷人,我不赔啊,不赔的。”说着转头看向了沈弦音:“叫我来干什么啊?我最近可没招惹你。”
沈弦音指指江水淮:“我没事,他有事,给他一缕本源魔气。”
简西这才发现沙发上还躺了一个人,惊得整个人往后一蹦:“卧槽,这才多久没见,他怎么就混得这么惨了?我们太子爷不至于这么没用吧,怎么连本源魔气都给人吸干净了?”
沈弦音就是一声冷笑:“少往你们魔族脸上贴金,你们魔族就是这么没用你们心里没点儿数吗?”
简西撇了一下嘴:“是是是是是,您老厉害,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沈弦音是吃人不眨眼的大魔王呀,简西哪儿敢跟她正面刚,赶紧妥协了以后,就乖乖巧巧地走到江水淮身边给他输魔气。
有一缕力量吊着命,江水淮的性命倒是保住了,只是他脸色还是很苍白,且一时半会儿转醒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太子爷虽然是弱鸡,但他的本源魔气也不是谁都能夺走的,就这个世界,我怎么看都只有你能做到吧。沈弦音,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监守自盗啊。”简西特别欠揍地说。
沈弦音也不恼,就冷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现在发现,你们魔族衰败也是正常的事情,看看你,再看看江水淮,你们这一族能兴盛那才是怪了。”
简西:“!!!”
沈弦音并不搭理她,直截了当夺走了她的话头:“闭嘴,你还想不想知道是谁下的手?”
第二十八章 麻烦
简西想啊,简西当然想知道; 为了这个真相; 她真的能够放下脸皮不要。简西立刻乖了; 搓搓小手凑到沈弦音面前:“爸爸; 我叫你爸爸了; 你可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沈弦音冷漠地收回目光; 走到江水淮身边,在她头顶一抓:“你自己看看; 这是什么?”
沈弦音把手摊开; 手心朝上——那里有一团气,一团幽蓝色的气。
在这团气息出现以后; 整间屋子的温度就迅速往下降,肉眼可见的冰花迅速爬满了地面,人口中哈出的气也随之变成了白雾。
苏年冻得打了个哆嗦; 手上细细密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冷。”
听见她的声音; 沈弦音的神色立刻就软和了下来; 她手一翻直接将这团气扣到了另一个空间:“是幽冥之气。”沈弦音一步到位地解释说:“就是你们常说的鬼气阴气,但比那个高级一点; 这是幽冥之息,通常只有鬼王身上才有。”
苏年顿时懂了,拍了一下沙发背说:“这么说来,江水淮身上的本源魔气就是这个人抽走的?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有什么目的?”
沈弦音皱了皱眉:“不能确定; 但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人跟引你去鬼屋的人是同一个,我先前跟他交过手,能感觉到他身上有幽冥之气,只是,除此之外,他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我一概不知。”
如果说先前,苏年还觉得那人是冲自己来的,那么此刻,她就不确定了。
因为相比于她,江水淮才是真正受到伤害的人。
可这又有哪里不对,毕竟,如果那人下手的对象真的是江水淮,她又为什么会独自一人掉进密室,被乾月清以各种未尽之意暗示?苏年想不明白,亦没有更多的线索让她去想,她眼下有的就是那个解不开的数字之谜。
苏年有些头疼,沈弦音看了她一眼,说:“别多想了,我们现在有的线索太少,根本没办法推测整件事情,不如再等等,那人既然动了手,之后肯定会有其他动作的,他做的多了,我就不信他不会露出其他马脚。”
听着她的话,苏年却是眼睛一亮,她突然抓住了沈弦音的手。
“你说露出马脚!沈弦音,你说露出马脚!”苏年用力晃了晃她的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如果那人真的想对江水淮动手,她为什么还要让江水淮回来?毁尸灭迹这种事情,我不相信她做不到,如果她真的把江水淮整个人弄没了,岂不是就一劳永逸了?何必像现在这样被我们抓住小尾巴?”
陈书南没太听懂,徐泽也只是懂了一点点。
但简西和沈弦音却立刻明白了,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让我们发现的?她想引我们去查?”
苏年:“嗯,我觉得是这样。”
苏年说的话太有道理了,简西想了一圈,也没能找出什么值得反驳的点,她是信了这个说法:“所以,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他想让我们查什么?而且,他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连沈弦音都没能捉住他。”
苏年听完,立刻扭头看了过去:“等等等等,别的先不提啊,我家音音这么厉害的吗?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简西:“!!!”
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你没有记忆吗?你如果没有记忆?那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卧槽,该不会是她骗你了吧!”说着,谴责地望向沈弦音:“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你是想让她陪你一起死?”
沈弦音不说话了,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
想要一起死吗?沈弦音是想过的,但到底,她没有舍得。她太爱苏年了,爱到没有办法看她死亡,爱到只敢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停留在暧昧的界限内。她没想要伤害苏年,更不想要她的命,可即便是这样,她的行为也不能算是对。
所以沈弦音,她不辩驳。
但看着这样的两人,苏年心里却没有气愤,反而有些心疼。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才是长久留在沈弦音身边的人。沈弦音如何克制,如何压抑自己,苏年都看在眼里,她并不是一个恶魔,不应该被人这样指责。
“唉,也没这么严重。”苏年挡在了沈弦音面前:“红烧狐狸精虽然听起来不正经,但只要好好管着,也出不了大事的,死,这真的不至于,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简西:“???”并不明白狐狸精是什么鬼?红烧又是什么新玩法。
“等等,你们对妲己做了什么?”简西痛心疾首:“她真的是只无辜的狐狸,你们拔秃了她的毛还不够吗?怎么把她下油锅!”
苏年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改口道:“妲己啊,妲己她没事,她只是秃了,我说的红烧狐狸精是我们家音音呀,当然,她也可能是条鱼吧,我了解的不是很清楚,毕竟,她可是一条学了变化术的狗子,她想变什么就能变什么呢。”
简西:“!!!”震惊到结巴:“你、你们真会玩,但……算了,你们开心就好,在下告辞。”
江水淮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苏年她们的事情又不是自己能插手的,简西便想回去继续参加聚会,但才走到门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她转头对苏年说:“我知道你是谁,云镜、云镜她也知道,她记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所以以后,你们见了面也没必要装作不认识,像以前一样相处就好。”
苏年:“!!!”好半晌后才接受了这个现实:“我真的不敢相信,原来你们都不是人!那她是什么?她的真身是什么?”
简西想到了不堪回首地往事,本来是不太想说的,但她实在受不了苏年明亮亮的眼神。
“是树,是一棵又开花,又结果,树皮还挺糙的桃花树。”
苏年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幻想又破灭了:“哦,原来是树啊,我还以为她是孔雀呢,毕竟她那么爱照镜子。”
简西就怒了,声嘶力竭为自己正名:“孔雀怎么了,孔雀多好看啊,你凭什么污蔑我们孔雀!”
苏年长长地“哦”了一声,立马就懂了:“原来你是孔雀呀,那你会开屏吗?开给我看看呀。”
简西:“不会不会!你到底有没有常识,雄孔雀才会开屏!”
苏年就是一声冷笑,说:“那你快去学学吧,你连开屏都不会,凭什么让傅云镜喜欢你。”
简西:“!!!”小脸爆红。
苏年她真的是魔鬼,竟然这么轻易就揭穿一个小姑娘的心事,简西不想跟她说话了,红着脸躲回了家。
而从头听到尾的徐泽到现在也明白了,他的身边不仅有一群妖怪,还有一个死而复生的大魔鬼。
“你、你是苏年?那个苏年?”徐泽瞪大了眼睛问。
苏年用力点了点头,叉腰等他夸自己。
但徐泽这种直男他会懂少女心吗?他不会的。徐泽说:“年姐啊,你以前为什么要立温柔软萌的人设呢?明明你自己的形象就很好啊,清纯可爱的山寨杠把子,这是反差萌啊,娱乐圈多需要这种清纯不做作的形象。”
苏年面无人色,厉声打断道:“你闭嘴,你别瞎说,我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徐泽不作不死:“不是的,年姐,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反差萌的形象真的好,你可以试试看。”
说着,就蠢蠢欲动地去掏手机:“唉,真不是我说,你以前的经纪人真的耽误你,要是你签在我手上,我保证你的发展会比现在好,对了,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有经纪人啊,那你要不要跟我签约?”
苏年冷漠以对。
倒是沈弦音,她刚才被苏年哄开心了,此刻就连良心都不要,虚伪地说:“嗯,这个徐泽眼光真差,你明明就那么可爱,他怎么就瞎了眼发现不了呢。”顿了顿,又说:“所以,你还是跟他签约吧。”
真相是藏不住的,就算沈弦音很努力很努力,良心还是挣脱了她的束缚说出了真话。
苏年真难过呀,决定让沈弦音在接下来一周内都去吃土。
徐泽虽然不懂少女心,但他真的是一个很负责的经纪人。在签了苏年以后,不仅给她换了一个安全隐秘的新住处,还针对她目前的状况给她安排了各种训练,尤其是舞蹈。
本来,苏年对自己的舞蹈还是有自信的,毕竟上一世,她可是帝都舞蹈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但谁知道呢,就是这么尴尬,她这个身体居然手脚不协调,短短半小时训练,她就接连摔了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