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韵忍不住更深的埋在念淮安的怀里,她的另一只手也从对方腰肢改为了搭在了那人的脖颈上。
她的指尖小心的摩擦着念淮安的脖颈,轻柔的触碰,像是灌满了一辈子的深(情qíng)。
萧韵靠着念淮安肩膀,清晰的感觉到这人无措的吞咽了几下,然后不自然的微微缩了缩肩膀。
这忍不住让萧韵心里窃笑,欢愉的有些莫名其妙。
像是恶作剧一样,她更加轻轻的抚摸着念淮安的脖颈,从后方一直来到这人咽喉的部位。
然后她的手就被对方握在了掌心里。
老实讲,念淮安心(情qíng)复杂极了。她说不上来自己感觉是好是坏,总之萧韵类似于叹息一样的声音在她耳边无疑让她有些慌。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想躲却又不想躲,纠结的头都开始晕晕的。
由其是对方竟然还挑衅的摸她脖子(⊙o⊙)?!
“干什么?!”她低头瞪着眼看着无辜眨着眼的萧韵。
“我就是想问问你啊。”被握住的手没有挣开,看着念淮安明显羞恼的脸,做贼心虚的萧韵眼神乱飘。
“问什么?”虽然被萧韵从头到尾蛊惑的不要不要,但理智还尚存的念淮安可不觉得问问题还需要摸人脖子的!
“就是你觉得我要不要被那个精神异能者治疗?”
得,问题又转回来了。
念淮安有些头疼。“那你觉得呢?”
“我不喜欢。”没有被握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念淮安的肩膀。
什么毛病!戳人肩膀玩?!
“不喜欢就算了,总会有办法的。”念淮安抬手捉住萧韵戳她肩膀的那只作乱的手。
“嗯,我也觉得是。”萧韵甜甜的笑着,见双手都被念淮安抓住,她嘀咕道:“你放开我啊。”
“不许再戳我!”念淮安警告的盯着萧韵。
“哦。”这下反倒是被松开的那个人开始闷闷不乐了。
并不清楚萧韵心理活动的念淮安这时站起了(身呻)。
“我出去看看,你先休息一会儿。”落下这句话后,念淮安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老实讲,她出去一方面是想要了解这是队伍的(情qíng)况,另一方面还是在于从萧韵(身呻)上散发的甜腻气味让她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算是一种变相的落荒而逃,不过念淮安自己倒是不想承认,只自己心理暗示的想要了解这支队伍,顺便出去透透气罢了。
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呻)体状况跟着念淮安一起出去只会增加对方的负担,心里尽管清楚,但眼看着这人离开还是让萧韵有些烦闷,可她又不能不贴心的一定要跟在念淮安的(身呻)后。
说不定会让淮安讨厌你。。。。。。。
还是要乖一点吧。
心里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萧韵躺在兽皮上,怀里抱着昏昏(欲欲)睡的白泽。
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但心(情qíng)还是受到影响的萧韵没精打采的揉搓着白泽的小耳朵,这不免让想要睡觉打鼾的小家伙低叫了几声反抗后,仍然没有改变被揉搓顺毛的命运。
委屈巴巴的窝在萧韵的怀里,完全充当抱枕的白泽只能认命的被萧韵时不时的捏着耳朵顺顺毛的打发时间。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能看到巡逻的人在队伍之中穿梭。
念淮安一路走走停停的观察四周。
这支五十人的队伍分工很明确,有巡逻的,打猎的,后勤等以及被奉为领导者地位的异能者。
而自从宋一涵等人知道吃过的是曼德拉草时,剩余的几个人委实看了念淮安眼神古怪了好一阵。
当然萧韵以及郑元和不包含在内。
不是剩余人心里素质不高,而是在见过类人吃人以及刚拔出的曼德拉草如同活人一样挥舞四肢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植物。
不过好在了解那是变异的植物,已经完全被这座岛弄得神经衰弱的众人在接连吃到念淮安准备的晚餐后,渐渐的竟然还能接受起来。
难得不需要在做饭的念淮安打算去宋一涵那边探探消息,以此来知道接下来的行动。
萧韵可不知道念淮安想要干什么,见对方扔下她就要走,她赶忙不甚利索的抓住了念淮安的袖口。
“你干嘛去?”在萧韵看来,既然还不容易能有足够休息的时间,念淮安理应和她一起在帐篷里休息。
“我去找宋哥,你先睡一会儿。”看出萧韵意思的念淮安轻声道。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眼看着萧韵拖着那副虚弱的(身呻)体就要跟来,念淮安沉下声。“不用,我一会儿就回来。”
拜那块石头所赐,现在大家看她们俩的眼神越来越暧昧了,虽然这是乐见其成的事,但萧韵在一旁,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对方,特别是从她(身呻)上散发的甜腻香味,对她而言就像是(春春)?药一样,根本就控制不住,哪还能规规矩矩的和别人谈事(情qíng)?!
见念淮安执意没有让自己跟着的意思,萧韵气闷撇开眼,她又不敢说太多,就怕好不容易融洽的气氛因为自己的任(性性)被破坏掉。
念淮安可不知道萧韵心里打着什么小心思,她看着萧韵松开了自己的袖口,便要转(身呻)离开。
“淮安,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未转(身呻),她就听到萧韵急切的声音。
“我和他了解一些(情qíng)况就回来。”念淮安头也不回的说道。
萧韵看着念淮安的背影,心里涩涩的,还有一种难言的失落感。
念淮安去找宋一涵无非就是要了解对方的想法,在她看来既然在后来宋一涵和萧韵在一个基地,有八成的可能(性性)起初的萧韵应该是和对方一起组队,那失忆后没有主见的萧韵也理当会听从宋一涵的指令。
只是就是不知道萧韵会在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他们两边距离本就不太远,念淮找来到宋一涵帐篷时,看到的就是同样过来找认并从宋一涵帐篷走出来的郑元和。
“郑教授您也找宋哥?”念淮安率先问道。
“嗯。你也找他?”见念淮安点头,郑元和摆手道:“老宋不在。”
“哦,这样啊。”念淮安看了一眼周围见视线所及之处不见宋一涵的(身呻)影,便打算转(身呻)离开。
恰好郑元和也想回自己的帐篷,两人索(性性)一同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第65章 一条河引发的。。。。。。
“宋哥的意思是咱们继续跟着这个大部队?”念淮安转头看向背着手打了一个哈气的郑元和。
早就因早晚时差颠倒而精神疲惫的郑元和用力的眨了眨眼以此来让自己清醒一些。“应该是这个意思; 听老宋的话; 那个名叫大熊的应该可心; 而且这里面的人明显和之前阿k所在的那群体不同。”
这点念淮安倒是蛮赞同的; 虽然异能者仍旧在这里受到尊重; 但明显没有那种奴隶压迫的感觉; 大家相处蛮和谐自在的。
“而且我之前问过小媛; 其实在咱们刚去就多少察觉到阿k他们的不妥,但那时候因为(身呻)体状况总是出问题; 她也不敢确定,直到当天我们受到那个精神异能者的攻击,还是小媛稍微恢复一些提前告诉我们那里的精神波动不对; 而且察觉出精神异能者的方向,原本我们想去找你来着,倒是没想到对方攻击的速度会那么快。”郑元和揉着眉心,多(日rì)下来的神经紧张困扰的他的头部都钝钝的疼。“刚刚我又去小媛那里一趟; 她(身呻)体状况虽然不是很好,但异能却在缓慢的恢复,她说这里没有阿k那个团体中的恶意的精神波动,所以应该是没事。”
早就从郑元和那里听说李媛的异能可以稍微感知他人善意还是恶意; 对此念淮安倒是没有发表什么反对意见。
她虽然对李媛感官依旧不好,但对方既然是这个团队的人; 应该不会坑老宋几个人。
由其是萧韵。
“最重要的是。”郑元和瞄了眼左右,见没人才压低着声音同念淮安继续道:“而且我听老宋说,那个叫魏榆阳的手中似乎有一个地图; 是关于如何进入亚特兰蒂斯内部的线路图,听说里面还记载着安全通道以及在这期间如何避开和合成兽的方法。”
“合成兽?”念淮安紧盯着郑元和。
“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有一部分野史曾经记载过,传闻亚特兰蒂斯的人擅长炼金术,妄图使人起死回生,触犯了神威,才招来了大洪水湮灭,以示警戒。”郑元和停在自己的帐篷口,看到有人过来他伸了伸懒腰闭上嘴,见人走开他又继续压低声音道:“那文献就记载了类似于这样意思的一句话,之后就没有任何提及了。我怀疑,咱们之前看到的那群似人非人的怪物可能就是亚特兰蒂斯人炼金术下的合成兽,为的就是守卫亚特兰蒂斯内部的文明。你看啊,这里的人,这么多普通人,怎么一个个都完好无埙的,没有安全的路径,这些普通人在这个岛屿上是怎么活下来的,单单那些猛兽就够这些人喝一壶的了。”
“如果是真的话,那岂不是咱们到达内陆更加稳妥?”念淮安心中一惊。
上辈子到死成为游魂时她就在想,既然外围那么多的类人,人类的进入肯定要颇为费力,怎么到达内陆的人类数量那么多。
倘若这张地图是真的话,那么人类顺利进入显然就不是问题!
“内陆?”念淮安的话不免让郑元和纳闷。“什么内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念淮安赶忙纠正。“我说的是内部。”
“是吗?”郑元和疑惑半响后颇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脑袋,见念淮安点头,郑元和摇头叹气。“都是这些天没好好休息给烦的,都听不明白你说的话了,我还以为你刚刚说内陆。”
“郑教授,您怎么知道这件事?”念淮安可不觉得那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魏榆阳会掏心掏肺的和郑元和交代这些。
“老宋说的。应该是从他朋友那里听来的。”郑元和冲着念淮安眨了眨眼。“老宋本来还想晚上和你们说呢,倒是没想到先让我说给你听了。”
知道郑元和这是卖人(情qíng)给自己的念淮安自然不会不领(情qíng),笑的和善的说道:“还多亏您告诉我,要不然我这心里面也是提心吊胆的。”
“也是咱俩恰好碰到。”郑元和嘿然一笑,他眨巴了下眼,有些乏困道:“淮安,我先不和你说了,这几天可真是把我累坏了,我先睡了,有机会的话咱们在聊。”
“瞧我,一直拉着您问了这么多。”念淮安笑的客气。“您睡吧,我就把打扰您了。”
念淮安打了声招呼就抬脚离开,刚走几步,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让念淮安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头重脚轻的自己把自己绊倒,踉跄了一步好不容易站稳,就看到不远处的刘佳佳将李媛扶回了帐篷内,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李媛抬头看向了她。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一个平淡的几乎寡(情qíng),另一个同样的冷淡如冰。
念淮安收回了视线,约莫走了十来米就走到了自己的帐篷外,甜腻的香味越发的浓厚,她吸了吸鼻子打个喷嚏,正要进去时恰好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从帐篷内钻了出来,见到自己对方还善意的微笑打了声招呼才告辞离开。
念淮安钻进帐篷时,看到的就是萧韵守着(热rè)腾腾的石锅,眼睛却盯着自己这边看的样子。
“这么看我做什么?”忽然有些不自在的念淮安踢掉鞋子坐在还算软的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