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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珑草,定是欣喜至极。
果不其然,阎绮陌侧过头去就瞧见她正一点一点地把水里的珍珑草打捞起来,动作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生怕弄坏了这些宝贝叶子。
“呼……”巫锦长长舒了一口许久都不敢出的大气,总算是把珍珑草都捞了出来,又捻住一节衣袖,极细极轻地拭着上面的水珠。
阎绮陌看见她那一节湿透的袖角都漉漉滴下水来了,可巫锦却全然不觉,似乎比起这堆绿叶子的干净完好来说都算不上什么。
这小宠物……认真的时候还蛮可爱的嘛。
阎绮陌等她慢慢处理这那堆珍珑草途中闲的无事,四下左右看了看,发现四角的墙上蛛网密布,上面还挂了些死去的蛊虫。但尸体无一完好,均是残破不堪,有些地方还生着黑色的斑点。
原来这甬道是建造者用来私下养蛊的,恐怕是担心珍珑草遭他人觊觎,索性藏在了这么个隐蔽的河道下。
可这人后来不知怎么突然消失了,兴许是出了意外或是暴毙死了,许久未再来过。那些养殖的蛊虫无人管辖,结果都被爬来的蜘蛛吃了个干净,徒留一堆珍珑草贮存在水池中。
不过现在给那只小宠物捡了去,也不算暴殄天物了。
“阎绮陌!”巫锦两步跑到她身边,将手里干净翠绿的珍珑草分了一半出来放进怀里,另一半献宝一样递到她跟前,“呐。”
一人一半么?阎绮陌看出她的意思,却并没伸手去接。她又不养蛊虫,拿这些叶子来也是白白浪费,不如都留给巫锦好了。
反正小宠物那么喜欢,权当自己赏她的罢。
巫锦见她看着自己手里那堆珍珑草却不接过,以为是她觉得分得少了。
也是,这石门是阎绮陌打开的,还害她被毒针蛰到伤了手指……巫锦想着,一边伸手进怀里又拿了几片珍珑草出来,一齐递给阎绮陌。
可阎绮陌还是不接,巫锦忽的有些不知所措,低下头来又正好瞥见阎绮陌食指上那条伤带。于是咬咬牙又拿了好几片珍珑草放在手上,往她眼前伸去。
谁知阎绮陌一动不动,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眼神放在了巫锦手里那堆绿叶子上。
巫锦那张小脸着急得都快挤在了一起,把头埋得低低的,几颗白齿抵在唇瓣上咬了咬,似乎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半晌,她把怀里所有的珍珑草都拿了出来。
一,二,三,四……
只剩五片了……巫锦盯着它们,眼眶边沿都染上了涩红。
她动作变慢了许多,但还是分出了四片来,放到另一只伸到阎绮陌跟前的手上,然后抬起头,握着最后一片仅剩的珍珑草,声音缩得极低:“阎绮陌…我就要一片好不好……?”
她……她虽然没能打开石门,可刚才也为这些珍珑草擦了好久的水……应该能分到一片吧?
阎绮陌望着这个鼻头酸红、眼睛里湿润得都要滴出水来的小宠物,没忍住捏了捏她颊边那团白白软软的肉。
本来就是想逗逗她,谁知道小宠物这么实诚,真把珍珑草都分给了自己。看着她一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阎绮陌决定不再逗她。
“不行。”
啊?一片都不能分给自己么?巫锦眼睛里的水珠打着圈眼看就要滚了下来。
“这地方是小锦找到的,怎么能就分一片?应该都给你。”
巫锦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怔住望着阎绮陌。
“都给小锦。”阎绮陌捏捏她小白团子一样的脸,又重复了一遍。“快收起来吧,别掉地上了。”
唔……是真的。阎绮陌真是太好了!
巫锦双眼弯成了月牙,还有水雾弥漫在上面朦朦胧胧的。她想,要是以后遇上了阎绮陌喜欢的东西,自己也要让给她。
“我们走吧,方才看见前面还有一道门,应当是出口。”
“唔,好!……等等,这个机关我来开。”
作者有话要说: =w= 亲妈送的礼物,是真礼物~~是小甜饼!
阎绮陌:哦,那你手里在磨的是什么?
小梦:嘿嘿嘿……(干笑)
第5章 富人的生活
“两间临近的上房。”阎绮陌丢下几块碎银就跟着点头哈腰的小二上了楼梯。
从河底出来的时候就瞥见巫锦揉着眼睛打起了哈欠,精神恹恹的似乎不太好。毕竟在甬道里蹦跳了半天,想来是有些困倦了。
本准备带她回教中休息,可又想到她这活蹦乱跳的性子,要是呆在教里指不定闷坏了,早晚会跑出来玩。不如索性直接不回去了,多在外面玩几天也好。
反正最近天气不错,阎绮陌也想散散心。
掌柜的见她气度不凡,又出手阔绰,很识时务地让小二替两人安排了最好的两间上房。
“小锦,你就睡这间吧。”
巫锦推开门,困倦不已的身子看见那张阔大软绵、还铺着暖和被子的床榻,顿时便被吸引了去,扑倒在上面。
唔……好软。
巫锦眼皮翕合,半眯的眼缝里生着一道红色身影,嘴角不知怎得就扬了起来。
“阎绮陌,晚安。”
上房的床榻干净清爽,又软绵绵的,巫锦在上面睡得安稳舒适,一夜好眠。
阎绮陌不似她那么困倦,依旧气定神闲,回屋里还不慌不忙地放了只信鸽,这才睡了个一贯清浅的觉。
翌日起来,巫锦又恢复了那股活泼好动的神气劲,扣扣轻敲隔壁的房门:“阎绮陌,早安。”
吱呀一声房门就被打开,原来阎绮陌早就醒了,正在屋里等着她。
“小锦,进来吧。”
巫锦一步迈进门槛,笑道:“阎绮陌,我们今天去哪儿玩呀?”
屋子里的桌案上摆了几张宣纸,还有墨砚和墨渍未干的毛笔,阎绮陌坐在凳子上,道:“不是说帮小锦找回记忆么?我替你画了几张像,待会儿拿出去贴一贴,看看有没有认识你的人。”
阎绮陌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一如既往的风情万种,可皮骨下藏的那颗心却是变化百般,比如……再绮丽的色彩也遮不住那摸深纯的乌黑。
可惜巫锦看不见那颗心,也看不见狐狸隐藏的尾巴,只能看见那张惑人心神的脸,满脑想的也是遇见阎绮陌以后她的种种好,自然对她坚信不疑。
巫锦瞧了眼那叠宣纸,上面的人俨然和自己一模一样,画得神貌俱佳。
原来阎绮陌画技也这么精湛,巫锦崇拜道:“阎绮陌,有没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呀?”肯定没有。
“没有。”阎绮陌答的和巫锦想的如出一辙,眼中全是笃定和高傲,“走吧,带你出去玩。”
两人找了几处公布栏将巫锦的画像贴上去,可一到转身离开时,阎绮陌负在背后的手就比起了旁人看不懂的手势。
是无妄神教的暗语,用来……
一群伪装成布衣的教众一看见教主这个手势,立马蹑着步子跑到公布栏前,轻手轻脚地把才贴的画像撕下来带走了。
“阎绮陌,我们去看看那个!”
巫锦把阎绮陌拉到一个小摊前,上面全是花花绿绿的瓷娃娃,穿着和中原人士不太一样的衣服,有一颗比身子还大的脑袋,画了张颇具喜气的笑脸。
那颗大脑袋被巫锦的手指一碰就开始摇摇晃晃,一张笑脸摆来摆去,然后慢慢趋于平静。
巫锦一连戳了好几个,便有一群瓷娃娃开始摇头晃脑。
“这个真好玩儿!”
“这是高丽国远送而来的,叫摇头娃娃,一两纹银一个。”摊主笑呵呵解释道。
一两纹银一个?巫锦掏掏袖子,又摸摸怀兜,发现除了一堆珍珑草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银子。
求助的眼神望向阎绮陌,她真的好想要一个……
阎绮陌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小宠物这样的眼神了,可怜巴巴的看起来有趣极了。
于是不由分说地就丢下一两黄金在摊主手中:“小锦喜欢哪个?挑就好了。”
摊主收了一次巨金,眼睛里都放出黄金的光芒来:“随便挑,随便挑。”这么多钱,把整个摊子买下都没问题了。
巫锦开心地在小摊上挑选起来,最后拿了其中两个瓷娃娃,捧在手里戳了戳它们的脑袋:“真可爱,就要这两个了。”
满心欢喜侧过头来:“谢谢阎绮陌!”
行人来来往往,摊货五花八门,本来一派祥和的街上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啊!!!”
人群中当即也被吓出惊恐的叫声来,此起彼伏,震耳发聩。
一群人受惊散开,抱头逃窜,巫锦这才看见一把明晃晃的环口钢刀出现在视野中。
不知哪儿来的男人握着把大刀胡乱挥砍,脚步趔趔趄趄的都要站不稳了,可手上的力气却是十足。钢刀挥下的时候,都还能听见呼啦一下划破空气的声音。
看起来像是在发泄什么痛苦。
“药……给我药……”男人提刀奔来,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驻足未动的巫锦和阎绮陌,猛地举刀,迎头砍下。
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两人身子微微一侧便轻巧躲过了,可身后的摊子却不幸遭了殃。
——哐,摊案一分为二
——咵擦,上面的瓷器摔落在地,变成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碎片瓷渣。
摊主躲开得老远,回头瞧见自己摊子被砸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若是放以前他肯定要心疼坏了,可现在收了阎绮陌那一锭金子,买下几十个这样的摊子都绰绰有余,损失掉一个也就不足为奇了。
反倒是巫锦看着地上那一堆面目全非的碎瓷,心里一阵难过惋惜。
这么多可爱的瓷娃娃……
“啊!!”又是一声沙哑的嚎叫,听得阎绮陌不悦地皱起了眉,一手钳住男人持刀的手腕,“咔嚓”毫不留情地折断粉碎。
断了手的男子摔下钢刀,又旋即被狠狠一脚踹倒在地,疼得连嚎叫的力气都被抽干。
“捕衙,请让道!”
“捕衙,请让道!”
整齐划一的脚步和不断重复的威凛声音渐进,一群捕快闯进视线,很快便将闹事的男子围了起来。
“各位没事吧?”捕快头领左右看了看,担心询问。
确认附近无百姓受伤后,才示意手下将闹事的男人锁上枷铐带走。
巫锦还在心疼地上那堆色彩斑斓的瓷片,刚才还是摇头晃脑、笑意盈盈的瓷娃娃。
好可惜……
“小锦喜欢,我再给你买便是了。”阎绮陌看着她撅起的小嘴,不自主就出声安慰:“带你再去买别的东西。”
巫锦沿着热闹的街道一路逛下,心情果然转好不少,手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阎绮陌你看这个糖人!”
“这个皮影戏真有趣!”
“阎绮陌,这只鸟在学我说话诶!咕咕,咕咕,阎绮陌真好。”巫锦停在鸟市的一架笼子前,翘脚仰首嘟着嘴。
“阎绮陌真好。”红毛鹦鹉张着尖细的嘴,有模有样地学了一句。
“阎绮陌是大好人。”
“阎绮陌是大……坏人,坏人!”鹦鹉扑扑翅膀,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坏人!坏人!”
鸟贩紧张地擦了把汗,赔笑道:“对不起两位,前一个这么教了它几句,这畜生倒学上头了。”
“坏人!坏人!”
那鸟蹦蹦跳跳叫个不停,可把巫锦惹急了:“阎绮陌是大好人!臭鸟不许胡说!”
“坏人!大坏人!”
“臭鸟!你快闭嘴!”巫锦气地跺了跺脚,一双眼睛气鼓鼓地瞪着它,鸟贩见状急忙将鸟笼取了下来,敲了下鹦鹉的脑袋,把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