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即使是这样,选择余地大,所带来的后遗症,便是君臣关系比较从容。
大不了的,我就偷偷摸摸准备好后路,把印授丢桌子上,拍拍屁股走人呗。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不被当场逮住嗯。
所以说,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季辰璟才明白,晏琮的行为的依据在哪。
前世,春秋战国,也没少有这种人。有才的人性格都很奇葩,习惯了。
晏琮弃官之后,于朝歌晃荡多年而未离去,对季家也是真爱了。
想清楚这一点,大家的态度之分其实就迎刃而解了。
世代存于齐国的大臣,或亲儒的大臣,对季辰璟都比较尊敬。而其他学派,或者这一代才入齐的官员,就没这种想法了。
听起来很美好,但季辰璟知道,儒家也不是什么好鸟。表面上看起来恭敬的很,背地里把你玩的团团转。前世相信儒家文臣,而被坑死的皇帝,不知道有多少。
她可不上当。
……
待木一德一走,柳齐嫦就冲了过来,“家上,其实……”
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季辰璟听的脑壳疼,“你慢点说……”
“其实,木一德她是因为犯罪,而被圣上罢官的。只是祖母觉得她很擅长管财,恰巧上一任财官离去,才把她要了过来。”她整理了下语言,如此说道。
“只是……她……她……”柳齐嫦是实诚人,她虽然很不喜欢木一德,但是临到说木一德坏话时,她又卡壳了。
季辰璟摇了摇头,一眼瞥到面色淡然,正在抬头观柳的晏琮,“云过为人实诚,罢了。友若,你说说看。”
正假装观柳的晏琮不由嘴角一抽,什么叫云过为人实诚?我就不实诚了吗?
今天的晏琮也是一身青衫,这次她既没有袒露锁骨,也没有卷袖子裤脚,更没有一身酒气。
她一头墨发随意用簪插着,面如冠玉,衣袍飘逸,再加上那番从容自信的态度,颇有些古之君子之风。
晏琮没有推辞,而是顺口说道,“臣试言之。木一德此人……”
第42章 侍寝
“你的意思是……”季辰璟嘴角抽了抽; “她善于谋财?”
“然也。”晏琮点了点头。
“何以获罪?”季辰璟问道。
“因为……有人状告其收受贿赂。”晏琮又笑了笑,“但她强辩; 自己只是收了贿赂,并不办事。”
“后来查明; 她之所以被告; 就是因为有人恨她收了钱,不办事。
……然后一起被抓了。”
季辰璟∶“……”
……
鸿胪寺。
云深呆呆的坐在窗前; 望着窗外走神。
窗外是一个小湖; 湖里布着不少荷叶; 荷花也将开未开的。阳光炽烈; 湖水平静。
屋内有齐人送来的冰块,为她降温。但她只能在此枯坐。
时日至今; 她就算再单纯; 也知道齐人的目的了。她们谋自己的国家。
可是明白之后,她又能怎么办呢?她本还是自由身,但按黎姐姐的话; 准备出城之时,凶神恶煞的齐人却突然出现,仿佛早在等着她一样。
而黎姐姐安排接引她的人,见事有不为; 只得撤退,还被抓了几个。
云深被人按着; 亲眼看见那些人在她面前; 被砍掉头颅; 鲜血喷涌。
在那之后,而后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未病愈。那日的场景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如同噩梦一般,让她颤栗。
云深一身云国特产的雪白云锻,衣袍宽大。
她的侍人已经被齐人带走,伺候她的都换成了齐人,自然也没多么细心。以前的衣服,现在穿已经嫌大了。
昔日单纯腼腆的少女,如今已经消瘦孱弱,脸颊尖尖的,皮肤苍白。她一头墨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望着窗外的景象出神。
一阵动静之后,门突然打开。
云深愣了好一会儿,才呆呆的转过头看。
只见,一位白衣女子,正直直的站在那里。女子望着云深消瘦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愧疚,随后心疼的道,“深儿。”
云深呆了许久,她突然站起身冲了过去,椅子被衣角带倒,发出清脆的响声。
“黎姐姐……她们死了,她们死了。母皇也死了,我回不去了~”云深顷刻间便泪流满面,仿佛得以放松一般,她嚎啕大哭,肝肠寸断。
云深个子矮,仅能到司慕黎胸口,司慕黎任由她抱着自己,手抚上她的头,“乖,不哭,我来接你了。”
她的脚边,两个齐国兵士,正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
“皇姨,你日子过的可真悠闲啊!”季辰璟一脸艳羡的道。
季祁年在王府,从来都是一身简单的白衣,简单的束根腰带,便算是着装整齐了。
季辰璟进来时,她正仰躺在亭子里,身前是一画布。
亭内布着冰块,凉气习习。
亭外则是绿竹和小湖,湖面平静,风一吹过,泛起轻微的涟漪。
“璟儿,来。”季祁年看见季辰璟,微笑着招了招手。
她温柔的面庞带着笑意,眸光柔和,看起来就十分招人,季辰璟匆匆瞥了眼在廊边,折腾喂鱼的季祁悠。于是马不停蹄的走了过去。
“你看我画的如何?”季祁年心情很棒,她笑着指了指身前的画布。
画完之后,她觉得自己画的很好,所以反复欣赏。
季辰璟看了过去,没过一会儿,便抚掌叹道,“妙啊,皇姨才华横溢,璟怎么就没有这种天赋呢。”
画面上是一副湖水长廊,看起来颇为神似。至于好在哪,就要恕季辰璟不知道了。
前身对画道并不感兴趣,季辰璟也是门外汉中的门外汉,只能看出好不好看,至于深层次……恕她无能为力了。
季祁年笑弯了眼睛,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来吧。”
侍人们收起画布,她才道,“璟儿今日怎么有空来找皇姨?”
以往季辰璟骚扰两位皇姨时,一般都先去骚扰季祁悠,然后跟季祁悠一起闹腾季祁年。
季辰璟笑眯眯,“璟这不是想皇姨了吗?”
季祁年轻笑着摇了摇头,“你啊!”
“好啊,璟儿你竟然不跟我打个招呼……”廊边,折腾湖鱼的季祁悠,终于发现了季辰璟。她当即咋咋呼呼的往这来,边走边抱怨道。
季辰璟笑着告饶,“这不是怕打扰皇姨喂鱼的兴致嘛。”
闹腾了一会之后,季祁悠勾着季辰璟的肩,咬耳朵道,“……你什么时候见她们,她们天天往我那儿跑,跑的烦死了。害得我不得不来皇姐这儿避难。”
大夏天的,她也想在府里高乐,不乐意往外跑啊。
“我过几天就见她们。”季辰璟点头应道,但对于她后一句话,就不怎么赞同了,“难道不是你自己想来找皇姨玩的吗?”
“当然没有。是她请我来的!”季祁悠当即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
季祁年微笑的看着两人,笑而不语。
季祁悠继续道,“再说了,她性子安静,死活不愿意跟我出去玩。我早上来,她画画几乎就画了一上午,我怎么玩呀!”说着说着季祁悠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抱怨季祁年不可爱,不陪她互动,就知道看书啊写字啊画画啊弹琴啊下棋啊……
这不是为难她季祁悠吗?谁不知道,她祁山王天生奇才,琴棋书画,样样……都不会啊。
倒是小到爬树掏蛋,偷鸡遛鸟,大到调戏妇男,聚众斗殴,她倒是样样精通。
季祁悠一抱怨起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季祁年让侍人倒了两杯水。
“我跟你说……balabala……”季祁悠手舞足蹈,指手叉腰,说的唾沫横飞。“哎呀,渴死了。”
顺手接过水,她继续滔滔不绝起来。
季辰璟无奈的看向一边的季祁年,季祁年对她一笑,没有说话。
她已经习惯了季祁悠的咋咋呼呼。
……
皇宫。
季祁苏悠哉的换了个柔软的大椅子,让司临云坐在旁边,自己时不时喝一口冰镇果汁,翻两下奏折,闻着身边女子清新的香气,舒服的直眯眼。
司临云依旧一身白衣,眉眼柔和精致,她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季祁苏批改奏折。
红袖添香,不外如是。
季祁苏好不自在的随手翻开一本奏折。
只见,身边的大侍人,静悄悄的走了进来,她往季祁苏案头摆了一本血红的奏折,便立马告退。
季祁苏皱着眉,翻开奏折。她眸光一凝,立马合上,想了想,又随手写了个条子夹进去,递给侍人让其送出去。
这一系列动作在极短的时间完成,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一样,一气呵成。
司临云看着她的模样,却渐渐的失了笑容,眸光暗淡。
季祁苏动作这么快速,她如何不知她的意思。只是不希望被自己看见而已……
她一直希望,能与季祁苏亲密无间,可惜她是如此做了,但季祁苏不愿意。
毕竟涉及家国,季祁苏的作为她也能理解,于是她又强撑起精神,继续看着季祁苏。
季祁苏一转头,就发现她这模样,于是笑着把她抱在腿上,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云儿~”
她的声音温柔而宠溺,低沉略有磁性,听起来倒是醉人的很。
司临云也如她所想的,红了耳朵,她垂着脸,轻轻唤道,“阿苏……”声音有些低,也有些羞涩。
季祁苏听的眯了眯眼,只觉得……这绵绵夏日的确让人容易上火呀。
……
季辰璟摸着肚皮,晃晃悠悠的离开的宁王府,心里非常满足。
跟季祁悠季祁年一起吃饭,不仅有皇姨赏心悦目,气氛也好,说说笑笑,还有这个季祁悠咋咋呼呼的活宝在,可比宫里舒服多了。
季辰璟估摸着,以后一定要多来宁王府蹭蹭饭。怪不着季祁悠死活要往皇姨那儿跑呢!
“走,回宫。”吃饱喝足,季辰璟准备回窝睡觉了。隽眠殿的龙床,在召唤她。
可惜,酒足饭饱,却因为未及冠,宣不了淫,这不由让季辰璟心里的腐朽生活,缺了点韵味。
真想把公玉熙绑过来暖床呀。她感慨着吧了吧嘴。
为什么是公玉熙呢?因为公玉熙好欺负呀。
司慕黎心黑这呢!封谌拳头很硬,就只有撸猫少女看起来最温和好欺负。
柿子要捡软的捏,可是种花家两千年的传承金桔。
……
回到隽眠殿,季辰璟刚洗完澡,裹着头发,身上仅着中衣,大踏步走进门。
就见自己龙床前,站着一个美人,美人一身白衣,眉眼冷凝,虽然气势冷淡,但是身段还是好的。
季辰璟粗俗的吹了口哨,故作惊喜道,“小黎黎终于想通了要给本太子暖床了?”
殿里除了只有她们两个人,本来跟着太子,要帮她理头发守夜的侍舒,在进门看见司慕黎的那一刻,就立马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了门。
司慕黎脸色更寒了。她冷冷的看着季辰璟,“你就会逞口舌之能?”
季辰璟一点都不怕她,她顺手用毛巾揉了揉头发,一边走近司慕黎,一边口花花,“不然你大半夜守在孤龙床前面,还能有什么想法?”
她一惊,“你不会是觊觎本太子的美貌,欲图不轨?”
龙床前嘛,几厘米是前,十几米也是前,季辰璟觉得没毛病。
见司慕黎几乎憋之不住的怒火,以及剧烈起伏的胸膛,季辰璟看直了眼。
“混账!”司慕黎气的脸色铁青,脱口而出道。
奈何,她那贫乏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