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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即使鹿难烛答应了,夏秦怡的心中依旧难安,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鹿难烛说,若是可以,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扒出来,交到对方的手上,只要能扫除她心头的不安。
她见不得鹿难烛这般模样。
夏秦怡摸到了鹿难烛手掌心的痕迹,低头一看,赫然是四个鲜红的指甲印。
鹿难烛抽回了手,夏秦怡却支起了身子,吻上了鹿难烛的唇。
将满腔的疼惜和话语,尽数凝在着一吻中,她吻的认真,吻的虔诚,吻的霸道,吻的急促。
片刻的僵滞,便得到了猛烈的回应。
鹿难烛搂住夏秦怡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眼角渗出淡淡的湿意,她不安,惶恐,害怕,即使她对夏秦怡深信不疑,可这些负面情绪却得不到一个宣泄口,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二人吻的天昏地暗,回过神的时候,习惯作祟,二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对方剥的差不多了。
鹿难烛的双颊粉红,呼吸急促,目光盈盈,双臂虚挂在夏秦怡的脖子上,衣襟大开,露出里面和夏秦怡一模一样的肚兜。
夏秦怡嗓子发紧,盯着鹿难烛微启的朱唇,附了上去。
手也伸到了鹿难烛的肚兜里,引起后者一连串低吟。
……
巫马无救一脸坏笑,眉飞色舞的看着公孙晴。
公孙晴瞪了她一眼:“大白天的你这是干什么?”
巫马无救诱惑的舔了舔嘴唇:“小晴儿,你听~~~~”
公孙晴屏住了呼吸,集中精力,结果闹了个大红脸。
在巫马无救腰间的软肉上重重的捏了一把:“大白天的偷听别人家的墙角,你……不知羞,你给我出来,我们出去走走。”
“哎哎哎,晴儿这么说人家,人家好冤枉的,我听这声音是小鹿的吧?啧啧啧,白日宣淫啊~,真是刺激~”
“你走不走?”
“走走!”
路上遇到了挑水回来的北冥鲲,二人将其截下,带着一头雾水的北冥鲲到城里下馆子去了。
两个女子走在前面,巫马无救挽着公孙晴的胳膊,伏在她耳边说小话:“晴儿~~~”
“嗯!”
“嘿嘿,你说苏慕白会不会去而复返?”
公孙晴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要是真的回来就好了,省的解释,一了百了,一想到捉奸在床的戏码,我就觉得好刺激哦~”
“巫马无救!”
“嗖”的一声,巫马无救竟使出轻功,在瞬间拉开了一丈远的距离,一脸讨饶:“哎呀,我就是说说,坏的不灵好的灵嘛~”
公孙晴瞪了她一眼,迈开步子快速的向前走去。
巫马无救又撩起袍子追,几次想牵公孙晴的手,都被对方甩开,巫马无救锲而不舍,也不知第几次,终于没被甩开。
公孙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小鹿可是我妹妹,你就不能盼她点好?”
“好晴儿,人家错了嘛~你别生气了,要不然你罚我吧,一会买两支蜡烛回来,小皮鞭还在老地方……晚上~~”
“巫马无救!!!”
走在后面的北冥鲲打了一个哆嗦,还俗已久的他,竟双手合十的念了一声佛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来了~
么么哒,谢谢大家。
第113章 好个乱点鸳鸯谱
一连数日; 苏慕白每天都来小院; 并且给夏秦怡带来各式各样的小礼物; 在小院用中饭; 暮色四合时离开,再未提出过留宿。
除了对公孙晴一直冷着一张脸以外; 对其他人都礼貌有加,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他看夏秦怡的目光越来越炙热; 二人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鹿难烛变得越来越沉默; 只恨她实在太弱小。
到了后来,鹿难烛干脆躲出去; 时间掐的很准; 苏慕白来之前准时出门,苏慕白前脚离开,她后脚就回来。
巫马无救甚至怀疑; 鹿难烛哪都没去,只是找个可以看到小院的地方; 躲了起来。
看到鹿难烛这样; 所有人都不好受; 感受最深的巫马无救,女女相爱的这条路,无论在哪里,都是这样艰难,当年的她甚至比鹿难烛还要懦弱; 她的爱人有未婚夫,家族联姻;在他们结婚的前一天,她精神恍惚,去参加婚礼路上出了车祸,活了两辈子,才活明白,小鹿的感受,她懂,可是她没办法用她“那一套”去开解小鹿,这个世上,没人懂的。
深感愧疚的是公孙晴,小鹿和小夏隐居的好好的,是她把人家拉出来的,可是她们的力量实在太小了,不得不借力苏慕白。
而夏秦怡则是备受煎熬,一点不比鹿难烛好过。
她们每天晚上宿在一处,小鹿还要反过来去安慰她,这一些仿佛要将她撕碎,好几次她都想和苏慕白坦白她和小鹿的关系,最后还是忍住了。
突然有一天,小院里的人迎来一个转机:烈刀门掌门联合青霞峰掌门发出英雄帖,广邀武林各派参加英雄大会。
英雄大会的主旨是:铲除西南魔教。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小院里的五个人兴奋的一夜未眠,这天赐的良机,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她们!
兴奋过后,巫马无救有些奇怪,按照地理位置来说,烈刀门和青霞峰都不在魔教侵扰的范围内,如今焚天魔功大成,为何他们要先挑起事端?
她将自己的疑惑和公孙晴说了,后者不以为然:“正派那些人历来不都是这样吗?满口仁义道德,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坚信正邪不两立,没什么奇怪的。”
巫马无救点了点头,认同了公孙晴的说法。
也许真的是她想的太多了,这个世上根本没有谁可以操控两大门派的掌门做决定,无论是技术手段,还是通讯上都不具备这个可能。
如果真的有,那个人就太可怕,不存在的。
由于天穹剑派的地理位置和魔教接壤,再加上司徒老掌门的世仇,苏慕白在接到英雄帖后,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帮夏秦怡夺回庄主之位,然后由华夏山庄和天穹剑派联合发起,不过这样也好。
武林大会定在青霞峰上,时间是一个月后,众人起先决定一同去参加。
中间却发生了一次不愉快,导致了分道扬镳。
苏慕白以公孙晴的身份可疑为由,拒绝她的加入,几次协商无果,五人一同退出了天穹剑派的队伍。
由北冥鲲带头组成了一个赏金猎人小队,江湖规矩:由于赏金猎人大多居无定所,分散在各地,所以他们即便没有英雄帖,也可以参加这样的场合,并且在事成之后还能得到可观的酬劳。
苏慕白邀请夏秦怡与他同去遭到了拒绝,脸色难看,拂袖而去。
就这样,五人小队再次出发,北冥鲲履行了之前的承诺,沿途留下暗号,召集各地的赏金猎人共赴青霞峰。
夏秦怡和鹿难烛双双带着面具,两把神兵藏在了木匣中,巫马无救卸了妆,脱红袍换罗裙,没有人会想到名震江湖的“毒阎王”会是这样清新可人的女子。
公孙晴戴上了斗笠,倒是北冥鲲,他身材异于常人,又背着一把醒目的兵器,一眼就被人认了出来。
北冥鲲虽是华夏山庄的通缉要犯,不过来到了青霞峰的地界,即便是华夏山庄,也要给梅掌门和侯掌门几分薄面。
这次武林大会的规模空前盛大,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不仅五大派重量级人物尽数到场,就连鱼龙混杂的九帮十八会,四大镖局,也都派了长老出席,赏金猎人更是来了不少。
里面就有鹿难烛曾经见过的:纵横幽州十四郡的燕云十八骑,这几位大爷的名声和身价可要比北冥鲲高多了。
看到这样的规模,夏秦怡有些疑惑:青霞峰和烈刀门都是清水门派,虽然底蕴深厚,但观其财力,加在一起也不能和华夏山庄同日而语,上次魔教攻打华夏山庄的时候,燕云十八骑并没有来,这次为何?
武林大会那天,青霞峰上演武场的一周,各门各派的旌旗飘荡,擂台的四周人山人海,高台上坐着五大门派的掌门人。
法光寺觉远,觉空,觉幻三位大师。
青霞峰老梅掌门之子,新任掌门:梅一鹤,据说这位兄台与苏慕白是八拜之交。
烈刀门门主:侯如烈。
以及,华夏山庄新一代庄主:夏秦洵。
他被安排在了最外侧的位置,依旧坐着轮椅,身后跟着四位高手,这四人是生面孔,夏秦怡没有见过。
一个废人坐在上面,底下的人自然议论纷纷。
“上面怎么还有个瘸子?”
“什么瘸子,明明是个废人,华夏山庄庄主夏秦洵。”
“哎,竟然让一个残废当了庄主,我看华夏山庄算是完了。”
“嘘,就你话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鹿难烛牵起了夏秦怡的手,温暖了她微凉的手指。
夏秦怡舒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低声说道:“我没事。”
鹿难烛笑着,贴在夏秦怡的耳边低语:“五年前,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武林盛典,也差不多是现在这样的位置,我就听着他们在底下议论你,然后看着你从高台上飞下,巧妙的使了一招鹞子翻身,飞到了擂台上,那个时候啊,看着你拿着凤血刀,我突然有一种:‘原来是你’的感觉。”
夏秦怡笑了起来,随着鹿难烛的讲述,仿佛回到了昔日,时间过的真快,五年就这么过去了。
如今她虽失去了立足高台,受万人敬仰瞩目的资格,可是身边却有了相伴一生的人。
公孙晴离鹿难烛很近,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五年前,她和鹿难烛一同站在擂台下,自己还设计她上台……
她不禁转过头,对上了巫马无救温柔的目光,公孙晴怔了怔,握紧了对方的手。
她与巫马无救相逢在十三年前的鬼王鬼母圣诞上,对方借着抱自己的机会,下了毒;从此她以为今生今世都会和这个女人“势不两立”,兜兜转转,走了十三个年头;这个女人却成了自己最牵挂,最深爱的人。
“大哥,你怎么了?”
苏慕白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伯父的身体可还安泰?怎么没见他老人家来?”
梅一鹤笑着回道:“家父好得很,手痒的时候还会指导指导弟子们,现在年轻的弟子,都怕遇到我爹;我爹说,这是我继任掌门以来的第一件大事,他就不来了。”
“哈!伯父宝刀未,是我们晚辈之幸,等这件事完了,我定要拜见伯父。”
“对了大哥,大嫂……找到了吗?”
苏慕白侧过头,往夏秦洵那边看了一眼,抿了一口茶水,拍了拍梅一鹤的手臂,没说话。
苏慕白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夏秦怡的方向,她们都易了容,但北冥鲲鹤立鸡群的杵在她们身后,苏慕白一眼就找到了夏秦怡。
结果看到她和一个男子有说有笑,心中火起,但看到男子背着一方木匣,想来是鹿难烛女扮男装,心情才好了些。
他并没有觉得两个女子如此亲密有何不妥,他对鹿难烛心存感激,虽然听说了丑侠的不少“暴行”,比如屠杀巨鲸帮,以及天穹剑派几位弟子的死,恐怕也和她脱不开干系。
但这都是为了保护身中蛊毒的,自己的妻子。
苏慕白一直想着要怎么报答鹿难烛,他眨了眨眼,闪出一个好主意。
“二弟。”
“大哥。”
“你今年二十有二了吧?”
“是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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