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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笨,原来小鹿就是丑侠,那一刻,她是如此的欣喜。
一点一滴的积累,一幕一幕的闪过。
直到看了那本《磨镜大法》,她才知道:原来女子之间,也可以行合和之事。
夏秦怡将一只手搭在了鹿难烛的腰身,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这个吻,她渴望已久。
上次醉酒中的“偷香窃玉”,并没有缓解她的相思之苦,反而像沾了罂粟,那人就在眼前,她却只能日日抓心挠肝。
夏秦怡伸出了小舌,轻舔对方的唇瓣,感受到那温润柔软的触感,鹿难烛惊愕的微微张开了嘴。
夏秦怡大喜,小舌灵活的顺着缝隙,钻入对方口中,寻找到对方的香舌,极尽讨好的挑逗。
一下,两下,三下……
鹿难烛的舌头终于动了动,之后,便纠缠到了一起,难舍难分。
鹿难烛很清楚夏秦怡在对自己做什么,她在做丑侠的时候,曾在树林里看过一次野合。
可奇怪的是,她非但不排斥,甚至有些淡淡的喜欢,不,是窃喜。
见过北丑族人后,对方的一席话犹如一块大石,压在她的心头。
她也渐渐明白:帮着夏秦怡摆脱了嫁给苏慕白的命运,但对方日后终究会嫁人的。
夏秦怡才十八岁,人生的路才刚刚开始,终究是要嫁人的。
此时,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她闭上了眼睛,揽着夏秦怡的腰身,五指张开,按着后腰向前一推。
两具只穿了单薄中衣的,女子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同时也加深了这个吻。
鹿难烛有些不满对方的“侵略”,学着夏秦怡刚才的样子,将舌头刺入对方口中。
“嗯~~~”夏秦怡的鼻腔中发出一阵难耐又享受的轻哼,小腹一紧,私密处传来湿意。
鹿难烛的体温不住的升高,听到这声音后,鼻息变的粗重。
不知什么时候,明明并排躺着的两人,变成了一上一下。
紧密贴合的口鼻处,不时传出急促的“嗯”“嗯”声。
即使身处情迷意乱之中,鹿难烛仍细心呵护着对方。
她怕把夏秦怡压坏了,双手撑着床,尽量减轻重量。
而夏秦怡则是紧紧抱着鹿难烛,双手游走在对方的背上,随着私密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的身体不安的扭动,带动一阵阵摩擦。
她的头晕晕的,明明是由她主导的这场“唇枪舌战”,无力招架的人,为何还是她?
根本无法思考,她早已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仿佛着了火,只想要更多,更多!
“嗯~~”
夏秦怡双手成拳,死死的攥住了鹿难烛背后的中衣,挺起身体,双腿难耐的蹭了蹭。
作者有话要说: 哦,下一章不知道怎么写。
今天还想着,俩人这感情是不是太快了,刚才更新一看,哇塞,100章了?
那也太慢了=。=
不知不觉一百章了,这算不算一百章的福利啊?
我觉得亲亲就行了,滚床单是不是有点早了~(╯‵□′)╯︵┻━┻
月末了,可以把营养液都给我嘛~
第101章 芙蓉帐暖度春宵
可是身上的人却只知道吻她; 两只手撑在床边; 这让已经开了窍的夏秦怡百般难耐。
她多么希望鹿难烛可以给她更多; 就像《磨镜大法》里面画的那样; 狠狠的占有自己。
什么三纲五常,什么阴阳相和; 如今她众叛亲离,声名狼藉; 武功全失; 她不在乎!
鹿难烛发现身下的人扭动的厉害; 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虽然不舍; 却还是挤出了一丝清明; 缓缓的分开了双唇。
夏秦怡媚眼如丝,湿润的双唇娇艳欲滴,交叉在胸前的衣襟松松垮垮; 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丝绸肚兜。
她的喘息很重,胸口起伏。
“秦怡……唔”
关心的询问戛然而止; 夏秦怡竟然搂着鹿难烛的脖子向下一拉; 二人的嘴唇再次贴合到了一起。
一回生两回熟; 犹如天雷勾地火,房间中时不时传出粗喘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秦怡将鹿难烛压在了身下,底下的人身体微微颤抖,抱着对方的腰身; 忘我的亲吻。
上面是温香软玉,下面是烧的滚热的火炕,鹿难烛的身体燥热无比,突然,一丝凉爽袭来。
夏秦怡竟然扯开了她的中衣,露出了里面同款的肚兜。
当夏秦怡吻上她脖子的时候,随着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哼,鹿难烛的私密处,流出一股湿意。
这感觉既陌生又磨人,鹿难烛的贝齿咬着下唇,臻首扬起,将雪白的脖颈完全交给对方,之前“无所事事”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抱住了对方的头。
夏秦怡激动的发颤,这期望已久,甚至曾经在梦中出现的画面,一朝成为现实,击的她晕乎乎的……
那些时常会浮现在脑海中的图画,早就凝聚在骨血中,当她伸出舌头,调皮的舔过鹿难烛雪白的脖颈时,成功引起了一阵战栗。
夏秦怡感觉自己的心被填满了,除了小鹿,今生今世再也装不下别人。
啃噬着鹿难烛精致的锁骨,夏秦怡的身体难受的紧,她脱掉了自己的中衣,露出雪白的肚兜,骑坐在鹿难烛的身上,借着床头枯黄的灯光,雪白的颈子,纤细的藕臂,妖娆的身段,还有那娇羞含情的眼眸,看的鹿难烛愣了神。
“小鹿~”
鹿难烛搂着夏秦怡坐直了身体,主动吻上了她鲜红的嘴唇。
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吮过脖颈上的一寸寸肌肤。
夏秦怡坐在鹿难烛怀里,臻首轻抬,小嘴微启,抱着鹿难烛的头,发出一串娇媚的轻哼。
这声音,绵长,尾音上挑,勾人的紧!
一阵天旋地转,夏秦怡又重新回到了她梦想中的位置:鹿难烛的身下……
她一边轻轻哼着,解开了挂在鹿难烛颈后的结,而自己的肚兜,也被对方剥掉了……
夏秦怡有些羞,抬起一只藕臂,挡住了胸前的春光。
可是,这纤细的胳膊并不能完全将美色挡住,而是露出半边圆弧,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看到这样的夏秦怡,鹿难烛再次发愣,一动不动。
而她自己胸口的春光,被对方看了清清楚楚。
夏秦怡的贝齿划过下唇,又伸出小舌舔了舔牙齿划过的地方,压下心头的羞涩,抬起挡在胸前的手,抓着鹿难烛的手,抵在了上面……
鹿难烛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中的柔软,换来对方一阵娇嗔,接下来的事情,便无需再教了……
云鬓花颜久缠绵,芙蓉帐暖度春宵……
鹿难烛再睁开眼睛,竟已是日上三竿。
回忆起昨夜之事,恍然如梦。
好在那温香软玉的人儿,还在自己怀中熟睡,看着夏秦怡的睡颜,傻傻的笑了起来。
第一次,可以说是在夏秦怡的引导之下完成的,在攻城略地了上身后,鹿难烛再次陷入了屏障,最后还是夏秦怡抓着她的手……
后面的,再后面的,到最后的那次,夏秦怡大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紧紧的抱着自己,颤抖着昏了过去;鹿难烛吓了一跳,好在夏秦怡只是睡着了。
想到这里,鹿难烛的脸一红,情不自禁的亲吻了对方光滑洁白的额头。
夏秦怡的身上红斑点点,当然她的身上应该也有,看到指尖那一抹已经干涸凝固的殷红,鹿难烛的心化成一汪春水。
从今以后,她便是她的人。
今生今世,哪怕舍弃性命,也绝不负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更不会让她吃苦。
将承诺化作一吻,轻轻的印在了对方的额头。
鹿难烛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好多事情要做,水缸里的水不多了,要烧水给夏秦怡沐浴,还有……吃的,去山里走一趟吧,看看能不能抓到什么野味,实在不行还有鱼么!
还有,还有……
夏秦怡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鹿难烛傻笑的侧脸。
被子下面,两具不着一缕的胴体拥在一起,小腹的胀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小鹿~~”
夏秦怡的声音略带沙哑和疲惫,却像羽毛一样,划过鹿难烛的心头。
“醒啦~?”
鹿难烛立刻抱紧了夏秦怡,用极尽温柔的口气,轻声问道:“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
“家里有什么?”有什么就吃什么吧。
“额,家里……”
家里尽是些酱熏腌渍的肉,还有一缸酱菜,地窖里倒是有些新鲜的食材,不过都是些萝卜白菜和土豆,这怎么能行呢?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夏秦怡笑了起来,伸出玉腿勾住鹿难烛,问道:“你去哪儿买呀?”
“那个,你想吃什么,我……我去青州,我……”
夏秦怡笑的更灿烂了,伸出纤纤玉指在鹿难烛的朱唇上一点,且不说青州距离天山有十几天的路程,就算是近,她也舍不得在天寒地冻的时节,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让鹿难烛跑那么远。
“我想吃冻豆腐~”
“哦,好好,昨儿忘记冻了,我等下去孙婆婆家里拿一些。”
夏秦怡窝到鹿难烛的怀里,唇边洋溢着幸福的笑意,答道:“好~”
“小鹿~”
“嗯?”
夏秦怡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鹿难烛:“你后不后悔?”
“我怎么可能后悔!我……我还要问你,你……”
“我不后悔。”
夏秦怡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至死不渝的坚定,让鹿难烛湿了眼眶。
她从不是一个爱哭的,可却不知为什么,眼泪就那么流出来了,顺着眼角,一滴滴淌在枕头上。
夏秦怡也想流泪,看着鹿难烛这模样,却笑了。
她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替鹿难烛擦眼泪,而是揽着她的脖子,献上一吻。
如今没了武功,又经历了中蛊,和一路的逃亡,让她的体质比一般健康女子还要差些。
夏秦怡的身子泛酸,四肢无力,懒洋洋的在床上躺着,看着鹿难烛忙前忙后。
鹿难烛火速到孙婆婆家讨了好些豆腐,又差小虎子到吴婆婆家预定了些豆腐,一想到夏秦怡喜欢,她干脆和孙婆婆商量了一下,把孙婆婆家磨豆腐的小石磨给搬了回去……
“难烛啊,这石磨虽小,实心的,可重了,你快放马车上,让小虎子给你拉回去!”
“不用麻烦了孙婆婆,我搬的动,谢谢你的冻豆腐和鸡蛋,过几天我来接小豆芽和小虎子去我那儿读书,先走啦!”
祖孙三人,眼睁睁的看着鹿难烛捧着几十斤重的石磨健步如飞……
“哥!”
“嗯?”
“鹿姐姐的力气真大……”
拿回冻豆腐和石磨,还有孙婆婆送的一小兜鸡蛋,大锅里面的水也烧好了。
鹿难烛这才简单的洗漱了一把,然后将一桶一桶的热水,提到了大木桶中,又兑上适当的凉水。
“秦怡,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要起来泡个澡?我这就做饭,冻豆腐拿回来了,孙婆婆还送了些鸡蛋……”
夏秦怡从被子里伸出两条胳膊,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慵懒的说道:“抱我~”
“好。”
鹿难烛这才发现,夏秦怡的身上连个兜肚也无,心脏砰砰乱跳,红着脸将夏秦怡横抱着绕过屏风,安置在了木桶中。
水温调的事宜,夏秦怡舒服的哼了一声。
“秦怡,干净的衣服还有披风,我给你搭在架子上,虽然给了地龙也要仔细些,回床上去的时候,披上披风,我去做饭了。”
“好~”
砂锅中闷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