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二人倒在地上; 双手紧紧按着自己的脖子; 惊恐的看着鹿难烛,口中怪叫着; 声音里充满了死亡的恐惧; 双腿乱蹬,身体抽搐,最后; 不动了。
鹿难烛踩着地上的鲜血,迈过二人的尸体; 一人仗剑; 直指面前的两队人马; 冰冷的目光扫到每个人的脸,低声说道:“是死,还是让开?”
此言一出,对面一排手持兵刃,人高马大的汉子; 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鹿难烛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身材和对面这些人一比,显得有些矮小单薄,血珠正顺着她脸颊的弧度,划过白皙的皮肤流下,下巴上挂着一滴鲜红刺目的血珠,饱满而又摇摇欲坠。
谁也没想到,鼎鼎大名的“丑”侠,竟然比女子还要美。
或许是鹿难烛的神色太过决然,或许是她杀人的手段太利落,面对这样一张脸,居然没有人往她是女子的方向去想。
对面的人马将各自的兵器竖在身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鹿难烛出手太快,快到看不清楚,再加上鹿难烛之前虽入魔教却从未杀人,没有传出什么骇人的“恶名”,许多人还抱着寡不敌众的可笑心理。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一起上。”
这剩下的人便挥舞着兵器,冲了上来。
鹿难烛冷哼一声,甚至没有将天魔功的真气凝在沧龙剑上,便提剑赴战。
冲在最前面的人被无情地刺了个对穿,鹿难烛一脚将挂在剑上的人踹飞,鲜血顺着那人胸前的窟窿洒了一路。
鹿难烛的每一招都攻击在对方的要害上,一招致命,毫不留情。
兵器的断裂声,男子的惨叫声,利器刺穿肉皮的闷钝声,不绝于耳。
没有人能在鹿难烛的手上走过一个回合,以多欺少,最终演变成了被单方面的屠杀。
眨眼的功夫,二十多人的两小队,全部躺在了地上,出气多,入气少,都活不成了。
鹿难烛的脸上,身上,沾满了腥粘的鲜血,而沧龙剑不愧是神兵,剑身依旧光可鉴人,不沾半点污秽。
鹿难烛沉默无言地跨过一具具尸体,听着脚下带着粘意的脚步声,回到马车前。
她用手指轻轻挑开车帘一角,小心翼翼的向内看去,还好,夏秦怡还在睡着。
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她不想让夏秦怡看到这样的自己,至于是什么原因,她也说不清楚。
血腥味刺激到了马儿,它们齐齐打了一个响鼻。
鹿难烛抬起沾满血污的手拍了拍它们的脖颈,安抚了马儿的情绪。
解下了缰绳,跳上车板,挥动手中的马鞭:“驾!”
车辕压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脆响,可是,跑了不足百步,又从巷子里冲出了更多的巨鲸帮帮众,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嚷嚷着让马车停下接受检查。
鹿难烛皱了皱眉,狠抽马背一鞭。
右手持剑,左手手腕翻转两圈,把缰绳缠在手上,身子向右探出,同时伸出了沧龙剑。
惨叫声频频传来,沧龙剑锋利无比,马车快速奔跑,站在马车右边,来不及躲闪的人,要么直接丧命,要么被沧龙剑削去了身体的一部分。
那些人再不敢上前,其中有一小部分人,直接往巨鲸帮的方向跑,给帮主陈德亮报信儿去了。
一路跑到镇子另一头,城门口赫然立着一座锯鹿角,鹿难烛不得不将马车停下。
她向后看了一眼,四五十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在后面跑步追赶,好在还有一段距离。
鹿难烛跳下了马车,直奔守在锯鹿角旁边的两个守卫。
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她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没有多余的力气同这些人废话,她利落的杀死其中一人,放另外一人逃走,然后将天魔功运转到最高,身上的布料鼓了起来。
要由两名甚至更多成年男子,才能合力搬动的锯鹿角,被鹿难烛以一人之力推开了。
呼出胸中浊气,重新跳上马车,挥起马鞭,马车跑出了乌江镇。
追赶的帮众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越来越小,不甘心的停了下来。
“人呢!”
陈德亮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两位长老,十几位精英赶了过来。
“回帮主,跑了……”
“跑了?你们这么多人,抓不住两个人?”
“不是的帮主,那厮狡猾的很,把马车赶的飞快,我们追不上呀!”
“废物!一群废物!”
“帮主息怒。”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
“回帮主,是小的认识那把沧龙剑,是魔教的丑侠没错。”
“哼,二老太爷果然料事如神,勇武堂弟子何在?”
“在!”
“速速上马,随我一起追杀丑侠,为二老太爷夺回凤血刀和沧龙剑!”
“是!”
陈德亮随手一指:“你,立刻飞鸽传书给二老太爷,就说乌江镇发现夏秦怡的踪迹。”
“是。”
鹿难烛听到后面传来的马蹄声和叫骂声,侧过身子向后看去。
见到那天带着二人缠斗公孙晴的男子,带人骑着快马追了过来。
跑了两天,虽然有备用的马儿替换,但马车的速度也已经明显减慢了,被追上是一定的。
前面是一片小树林,鹿难烛把马车停在树林里,缰绳拴在树干上,提着沧龙剑反身走出了树林。
“吁……”
陈德亮在鹿难烛面前十步远下了马,看着沧龙剑,又打量了一番满身血迹的鹿难烛,朗声问道:“你就是魔教的丑侠?”
“没错。”
“哈哈哈哈,没想到竟长了一张娘们儿的脸,还干起了掳人妻子的猪狗不如之事。”
“哈哈哈哈哈……”
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大笑,鹿难烛的面上沉静无波,待对方笑完,冷声说道:“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也不想再徒增杀戮,可否放我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
陈德亮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丑侠说道:“也好,只要你交出凤血刀和沧龙剑,本帮主可以宽宏大量的放你们这对狗男女离开。”
鹿难烛眯着眼睛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子,陈德亮还在高声羞辱:“没想到堂堂华夏山庄的大小姐,居然如此放荡,在大婚当日与魔教妖人私奔,她在哪?怎么不出来,是躲在马车里面没脸见人了吗?这种人尽可夫的……”
“帮主小心!”
站在陈德亮旁边的长老推开了陈德亮,而陈德亮后面,面带猥琐笑容的帮众,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及发出,就被鹿难烛投出的碎银子击穿了头骨,脑浆崩裂。
“他妈的!敢放暗器,给我上!”
陈德亮的话音刚落,鹿难烛已经提着沧龙剑冲了上来,如果陈德亮肯放她们离开,说些羞辱她的话,也无所谓。
可是,她听不得对方如此侮辱夏秦怡!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满口污言秽语,比他们口中的“魔教”肮脏多了。
陈德亮的三人剑阵鹿难烛见识过,此时她不是最佳状态,丝毫不敢大意。
将天魔功运转到最高,手中的神兵剑气涌出,很快就形成了缭绕的龙影。
“列阵!”
陈德亮及两位长老三人成阵,外面的帮众也围成了一团,将鹿难烛困在正中。
看到陈德亮并没有下达攻击马车的命令,鹿难烛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在庆幸之余,也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
马车中的人此时正在安心的沉睡,若不是这帮人忌惮着夏秦怡的身份,想先杀死自己再活捉夏秦怡的话……
她真的可以履行之前的承诺,保护她平安无事吗?
“叮”的一声,沧龙剑重重的削在陈德亮的兵器上,后者的兵器出现了一个缺口。
鹿难烛紧咬牙关,一招一式毫不留情,她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夏秦怡迟迟没有现身,对方一定会心生疑窦。
最好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
“吼!”沧龙剑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决意,在急速的挥舞中发出了一声龙啸。
鹿难烛只攻不守,招招直逼陈德亮的要害,有好几次她险些被身后的人砍伤,却毫不在意,周身散发着玉石俱焚的气魄,专攻陈德亮一人。
谁也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陈德亮的感受最深,看着满身血污杀,杀红了眼的丑侠,他害怕了。
鹿难烛抓住一处破绽,双手握紧剑柄,瞄准陈德亮的心口,狠狠地刺了过去!
在陈德亮身边的两位长老,分别以长剑和手掌攻向了鹿难烛的双肩,若是鹿难烛执意杀人,自己也绝对躲不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更来了,我今天突然觉得人类在大自然面前太渺小了。
今天韩国地震了,两次。
第一次5。5级,我抱着我家猫就跑出去了,没过俩小时,又地震了,4。6级,我正在码字,就看着我家所有的东西都在摇晃,叹了一口气,继续码字。
真是用生命在热爱文学。
第78章 在一梦一醒之间
在千钧一发之际; 鹿难烛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她紧急停住了身形; 双脚用力一蹬; 向后撤去。
两位长老的攻击落了空; 陈德亮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鹿难烛并没有打算错过这个良机。
她低喝一声; 将手中的沧龙剑掷了出去!
一道蓝光划过,陈德亮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柄……
沧龙剑身没入陈德亮的胸膛; 他梦寐以求的神兵; 此时正与他的身体紧密相连。
“帮主!”
鹿难烛趁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踢飞其中一名长老; 握住沧龙剑的剑柄; 将它从陈德亮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在数十人的包围中,十招之内杀死对方帮主。
见证了这一幕,许多在外围喊打喊杀; 还有之前没能追上马车的巨鲸帮帮众,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呼”的一声; 沧龙剑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半圆。
“还有谁?”
鹿难烛的声音很轻; 人群齐齐向后退去。
两位长老看着胸口汩汩流血; 双目紧闭的陈德亮,面如死灰。
他二人与陈德亮的关系不错,可是面对碾压的实力,也是力不从心。
人群无声的分开,为鹿难烛让出了一条出路。
她淡淡的环视一周; 目光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人敢与她对视。
其中一位长老看着丑侠离开的背影,心有不甘的吼道:“魔教妖人,这笔血仇我巨鲸帮记下了,华夏山庄的二老太爷会为帮主报仇的!”
闻言,鹿难烛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那位嘴硬的长老向后退了一步,死撑着说道:“你……你还要怎样?”
鹿难烛平静的看着他,冷冷说道:“他该死,还有,告诉那位二老太爷,夏秦怡是我掳走的,凤血刀我就暂且收下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远。
回到马车边上,她做的第一件事,依旧是轻轻挑开车帘的一角,看向里面安静睡着的人。
“驾!”
马车继续向西前行,行至一条小溪边,鹿难烛停下了马车,来到溪边。
映着清澈的溪水,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凌乱的头发,脸上沾满了血污,双目泛红。
她沉默的盯着平缓的水面看了好一会儿,才掬起一捧水,打在脸上。
冰凉的溪水让人清醒,洗好了脸,又细细的洗去了手上暗红的血。
甩着滴水的双手往马车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鹿!”
鹿难烛惊喜的抬起头,看到夏秦怡正站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