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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它的上一任主人是怪侠,也是我的师父,我按照师父留下来的书信,在一处绝境中找到它的,你可以拿起来看。”
夏秦怡将宝剑竖在胸前,用两根手指轻轻摩挲剑身,又将沧龙剑横了过来,仔细研究剑柄。
看着手中栩栩如生的沧龙造型,龙身上每一块鳞片都雕刻的清晰精致,龙睛是一枚蓝宝石。
夏秦怡拿过凤血刀,将刀剑贴在一处,用手肘碰了碰鹿难烛,说道:“小鹿你看,我们的兵器好像!”
鹿难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集中在刀剑上。
“你看,我的刀柄是一只火凤,你的则是一条沧龙,再看这里!”
鹿难烛顺着夏秦怡的手指看去,只见这一龙一凤的眼睛都是用宝石镶嵌的。
鹿难烛拿过夏秦怡的凤血刀,细细观察:“确实如你所说!而且,上次我就发现了,凤血刀的重量和沧龙剑相差无几,我用起来很顺手!”
夏秦怡兴奋的说道:“你说,这一刀一剑,会不会刚铸造出来的时候,是一对儿;后来它们的第一任主人故去,刀剑因故分开,演变成今天的样子?”
“嗯。”鹿难烛点了点头,对夏秦怡的猜测表示认同,却没有看到身边坐着的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凝重……
夏秦怡突然想起《三十六路天罡刀法精要》中,最后一页的话:凡吾后人,必持凤血刀,手刃沧龙剑主,提剑祭拜,不见沧龙剑,吾死不瞑目。
本来她有好多话想和小鹿说,可想起这个,美好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察觉到夏秦怡投来的目光,鹿难烛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身上有伤,我们早些睡吧。”
“好。”
沧龙剑和凤血刀被放到脚下,二人双双躺在床上。
夏秦怡盯着头顶的帷幔,心中怅然:为什么山庄要定下这样一条祖训?这对刀剑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要她去伤害小鹿……光是这样想想,都会觉得心痛!
况且,小鹿并没有做错什么……
黑暗中,夏秦怡握紧了拳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这次回到山庄,就把最后一页撕掉!
反正那一层只有她能进去,就让这份恩怨从她这一代终结吧,大不了,百年之后,到九泉之下和老祖宗负荆请罪就是!
想通这里,夏秦怡的心里踏实多了,她悄悄往小鹿那边挪了挪,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了,后面的剧情会稍微慢一点,温情的会很多。
因为小鹿之前是哑巴啊,而且小鹿和小夏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比如武功上的,比如过去的事情,比如小鹿的过去,比如她们俩的兴趣爱好,天南海北。
好好补一补从前的缺憾,想想都觉得好温馨~
至于作者君…,…我叫来了朋友,请他带我去打针了…,…
我们学校外国人医保定点的医院,前一段时间倒闭了,真是辣眼睛,医院还能倒闭!
新的医保定点医院我不知道在哪里,我朋友带我去,打一针退烧针。
坚持写完了双更好开心,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
爱你们。
第59章 这是我们的童趣
鹿难烛还好; 虽然受了伤; 却也得到了很好的休息。
但夏秦怡忙活了一天; 躺在床上; 紧挨着她日思夜想的小鹿,感受着她的体温; 她的呼吸,很快就睡着了。
最重要的是; 困扰了夏秦怡多日的心病也解决了; 小鹿和丑侠原来不是一对!
心结解开; 人也轻松,这一觉她睡的很沉。
大抵到了后半夜; 她突然感觉到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
惊觉睁开眼; 耳边传来一股热气,鹿难烛紧紧的贴在夏秦怡的耳边,低声说道:“嘘; 有贼人。”
说着,鹿难烛抓着夏秦怡的手往门口指了指。
夏秦怡转过头去; 在门的方位赫然看到几个红色亮点。
居然有人盯上她们了; 在往门里放迷香。
鹿难烛有天魔功护体; 可以闭气很长时间,自是无惧这下三滥的手段。
她一手捂着夏秦怡的口鼻,一边轻声的在她耳边说:“应该是今日你和掌柜的折现银的时候,漏了财,被人盯上了。”
夏秦怡运功闭气; 拿下了鹿难烛的手,握在手中,整个人都贴在了鹿难烛的怀里,低声说道:“你身上有伤,等下只管躺着,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哼。”
鹿难烛早已从对方笨拙的动作上,判断出不过是普通的小偷,见夏秦怡的兴致高涨,无声的笑了,点了点头。
夏秦怡起身,将放在桌上的包裹,抱了过来,回到床上,将包裹塞在了被子里,她和鹿难烛之间。
里面是她们的全部家当,她倒要看看这小贼有多大的胆子。
藏好包袱,她又恍然想起被子上还有沧龙剑和凤血刀,连忙抖了抖被子,把刀剑也盖在了下面。
突然,夏秦怡感觉到小鹿拉了她一把,急忙躺了下去。
几乎同时,门口传来用刀子划门闩的声音。
本是夏秦怡起意想作弄这帮小贼,临了,人家要进来了,她突然忍不住想笑。
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夏秦怡的双肩不住的抖动,颇有一种恶作剧小孩子得逞的感觉。
她又怕因为自己笑出声音而“功亏一篑”翻了个身,钻到鹿难烛的怀里,把整张脸都埋再其中,身体依旧在颤抖着。
笑这种情感很奇怪,有些时候明明不是很好笑的事情,但一旦笑开了,很难停下来,而且,笑是一种会传染的情绪。
听到门闩被拨开,鹿难烛一手绕到夏秦怡的脑后按住,感受着怀中的人不住颤抖的身体,鹿难烛突然忍不住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夏秦怡一看鹿难烛也笑了,自己就更忍不住了,埋在鹿难烛的怀里死命的笑个不停。
鹿难烛忍的十分痛苦,干脆抱紧夏秦怡,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
两个人就这样心无涟漪,亲密无间的抱在一起,笑作一团。
门外的贼人进门了,而这两个不仅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要努力的克制自己别笑出声音。
没一会儿,两个人的小腹传来了酸胀之感,原来一件这么小的事情,也可以笑的这样开心。
鹿难烛和夏秦怡根据脚步和呼吸声,判断出来人有两个。
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迷香多有信心,这两个人大咧咧的进门之后,居然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烛台。
一见光亮,夏秦怡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鹿难烛紧紧地搂着夏秦怡,眯着眼睛看向小贼,堤防他们攻击夏秦怡的身后。
突如其来的诡异笑声,倒是把两个小贼吓了一跳,其中一个拔腿就跑,却被胆子大一点的捉住了。
“妈的,你跑什么?”
“大……大哥,里面的人,没睡!”
“胆小鬼,不可能,我用了平日三倍的剂量,就算是一头牛也毒翻了,再说,我都已经打听过了,这屋里住着的是个姑娘和她受伤的姘头,不用怕!”
听到这话,鹿难烛不高兴了。
夏秦怡也渐渐止住了笑容,被子下面搭在鹿难烛腰间的手动了动,好像是在安抚小鹿的小情绪。
两个贼一边在屋中寻觅,一边继续闲谈道:“二弟,那个姑娘可有钱了,出手就是百两的银票,怀里还有那么厚一摞!我的乖乖,那得是多少钱啊,咱们这次发达了!”
“大哥,没找到啊,包袱藏哪儿了?”
“没有?不可能,不会是藏在枕头底下吧,我们过去看看!”
二人来到了床前,鹿难烛平躺着,夏秦怡窝在她的怀里。
为了满足夏秦怡恶作剧的欲望,鹿难烛干脆使出了龟息功,让呼吸若有若无,一副深中迷香的样子。
两个小贼看到了鹿难烛的容貌,惊愕的说道:“我滴个乖乖,这小白脸居然比女人还美!”
夏秦怡本来还想等二人走近,重重赏他们一人一拳,听到他们竟然这样说小鹿,夏秦怡忍不住了。
“霍”的一声从床上坐起,呵斥道:“你们偷东西就偷,嘴巴怎么还不干净!”
“哎哟我的妈耶!”胆小的贼二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而贼大哥也是大惊失色:他已经用了三倍的剂量,里面的人还安然无恙,必定是高手!
贼老大非常时时务,“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贼二弟也就随其后,跪在了夏秦怡的面前。
夏秦怡微微一怔,这出乎意料的一跪,反而让她为难了。
“这位姑娘,小的上有高堂老母,又有糟糠之妻卧病在床,膝下还有一儿一女,实在走投无路才会出来干了这龌龊勾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姑娘,还求姑娘看在您也没少什么的份上,饶了我俩吧。”
夏秦怡看着跪匍在地了两人,不知如何是好,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内侧的鹿难烛。
却见鹿难烛双目紧闭,一副“中了迷香”的样子。
夏秦怡噘着嘴,推了推鹿难烛的胳膊,低声唤道:“小鹿~”希望鹿难烛能给她出个主意。
鹿难烛闭着眼睛,绽放出笑容,点了点头。
“你们俩给我听好了,别再让我看到你们,不然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贼大哥闻言,磕头如捣蒜:“谢姑娘不杀之恩,小的记住了!”
“走吧,出去把门带上。”
二人走后,夏秦怡把包裹拿出来放到脚下,将刀剑复位,转头见鹿难烛正笑眼弯弯的看着自己。
夏秦怡也跟着笑了起来,躺到鹿难烛的身边,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小鹿,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呢!以前我只是听说过,后来出门的时候,青竹和飘雪把我照顾的很好,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鹿难烛从夏秦怡的话语中感受到一丝童趣,枕着一条胳膊,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最开始是怎么打算的?”
夏秦怡狡黠一笑:“我最开始打算,等他来掀被子的时候,重重的赏他们一人一拳,保准打的他们眼冒金星才算完。”
二人相视一笑,快乐的情绪传到彼此的心里。
“小鹿~”
“嗯?”
“我想问你个问题,但是你不许生气。”
“好,你说。”
“我想知道你平时都是怎么行窃的?”
鹿难烛看着夏秦怡亮晶晶的眸子,知道夏秦怡绝对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好奇,回道:“其实我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行窃,我在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只是在寻访无获后,顺便拿了些银子罢了;两年来我只偷过一次普通人家的东西,我住的地方很贫瘠,村子里人少,除了我之外,都是老人和孩子,他们需要生活的必需品,需要我的供养。”
“小鹿~”
“嗯?”
“你真善良,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据我所知,丑侠行窃的最大金额,除了东海夜明珠以外,就是前一阵子在烈刀门盗走纹银八十两,这点我一直都想不通,现在终于明白了。”
顿了顿,夏秦怡继续说道:“你说,若是江湖上的人,知道大名鼎鼎的丑侠拿银子只是为了供养村中的老人和孩子,他们会如何呢?”
鹿难烛摇了摇头:“我从来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我也从未有过与任何人为敌的意思,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
夏秦怡敏锐的捕捉到,小鹿的语气有一股淡淡的忧伤,她想着也许就是这个“苦衷”让她不得已加入了魔教,毕竟在上一次分别之前,小鹿还坚定的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