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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到空旷的街道上,谢音才鼓起勇气开口:“你怎么看待那、那两个女人?”
“没看法。”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随便。”
谢音气的咬牙,她一瞥四下无人,心里滋生出一种邪恶的念头。
她不动声色的望着旁边的程琬言,有了那样的心思,她忽然有了种错觉,程琬言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诱惑她。
她在等自己跨出最后一步?
如果不是在诱惑她,何必帮她上药,让她留宿?
想通了这一点,谢音深吸一口气开口:“你……”
她的话被脚步声打散,谢音回头看去,是隔壁桌的那个女人。白衬衫脸上有处擦伤,另一个女人正心疼的念叨着。
谢音继续说刚才的话:“你是不是……”她顿了下,没说话。程琬言奇怪的看去,谢音趁其不备,一下将她拉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将她压在墙上,准备狠狠地吻她。
程琬言动作比她更快,她还是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程琬言推在一边的墙上。
气氛凝固沉默起来。
两人相对而站,谢音情绪极不稳定,阴侧侧的盯着程琬言看。
程琬言捏起她的领口,一挑眉:“你想做什么?”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谢音黏了上来,程琬言看着她的动作,手指握紧了她的领口,又松开。皱着眉,一言不发。
那两个人女人走过她们身上,谢音像条蛇一样挂在程琬言的肩膀上。白衬衫笑了下,身边的女人脸色阴晴不定:“你看上她了?”
待那两人走过,谢音才抬头说:“我看上她了。”她想试试程琬言的反应,然而就像石子落海,没有一点反应。
程琬言低头看她,很郑重的“嗯”了声。
谢音几乎崩溃,只得忍着快爆发的怒火随她一起回去。
回到家,谢音只觉得身心俱疲,程琬言软硬不吃,她究竟要等到何时?
难道只有强上?她微眯着眼笑了,这个主意听上去不错。
谢音出门倒水时,就看见谢妈站在客厅里。“李医生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她面无表情的说。“是那个女的蛊惑了你。”她表情渐渐可怖起来。
谢音捧着水杯喝水,对她不闻不问。
谢妈扑过来抓住她的肩膀:“你醒醒吧,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我怎么见人?别人会怎么说我们?这么恶心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你还怎么嫁人。”
她力气极大,脸上十分恐慌。
谢音粗鲁的推开她,烦躁的将水杯甩在地上。
水洒了一地,水杯在地上转了几圈,靠在沙发边不动了。
“任何阻止我和她在一起的人,都去死吧。”她一跃而起,从茶几上拿了把水果刀,反身捅去。
谢音微笑着,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没存稿了,不幸断更QAQ
那个白衬衫是重要人物XD
感谢bangzhujiyi的地雷(*  ̄3)
发个福利;…)
第19章 病态的心路历程
天色微青,天边斜斜的压下来,地面也是潮湿的,融为一体,酝酿着悲苦愁惨的氛围。
谢音站在街口,靠着湿漉漉柱子,心里默念着走过的每一个路人。
“一个、两个、三个……第二十七个……”
她看见了,眼内迸发出异样的神采,雀跃的等着她过来。
“谢音。”
谢音抬头看她,这是她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原来这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是这样的美丽。
谢音弯唇笑着,快步走到她面前,仰视她,细细的看着。程琬言的目光停留在她身后的医院上,“你妈身体可好?”
“经过抢救,现在在休息。”谢音心不在焉的说着,她只想说服程琬言陪她在一起。
程琬言的目光落到她脸上:“怎么受伤的?”
“那天我家进了贼,然后、然后我跟贼搏斗的,我妈不甚被刺中。”她吞吞吐吐,闪烁其词。
程琬言见她眼窝有淡淡的青色,以为她没有休息好。“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谢音勉强一笑:“麻烦你了。”
两人沿着马路边走,几次三番想开口说话,但还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
直到路过一家鲜花店,谢音刚摆出最迷人的笑容想和程琬言说话,看见迎面而来的一个人,脸霎时黑了。
来的是个高大的青年人,西装革履,手捧鲜花。到了程琬言面前,弯腰,以最崇敬的礼节问好。
谢音认出这个男的是上次晚会上的那个人。
程琬对这套并不感冒,冷眼相待。
男人略尴尬的站在那边,脸上讪讪的:“小姐,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和你共进晚餐?”
“不好意思,没有时间。”程琬言走过她身边,谢音忙跟上去,顺手接过鲜花,在男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将花扔到了垃圾堆里。
男人心疼的去捡,那花凋零了一地,花瓣染了尘泥,从一个天上之物变成了凡间泥土。他也许还想将花送给其他女人,但可惜,来不及了。
谢音继而微笑的:“你饿了吗?匆匆喊你出来,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吃饭。”程琬言对她的心思心知肚明,却不戳破。她应该对她无情的,可是……她心里在摇摆。
“没有吃。”
谢音当即笑了,忙不迟迭的将她带到一家餐厅去,特地点了情侣餐。
“没有别的套餐了?”谢音假惺惺的问了一句。“没有了。”服务员面带微笑。
谢音转向程琬言,殷切的注视。“那就这个。”程琬言说。
谢音这才定了心思,含笑将菜单递给服务员。面对谢音的热情,程琬言老神在在的,完全不为所动。——真的吗?谢音注意到她偶尔会凝视自己。
这也算转机了吧?谢音暗自窃喜着。
菜来了,谢音拿过果汁喝了,眼睛不时偷瞥她。吃了午饭,谢音才带她去了医院。
一进去就闻到刺鼻的味道,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谢音隔着玻璃看去,谢妈躺在床上假寐。
两人走进去,谢音轻轻喊了声“妈”,谢妈立刻被惊醒,惊恐的望去。
谢音的笑容就像蛇一样蜿蜒上她的胳膊,冰凉的,吐着信子,好似下一刻就会夺取她的命。
谢音顺着床边坐下来,握住谢妈的手,笑的乖巧。“妈这是我上司。”她回头看程琬言,程琬言颔首,谢妈心不在焉的点头,只盼着谢音快走。
“医生怎么说?”“还要在医院里休息会。”
谢音莞尔而笑,目光落在她绑着绷带的地方,意味深长:“好好休息,不要在做蠢事了。”谢妈脸上挂不住,只得尴尬赔笑。
两人又随意说了一些,转身走了。谢音已经为下面的行程计划好了,先是去看电影,然后去……
她想着,扭头笑着还没说话,程琬言已接了个电话。
挂掉电话,她残忍的说出一个事实:“公司有急事,我要快点回去。”她匆匆走了几步,谢音忙拉住她的手,磕磕碰碰的:“那下班后我去公司找你。”
程琬言点头,见谢音还不松手,一挣扎,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音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怅然若失。
程琬言回到了公司,见所有人都急的团团转,一问之下才知道模特在泳池边拍照时划伤了腿。
伤口很深,勉强采取了急救措施。程琬言望了几眼,吩咐人把她送到医院去,她被拖着走,地面留下点点血迹。
有人拿来拖把拖去,越拖越脏,乱七八糟的糊在一起,像心脏破碎的洒了一地。
程琬言看的心烦,不耐烦的:“没时间再找一个了?”摄影师离她几米远,焦急的很:“没时间了,明天就要交了。”
程琬言沉思着,脑海中将认识的人都过滤了一遍,一抬头正想说什么,就看见摄影师眼冒绿光的看着她。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啊。”摄影师极力鼓动她,“这么紧张的时刻你就牺牲一下子吧。”他说着,不自觉打了个颤,背后毛骨悚然,总觉得有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他。
程琬言寻思了会,终于点点头。于是立刻更衣,她出来的时候落落大方,没有一般的羞涩。
摄影师眯着眼笑,拿着相机给她拍了一张,程琬言伸手拿过来,看了看,淡淡的问:“这也是需要拍摄的?”
摄影师尴尬的点头。程琬言递给他相机,不经意瞥到坐在太阳伞下的一个人,她默不作声的走开了。
离开拍还有几分钟,摄影师离开泳池去解手。他走到半路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揽住,有个尖尖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腰。
摄影师身体一滞,结巴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相机,给我。”是女的声音。
摄影师举起相机,女孩一把接过,唇几乎贴着他的脖颈,缓缓道:“别碰我的人。”她示威的将刀尖往前了一点。
摄影师立刻惊叫起来:“别别别,我不敢了不敢了。”
女孩放开他,退后一步走了。摄影师回头看去,一眼认出了那个人,他心下生寒,忙溜了。
照片里的程琬言穿着泳衣,她恨的牙痒痒,自己从没看见的景色居然被那个渣滓看见了。
回到泳池边,程琬言正坐着看杂志,里面都是泳装美女。看到一半,书本猛的被人合起。程琬言抬头看,是谢音。她手上拿着相机。谢音笑盈盈的:“我给你拍照吧。”
“摄影师呢?”“他?走了。”
程琬言不理她,自顾自让人找摄影师过来。
“他真的走了。”谢音不甘心的重复一遍,为免程琬言还不相信自己,强调又强调。
程琬言不为所动。谢音在她身边坐下,故意靠在她肩膀上,程琬言侧头瞥她。刚要一抬胳膊,谢音拉着她的手臂哀求:“让我靠一会吧。”
她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在纠结中,程琬言还是放下了胳膊。
谢音低着头看着相机里的那张照片,呀,她的眼睛正视前方,是在看自己吗?
谢音既羞涩又惊喜。
一会的时间太短,摄影师很快过来里了。看见谢音,他不自然的扭过头,谢音故意靠在程琬言肩膀上对他笑。
这感觉太恐怖了,摄影师快步离开她,就像小时候在家看的鬼片中的鬼一样,诡异又妖媚的女鬼总是能蛊惑人心,总是桀桀的笑。
程琬言一定是被鬼缠身了!看她总是冷着脸,说不定已经被吸干净了,还是赶快辞职远离她吧。
摄影师盯着谢音的目光,哆哆嗦嗦的开拍了。
“请笑下——”摄影师胆颤的看了谢音一眼,干笑着。
“需要笑吗?”谢音幽幽的开口。“啊,不需要,呵呵。”摄影师在她话刚说完的一刻脱口而出。
程琬言走过来面对谢音:“你来干什么?”谢音脸带羞涩:“我来看看你。”“去那边。”程琬言一指远处。
谢音欣喜的点头,临走时阴险的望了摄影师一眼。
“继续吧。”摄影师咽了口吐沫。
谢音来到程琬言指的地方,很远,看不清她的面容。她无聊的拿了跟树枝,在沙地上画字。
已近傍晚,泳池照勉强拍完。一拍完,程琬言就进了更衣室。等她出来就看见谢音站在外面等她。
“累了吗?”谢音递给她一瓶水。程琬言喝了几口,和她回到公司。
短发女人上来迎她们,朝她们一望,疑惑道:“摄影师呢?”有人回答:“回家了。”短发女人无奈的叹气,转向程琬言:“这次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