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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剑修撩妹-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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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云早已下肢酸胀,浑身麻痒,她头一回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惊慌地不知如何表述。

    “此处为居谬穴。”南怀慕手指在腹下一点上搓揉,“按弄此处可化解酸痛,你可有感觉好些?”

    褚云只觉一股热火从那穴位蹿了上来,将人烧的浑身没了力,她知这处穴位并非如夫人所说的化解疼痛,以为夫人搞错了地方,便反手抓住南怀慕的手臂道:“夫人,这处,这处不是……”

    南怀慕道:“再忍忍。”

    褚云颔首应了一声,昏乱之间,觉下头阵阵发酸,在南怀慕的搓揉之下,她似位于云雾间,起伏缥缈,沉浮不定,被南怀慕手指流连过的地方,全然化作了一滩水,软的没了触觉。

    南怀慕手指抚过她腹上那条深长伤疤,忽的问道:“怎么来的?”

    褚云强行让自己清醒,反应了许久之后道:“十年前斩杀盐都城主未成,从……从山崖滑落……”她粗哑的嗓音带着浓浓情|欲,如灼烧一般,说的却又是这么正经的话语,真是说不出的令人情绪高涨。

    南怀慕将褚云抱入怀中,手指继续向下逗弄她的敏感处,又故意问道:“十年前?你现在多少年纪。”

    褚云已是发不出完整的音来:“二十……有三。”

    南怀慕在褚云的某处重重一刮,褚云浑身一颤,求饶道:“夫人。”

    “春|药行至体内何处你可有感觉?是这处吗?”南怀慕手指在她伤疤之上打着转,接着向下划去,“或是这处?你要说了,我才好帮你医治。”

    褚云被药物弄得耳鸣阵阵,听南怀慕说话,如同隔了层纱。她凭着本能又换了几声夫人,忽觉有什么流出体外,她并上双腿,却感到湿热之意更加浓郁。

    褚云顿时觉得羞臊难忍,眼角沁出一滴泪珠,喊道:“夫人,下属……”

    南怀慕为她擦去泪珠,亲着她的眼角说道:“说了莫要唤我夫人,若不是想要我叫你声夫君。”

    接着,她感受到怀中身子似是更灼热了些。

    南怀慕笑意怎么都收敛不住,她咬了咬褚云的耳尖:“唤你夫君,你开心吗?”

    褚云没有回话。

    南怀慕侧头望去,见褚云竟是含着泪昏睡着了。她心头又是一阵哀叹,帮褚云又弄了几下,排出药性,这才罢手。

    两人相拥而眠。

    及至清晨,南怀慕跳下床,为褚云掖了被子,去外头驱赶那烦人的虫蚁,又见路边摊头摆上了酒酿糕点,顺手买了一些,带上馄饨白面,回到客栈之内。

    尚未入门,却听得重物落地之声。

    南怀慕迅速推门而入,见褚云摔倒在地,惊的丢了手里的饭盒。

    “身子未好,不要乱动。”她见褚云眼中惊慌恐惧,得知这人定是以为自己走了,她拍了拍褚云的背,将人融进自己怀中。

    褚云抬手,抓了南怀慕领子,停顿了片刻后,惶惶道:“夫人。”

    南怀慕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为她顺发:“说了别喊夫人。”

    褚云改口道:“阿怀。”

    南怀慕淡笑:“这样便好。”

    一抹青丝自南怀慕肩头滑落,坠到了褚云脸上,褚云抬眼望去,见夫人眸若星光,姿态洒脱,光芒万丈。

    褚云曾被派去暗杀一对成名已久的夫妻剑客,她觉得自己和夫人的相处,有些像那对夫妻。她很想问一问夫人在想些什么,可是她不敢。

    夫人对她的善待,谁知不是薄冰。

    如今唯有步步谨慎地继续走下去,但愿自己能一路走到底,而非摔得粉身碎骨。

    南怀慕为她整了衣裳,说道:“待你身子康复,我们便去庸城。”

    褚云抿唇,若是她没记错的话,似乎柳庄主近些年的活动,全是在庸城?夫人果然对庄主余情未了。

    南怀慕一眼便知褚云在想什么,她附在褚云耳边道:“我去寻柳钊,决一死战。”

    褚云瞪大眼:“???”嗯?

    “无需多想。”南怀慕咬了咬她耳,笑着说,“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想些乱七八糟的,下次便不帮你纾解了。”

    褚云涨红了脸,低声说道:“是。”

    褚云只花了半日便已经痊愈,南怀慕又寻了各种理由,将人压在床上,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

    褚云着实害羞拘谨,以粗石撞击般的声音低喊“夫人”,妄想南怀慕放过自己。

    可一名几近一千岁的老剑修能有什么脸皮,几声压抑的叫喊更是激的南怀慕火气上涌,把持不住。

    幸好玲珑阁又派了一波杀手前来。

    南怀慕好事被打断,脸黑成墨色,心头已经后悔没直接将男主了断。

 第6章 武侠世界6

    南怀慕想着早日了事,便动身来了庸城。

    庸城的流水楼内,柳钊得知了这个消息,暴跳如雷,他指着寻玲珑大声呵斥道:“都说你玲珑阁高手如云,怎么连个妇道人家都抓不住?!”

    寻玲珑被无端指责,亦是眉头紧蹙,不甘地反驳道:“若非你情报有误,我又怎会丢了这么多高手的性命。”

    “我情报有误?!”柳钊生平赞誉无数,最恨他人说自己的不是,这会儿自己的情人说出这种话来,他几乎要气的砍人,“你倒说说我哪里说错了?那不就是个妇道人家,再带个你的好死士?!”

    寻玲珑冷笑道:“普通妇道人家能有这般能耐?”

    “怎么能耐?”

    “你莫忘了,为了帮你除去心头恨,不光是我,连曲柔也放了蝎子过去。”

    柳钊听到这话,暴怒的脑子终于停歇,厉声问道:“你详细说说,她到底是怎么不死的?是不是你送过来的那死士有问题?”

    寻玲珑刚想出言嘲讽,想起自己前日夜里被褚云迷惑的丢脸事,一句骂人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一手支在案几之上,扶着额头。

    柳钊在房内踱来踱去,喃喃道:“师父共三名弟子,大师兄命薄,去早了,秦雀儿又是个不争气的,只有我继承了师父剑法,流云山庄是我的,剑阳心法也是我的……”

    寻玲珑见他一言一行似乎要入魔障,连忙将人拍醒。

    柳钊眼前血雾退散,捂着胸跌坐在地上,茫然四顾问道:“我怎么在这儿,我的龙椅呢?”

    寻玲珑闭眼叹气,这才知道柳钊打得是什么主意。

    夺天下,野心当真不小。

    本以为自己看上的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却未想天下男人皆是一般样,彼此吸着那污浊空气,又怎能保持清流自在。

    寻玲珑脑中蓦地划过一双锋利墨瞳。

    她想到了褚云,有了新主子之后,便豁出性命和旧主人斩断关系的这份魄力,哪里是流连花丛的柳钊可以比的。

    她为什么这么傻,当初挑了这个个男人,寻玲珑后悔且哀愁。但好在,这个世界还是有好男人的,她苦笑着。

    “我会再帮你一次。”寻玲珑对柳钊说道,“无论是成是败,从此我俩再无瓜葛。”言毕,拂袖而去。

    柳钊听闻这句,哪能不知道自己被这女人嫌弃了,正要出拳拦人,忽闻一仆役由远至近地大呼小叫道:“庄主、庄主,大事不好了!”

    “何时大惊小怪!”

    那仆役到了流水楼二层台阶,摔了个跟头,匆匆忙忙地趴在地上说:“庄主,品雪堂,品雪堂的人拎着剑来找您了!”

    柳钊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他抽了自己的剑,压下怒火思索了一番,决心再放手一搏,若是运气好些,便可扳回一城,他对那奴仆道:“带路!”

    南怀慕到了庸城之后,发现自己从流云山庄带出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她便在庸城之内寻了户求医的富豪之家,化作七旬老人的模样,为他们家中幼子治病,赚取了不少路费。

    褚云被留在客栈之内,没能跟在南怀慕身边,心中焦躁不安,她端坐于凳上等待南怀慕归来,心中默念剑法招式。

    待内力在体内流转一周天后,她忽的起身,从包中掏出从寻玲珑处抢来的药瓶,打开了数了数,发现共百二十颗,虽看着多,却只够自己活过十年。

    褚云顿时心中死寂,十年,区区十年怎么够。

    夫人能活百岁,而她却要早早赴黄泉。若是这般,若是这般……便再也不会遇到如夫人这般的人了。

    褚云心头阵阵发痛,鼻头泛酸,一时委屈无比,瞪大了眼望着手中的药瓶。

    若是抽出一颗来让他人研制,自己便会少了一个月寿命,那么陪伴在夫人身边的日子便又少了三十日。

    她不敢冒险。

    一日之前,她只想时时刻刻伴在夫人身旁,如今,竟连这卑微的梦想也做不到了。

    她又想到了夫人,夫人定会长命百岁,若是夫人见了自己如何丑陋的死去,会不会厌恶自己。

    待南怀慕回来,褚云既是隐忍,又是恐惧,最终仍被心头的慌乱战胜,急急忙地上前环住南怀慕,心想着,再让自己放纵一次,便死了心。

    她的双唇不大熟练地凑上前来,先是贴着,接着又学南怀慕曾经的样子,舌尖缓缓探入唇缝之中。

    南怀慕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被褚云青涩的动作撩拨,脑中如火浆爆发,连忙抱住褚云,深深回吻。水声滋滋,待到两人衣衫半解,南怀慕没能忍住,将褚云抱上了床,细细品味。

    褚云闭上眼,睫毛颤动不停,心头不断告诫自己,夫人待自己是极好的,脑中却忍不住的浮现过日梦魇,最终竟是怕的身子跟着微颤。

    南怀慕连连安抚,褚云却面色更加惨淡。

    便当这是一场梦,一杯酒,一把剑,世上没有什么不能丢弃的,亦无不可忘却的,只是长痛短痛之分。

    褚云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南怀慕见身下之人眼神迷离,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暗道一声万事皆有因有果、有缘作祟。

    心头对褚云又是怜又是爱,疼惜地无法自拔,恨不得将这人融入血肉之中,让这人能感受自己的灼热。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从大乘期陨落,也明白了师尊当年所说的“纵情”二字。

    纵情纵情,虽说是纵,却并非滥情。

    流连欢笑场所算的什么情,顶多是份感触,唯有遇见了自己心爱之人,这份感触才成了情,化作血,融入骨,之后才有纵容,才有纵情。

    南怀慕心中思绪万千,嘴中动作愈发温柔。

    “褚云。”她声音早已充满情|欲,此时懒懒一喊,便是万千风骨。

    褚云听到南怀慕喊自己,便睁了眼,见到眼前这人的如此风姿,更是心怀自卑。

    夫人光风霁月,而她却污浊腐臭,甚至连如何去死,都不能自己掌控,实在是可悲至极。

    褚云目光一沉,心中有了决断。腿上用力,翻过身来,将南怀慕压至自己身下。

    南怀慕大喜,以为褚云想开了,便赶忙调笑道:“你今日怎的如此主动?”

    褚云扯了扯嘴角,露出淡淡一笑。

    她为人拘谨害羞,面上终年平如雕塑,这会儿的一个笑容,如云散月明,灵明澄清,将南怀慕惊的瞪大眼。

    “夫人。”她又低低叫道。

    南怀慕眉眼皆笑:“说了多少遍了,竟还是记不住。”

    “下属愚笨。”褚云也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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