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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愣了一下,旋即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家奴笑得最为夸张,她忍不住跑出来追着他打,一时之间欢乐得不得了。
乌弦凉端起酒来,大灌了几口,浑身暖烘烘的,一阵舒畅
大家在美食的诱惑下,都玩开了,场面好不热闹
文璐在房里准备就寝,突然贴身丫头愤怒的走了进来,道:“主子王妃实在太过分了!主子你要替我做主啊!”
文璐听到是乌弦凉的事情,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王妃在书坊院不知道办了个什么烧烤,那些丫头奴才们,全都跑过去了,刚才我想去给主子打点热水,厨房都没人”
文璐不由得轻蔑的笑了出来:“好个乌弦凉,得不到王爷的宠爱,就自娱自乐了起来啊,走,我们瞧瞧去”
文璐带着丫鬟正往书坊院走,谁想路上竟遇到刚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江誉流,文璐心思一转,福礼道:“妾身见过王爷”
“璐儿这是要去哪儿”江誉流语气难得有些温柔,使得文璐竟有些脸色发绯,声音也越加温柔了起来:“妾身听闻姐姐那儿今夜好消热闹,这不就是过去瞧瞧嘛,也凑个热闹”
听闻事情与乌弦凉有关,江誉流微微皱了皱眉头,也不知是喜是怒,只听得他道:“本王和你一起去”
远远的便能听到书坊院的喧哗和笑声,江誉流隐隐约约看到书坊院的院子里人影晃动,在这隆冬的时节里也另有一番温暖
江誉流走近了才看见,那些下人们喝酒的喝酒,吃东西的吃东西,划拳的划拳,而乌弦凉正在划拳的行列里面
只见得乌弦凉脸色绯红,撸起袖子,面容兴奋,毫无形象可言
江誉流紧紧的皱了皱眉头,文璐暗自高兴,面上却露出难以接受的模样:“这……”
江誉流走了进去,立刻有人发现王爷来了,哗啦啦的跪倒一片:“参见王爷”
另一些也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奴才参见王爷”
乌弦凉愣了愣,才发现正在和自己猜拳的人都跪下去了,她往他们跪倒的方向看去,江誉流正冷峻的看着自己
笑容缓缓收敛了起来,乌弦凉眸里哪儿有半分醉意?只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又饱含无畏:“王爷,你怎么又来了?这有空没空往我书坊院跑,不嫌膈应啊?”
江誉流直接被这话气得脸色更臭了几分,冷声道:“这本就是本王的王府,你倒是瞧瞧你,弄成了什么样?!”
“王爷,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啊,临近过年,我让这些下人们放松放松也不为过吧?”乌弦凉自己提到过年,也是愣了愣,旋即问道:“对了,什么时候过年?”
没有人敢回答乌弦凉的问题,乌弦凉只好看向雯凤,雯凤此时也跪在地上,深晓乌弦凉对于惹怒王爷有着极大的乐趣,雯凤捏了一把汗,见着小姐看着自己,雯凤担忧的低声回答:“再有两日,便是除夕了”
“啊,还真是要过年了啊”乌弦凉如梦初醒,继而笑着看向江誉流:“还有几天而已,就算王爷再心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的吧?书坊院我就暂时多打扰几日,待春节一过,我自然就会搬离,如何?”
江誉流目光复杂的看着乌弦凉,也不知道是觉得好还是不好
乌弦凉却又轻笑了起来:“就这样说定了,所以也请王爷这几天不要打扰我,我们就此相安无事的过上几天,所以王爷请回吧”
乌弦凉这番话,让跪倒在地的一大众仆人都不禁颤抖了身体,实在是太大胆了,谁敢这样和王爷说话啊!
江誉流眯起了眼睛,哑声问道:“你是料定本王会求着你和离么?”
所有人都震惊了,为江誉流这句话,难道王爷和王妃想要和离?!
乌弦凉愣了愣,旋即奇怪的看向江誉流:“怎么会?王爷宝贵着呢,明明是我哭着求着要和离的”
江誉流脸色更加的阴沉的,他看着乌弦凉那张明明带着笑容,却又无所畏惧的脸,丝毫看不到她对自己的感情,一时烦躁不已,全然不想再见到她
“如此,本王就等着你向皇上请旨了!哼!”江誉流甩袖而去,乌弦凉顿时吹了声口哨:“慢走不送啊”
江誉流脚步顿了顿,惹得乌弦凉轻笑,继而对身边的人道:“还跪着做什么?快起来,我也就几天时间呆在这王府了,来来,这一次当是为我践行”
江誉流把乌弦凉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里,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 第十五章:猜错了身份了
转眼便是除夕了,得知了乌弦凉和王爷即将和离,雯凤既是高兴,又是担心,给乌弦凉换上王妃的行头
一身青鸾朝凤金绣袍服,梳的发髻是双刀髻,配以牡丹金簪,额间坠下一枚玲珑剔透的红玉,耳边一缕耳发自然垂下
上了妆涂了胭脂,原本就莹白润泽的肤色更加显得好了,仿佛轻轻碰一下,就会破出水来。乌弦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也感叹了一句:“人靠衣装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小姐你真的要和王爷和离吗?”雯凤松下手来,抓住乌弦凉的袖口,有些不安的问道:“我见王爷这段日子对小姐也不像以前那样……要是和离之后……”
雯凤没有说出口的话,乌弦凉自己却接口说了下去:“你是怕我和离之后,再嫁便难了吧?”乌弦凉轻笑,红唇扬起一个淡薄的笑容:“雯凤,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事情吗?”
恰好时机差不多了,乌弦凉便起身往外走去:“不管结果如何,孤独一生也好,找到对我痴情一片也罢,这终究不会是江誉流”
乌弦凉回过头来看着雯凤,红唇轻轻吐出一句轻描淡述的话来:“做我丈夫,他还不配”
乌弦凉说罢便走出了书坊院,一直走出了王府大门,江誉流已经在王府大门那儿等候
江誉流没有想到,平日里不施粉黛,抑或是淡雅妆容的乌弦凉,认认真真的上起妆容来,也竟是如此适合,往日里的淡雅适合她的不羁洒脱,可是这浓妆,却也丝毫没有任何的违和,简直是惊为天人
江誉流愣了愣,身边的妾侍与乌弦凉毫无相比之色,逊色不知道多少倍,而乌弦凉见着江誉流诧异的神色,兀自笑开来了:“王爷觉得我这身行头如何?这王妃服我可是第一次穿呢,当然也会是最后一次”
乌弦凉一开口,江誉流便回过神来,一时皱了皱眉头,轻哼一声:“走吧”
雯凤赶紧把乌弦凉扶上了马车,由于身份的原因,王爷和王妃需要在同一驾马车进宫,于是江誉流进了乌弦凉的马车
乌弦凉已经靠在马车上撑着下巴慵懒的笑着,见着江誉流上来,她笑得更灿烂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同马车吧王爷?”
江誉流看了乌弦凉一眼,沉声道:“待会进了宫,你给我安分点儿”
“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安分过”乌弦凉说罢径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有些困乏了:“我会今天晚上就提出和离的……”
声音越来越小了,而江誉流的身体慢慢的僵硬了起来
一路无语,到了皇宫之后,两人并肩走了进去,快到御花园的时候,突然有个男子快步走了过来:“凉儿!”
乌弦凉和江誉流同时转身,只见得那男子面容与自己有些相似,见着自己很是惊喜,想直接抱上又想起了乌弦凉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妹妹了,一时尴尬的停了手,但是还是笑道:“二哥快想死你了”
乌弦凉就算他没有提起,但是自己也知道他是谁,况且,心底有着暖流涌上来,乌弦凉不顾江誉流黑了的脸色,抱住了乌涯,自己的二哥,道:“二哥我也好想你”
此时乌弦凉的大哥,乌长勋走了过来,乌长勋比起乌涯,更加的魁梧,留着胡须,硬汉模样,朝着江誉流拱拱手:“见过王爷”
江誉流也朝乌长勋拱了拱手:“乌将军别来无恙”
乌弦凉松开了手,看向乌长勋,叫了声:“大哥”
乌长勋看着自己的妹妹,神色柔和了下来,朝着乌弦凉点了点头
乌弦凉便道:“这儿实在不适合聊天,大哥二哥,我们年后再好好聚聚”
乌长勋与乌涯私以为是年后回娘家,却不知,乌弦凉说的是和离
四人便同行往御花园走去
此时御花园已经来了不少人了,不少官员们携带正妻到场,乌弦凉看着略微惊讶,要不是御花园足够大,恐怕还显得拥挤呢
江誉流自进来之后便一一和官员打招呼,一些女眷觉得无聊,便凑在旁边聊起了家常,乌弦凉对这些可没有兴趣,她无聊之余,四下走动,而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乌弦凉见到他还真是有种天涯何处不相逢的错觉啊,乌弦凉于是就站在了原地,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今夜江引歌穿着黑色锦衣,两袖宽大而镶银边,隐隐有些尊贵,面容一如既往的俊秀,温和儒雅的笑容,有种金枝玉叶的美态,又糅合几分俊朗英气,雌雄莫辩似乎一直是乌弦凉对他的印象
只是乌弦凉知道江引歌肯定是非富即贵,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为官之人,毕竟他身上的书香气息,浓过于官宦气息
江引歌原本在和几个同僚在说话,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一时狐疑的转过头来,结果便撞进了乌弦凉的眸里
平日里见惯了乌弦凉衣着简洁,不着粉黛的模样,今日见她上了妆容,着实惊艳了一把,最让江引歌移不开目光的,却是那一双眼睛
似乎把满天的星辰都载进了眸里,璀璨盎然
见着江引歌看到自己了,乌弦凉流里流气的吹了声口哨,声音不大,江引歌却听得清楚,江引歌就算是有所忌讳,但是也是没能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好些他的同僚都看傻了眼,倒是可惜是个男子,不然不知道多少男子日思夜梦,乌弦凉脑海里闪过这句话,继而便看到江引歌走了过来
乌弦凉却依旧如同男装时那般拱手笑道:“见过江大人”
这一番举动,在乌弦凉身上却没有出现丝毫不恰当的地方,反而有种别些女子所没有的洒脱,江引歌见她此番,连忙自己也拱手道:“卑职见过王妃”
这一声王妃,让乌弦凉笑意深沉了一些,她笑着回应:“叫吧叫吧,反正过了今晚,我就不再是王妃了”
江引歌愣了愣,意识到了一些问题,可是见着乌弦凉没有任何悲凉模样,反而比以往更加的洒脱,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当日乌弦凉敢求皇上下旨赐婚,那么今日乌弦凉也敢求皇上于两人和离
江引歌素来觉得乌弦凉生性潇洒,敢作敢为,此刻也只好笑着摇头,再度拱手道:“不愧是江某所认识的仁兄啊”
“我这要做什么,也都是明脸上摆着的,倒是你,看不出来你竟然是江大人,而不是江公子啊”
“哈哈,你从未问过我的身份,我也不过问于你的身份,不是一桩妙事吗?”
乌弦凉笑吟吟的点头,两人得知对方身份后,竟无分毫见外,依旧闲聊了起来
江誉流在看不到乌弦凉的影子时候,便皱上了眉头,也不知是怕乌弦凉惹事还是怎么的,他向同僚告罪后便走了出来,谁知却看到乌弦凉与江引歌站在一起
江誉流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如果说乌弦凉与乌涯的拥抱自己尚未容忍的话,那么她与江引歌闲聊时放松的笑容,绝对是江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