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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我去参加了一部新剧男二的初选。”官沉盛了一碗鸡汤,双手将盛满鸡汤的碗放到妹妹的面前。
“谢谢。”官阮冲着哥哥道了一声谢,拿起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鸡汤。
“你猜猜是哪家公司?”官沉故意卖着关子,看着妹妹问道。
“我猜不到。”官阮微微摇了摇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看哥哥这样开心的样子,多半是星艺娱乐公司。
“星艺呀!”官沉用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激动着道,“我上午刚接到星艺的电话,我初选过了。”
“妈,你吃个虾。”官阮夹了一个白灼虾放进苏佳人的碗里,没敢去看母亲的脸色。
“我自己来。”苏佳人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白灼虾,小声应了一声,语气极为冷淡。
“妈,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嘛,不生妹妹的气了。”官沉实在看不下去了,今天明明是值得开心的日子,母亲却还是冲着俩人摆脸色。
“你们吃吧,我不饿。”苏佳人觉得仿佛有口气堵在了胸口,闷得发慌,扔下一句话后,起身离开了饭厅。
官阮目送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待苏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卧室门口的时候,官阮这才收回了目光。
“妹,来吃虾。”官沉剥了一个白灼虾,将完整的虾肉放进妹妹的碗里,安慰道,“别管妈,她就这性子。”
“谢谢哥。”官阮微微点了一下下巴,用筷子夹起粉白虾肉,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
“妹,我看你朋友圈了。”官沉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无意间翻到了一条妹妹的朋友圈,“那花是程总送的吧?”
“嗯,对。”
“妹,哥上次给你提的那事。”官沉说着放下筷子,有些紧张的看着官阮,“怎么样了?星艺什么时候能签我。”
“哥,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好找机会给溢画说。”
“没事,没事!哥没有要催你的意思,哥就是随口问问。”官沉冲着妹妹连连摆手,神色突然黯淡下来,“其实。。。。。。哥已经和之前的经济公司解约了,前些日子就解约了。”
“我真是受够了。”官沉拿过桌上的一瓶啤酒,用筷子“砰”的一声撬开了瓶盖。再取过一旁的空玻璃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着啤酒。
“我在公司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是只看脸蛋,也得给我一些不错的资源吧!”官沉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喝着闷酒。
“哥,少喝点儿。”官阮见哥哥有意买醉的样子,出声劝道。
“妹,你酒量好。”官沉取过一旁的空玻璃杯,冲着妹妹晃了晃,“陪哥喝一杯,好不好?”
“好。”官阮未推迟,一口应下。
就这样,兄妹俩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官沉一个劲儿地对着妹妹诉苦,官阮则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时不时安慰哥哥一句。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菜早就凉透了,饭桌上空了十来瓶啤酒。
两人各喝了四五瓶,官沉已经彻底喝醉了。醉趴在了饭桌上,嘴里偶尔蹦出一两句胡话,含糊听不清。
官阮只觉得头有些发晕,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意识也很清醒,没有一丝醉态。
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官阮想去客厅倒杯凉白开喝。于是起身出了饭厅,径直朝着客厅的饮水机前走去。
官阮一边朝着饮水机前走去,一边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此刻,短针刚好指向罗马数字“IX”。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晚上九点; 桂月小区里突然停进了一辆罕见的红色宾利。
程溢画在兰博基尼、劳斯莱斯幻影、宾利之间徘徊选择了一番; 最后还是觉得开宾利会低调一点。
小区内; 电线杆和路灯上的铁锈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脱落; 呈现出些许斑斑点点。
路灯下站了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 一头泛着自然光泽的茶色大卷发随意披散开来,身上穿了一件姜黄色的缎面衬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羊皮高跟鞋。
天气很热; 女人雪白的脖颈上已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却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路灯下; 微仰着脑袋; 目光落在眼前这栋楼层里的某一户窗台上。
昏黄的路灯洒在女人的侧脸和长发上,将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身边不时路过一些附近的居民,大家不由纷纷驻足; 被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吸引住了视线。目光一转; 再落在女人身旁的豪车上。
果真是香车配美女!
程溢画被看得有些不耐烦; 从包里掏出墨镜架在了鼻梁上; 准备先回车里等。
刚一转身; 余光便看到一个气质截然不同的美妇人从楼道里走了出来。程溢画搭在门把上的指尖顿了顿; 收回了手。
程溢画转过身来,连忙摘掉鼻梁上的墨镜; 冲着站到自己面前的美妇人露出一个大方的微笑。
“伯母,晚上好。”程溢画见过官妈妈,因着是远方亲戚的远方亲戚的缘故; 有过一面之缘。
苏佳人下楼倒垃圾,一抬眼便看到楼道口停了一辆豪车,豪车旁站了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
看这气场,多半就是那个女总裁。
苏佳人将垃圾扔在了小区的垃圾桶里,再绕道走到了漂亮女人面前。等到对方先开了口,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苏佳人这才开口道,“既然来了,就上楼坐坐吧。”
虽然还算得上半个亲戚,可没怎么见过面,苏佳人也不是很确定这人就是那个女总裁。
苏佳人瞧这孩子还算懂礼貌,看在又是半个亲戚的份上,便想着邀进屋里坐坐。可并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代表自己认可了这人的身份。
不过在程溢画看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激动得一时语塞。
“怎么?不想上楼吗?”苏佳人微微拧起了柳叶眉,不解的看着程溢画。
“没有。”程溢画立马出口否认。
“走吧。”苏佳人一个转身,扔下两个字,语气不温不热。
“好的,伯母。”程溢画掏出包里的车钥匙,侧身对准车门轻按了一下开关。
程溢画跟在苏佳人的身后,俩人一前一后进了楼道。
客厅里,官阮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小腹上搭了一张薄毯子。以至于刚才程溢画给自己发的微信,官阮没能及时留意到。
当程溢画跟着苏佳人一起踏进客厅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侧躺在沙发上的官阮。
程溢画在苏佳人的指引下换上拖鞋,不待苏佳人再开口,便疾步走到了沙发边上,蹲在了官阮的面前。
扑鼻而来的酒气,让程溢画微微拧了拧眉,对着官阮柔声轻唤道,“小阮,你睡着了吗?”
官阮本就睡得很浅,被程溢画这一唤也就醒了。缓缓睁开一双略带倦意的眼眸,当看清眼前人时,官阮明显有些愣住了。
脑袋有些发晕,官阮用指腹轻按了一下太阳穴。与此同时,俩人身后传来母亲苏佳人的声音。
“程小姐,喝口水吧。”苏佳人手里端着一个一次性纸杯,站在了程溢画的身后。
“谢谢伯母。”程溢画赶紧站起身来,双手接过苏佳人手里的纸杯,“小阮她这是?”
“没事,陪她哥多喝了两杯而已。”苏佳人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你这是打算接小阮回学校吗?”
“嗯,对。”程溢画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的撒谎。
“她喝了酒,今晚就不用回宿舍了。”苏佳人低头看一眼沙发上的女儿,再抬眼看着程溢画,“你自个儿先回去吧。”
“伯母,我。。。。。。”程溢画欲言又止,有话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苏佳人微拧眉头,不紧不慢着反问道,“舍不得走吗?”
“我担心小阮她。。。。。”程溢画嘴里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佳人给打断了。
“她这是在自己家。”苏佳人面色冷淡的看着程溢画,反问一句,“有什么可担心的?”
“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溢画连忙解释着道,态度极为礼貌谦逊。
苏佳人瞧这孩子态度还算端正,即刻心软下来,却还是放不下面子,语气依旧冷淡,“想留下来吗?”
“对,想留下来照顾小阮。”程溢画毫不掩饰的回答。
苏佳人微拧眉宇,静静的看着程溢画看了好几秒,不温不热的吐出四个字,“睡沙发吧。”
“好,谢谢伯母。”程溢画一口应下,唇角一直挂着礼貌的浅笑。
“时候不早了,都睡了吧。”苏佳人冷着一张脸,一个转身,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临走前,仍不忘嘱咐一句,“不要睡在一起。”
“好的,伯母。”程溢画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着苏佳人离开。
为了给未来岳母留下一个好印象,无论是言语还是态度上,程溢画一直都保持着鲜有的谦逊。
官阮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发晕,缓缓坐起身来,背靠在沙发上,冲着程溢画的背影轻唤了一声,“溢画姐姐。”
想来是客厅的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不过只睡了一小会儿而已,声音竟有些哑了。
“小阮,头晕不晕?难不难受?”程溢画明显听出了官阮的声音有些哑,紧张的冲着官阮连连发问。
“我没事儿。”官阮坐直了身子,冲着程溢画露出一个使人安心的浅笑。
“你声音都哑了,还说没事。”程溢画紧张的看着官阮,语气笃定。
官阮伸出双手搭在了程溢画的手腕上,抬头冲着程溢画温柔一笑,“溢画姐姐,坐吧,别站着了。”
程溢画的目光落在官阮的指尖上,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未作声,侧身坐到了沙发边上。
“小阮,你真的没醉吗?”程溢画上下打量了一番官阮,微蹙起好看的眉宇。
“溢画姐姐觉得呢?”官阮莞尔一笑,看着程溢画反问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喝醉了吗?”
“不太像。”程溢画微蹙的眉宇舒展开来,习惯性的伸出手背探了一下官阮的额头,这才安心下来。
“溢画姐姐,要不你回去吧?”官阮耐着性子劝道,怎么能忍心让她睡沙发呢?
“小阮这是在赶我走吗?”
“我。。。。。。。我没这个意思。”
“睡沙发而已,没关系的。”程溢画自顾自道一句,随即转换话题,“家里有感冒药吗?”
“感冒药?”官阮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程溢画。
“对,治嗓子哑的。”程溢画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电视机旁的饮水机走去,“我先给你倒杯热水。”
“我找找看。”官阮探着身子,弯腰拉开了茶几的抽屉,从抽屉里找出家用小药箱。
吃了一片治嗓子哑的感冒药,再洗了个热水澡,官阮觉得舒服多了,头也不晕了。
从浴室里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官阮停下了脚步,条件反射的望了一眼沙发。
客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橙色壁灯,些许灯光落在程溢画的身上。
程溢画穿着官阮的睡衣正侧卧在沙发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到正脸,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官阮放轻脚步来到了沙发边,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