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纤惺老墓傥唬簧侠淳褪嵌级街富樱胛移郊丁K倌甑弥荆衙饪癜粒缜昂苡幸恍┪饲嗦ヅ佑氡鸬墓偌易拥苷绯源椎氖虑椋嗌俦晃蚁补峙乱辉缁澈拊谛摹6此牡烙谄咄踔遥鲋星榭霰冉细丛樱虻ニ道淳褪撬曰噬闲挠胁宦H疵刺邓男纳先耸歉雠孀宓牟柯涔魇裁吹模兰评险扇诵砹怂裁春么Γ朔裰写舐遥又噬匣滴次龋氤寐移鸨悴缓镁湍堋前桑俊�
梁冠璟道:“这样的人怎么能放在这里镇守山海关?”
常清河摊手,“我多次上奏朝廷将尚长伯调离山海关,奈何他父亲在七王之乱中是立了大功的,而且朝中还有人参我是降将,狼子野心,排挤同僚什么的。说的多了皇上也对我有意见,这事就搁下来了。”
梁冠璟沉吟片刻,“他此番开关引贼,大逆不道,心中必然惊惶,女真人连屠十城也是他始料不及,以后史书上会怎么写他?如今前军畅通无阻,乃是巾藩皆为同僚,守军见了疏于防范所致。我看此人善于奔袭,这座桥名唤三洋桥,是途经北平的要道,事不宜迟,现在就派人去炸桥毁路,他只能改道南下。女真族骑马行军,又没有船,必不会选走水路,那就只能往荷花淀而来。”
常清河道:“荷花淀周边一马平川,总还有旱道,何必骑马淌泥水?”
梁冠璟道:“那就要你常清河大人以身涉险,充当诱饵,引他来打了。他一路南下,知道早晚与你有一场恶战,与其等你不知道哪一天从背后蹿出来突袭,不如现在就将你收拾干净了。”
常清河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髭,想起来前些天梁冠璟夸他颇有几番姿色,不禁心中有些得意,“那我就当仁不让,来充当这诱饵了。”
梁冠璟又分出一路,在侧翼袭击,阻断后军,届时两军缠斗,不分彼此,女真人不敢贸然加入混战。只要女真人作壁上观,不必等分出胜负,梁冠璟自有办法扰乱军心,截住大军继续往前。
部署完毕,各人领了差事分头行动,常清河与梁冠璟走在最后头。
常清河低声道:“娘娘,你最近也没装假胡子,嗓音也跟前些天不太一样,越来越像个女的了……”
梁冠璟当然知道身后已经有人对她议论纷纷了,然而骑马强行军数日,莫说胡子没时间按上,便是变嗓子的汤药也没人给她煮,身上存货自然早没了,她一早把皮兜里的半袋子药水倒掉,换成了清水。嗓音虽然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到底不再沙哑低沉,听起来就是个半男不女的程度了。
“怎么,有人问你了?”梁冠璟一抖衣袍。
“倒也不是问我,就随便嚼舌根,彼此窃窃私语,问有没有看出来,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当然我一概不承认,还斥责他们尽操心这些不着边际的。”常清河正气凛然。
梁冠璟叹气,“再问起来,你就说我的确是个女的,而且你一早看出来了。”
“啊?”
梁冠璟道:“我要是个男的,还怕跟你夹缠不清了。”说完一脸嫌弃地走开了。
常清河觉得冤枉极了,追上去道:“你要真是个男的,我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啊!”
梁冠璟懒得理他,“你说那尚长伯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知道你这些日子空不出手来关注山海关一带的防务?”
“你是说我身边有他的眼线?”
“那不是显然的吗?”梁冠璟说完压低了声音,“听说卫士找到你的时候,你刚从春福里出来?”
常清河一脸尴尬,“就那一回!只那一回!怎么就闹得人尽皆知了?”
“竟然是真的……”梁冠璟摆摆手,示意他别再跟上来了,一边摇头叹息:“哎……男人!”
休息片刻,长官们开完了会,全军又疾行五十里,炸毁三洋桥,常清河带了他的人马埋伏到荷花淀里。
这荷花淀名字好听,却见不到一朵荷花,绵延数里只是无边无际的芦苇。沼泽边缘地带在旱季出露土表没什么芦苇,尚能骑马而行,到了中间几道溪流横行之处,突然便有了深水池塘,芦苇生长浓密,常清河的上百只小船隐在青纱帐里,先锋营届时乘船突袭。步卒则垫后,分散各处设伏,梁冠璟率领侧翼在荷花淀另一边等待号令。
等至天明,青纱帐内外仍然一片静悄悄,只有虫鸣蛙叫之声。
北风开始一丝丝略过水面吹过来,空气里有了寒意,虽不刺骨,但是很磨人意志。
常清河站在高处显眼的地方张望,他的身后巾藩舞动,周边安静的一切都让他心急如焚。此时他竟觉得自己仿佛一副等待情郎的心境,因是私会,只怕他不肯来了。在刚刚屠完上一个城市的时候,女真人故意放跑了十几个乡民,让他们沿途散布大军压境的消息,好震慑前方军民。常清河甚至怀疑,他们救下的乡民是不是说了实话,难道是细作,女真人绕开北平南下准备渡黄河直取京师吗?
突然前方鸥鹭惊飞,马匹因踩空落水开始嘶鸣。
“来了!”李明堂在身后低声道。
冷箭呼啸着穿过芦苇荡飞来,敌人已经近在咫尺
常清河堪堪避过,几乎高兴地跳起来,“来了!击鼓为号,前锋营即刻出击!”
一时喊杀声震天,芦苇荡中的鸟群纷纷惊起,成群结队地四散高飞。当大队人马在沼泽边缘犹豫不前的时候,一支队伍像利剑一样斜插进来,把官兵们彻底打懵打散,他们不知道埋伏是在前面还是在后面,有人叫着我们中埋伏了,有人叫着是常清河来了,还有人说是朝廷派来援兵了。
有旗手扔下了巾藩,他身后督战的长官骂道:“你干什么?”
一位百户长用发颤的手指着队伍前面的梁冠璟:“那是个女的,我认识她,她是皇后娘娘!”
旁边有人失声痛哭,“朝廷的援兵来了,朝廷的援兵来了!”
督战的长官扬手就要用剑刺死喊话的百户长,一支羽箭当胸射来,他应声落马。
梁冠璟勒停了身下的黑马,那马一个急刹人立起来,在晨曦中梁冠璟满脸杀气,挥剑直指那名百户长:“刘武思,别来无恙啊!你还要助纣为虐下去吗?还不快快弃暗投明,与我一起杀回去?铲除外敌,保家卫国!”
那刘武思和他手底下的士兵在连日的行军之后,眼见女真人屠城灭寨,烧杀抢掠,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奈何头头脑脑们一个个满面萧杀,有兵士明言弃甲而走的,纷纷阵前被砍杀,偷偷当了逃兵的也不少,很多人早就心生退意,此时哪里经得住这样的鼓动。
“铲除外敌,保家卫国!”刘武思大喊,挥剑向天,一马当先向着队伍后面作壁上观的女真人队伍冲过去。
“铲除外敌,保家卫国!”他下面的士兵齐声呐喊,纷纷调转方向跟上他们的百户长。
“兄弟们跟我来,铲除外敌,保家卫国!”梁冠璟朝着东方纵马扬鞭,飞驰向前!她身侧的惜玉无声地捡起掉落在地的“尚”字军旗,高高举着,紧紧跟在她身后一个马身的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论,求包养,
第76章 调虎离山
张六指将婴儿洗干净包好,抱至炕前让苏铭玥过目。
“男孩女孩?”苏铭玥忍不住问道。
“恭喜夫人,是个千金!”张六指喜道。
“女的?”苏铭玥脸色一变。
怜香笑了,“你之前还说希望是个女孩儿,可不就是老天垂怜,听到了你的心声,就赐了这金枝玉叶给你。”
苏铭玥看这小小婴儿似有韩成玦的眉眼,更加失望,“还说什么继承皇位呢,真是想多了。”
红菱道:“哎哟哎哟,既是不喜欢,那我抱出去送人了吧?”
苏铭玥横她一眼,再低头看那婴儿,又觉得鼻子嘴巴和脸型都是像自己的,还算有救,“女孩儿好啊,我就是喜欢女孩,好好教养,以后像阿源那样,可比当皇帝强多了。”
如今母女平安,一屋子人都嘻嘻哈哈地来调笑,张六指又将大家都赶出去,只留红菱一人服侍苏铭玥,她刚刚耗尽力气,此时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那奶妈子崔氏已经由丰旭请了来,她把自己家三个月大的女娃娃交给采莲抱着,熟练地接过苏铭玥的女儿就喂起来。
“哎哟,六爷家的姑娘真是不得了,你看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我家闺女本来我自己瞧着还喜欢,这一比,简直不能要了。”崔妈妈当即赞起来。
“癞痢头儿子自己稀罕,崔妈妈你这话莫要让你家闺女听到了。”怜香笑道。
“怕啥,横竖她小,听了也不知道。”崔妈妈道。
正说着,采莲怀里的女婴竟然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又逗得一屋子人笑起来。笑声中,突然又夹杂着嘤嘤哭泣的声音,原来里间炕上那织布娘子生完孩子悠悠醒转,等了半天也不见家人来接,一时黯然神伤,忧心自己在董家生孩子,而不是自己家里,坏了规矩,丈夫婆母回头要怪罪于她。
崔妈妈喂完了苏铭玥的女娃,见织布娘子身体虚弱,没有奶水,身侧婴儿嗷嗷待哺哭得厉害,索性抱过来一起喂了。
“你啊,就莫回去了,你看在这里住着还有现成的奶妈子呢!”怜香劝道。
织布娘子泣道:“可我哪里有钱请奶妈子啊?”
怜香道:“董六爷有钱啊!帮你请了!”
采莲白了怜香一眼,“崔妈妈一人喂三个娃,哪里喂得过来,咱家的小公主没奶吃了可怎么得了?”
那崔妈妈却道:“无妨无妨,我奶水多着呢!”
织布娘子谢过了崔妈妈,又道:“没事,我养这一两日肯定就下奶了。”
张六指进来,吩咐人去煮回奶的汤药给苏铭玥喝,等一会睡醒了起来就要喝第一剂,不然明日双乳发涨就要受罪了。
那织布娘子奇道:“喝了回奶药,是不是就没奶了?”众人点头称是,她又道:“明明自己有奶却不喂,吃汤药逼回去,还花钱请奶妈子?”
崔妈妈道:“人家金枝玉叶,是什么样的身份,没得喂奶糟践坏了身子,咱们这样的乡野村妇,那胸都要挂到腰上了,只能来做奶妈子。要是不做,家里这口奶也是挤到墙上浪费了。”
怜香道:“倒不是身份不身份的,我家夫人体态玲珑,要是喂奶坏了身子的确可惜,不过女人若不生孩子不喂奶,自然就不用糟心这胸脯上的问题。”
织布娘子道:“女人怎么可以不生孩子呢?”
红菱采莲都是笑而不语,怜香便道:“女人当然可以不生孩子。”
“那婆家还不让相公休了你另娶?”
怜香哈哈大笑,“要男人做什么?还容他来休了你?”
崔妈妈和织布娘子都对怜香的奇谈怪论啧啧称奇,还是采莲来打圆场,说怜香没人要得了失心疯,让她们勿怪。
怜香心有不甘,想要争辩又觉得端的没意思,只是见采莲更不顺眼了。那崔妈妈还要给怜香介绍自己亲戚家的年轻后生来相看,这下红菱都看不过去了,说是怜香跟惜玉早就是一对了,只是身在边关不好就随便把亲事办了,总要回老家祭拜了父母高堂才像样子。
屋里姑娘姐妹们说话的时候,外间梁玄琛一早得了消息,便放下心来,准备告辞。
丰旭出来相送,又对他千恩万谢的,梁玄琛便道:“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谢我做什么?”
水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