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是第二个:林恩选择离婚,也就意味着将原本老公爵内定的临时管理者赫柏逐离公爵府。那么,失去赫柏继承公爵府的林恩也没有相应的能力肩负起家族重任,加上由原本是私生子血统的孩子可能会继承公爵府,无论是哪种情况,作为这个家族的一员,夏佐必然不会置之不理。当然,她的公爵母亲,也是一样的。
那么,她只能选择继承爵位。
这样的意外早在得知遗嘱的时候,已经在夏佐心里想好了无数条退路,但无论是哪一方面,都远远没有赫柏能顺利产下孩子来得合适。即使继承公爵府会拥有庞大的财富和令人垂涎的资源,她都不愿在父亲死后做出兄妹反目的事情,更加不愿意赫柏会失去她的第一个孩子。
这样,对于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
尤其是,在接触之后,这个温婉典雅的女性那么的令人着迷。她是多么的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临,即使这个还未出生的天使有着一个背叛家庭的父亲,也没有削减赫柏对她的喜爱。
她还没有出生,赫柏就在期待。用卡伦克的音乐尝试着沟通她坚强的脊梁,用格兰的文学孕育她谦逊温和礼貌待人的血肉,用对待万物平和的方式教会她在世间温柔的吐息。
她这么尽心尽力,在期盼着这孩子的到来,好似期待一场新生一样,你怎能忍心去剥夺她脸上充满希望的动人光辉。
夏佐安耐着心中的焦急,等待着急救室传来的消息,仿若等待一场决定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判刑。她从未有过这么紧张的煎熬,但这一切只是一场完全不可控制的苦闷开始。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祈祷,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主治的医师摘掉口罩,看到候在外面一群武装齐全的士兵,吓得倒退了一步。
坐在长椅上的夏佐起身,弯腰朝着医生行了一礼,目光急切却又按捺着礼貌发问,“结果如何了?”
“是……是的阁下……虽然是十分剧烈的震荡流了血,但因为孩子很坚强,加上急救措施很好,稳住了伤势,所以您的夫人很安全。接下来只需要静养,不要再出什么问题就好了。”虽然很是惶恐,可是出于职业道德很快镇定下来的医生连忙解释清楚情况。
“辛苦您了。”她躬身又是一礼。已经被转移出来的赫柏苍白着脸躺在担架上,正朝着独立病房转移。夏佐后退一步,礼让着她们离去,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躺在担架上单薄的身躯,却没有跟上去。
直到那群医务人员慌忙的远离这群气势汹汹的士兵,夏佐才转身,看向了留守在这片长廊的三四人。
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她转眸,将视线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巴德身上,“十三分队的巴德上尉,的确作风严谨,忠于职守。”
“是的,阁下!”他向前一步,躬身说道。
夏佐望着他,轻笑了一声,“那么,为什么没有朝我行礼呢?是因为我还没有就职呢?还是因为我的肩上没有军章呢?”
“告诉我,你今天执行的命令是什么?”她轻轻撂下四个问号,没有踏出一步,却让巴德压力剧增。
属于上位者的压迫如汹涌的海水将他扑来,似乎被逼迫到墙上一般,巴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硬着头皮回答,“是的阁下,是保护您的安全。”
“嗯?再说一次。”
“ 是保护,少将您的安全。”他端正了姿态,在暴风雪拍击脸颊的时候猛地抬手敬礼,“长官阁下!请您原谅我的失职。”
“嗯……”夏佐闻言,展颜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除了没有记牢我的身份,你今天做的很好。那么,接下来,也要辛苦你了。”
她一步踏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巴德绷紧了肩膀。那一刹那,他宛如置身于黑夜之中的冰雪地的狼群里,在冷冽的风雪中被幽绿阴冷的狼群盯上。
夏佐。康斯坦丁。韦尔——一个卓越的猎手,被她盯上的目标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只要出手,必在机甲上涂抹鲜血,这是帝国边塞最强军团最凶狠的一匹狼。
刺鼻的血腥味仿若扑面而来,魁梧的巴德抱着武器在她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隐约明白了爱伦侯爵说的那句话。
温室的小花朵总要被残忍的蹂躏一番才能到沙漠里做棵仙人掌,原来说的不是那原本就很巨大的训练量,而是这个即将到来的恶狼。
处在都城安逸太久的贵族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怎么能洗净惰怠的傲慢呢。
他望着年轻alpha挺拔纤细的身姿,仿佛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她所搅动的血雨腥风。嗯……那群刚从军校毕业的高材生应该会很崇拜她的吧,和爱伦侯爵笑眯眯的样子不一样,这位狠起来应该很带感呢。
他已经开始期待那群高级指挥官储备军的年轻人们精彩十分的训练生涯了。
因着夏佐有意的引导,加上公主的推波助澜,即将上任的亲卫兵统领遇刺的消息传了出去,就连媒体也语焉不详的报道了这次意外。
充分利用每一次机会给母亲坑政敌的夏佐安心的待在医院里接受各方面检查,与此同时,得知已经就任的长官遇险的亲卫兵发生了骚动。
造成这一切的夏佐心安理得的做了各方面检查,回到了赫柏所在的病房。
彼时晨光正浓,她走到门口,正好看到了已经醒来的赫柏靠在床上,任由医生检查着身体。松开了领结的夏佐,敞着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露出比白色的衬衫还有嫩白的精致锁骨,靠在门边笑弯了眼。
医生们检查完身体后叮嘱了几句,匆匆离去。夏佐往前一步,走到了赫柏床边,俯身问道,“觉得怎么样?”
“很好……”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躺在床上,露出了苍白的笑容。
“吓死我了,这孩子很调皮,昨天差点就要跑出来看看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丽了。结果被我吓了一跳,跑回去了。”夏佐说着笑,极力掩盖着自己的欣喜。
“噗……”赫柏忍不住笑了出来,平缓着呼吸,仰头看着靠在她床边的年轻人,眼角晶亮。可是年轻人却伸手,用温热的手掌盖住了她的眼睛。
纤长睫毛覆盖下的盈满眼眶的泪水轻易的沾湿了掌心,好一会她才听到alpha温柔又低沉的嗓音,“还没长大的孩子还是应该在妈妈肚子里多呆一会好,那里才应该是一生里所遇到最美的地方。”也是最安全,最温暖的所在。不然,当你睁开眼的时候,你就要接触一个肮脏又丑陋的世界了。
alpha温柔的举动掩盖了她的事态,好像终于有一个放肆的机会一般,泪水肆意的流淌下来,濡湿了温热的手掌。好一会,在赫柏的轻声啜泣了,夏佐听到了一声轻轻的谢谢。
她是再明白不过了,如果没有这孩子,夏佐会是最终的唯一的受益者。可是这个人,却没有让这条脆弱的生命成为意外。于他人而言,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一条微不足道的生命。于赫柏而言,只是她所能拥有的骨血与共的全部。
夏佐笑了一下,微眯着眼说道,“应该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珍惜每一条存在的生命都是应该的。在战火中洗礼过的夏佐,比任何人都要珍惜每一个生命存在得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亲卫兵:后面解释一下,这群人都是军校出生的贵族子弟放在这里磨练的,然后每十年下放基层历练,基本就是组成帝国军事骨干的大部分人。(也就是隐形的最大的军校了。而夏佐就是做学生会长一类的头头,收小弟去的(并不,只是帮老姐看小弟罢了)
剧透一下吧,孩子还是会没有的,命运多舛的小饺子。虽然很可惜,但是情节就是这么设置的。
毕竟对于赫柏而言,夏佐是她孩子最大的竞争者好嘛。
虽然CP很萌,但是这两关系很矛盾的啊,很复杂的,很……让我深吸一口气,快夸我!
第22章 3…2
22。
因为赫柏的身体原因只能待在医院,夏佐便让桑尼带了换洗的衣物过来照料。而将事情扩大的夏佐则是更进一步的去处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即便是意外,但事情到了夏佐的手上,也不能白白的成为意外。果然,只要是凡夫俗子,就拥有被利用的地方。
“这个人叫做列夫,是兰度维尔桑坤学院财务处的员工。一直有赌博以及酗酒的嗜好。”
“赌博……最近没有什么特殊的金钱流动吗?”夏佐看着传过来对的讯息,抛出了疑问。紧接着,留意着其他方面的动向,将事情进一步扩大化。
诺伊斯塔克帝国在星系帝国中,以战斗之国著称。这源自于处在星河北岸的他们临近虫族繁衍地点,也源自于帝国几千年古老贵族的好战基因。作为一个军事大国,自然是掌握住军方力量的人才能拥有话语权。
而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则需要领导。这样的领导,几千年来大多是出身于贵族的国王亲卫兵。延续了帝国千万年来的优秀传统,即使在如今亲卫兵招收改革的情况下,涌进了不少平民,可在亲卫兵服役的人总是会比基层的士兵晋升得快。
因为他们大都接受过最优秀的军事教育,和可怕的训练。大部分的贵族子弟若是进入军中,必须在亲卫兵服役五年,然后升至上尉,再调到地方任职。而亲卫兵的统领也就是这支干部队伍的将军,通常是他们之中最优秀的人,或者是老师。
上一任的领袖爱伦侯爵,便是从这里出身调任地方战功赫赫重新回到亲卫兵且兼任十三军舰的副舰长。她出身高贵,且指挥优秀,在任期间令许多的士兵青睐不已。
因此,在她离任之后,并不是同一体系的夏佐空降到这支队伍里,有不少人对下达命令的元帅稍有不满。当然,现如今帝国的第一大元帅诺顿,乃是战功赫赫的元老,人们也不敢过多怀疑他的决定,可是对于夏佐的能力还是有所质疑的。
毕竟,无论在什么圈子都会出现排外现象。
她实在太年轻,又是边塞的流氓军团出身,即便是大贵族,也令人十分不感冒。因此,在得知她遇袭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逐渐的,军营里就有了许多不同的声音。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搞什么暗杀的行为。不少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猜想这位少将是否被人忌恨。而谁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消息传播得十分广,在军中越演越烈。在前线的士兵们激愤的指责那群总是空降而来的贵族子弟,而原本就是这样出身的夏佐反而成为了边塞前线过得风雨凄苦的士兵代表。
就这样的,属于古老特级阶层和平民的阶级矛盾再一次历史重现。抓着机会的爱伦和娜塔莎在即将到来的军部边塞作战会议里,提出了将亲卫兵储备干部放到边塞的提议,得到了前线边防守卫将领一致的认可。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原本看起来只是一场意外,却在夏佐的运作下显得无比的复杂,即使最终的调查结果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透露出来的漏洞也足够令夏佐获得自己想要的了。
巴德上尉率领的亲卫兵在第二天的傍晚返回圣洛伦索郊区的尼斯军营,虽然很奇怪为什么会从爱伦侯爵那里得到这样的指令,但忠于职守的士兵们还是完成了任务。
色调冷淡苍白的医院长廊尽头,夏佐靠在墙上,看着手腕上带着的通讯仪投影出来的人影,使�